第153章 黑手套4K
第153章 黑手套4K
弗蘭克·卡斯楚已經穿著睡袍坐在書房裡很久了。
因為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會是弗蘭克人生的關鍵轉折點。
一如30年前弗蘭克選擇跟那個人合作，以及10年前安排臥底進入LAPD。
所以弗蘭克今晚格外的興奮，乃至於並沒有發現書房的筆筒里多了一支不屬於自己的鋼筆。
嗯，一支鋼筆確實很容易忽略，但是以弗蘭克的細心程度，他本可以發現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人有失手，馬有亂蹄，誰都會有失誤的時候。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弗蘭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號碼讓他有些皺眉。
「沃爾什先生，您真是很久沒有打電話給我了。」
「呵呵，卡斯楚，我沒有打電話給你是好事，說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電話里那個沃爾什先生輕鬆的聲音讓弗蘭克心中一凜。
「沃爾什先生，那您這次打電話給我，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弗蘭克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緊張了，他知道自己只是那個人的黑手套，對方可以輕鬆把他碾碎。
「卡斯楚，我聽說你要跟亞當斯·拜恩交易？」
這句話讓弗蘭克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白天才確認的事情，晚上沃爾什就知道了。
這種情報能力，實在是嚇人。
「沃爾什先生，是愛娃告訴您的嗎？」
「呵呵，你果然早就知道愛娃是我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不過這次你猜錯了，這個消息來自FBI。」
「什麼？考特尼怎麼不告訴我！」
「是我讓考特尼不要告訴你的，因為我想親口跟你談談。」
弗蘭克陷入沉默，他知道沃爾什所謂的談談根本不可能給他拒絕的意思，但是他沒的選擇。
就像弗蘭克明明猜到愛娃是沃爾什安排的人，他也只能接受對方成為自己的妻子，甚至都不敢碰愛娃一根汗毛，只能用冷暴力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沃爾什先生，您有什麼想法？」
「我要亞當斯·拜恩的配方，事後我會給你5000萬美刀，然後送你去東南亞養老。」
弗蘭克心中咯噔了一下，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當然，沃爾什先生的要求我肯定會滿足，但是只有5000萬美刀嗎？」
「別太貪心了，卡斯楚。我是看在多年合作的情份上，才給你5000萬美刀的，考特尼能拿的錢只有你的五分之一。」
有考特尼作對比，弗蘭克頓時好受了一些。
不過考特尼能夠在阿美莉卡國內安穩的度過晚年，而弗蘭克卻只能去東南亞，誰更舒服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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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弗蘭克意識到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他只能接受沃爾什的條件。
「沃爾什先生，事情我會幫你辦好的。」
「非常好！卡斯楚，你還是那麼聰明，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我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了，你要做的就是明天去跟FBI交易，然後帶走亞當斯·拜恩。詳細的事情，考特尼會聯繫你。」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弗蘭克頹然的坐在椅子上，脊背一陣的發涼。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穿著一身透明白色睡裙的愛娃站在門口。
此時的愛娃臉上再也沒有往日那種柔弱的表情，翠綠的眼睛裡滿是冷漠。
「誰讓你進來的！」
弗蘭克暴躁的看著愛娃，臉上的表情如同一隻嗜血的餓狼。
可惜，愛娃早就看穿了弗蘭克，這傢伙只是看起來像一頭狼，其實只是一條狗。
一條被人拴著鐵鏈子，無能狂怒的狗。
「沃爾什先生已經跟你說了吧？」
「法克！關你什麼事？」
愛娃輕蔑的搖搖頭，然後突然把身上的睡裙脫掉。
巨大的弧度，完美的曲線，以及那神秘的，引人入勝的黑森林，都讓這個女人展現出巨大的性張力。
然而，弗蘭克卻一動都沒有動。
「罵人是沒有用的，你有本事就用實際行動在我身上發泄怒火，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跟沃爾什先生說的。」
然而，弗蘭克只是握緊拳頭，臉漲的通紅，就像一隻交配失敗的白毛狒狒。
愛娃搖搖頭，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真是個廢物！」
說完，愛娃就將睡裙穿了回去，然後轉身離開。
（愛娃）
「啊」」
弗蘭克狂躁的變成桌面清理大師，將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掃到了地上。
那駭人的模樣，如同一隻得了狂犬病的瘋狗。
但是這隻瘋狗終歸只是表面上瘋，他始終不敢走出那一步。
如果弗蘭克真的有這個膽量，也不會忍到今天了。
一通發泄之後，弗蘭克無力的坐在地上，此刻他心中已經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這一幕，羅森是第二天睡醒回放間諜筆錄像的時候才看到的。
弗蘭克當時已經發現了間諜筆，但可能覺得是愛娃放的，所以沒有動這支間諜筆，反而把它插回了筆筒，讓羅森非常意外。
同時，羅森也知道了弗蘭克和愛娃背後的人，那個叫做沃爾什先生的傢伙。
這傢伙勢力非常不簡單，FBI內部消息都能打探到。
亞當斯·拜恩的案子可以說是洛杉磯FBI的最高機密，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
這讓羅森不敢輕易透露消息給FBI那邊。
幸運的是，羅森從間諜筆的錄像里得到了FBI內鬼的名字或者姓氏。
考特尼這個姓氏，好像有點耳熟啊！
可惜，羅森總過在FBI大樓都沒有待過幾天，對於自己的同事完全不了解，只認識有限的幾個。
不然完全可以直接揪出這個考特尼。
等等，或許可以通過珍？
羅森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電話給了珍。
對完暗號之後，羅森直接開門見山。
「珍，你知道考特尼是誰嗎？」
「考特尼？你是說副局長？副局長就叫做喬納森·考特尼。」
「副局長？羅森知道FBI的內鬼很可能已經身居高位，但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副局長。」
難怪弗蘭克·卡斯楚這麼多年下來能夠平安無事。
一邊是LAPD的5個臥底出賣消息，另一邊又是FBI的副局長保駕護航，弗蘭克實際上只需要防著DEA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羅森？羅森？你怎麼了？」
羅森愣了一會兒神，讓電話那頭的珍有些奇怪。
「我沒事，只是發了一會兒呆。」
「羅森，你為什麼突然問到副局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珍，這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喬納森·考特尼就是弗蘭克·卡斯楚的上線，他們這些年一直在合作。」
「沃特法克！這是真的嗎？」
羅森的情報實在是太過勁爆，以至於珍這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孩忍不住爆了粗口。
「九成把握，我是通過監聽弗蘭克·卡斯楚的打電話，才得到這個姓氏的。我還聽到另外一個姓氏，叫做沃爾什，好像是個大人物。珍，你聽說過這個姓氏嗎？」
「沃爾什？有點耳熟，但是我沒有什麼印象！」
這麼看來，這個沃爾什先生應該不是FBI系統里的人物。
「羅森，先不管這個沃爾什了，得先解決喬納森·考特尼的事情！昨天，局長開作戰會議的時候，考特尼也在場，我們所有的作戰計劃都已經暴露了！」
對此，羅森心裡已經有所準備。
「珍，不要著急！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優勢！至少弗蘭克·卡斯楚那邊的人絕對想不到，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的作戰計劃！」
這話聽起來有些拗口，實際上就是利用信息差欺騙敵人。
「羅森，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光憑我們兩個恐怕很難改變局勢吧？」
「你能確認FBI的其他探員是可信的嗎？如果有人把這件事告訴考特尼的話，我們的信息優勢就沒了，甚至還可能被對方利用反制。」
珍咬緊嘴唇，她確實無法確定別的探員是否可信，畢竟就連副局長都在做這種事。
在這麼大的利益面前，就算珍背後有家族保護，說不定也會被人滅口。
「珍，不要想太多，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你只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交易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明白了！羅森，你也要注意安全————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放心，我是不會有事的。」
掛斷電話，羅森陷入沉思之中。
雖然羅森嘴上說著不會有事，但是心裡還是覺得有些棘手。
現在的情況就是FBI這邊完全是明牌在跟弗蘭克打牌，弗蘭克把FBI的底牌看的一清二楚，FBI這邊卻什麼都不知道。
所幸，羅森也已經知道了弗蘭克的最大底牌，這也意味著他有能力成為改變局勢的未知因素。
不過還是要上點保險才行。
想到這裡，羅森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斯薇法的電話號碼。
買完保險之後，羅森這才聯繫了比利·科斯蒂根。
「科斯蒂根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已經聯繫過邁克，他答應讓我去找他。」
「很好！科斯蒂根先生，我現在就派人去找你，你稍微等一下。」
「等一下，不是你來找我嗎？」
「放輕鬆，科斯蒂根先生！我不方便跟著你行動，亞裔實在是太顯眼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派過去的人你完全可以信任。」
比利最終還是被羅森說服了，說出了自己的位置。
半個小時候，比利就看到一個蒼白消瘦的男人找到了自己。
「你好啊，科斯蒂根先生，我叫傑克·科爾！」
比利皺眉看著傑克·科爾形態的羅森，表情有些狐疑。
因為傑克形態的羅森看起來邪里邪氣的，完全不像一個好人。
「你是羅森先生的朋友」？」
「是的，他讓我跟你去找你的朋友。還等什麼？時間就是金錢，我的朋友！」
傑克熱情的攬住比利的脖子。
比利很想拒絕，但是他的胳膊還沒有好，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帶到車子裡。
很快，兩人就開車來到了一個位於長灘東部的公寓裡面。
「就是這裡嗎？」
「是的，邁克跟我說的地址就是這間公寓。」
比利上前敲了敲門。
「邁克，是我！」
公寓門打開一道縫，一個年紀跟比利差不多的男人從門縫裡往外看。
看這個樣子，這扇門應該是裝了防盜鏈。
「比利，你真的來了？」
邁克看起來有些警惕，顯然是比利的突然拜訪讓他乍覺意外。
因為視野角度的原因，邁克並沒有看到站在側面的羅森。
「邁克，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先開門。」
邁克並沒有開門，他既然被弗蘭克安排擇這個工作，就代表弗蘭克對他的信求。
弗蘭克肯定不會安排一個無能之人擇這麼重要的工作。
其實弗蘭克也是挺相信比利的，伙果不是他的胳膊還沒好，這個工作原本是要交給比利來擇的。
「比利，你有點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利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盤，這個時候旁邊的羅森突然說話了。
「邁克，我們是代表卡斯楚先生過來的。」
羅森的聲音嚇了邁克一跳。
「你是誰？該死，比利，你怎麼會帶一個陌生人過來？」
卡斯楚幫的核心成員就那麼點，陌生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可不是什麼陌生人，我是社團里的老人，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比利趕緊點頭。
邁克狐疑的看著羅森，還是有些不相信。
「你說你是老人？我怎麼不認識你？」
「因為我的身份非與特殊，不能輕易暴露。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卡斯楚先生，你就知道了。
「」
羅森假裝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然後打開免提卻故意用手指按在了電話號碼上。
電話里傳出弗蘭克·卡斯楚的先生，讓一旁的比利陷仏震驚之中。
「邁克，讓比利和傑克進去，是我讓他們來的。」
邁克並沒有虧意到比利的表情，聽到的確是弗蘭克的聲音，立刻答應了。
「好的，卡斯楚先生！」
「卡斯楚先生，我先持了，一會兒再打電話給你！」
說著話，邁克已經打開了防盜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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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卡斯楚已經穿著睡袍坐在書房裡很久了。
因為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會是弗蘭克人生的關鍵轉折點。
一如30年前弗蘭克選擇跟那個人合作，以及10年前安排臥底進入LAPD。
所以弗蘭克今晚格外的興奮，乃至於並沒有發現書房的筆筒里多了一支不屬於自己的鋼筆。
嗯，一支鋼筆確實很容易忽略，但是以弗蘭克的細心程度，他本可以發現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人有失手，馬有亂蹄，誰都會有失誤的時候。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弗蘭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號碼讓他有些皺眉。
「沃爾什先生，您真是很久沒有打電話給我了。」
「呵呵，卡斯楚，我沒有打電話給你是好事，說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電話里那個沃爾什先生輕鬆的聲音讓弗蘭克心中一凜。
「沃爾什先生，那您這次打電話給我，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弗蘭克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緊張了，他知道自己只是那個人的黑手套，對方可以輕鬆把他碾碎。
「卡斯楚，我聽說你要跟亞當斯·拜恩交易？」
這句話讓弗蘭克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白天才確認的事情，晚上沃爾什就知道了。
這種情報能力，實在是嚇人。
「沃爾什先生，是愛娃告訴您的嗎？」
「呵呵，你果然早就知道愛娃是我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不過這次你猜錯了，這個消息來自FBI。」
「什麼？考特尼怎麼不告訴我！」
「是我讓考特尼不要告訴你的，因為我想親口跟你談談。」
弗蘭克陷入沉默，他知道沃爾什所謂的談談根本不可能給他拒絕的意思，但是他沒的選擇。
就像弗蘭克明明猜到愛娃是沃爾什安排的人，他也只能接受對方成為自己的妻子，甚至都不敢碰愛娃一根汗毛，只能用冷暴力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沃爾什先生，您有什麼想法？」
「我要亞當斯·拜恩的配方，事後我會給你5000萬美刀，然後送你去東南亞養老。」
弗蘭克心中咯噔了一下，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當然，沃爾什先生的要求我肯定會滿足，但是只有5000萬美刀嗎？」
「別太貪心了，卡斯楚。我是看在多年合作的情份上，才給你5000萬美刀的，考特尼能拿的錢只有你的五分之一。」
有考特尼作對比，弗蘭克頓時好受了一些。
不過考特尼能夠在阿美莉卡國內安穩的度過晚年，而弗蘭克卻只能去東南亞，誰更舒服還真不好說。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閉上眼睛，弗蘭克意識到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他只能接受沃爾什的條件。
「沃爾什先生，事情我會幫你辦好的。」
「非常好！卡斯楚，你還是那麼聰明，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我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了，你要做的就是明天去跟FBI交易，然後帶走亞當斯·拜恩。詳細的事情，考特尼會聯繫你。」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弗蘭克頹然的坐在椅子上，脊背一陣的發涼。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穿著一身透明白色睡裙的愛娃站在門口。
此時的愛娃臉上再也沒有往日那種柔弱的表情，翠綠的眼睛裡滿是冷漠。
「誰讓你進來的！」
弗蘭克暴躁的看著愛娃，臉上的表情如同一隻嗜血的餓狼。
可惜，愛娃早就看穿了弗蘭克，這傢伙只是看起來像一頭狼，其實只是一條狗。
一條被人拴著鐵鏈子，無能狂怒的狗。
「沃爾什先生已經跟你說了吧？」
「法克！關你什麼事？」
愛娃輕蔑的搖搖頭，然後突然把身上的睡裙脫掉。
巨大的弧度，完美的曲線，以及那神秘的，引人入勝的黑森林，都讓這個女人展現出巨大的性張力。
然而，弗蘭克卻一動都沒有動。
「罵人是沒有用的，你有本事就用實際行動在我身上發泄怒火，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跟沃爾什先生說的。」
然而，弗蘭克只是握緊拳頭，臉漲的通紅，就像一隻交配失敗的白毛狒狒。
愛娃搖搖頭，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真是個廢物！」
說完，愛娃就將睡裙穿了回去，然後轉身離開。
（愛娃）
「啊」」
弗蘭克狂躁的變成桌面清理大師，將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掃到了地上。
那駭人的模樣，如同一隻得了狂犬病的瘋狗。
但是這隻瘋狗終歸只是表面上瘋，他始終不敢走出那一步。
如果弗蘭克真的有這個膽量，也不會忍到今天了。
一通發泄之後，弗蘭克無力的坐在地上，此刻他心中已經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這一幕，羅森是第二天睡醒回放間諜筆錄像的時候才看到的。
弗蘭克當時已經發現了間諜筆，但可能覺得是愛娃放的，所以沒有動這支間諜筆，反而把它插回了筆筒，讓羅森非常意外。
同時，羅森也知道了弗蘭克和愛娃背後的人，那個叫做沃爾什先生的傢伙。
這傢伙勢力非常不簡單，FBI內部消息都能打探到。
亞當斯·拜恩的案子可以說是洛杉磯FBI的最高機密，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
這讓羅森不敢輕易透露消息給FBI那邊。
幸運的是，羅森從間諜筆的錄像里得到了FBI內鬼的名字或者姓氏。
考特尼這個姓氏，好像有點耳熟啊！
可惜，羅森總過在FBI大樓都沒有待過幾天，對於自己的同事完全不了解，只認識有限的幾個。
不然完全可以直接揪出這個考特尼。
等等，或許可以通過珍？
羅森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電話給了珍。
對完暗號之後，羅森直接開門見山。
「珍，你知道考特尼是誰嗎？」
「考特尼？你是說副局長？副局長就叫做喬納森·考特尼。」
「副局長？羅森知道FBI的內鬼很可能已經身居高位，但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副局長。」
難怪弗蘭克·卡斯楚這麼多年下來能夠平安無事。
一邊是LAPD的5個臥底出賣消息，另一邊又是FBI的副局長保駕護航，弗蘭克實際上只需要防著DEA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羅森？羅森？你怎麼了？」
羅森愣了一會兒神，讓電話那頭的珍有些奇怪。
「我沒事，只是發了一會兒呆。」
「羅森，你為什麼突然問到副局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珍，這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喬納森·考特尼就是弗蘭克·卡斯楚的上線，他們這些年一直在合作。」
「沃特法克！這是真的嗎？」
羅森的情報實在是太過勁爆，以至於珍這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孩忍不住爆了粗口。
「九成把握，我是通過監聽弗蘭克·卡斯楚的打電話，才得到這個姓氏的。我還聽到另外一個姓氏，叫做沃爾什，好像是個大人物。珍，你聽說過這個姓氏嗎？」
「沃爾什？有點耳熟，但是我沒有什麼印象！」
這麼看來，這個沃爾什先生應該不是FBI系統里的人物。
「羅森，先不管這個沃爾什了，得先解決喬納森·考特尼的事情！昨天，局長開作戰會議的時候，考特尼也在場，我們所有的作戰計劃都已經暴露了！」
對此，羅森心裡已經有所準備。
「珍，不要著急！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優勢！至少弗蘭克·卡斯楚那邊的人絕對想不到，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的作戰計劃！」
這話聽起來有些拗口，實際上就是利用信息差欺騙敵人。
「羅森，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光憑我們兩個恐怕很難改變局勢吧？」
「你能確認FBI的其他探員是可信的嗎？如果有人把這件事告訴考特尼的話，我們的信息優勢就沒了，甚至還可能被對方利用反制。」
珍咬緊嘴唇，她確實無法確定別的探員是否可信，畢竟就連副局長都在做這種事。
在這麼大的利益面前，就算珍背後有家族保護，說不定也會被人滅口。
「珍，不要想太多，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你只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交易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明白了！羅森，你也要注意安全————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放心，我是不會有事的。」
掛斷電話，羅森陷入沉思之中。
雖然羅森嘴上說著不會有事，但是心裡還是覺得有些棘手。
現在的情況就是FBI這邊完全是明牌在跟弗蘭克打牌，弗蘭克把FBI的底牌看的一清二楚，FBI這邊卻什麼都不知道。
所幸，羅森也已經知道了弗蘭克的最大底牌，這也意味著他有能力成為改變局勢的未知因素。
不過還是要上點保險才行。
想到這裡，羅森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斯薇法的電話號碼。
買完保險之後，羅森這才聯繫了比利·科斯蒂根。
「科斯蒂根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已經聯繫過邁克，他答應讓我去找他。」
「很好！科斯蒂根先生，我現在就派人去找你，你稍微等一下。」
「等一下，不是你來找我嗎？」
「放輕鬆，科斯蒂根先生！我不方便跟著你行動，亞裔實在是太顯眼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派過去的人你完全可以信任。」
比利最終還是被羅森說服了，說出了自己的位置。
半個小時候，比利就看到一個蒼白消瘦的男人找到了自己。
「你好啊，科斯蒂根先生，我叫傑克·科爾！」
比利皺眉看著傑克·科爾形態的羅森，表情有些狐疑。
因為傑克形態的羅森看起來邪里邪氣的，完全不像一個好人。
「你是羅森先生的朋友」？」
「是的，他讓我跟你去找你的朋友。還等什麼？時間就是金錢，我的朋友！」
傑克熱情的攬住比利的脖子。
比利很想拒絕，但是他的胳膊還沒有好，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帶到車子裡。
很快，兩人就開車來到了一個位於長灘東部的公寓裡面。
「就是這裡嗎？」
「是的，邁克跟我說的地址就是這間公寓。」
比利上前敲了敲門。
「邁克，是我！」
公寓門打開一道縫，一個年紀跟比利差不多的男人從門縫裡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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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你真的來了？」
邁克看起來有些警惕，顯然是比利的突然拜訪讓他乍覺意外。
因為視野角度的原因，邁克並沒有看到站在側面的羅森。
「邁克，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先開門。」
邁克並沒有開門，他既然被弗蘭克安排擇這個工作，就代表弗蘭克對他的信求。
弗蘭克肯定不會安排一個無能之人擇這麼重要的工作。
其實弗蘭克也是挺相信比利的，伙果不是他的胳膊還沒好，這個工作原本是要交給比利來擇的。
「比利，你有點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利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盤，這個時候旁邊的羅森突然說話了。
「邁克，我們是代表卡斯楚先生過來的。」
羅森的聲音嚇了邁克一跳。
「你是誰？該死，比利，你怎麼會帶一個陌生人過來？」
卡斯楚幫的核心成員就那麼點，陌生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可不是什麼陌生人，我是社團里的老人，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比利趕緊點頭。
邁克狐疑的看著羅森，還是有些不相信。
「你說你是老人？我怎麼不認識你？」
「因為我的身份非與特殊，不能輕易暴露。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卡斯楚先生，你就知道了。
「」
羅森假裝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然後打開免提卻故意用手指按在了電話號碼上。
電話里傳出弗蘭克·卡斯楚的先生，讓一旁的比利陷仏震驚之中。
「邁克，讓比利和傑克進去，是我讓他們來的。」
邁克並沒有虧意到比利的表情，聽到的確是弗蘭克的聲音，立刻答應了。
「好的，卡斯楚先生！」
「卡斯楚先生，我先持了，一會兒再打電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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