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打個賭怎麼樣？
突兀的狀況，不止讓林瑞恩懵逼；
一直靜悄悄跟在身後的少女，也嚇得驚呼起來。
而林夫人……
在這一槍過後，還上前檢查起子彈是否完好的嵌入，會不會掉出來……
至此一刻。
林瑞恩發現了盲點。
「洛克.林」的墓碑上，不止一發子彈，而是散亂的分布了幾十顆之多；
一些應該是在製作墓碑時就嵌入的，另一些則是外婆打的。
墓碑應該經過了特殊處理，以便在子彈射擊後，不會導致墓碑碎裂——
這哪裡是墓碑啊；
說是靶子都不為過！！
林瑞恩不由地望向周遭。
林家的家族墓地，不僅與美利堅人的墓地不同，與大洋彼岸華人的風格也截然相反。
按理說，豪門貴族之墓，都修得富麗堂皇才對。
哪怕家裡修建著一處巨大的「華人祠堂」，林瑞恩都不會覺得奇怪；
反而，林家的墓地看起來太過草率了。
「覺得太簡陋了？」
林夫人看出了瑞恩目光中的驚奇。
林瑞恩點了點頭：「書上說，我們華人以修葺華貴墓葬的方式，庇護後人，其中還摻雜著『風水』『星象』的學問……」
「可家裡的墓葬都太隨便了……」
「有些祖宗甚至都沒豎墓碑……」
「還有，外公的墓怎麼全是子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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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放下槍，依靠著洛克的墓碑坐了下來；
林瑞恩學著她的樣子，也靠著墓碑落座。
這才聽外婆道：「自梟、礪起，林家在美洲起勢，但那時只能算是站穩腳跟……幾十號親信，上百把槍，他們靠掠奪西班牙人的商隊為生……」
「用金銀購買更多的武器，用商隊的物資找印第安人換來生活所需，在他們離世前，的確有能力修建一座不錯的墓葬……」
「可梟對兒子說，與其將黃金銀幣埋在地下，不如多買幾把槍，拉攏更多的人手。」
「那時候的西海岸一窮二白，沒有淘金熱，更沒有工業改革，只有分布各地的西班牙人用以轉運皮毛的驛站，以及一群好戰的印第安部族，林家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而『礪』的想法更符合現代人，他說，如果祖先庇護有用，歷朝歷代的帝王家就不會被顛覆了，他們的墓葬一定是天下最奢華的……」
「所以，林家的子孫只有靠自己手中的槍，才能捍衛財富與權力。」
「三代後，林家徹底融入了這個新大陸，手下的人也不再是以西班牙罪犯、印第安土著為主，越來越多的華人橫跨大洋湧入美洲，然後被他們這些先驅收編……」
「他們也將姓名改成符合白人的樣式，保留林的姓氏，而起名時則更多考慮方便與白人的溝通交流……」
外婆像講故事般，訴說曾經。
大部分故事都是日記上寫過的，只有小部分……例如一代目老祖的「思想」，是經子孫們口口相傳。
林家得以做大，這兩位老祖居功甚偉。
老祖們的日記，止步於1910年。
所以對後續發生的事情，林瑞恩一概不知。
外公之前的那些祖宗，如今的林瑞恩也不在意了。
他更在意這個很少被外婆提及的「外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又是因什麼而死去。
「外婆，外公的墓碑為什麼都是子彈？」
林夫人的回答，與林瑞恩的猜測一致：「墓碑是你外公自己設計的，大部分子彈是隨墓碑製作時嵌入的；」
「剩下的那些，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樣……」
「你外公說，讓我來看他時，都給他來上一槍，好讓他打起精神來看看我們。」
噗嗤……
林瑞恩忍不住笑出聲：「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夫人抬頭望天，追憶往昔：「因為……你外公其實是個苦命的孩子。」
「在他出生不久後，林家曾遭遇過一些變故。」
「工業發展迅猛，能源需求暴漲，林家在西部各州擁有的不少土地內，都發現了煤炭、石油、天然氣等資源。」
「但你要知道，哪怕我們林家在美洲立足了這麼多年，因為華裔的面孔依舊遭受排斥；」
「能源資源，不應被華人掌控，所以……戰爭開始了。」
「你外公在三歲時，家裡遭遇過一次暗殺襲擊，他不慎中彈……」
「雖說最後搶救了回來，但以那時候的醫療條件，一些子彈都留在了他的身體裡。」
「很多人都覺得，林家完了……」
「你外公是林家那一代唯一的男丁，他活不到成年。」
「可最後，你也知道，他撐住了！而且不僅撐住了，還完成了復仇，不僅保住了林家原有的東西，更收穫了無數的戰利品。」
「他這一輩子一直在與病魔，與命運抗爭……」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最大的敵人……是時間。」
「子彈含鉛，長期的鉛中毒，讓他活到成年已經是奇蹟，更別提他最後活到了30歲！！！」
林瑞恩這才明悟：「所以墓碑以及這些子彈，就象徵著他？」
「嗯。」外婆微微頷首。
「而在此之前……他擠壓了所有的時間，去布局，去戰鬥，他希望他能像歷代先祖那樣，給我們留下一個完整的林家……」
「他不希望在他死後，還有敵人對我們虎視眈眈！」
「於是，他做到了，所有的敵人都被清掃殆盡，無數人朝我們稱臣。」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上上任州長跪在他面前，乞求你外公予以他勝選資格！！」
「這也象徵著，林家第一次完全掌控了本州的選舉票倉！！」
「任何一名州長、高級行政人員的任命，都需要我們點頭！！」
「可在次周……你外公離世了。」
「那時候詹妮只有5歲，和你一樣大，而詹森只有3歲。」
說到這裡，林夫人忽然惡狠狠的回頭，望向墓碑：「可是，這老東西竟然連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當兇殘的獅王突然暴斃，它所建立的龐大王國，反而成了人人覬覦的肥肉，讓幼獅們被鬣狗圍剿。」
林瑞恩深吸一口氣：「所以，是外婆殺死了鬣狗們？」
「是的！我的父親、兄弟們輔佐了我，以他們的生命，維護了林家的不敗……」
「而我……」
林夫人望向瑞恩，抬手輕撫著他的臉蛋：「在家族延續與兒女教育上，我必須做出選擇。」
「那時候的我，不再是母親，而是家族的執杖人。」
「你外公走的半年後，我的父親，詹妮的外公死在了她面前……」
「然後是她的舅舅們……」
「直至我成功掃清了所有敵人，回頭再想去照看她時，她已經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暴躁易怒，性格衝動……」
「那時候的我覺得，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因為林家需要這樣強大的孩子。」
「而詹森，因為擁有一個強大的姐姐，他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甚至被保護得有些懦弱。」
「他們姐弟是兩個極端的反差，而導致這一切的罪人，是我……」
「外婆！！」林瑞恩驚呼起來，想要勸慰；
可林夫人笑著搖了搖頭：「不，錯了就是錯了，至少在我自己這裡……必須承認！」
「但是，我不能在他們面前承認。」
「承認我錯了，承認我是第一次做母親，承認我沒照顧好他們……」
「因為，我不能軟弱，哪怕在兒女的面前也不能，人一旦泄了那口氣，就提不起來了！」
「不過對你……」
「瑞恩，我不能再犯錯了！」
「因此我想代你外公和我自己，一起跟你道歉，是我們沒能給你一個稱職的母親；」
「同樣，詹妮和查爾斯也是第一次作父母，與曾經的我一樣愚蠢。」
「所以你放心吧，今年聖誕後，他們不會再離開尤金……我們會一起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外婆的致歉，是林瑞恩沒想到的；
這既是她的由衷而發，是她對瑞恩的寵愛、關切；
實則，也是她對自己過往人生的自我救贖。
正如她說得那樣……
她不可能給林詹妮去道歉，說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更不可能因為歉意，去滿足林詹森的任性要求，接受他娶了印第安女人為妻。
任何軟弱的因素，都會導致蝴蝶效應，而其產生的後果，是林家不願意承受的。
可問題是……
林瑞恩真不在意是否有一個完整的家；
兩世為人的他，早就過了會被童年創傷的靈魂階段；
更主要的是……
讓林詹妮留在家裡？？
厚禮蟹！！
我了個超雄老媽……
難道外婆不覺得把她留在家裡，才是對我、對這個家最大的麻煩嗎？
「不不不！外婆……」
「我是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真不在意爸爸媽媽是不是在家！」
「因為，我一直以來所說得都是實話……」
「我會孝順外婆，我會長成最強大的人，就像我們的祖先，就像外公，就像您一樣……」
「我會守護著林家，然後掃清一切敵人！」
「因為就像外婆一直以來愛護著我一樣，我也一定會保護外婆，不再讓你那麼勞累、辛苦的承擔著這一切……」
「因為，我姓林啊！至於我身體裡另一半名為錢德勒的血脈……」
林瑞恩話音一頓；
轉而湊在外婆耳邊，用僅有他們祖孫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作為他們唯一的親孫子，他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要麼期盼查爾斯和詹妮再給我生個弟弟；」
「要麼，就逼迫查理給他們生個孫子；」
「可問題是……」
「查理那個gay-man，真能生得出來？」
「即便最壞的結果，他們真能如願，我也會分到一筆應有的龐大遺產；」
「所以，外婆你放心，我爺爺奶奶的錢，就是我的錢，但我的錢……還是我的錢；」
「而我，永遠是你最孝順的大孫子，林瑞恩！」
「您別忘了，我是一個天才……」
「我的卡通王國，會將林家帶入另一個層級，一個旁人再也無法撼動的層級……」
「我知道我的這些話，會讓您覺得不可思議。」
「那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此時此刻，正如林瑞恩所說的那樣，林夫人的神情已經徹底僵凝，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可她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什麼賭？」
「本月初，大統領訪華的事情您還記得嗎？」
「嗯……」
「我賭，5年內，雙方必定會簽署貿易協定，逐步開放經濟市場！！」
一直靜悄悄跟在身後的少女，也嚇得驚呼起來。
而林夫人……
在這一槍過後，還上前檢查起子彈是否完好的嵌入，會不會掉出來……
至此一刻。
林瑞恩發現了盲點。
「洛克.林」的墓碑上，不止一發子彈，而是散亂的分布了幾十顆之多；
一些應該是在製作墓碑時就嵌入的，另一些則是外婆打的。
墓碑應該經過了特殊處理，以便在子彈射擊後，不會導致墓碑碎裂——
這哪裡是墓碑啊；
說是靶子都不為過！！
林瑞恩不由地望向周遭。
林家的家族墓地，不僅與美利堅人的墓地不同，與大洋彼岸華人的風格也截然相反。
按理說，豪門貴族之墓，都修得富麗堂皇才對。
哪怕家裡修建著一處巨大的「華人祠堂」，林瑞恩都不會覺得奇怪；
反而，林家的墓地看起來太過草率了。
「覺得太簡陋了？」
林夫人看出了瑞恩目光中的驚奇。
林瑞恩點了點頭：「書上說，我們華人以修葺華貴墓葬的方式，庇護後人，其中還摻雜著『風水』『星象』的學問……」
「可家裡的墓葬都太隨便了……」
「有些祖宗甚至都沒豎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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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恩學著她的樣子，也靠著墓碑落座。
這才聽外婆道：「自梟、礪起，林家在美洲起勢，但那時只能算是站穩腳跟……幾十號親信，上百把槍，他們靠掠奪西班牙人的商隊為生……」
「用金銀購買更多的武器，用商隊的物資找印第安人換來生活所需，在他們離世前，的確有能力修建一座不錯的墓葬……」
「可梟對兒子說，與其將黃金銀幣埋在地下，不如多買幾把槍，拉攏更多的人手。」
「那時候的西海岸一窮二白，沒有淘金熱，更沒有工業改革，只有分布各地的西班牙人用以轉運皮毛的驛站，以及一群好戰的印第安部族，林家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而『礪』的想法更符合現代人，他說，如果祖先庇護有用，歷朝歷代的帝王家就不會被顛覆了，他們的墓葬一定是天下最奢華的……」
「所以，林家的子孫只有靠自己手中的槍，才能捍衛財富與權力。」
「三代後，林家徹底融入了這個新大陸，手下的人也不再是以西班牙罪犯、印第安土著為主，越來越多的華人橫跨大洋湧入美洲，然後被他們這些先驅收編……」
「他們也將姓名改成符合白人的樣式，保留林的姓氏，而起名時則更多考慮方便與白人的溝通交流……」
外婆像講故事般，訴說曾經。
大部分故事都是日記上寫過的，只有小部分……例如一代目老祖的「思想」，是經子孫們口口相傳。
林家得以做大，這兩位老祖居功甚偉。
老祖們的日記，止步於1910年。
所以對後續發生的事情，林瑞恩一概不知。
外公之前的那些祖宗，如今的林瑞恩也不在意了。
他更在意這個很少被外婆提及的「外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又是因什麼而死去。
「外婆，外公的墓碑為什麼都是子彈？」
林夫人的回答，與林瑞恩的猜測一致：「墓碑是你外公自己設計的，大部分子彈是隨墓碑製作時嵌入的；」
「剩下的那些，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樣……」
「你外公說，讓我來看他時，都給他來上一槍，好讓他打起精神來看看我們。」
噗嗤……
林瑞恩忍不住笑出聲：「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夫人抬頭望天，追憶往昔：「因為……你外公其實是個苦命的孩子。」
「在他出生不久後，林家曾遭遇過一些變故。」
「工業發展迅猛，能源需求暴漲，林家在西部各州擁有的不少土地內，都發現了煤炭、石油、天然氣等資源。」
「但你要知道，哪怕我們林家在美洲立足了這麼多年，因為華裔的面孔依舊遭受排斥；」
「能源資源，不應被華人掌控，所以……戰爭開始了。」
「你外公在三歲時，家裡遭遇過一次暗殺襲擊，他不慎中彈……」
「雖說最後搶救了回來，但以那時候的醫療條件，一些子彈都留在了他的身體裡。」
「很多人都覺得，林家完了……」
「你外公是林家那一代唯一的男丁，他活不到成年。」
「可最後，你也知道，他撐住了！而且不僅撐住了，還完成了復仇，不僅保住了林家原有的東西，更收穫了無數的戰利品。」
「他這一輩子一直在與病魔，與命運抗爭……」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最大的敵人……是時間。」
「子彈含鉛，長期的鉛中毒，讓他活到成年已經是奇蹟，更別提他最後活到了30歲！！！」
林瑞恩這才明悟：「所以墓碑以及這些子彈，就象徵著他？」
「嗯。」外婆微微頷首。
「而在此之前……他擠壓了所有的時間，去布局，去戰鬥，他希望他能像歷代先祖那樣，給我們留下一個完整的林家……」
「他不希望在他死後，還有敵人對我們虎視眈眈！」
「於是，他做到了，所有的敵人都被清掃殆盡，無數人朝我們稱臣。」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上上任州長跪在他面前，乞求你外公予以他勝選資格！！」
「這也象徵著，林家第一次完全掌控了本州的選舉票倉！！」
「任何一名州長、高級行政人員的任命，都需要我們點頭！！」
「可在次周……你外公離世了。」
「那時候詹妮只有5歲，和你一樣大，而詹森只有3歲。」
說到這裡，林夫人忽然惡狠狠的回頭，望向墓碑：「可是，這老東西竟然連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當兇殘的獅王突然暴斃，它所建立的龐大王國，反而成了人人覬覦的肥肉，讓幼獅們被鬣狗圍剿。」
林瑞恩深吸一口氣：「所以，是外婆殺死了鬣狗們？」
「是的！我的父親、兄弟們輔佐了我，以他們的生命，維護了林家的不敗……」
「而我……」
林夫人望向瑞恩，抬手輕撫著他的臉蛋：「在家族延續與兒女教育上，我必須做出選擇。」
「那時候的我，不再是母親，而是家族的執杖人。」
「你外公走的半年後，我的父親，詹妮的外公死在了她面前……」
「然後是她的舅舅們……」
「直至我成功掃清了所有敵人，回頭再想去照看她時，她已經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暴躁易怒，性格衝動……」
「那時候的我覺得，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因為林家需要這樣強大的孩子。」
「而詹森，因為擁有一個強大的姐姐，他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甚至被保護得有些懦弱。」
「他們姐弟是兩個極端的反差，而導致這一切的罪人，是我……」
「外婆！！」林瑞恩驚呼起來，想要勸慰；
可林夫人笑著搖了搖頭：「不，錯了就是錯了，至少在我自己這裡……必須承認！」
「但是，我不能在他們面前承認。」
「承認我錯了，承認我是第一次做母親，承認我沒照顧好他們……」
「因為，我不能軟弱，哪怕在兒女的面前也不能，人一旦泄了那口氣，就提不起來了！」
「不過對你……」
「瑞恩，我不能再犯錯了！」
「因此我想代你外公和我自己，一起跟你道歉，是我們沒能給你一個稱職的母親；」
「同樣，詹妮和查爾斯也是第一次作父母，與曾經的我一樣愚蠢。」
「所以你放心吧，今年聖誕後，他們不會再離開尤金……我們會一起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外婆的致歉，是林瑞恩沒想到的；
這既是她的由衷而發，是她對瑞恩的寵愛、關切；
實則，也是她對自己過往人生的自我救贖。
正如她說得那樣……
她不可能給林詹妮去道歉，說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更不可能因為歉意，去滿足林詹森的任性要求，接受他娶了印第安女人為妻。
任何軟弱的因素，都會導致蝴蝶效應，而其產生的後果，是林家不願意承受的。
可問題是……
林瑞恩真不在意是否有一個完整的家；
兩世為人的他，早就過了會被童年創傷的靈魂階段；
更主要的是……
讓林詹妮留在家裡？？
厚禮蟹！！
我了個超雄老媽……
難道外婆不覺得把她留在家裡，才是對我、對這個家最大的麻煩嗎？
「不不不！外婆……」
「我是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真不在意爸爸媽媽是不是在家！」
「因為，我一直以來所說得都是實話……」
「我會孝順外婆，我會長成最強大的人，就像我們的祖先，就像外公，就像您一樣……」
「我會守護著林家，然後掃清一切敵人！」
「因為就像外婆一直以來愛護著我一樣，我也一定會保護外婆，不再讓你那麼勞累、辛苦的承擔著這一切……」
「因為，我姓林啊！至於我身體裡另一半名為錢德勒的血脈……」
林瑞恩話音一頓；
轉而湊在外婆耳邊，用僅有他們祖孫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作為他們唯一的親孫子，他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要麼期盼查爾斯和詹妮再給我生個弟弟；」
「要麼，就逼迫查理給他們生個孫子；」
「可問題是……」
「查理那個gay-man，真能生得出來？」
「即便最壞的結果，他們真能如願，我也會分到一筆應有的龐大遺產；」
「所以，外婆你放心，我爺爺奶奶的錢，就是我的錢，但我的錢……還是我的錢；」
「而我，永遠是你最孝順的大孫子，林瑞恩！」
「您別忘了，我是一個天才……」
「我的卡通王國，會將林家帶入另一個層級，一個旁人再也無法撼動的層級……」
「我知道我的這些話，會讓您覺得不可思議。」
「那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此時此刻，正如林瑞恩所說的那樣，林夫人的神情已經徹底僵凝，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可她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什麼賭？」
「本月初，大統領訪華的事情您還記得嗎？」
「嗯……」
「我賭，5年內，雙方必定會簽署貿易協定，逐步開放經濟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