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該死的潛規則
去年11月底。
查理.錢德勒與伊萊斯.哈洛的醜聞曝光，持續發酵一周，震動全美；
幾乎成為所有美利堅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與討伐熱點。
是的，討伐……
當下時代，「同性」是絕對的禁忌，沒有例外。
凡對「同性」表示支持的，都將被釘在恥辱柱上，並被視為「惡魔的幫凶」。
因此，別說什麼理性討論、取向自由，就是敢以此為炒作噱頭的人都沒有。
隨後，12月1日大統領訪華；
錢德勒家以這條爆炸性獨家新聞，為小兒子查理掩蓋了醜聞。
然而……
時隔一個月後的聖誕新年假期，1月4日。
全美報紙再一次炸鍋——
《查理與伊萊斯的正式約會？！》
《夜幕下的情侶大逃亡！》
《勁爆！『伊萊斯』登門錢德勒公館！》
不僅主流報紙的頭版頭條被二人刷屏，那些本就靠著「小兩口」為生的花邊小報，更是開始了各角度的「幻想寫作」。
什麼伊萊斯登門談婚論嫁，二人或將在年中舉行婚禮。
若非有二人在錢德勒公館門口的「照片」為證，幾乎沒人敢相信……
錢德勒家竟然「接納」了小兒子是gay的事實，甚至還將他的「伴侶」帶回家了？！！
當這些報紙被擺在錢德勒公館的早餐飯桌上時；
查理和伊萊斯正瑟瑟發抖。
沒錯，即便對「洗白計劃」高度認可的查理，現在也有些怕了。
「談婚論嫁？瑪德法克，他們怎麼敢這麼寫的？」
「真不怕我告他們誹謗是吧！！！」
「碧池！一群碧池！！！」
查理在飯桌上罵罵咧咧；
伊萊斯則跟個幽怨小媳婦似的，不停用手帕抹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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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
嘎巴，嘎巴，嘎巴……
芭芭拉的紅糖瓜子嗑地越來越快，一旁的男僕不忘給她倒上一杯茶水潤潤嘴唇。
羅琳望向林瑞恩：「所以，這符合你的預期嗎？瑞恩？」
羅琳心裡其實也有些擔憂。
畢竟，理論歸理論，實際操作後的結果到底如何，除了瑞恩，誰也沒有把握。
但瑞恩的蜜汁自信，總能讓人安心——
「還不夠！罵的還不夠！」
「這些報紙光寫了伊萊斯登門，卻沒有寫他昨晚留宿在家裡？！」
「看來，他們是打算做系列報導……哈哈哈，這正合我意！！」
「查理叔叔，伊萊斯，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在紐約各大高端場所刷存在感，務必讓狗仔們拍到更多的照片……」
「伯恩斯，聯繫一下我爺爺，讓《紐約日報》公開聲明……」
伯恩斯沒有任何質疑，變魔術般掏出一個小本本，就開始記錄瑞恩的話——
「第一，錢德勒家嚴正譴責無良報紙的虛假報導！」
「第二，此事事關錢德勒家個人隱私，我們不會對此有任何回應！」
「第三，我們對虛假誹謗保留追訴權！」
「嗯。」說到這裡，瑞恩要去拿杯子，伊莎貝爾已經將熱牛奶送到了嘴邊，他喝完後才一拍桌子：「先這麼發……」
「《紐約日報》一旦這麼『軟弱』的回應，全美的報紙都會像嗅到腐肉的鬣狗撲上來圍剿的！」
「我們的表現越軟弱，他們的火力才會越強！」
他看向憤怒的查理叔叔，與哭喪著臉的伊萊斯「嬸嬸」——
「相信我！被罵只是一時的，而且就像我之前告訴你們的一樣……」
「他們越是罵你們，就代表你們越有價值！」
「輿論價值的變現能力，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所以，今天安排《與他》的代筆和我見面，這本書必須在今年2月出版！！」
「然後……」
「奶奶，放出些風聲，把我們這次郵輪旅行的日程儘可能讓更多人知道……」
羅琳看著運籌帷幄的瑞恩，漸漸安心了，也明白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造勢ah？提前預熱行程，讓新聞報導不間斷，甚至……讓觀眾們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抱有期待感！」
林瑞恩哈哈大笑：「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你還能找郵輪公司的人要一筆代言費，畢竟……」
「這則消息一旦傳出去，相信我，這一次大西洋之旅的船票會賣爆的！！」
「所以，你們懂了嗎？這就是輿論變現的能力！！哪怕人們追著你們罵，但想要追逐你們，也是需要花錢的！！！」
當然，找郵輪公司收代言費，只是一句玩笑話，輿論變現的可操作性，還需要繼續培養。
至少等查理和伊萊斯洗白之後，才能被真正實現。
話到此處。
查理的憤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思考。
幽怨的伊萊斯，只覺得眼前小男孩的身上……竟然正在發光……
天吶，他是上帝嗎？
也只有上帝，才能這般輕而易舉的操縱凡間！！
至於一旁的錢德勒家僕人們，已不自覺地戰慄……
幼獅？
狗屁的幼獅！！
家裡的雄獅老科尼，也就不過如此了！！
一條條指令發出。
全家人都動了。
首先，伯恩斯一通電話打給遠在華盛頓DC的老科尼後，全美銷量第一的《紐約日報》總裁，就屁顛顛來到了錢德勒公館，與瑞恩親自見面。
這個40多歲就擔任《紐約日報》總裁的男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人類頂級精英」。
可到了瑞恩面前，他只能獻媚討好，唯命是從。
等他走後；
三名「代筆」也來到了如同宮殿般的公館。
面試工作由瑞恩、羅琳一起負責。
前者才是《與他》的核心，而羅琳對於《與他》的後續內容，等得望眼欲穿；
她當然希望「代筆」能保持相當的質量，才能讓她看爽。
至於查理和伊萊斯……
早飯後就出門「刷存在感」了。
代筆在進門時，就簽署了保密協議，然後便將準備好的面試內容遞交給羅琳和瑞恩。
林瑞恩看完後，嗯……怎麼說呢。
文青這種東西在當下的美利堅，可謂一抓一大把，嬉皮士文化的末期，愛好文學的小年輕們，已經知道了什麼是「有態度的活著」。
所以，三個人的文筆不相上下，選誰都可以。
即便作代筆不怎麼光榮；
但錢德勒家給得實在太多了；
不僅開出天價稿費以及額外的封口費，還保證在《與他》之後，給他們一次出版機會，圓他們一個當作家的夢。
「瑞恩，所以……你鍾意誰？」
羅琳的詢問中，帶上了幾分渴求；
按理說，她不會在這件事上發表太多意見；
等林瑞恩看到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名25歲的女作家身上時，一瞬間全懂了。
嘖嘖——
該死的潛規則，無孔不入啊。
林瑞恩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寵羅琳啦。
「那就，她吧？」瑞恩低頭看了看履歷表，點名道：「瑪麗安娜.里德小姐……就是你了。」
查理.錢德勒與伊萊斯.哈洛的醜聞曝光，持續發酵一周，震動全美；
幾乎成為所有美利堅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與討伐熱點。
是的，討伐……
當下時代，「同性」是絕對的禁忌，沒有例外。
凡對「同性」表示支持的，都將被釘在恥辱柱上，並被視為「惡魔的幫凶」。
因此，別說什麼理性討論、取向自由，就是敢以此為炒作噱頭的人都沒有。
隨後，12月1日大統領訪華；
錢德勒家以這條爆炸性獨家新聞，為小兒子查理掩蓋了醜聞。
然而……
時隔一個月後的聖誕新年假期，1月4日。
全美報紙再一次炸鍋——
《查理與伊萊斯的正式約會？！》
《夜幕下的情侶大逃亡！》
《勁爆！『伊萊斯』登門錢德勒公館！》
不僅主流報紙的頭版頭條被二人刷屏，那些本就靠著「小兩口」為生的花邊小報，更是開始了各角度的「幻想寫作」。
什麼伊萊斯登門談婚論嫁，二人或將在年中舉行婚禮。
若非有二人在錢德勒公館門口的「照片」為證，幾乎沒人敢相信……
錢德勒家竟然「接納」了小兒子是gay的事實，甚至還將他的「伴侶」帶回家了？！！
當這些報紙被擺在錢德勒公館的早餐飯桌上時；
查理和伊萊斯正瑟瑟發抖。
沒錯，即便對「洗白計劃」高度認可的查理，現在也有些怕了。
「談婚論嫁？瑪德法克，他們怎麼敢這麼寫的？」
「真不怕我告他們誹謗是吧！！！」
「碧池！一群碧池！！！」
查理在飯桌上罵罵咧咧；
伊萊斯則跟個幽怨小媳婦似的，不停用手帕抹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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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
嘎巴，嘎巴，嘎巴……
芭芭拉的紅糖瓜子嗑地越來越快，一旁的男僕不忘給她倒上一杯茶水潤潤嘴唇。
羅琳望向林瑞恩：「所以，這符合你的預期嗎？瑞恩？」
羅琳心裡其實也有些擔憂。
畢竟，理論歸理論，實際操作後的結果到底如何，除了瑞恩，誰也沒有把握。
但瑞恩的蜜汁自信，總能讓人安心——
「還不夠！罵的還不夠！」
「這些報紙光寫了伊萊斯登門，卻沒有寫他昨晚留宿在家裡？！」
「看來，他們是打算做系列報導……哈哈哈，這正合我意！！」
「查理叔叔，伊萊斯，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在紐約各大高端場所刷存在感，務必讓狗仔們拍到更多的照片……」
「伯恩斯，聯繫一下我爺爺，讓《紐約日報》公開聲明……」
伯恩斯沒有任何質疑，變魔術般掏出一個小本本，就開始記錄瑞恩的話——
「第一，錢德勒家嚴正譴責無良報紙的虛假報導！」
「第二，此事事關錢德勒家個人隱私，我們不會對此有任何回應！」
「第三，我們對虛假誹謗保留追訴權！」
「嗯。」說到這裡，瑞恩要去拿杯子，伊莎貝爾已經將熱牛奶送到了嘴邊，他喝完後才一拍桌子：「先這麼發……」
「《紐約日報》一旦這麼『軟弱』的回應，全美的報紙都會像嗅到腐肉的鬣狗撲上來圍剿的！」
「我們的表現越軟弱，他們的火力才會越強！」
他看向憤怒的查理叔叔，與哭喪著臉的伊萊斯「嬸嬸」——
「相信我！被罵只是一時的，而且就像我之前告訴你們的一樣……」
「他們越是罵你們，就代表你們越有價值！」
「輿論價值的變現能力，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所以，今天安排《與他》的代筆和我見面，這本書必須在今年2月出版！！」
「然後……」
「奶奶，放出些風聲，把我們這次郵輪旅行的日程儘可能讓更多人知道……」
羅琳看著運籌帷幄的瑞恩，漸漸安心了，也明白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造勢ah？提前預熱行程，讓新聞報導不間斷，甚至……讓觀眾們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抱有期待感！」
林瑞恩哈哈大笑：「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你還能找郵輪公司的人要一筆代言費，畢竟……」
「這則消息一旦傳出去，相信我，這一次大西洋之旅的船票會賣爆的！！」
「所以，你們懂了嗎？這就是輿論變現的能力！！哪怕人們追著你們罵，但想要追逐你們，也是需要花錢的！！！」
當然，找郵輪公司收代言費，只是一句玩笑話，輿論變現的可操作性，還需要繼續培養。
至少等查理和伊萊斯洗白之後，才能被真正實現。
話到此處。
查理的憤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思考。
幽怨的伊萊斯，只覺得眼前小男孩的身上……竟然正在發光……
天吶，他是上帝嗎？
也只有上帝，才能這般輕而易舉的操縱凡間！！
至於一旁的錢德勒家僕人們，已不自覺地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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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幼獅！！
家裡的雄獅老科尼，也就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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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伯恩斯一通電話打給遠在華盛頓DC的老科尼後，全美銷量第一的《紐約日報》總裁，就屁顛顛來到了錢德勒公館，與瑞恩親自見面。
這個40多歲就擔任《紐約日報》總裁的男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人類頂級精英」。
可到了瑞恩面前，他只能獻媚討好，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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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代筆」也來到了如同宮殿般的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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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才是《與他》的核心，而羅琳對於《與他》的後續內容，等得望眼欲穿；
她當然希望「代筆」能保持相當的質量，才能讓她看爽。
至於查理和伊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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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恩看完後，嗯……怎麼說呢。
文青這種東西在當下的美利堅，可謂一抓一大把，嬉皮士文化的末期，愛好文學的小年輕們，已經知道了什麼是「有態度的活著」。
所以，三個人的文筆不相上下，選誰都可以。
即便作代筆不怎麼光榮；
但錢德勒家給得實在太多了；
不僅開出天價稿費以及額外的封口費，還保證在《與他》之後，給他們一次出版機會，圓他們一個當作家的夢。
「瑞恩，所以……你鍾意誰？」
羅琳的詢問中，帶上了幾分渴求；
按理說，她不會在這件事上發表太多意見；
等林瑞恩看到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名25歲的女作家身上時，一瞬間全懂了。
嘖嘖——
該死的潛規則，無孔不入啊。
林瑞恩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寵羅琳啦。
「那就，她吧？」瑞恩低頭看了看履歷表，點名道：「瑪麗安娜.里德小姐……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