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樂子
幾個小時後，已經是下午。
陳燁先從水裡上來，隨便擦了擦，套上衣服。
他回頭看了眼還泡在水裡的奧莉薇婭，說：「你慢慢泡，我去附近轉轉，弄點吃的回來。」
奧莉薇婭泡在水裡，朝他擺了擺手。
陳燁便一個人往林子深處走了。
奧莉薇婭又在潭水裡遊了一陣，泡夠了，才慢悠悠地起身。
她光腳踩在岸邊的青石上，身上的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滾。
她拎起放在石頭上的衣服，走進帳篷里，拉上拉煉，開始換衣服。
她先把濕漉漉的頭髮攏到腦後，穿上貼身的速干內衣，又套上抓絨衣，拉上衝鋒衣的拉煉。
正系著登山褲的褲腰，帳篷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好幾雙。
奧莉薇婭以為是陳燁回來了，隨口說了一句：「回來得挺快。」
她掀開帳篷簾，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站著的不是陳燁。
李志遠站在最前面，旁邊跟著那個胖子，身後還有五六個男人，個個揹著登山包，手裡提著刀和棍子。
他們正站在潭邊四下張望，一看到奧莉薇婭從帳篷里探出頭來，全都停住了腳步。
李志遠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喲，女士，就你一個人？」
奧莉薇婭站在帳篷口，手裡還攥著門帘，看著他們沒說話。
李志遠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從她臉上一直掃到腳下，又回頭看了眼周圍的林子，確認陳燁不在，膽子更大了。
他笑著問：「你男朋友呢？」
奧莉薇婭淡淡地說：「出去了。」
「出去好啊。」李志遠又走近一步，「我昨天就跟你說了，我們那個篝火晚會你想不想來。你沒來，我這心裡就一直惦記著。沒想到在這兒又碰上了，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胖子在旁邊搓著手，盯著奧莉薇婭，口水都快流下來。
他插嘴道：「李哥，這妞真是絕了。這皮膚，這身段，嘖嘖。」
奧莉薇婭看著他們，語氣平靜：「你們想幹什麼？」
李志遠攤了攤手：「女士，別緊張。這深山老林的，大家碰上就是緣分。你男朋友不在，我們陪你聊聊。這地方多好的風景，一個人待著多沒意思。」
奧莉薇婭看著他，沒接話。
李志遠見她不作聲，膽子又大了幾分，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說真的，女士，我昨天就看上你了。你這樣的女人，跟著那種男人，可惜了。不如跟我們玩幾天。你放心，我們會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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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那幫人跟著笑起來，一個個眼神熾熱，毫不掩飾地盯著奧莉薇婭。
奧莉薇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說：「你們平時都是這麼玩的？」
李志遠咧嘴一笑：「在這深山老林里，反正也沒人管。」
他身後那幾個人已經開始往前挪。
胖子離奧莉薇婭最近，一隻手撐在帳篷邊上，另一隻手伸出來，要去夠奧莉薇婭的胳膊。
就在這時，身後的林子裡傳來一陣踩斷枯枝的聲響。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
陳燁從林子深處走出來。他左手拖著一頭剛打死的狼，那狼個頭不小，灰白色的毛，四條腿被一根藤條捆著，隨著他的腳步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痕跡。
他右肩還扛著一隻剝了皮的野兔。
李志遠那幫人先是一愣，隨後都盯住了他手裡那頭狼。
那頭狼的脖子被扭斷了，歪在一邊，舌頭伸出來，死得透透的。
一個成年男人單手提著一頭成年狼，像拎一隻死雞，這份力氣已經不對勁了。
胖子的喉嚨滾了一下，手還在帳篷邊上，停在了半空。
陳燁走到近前，把狼往地上一扔。
那頭狼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血和泥混著濺到了李志遠的鞋邊。
他掃了一眼站在帳篷口的奧莉薇婭，又看了一圈那幫人，問：「怎麼回事？」
奧莉薇婭從帳篷里邁出來，走到他身邊，語氣隨意：「這位先生又來了，還是那套。邀請我參加篝火晚會。」
陳燁聽了，扭頭看向李志遠。
李志遠臉色有點白，但還是硬著頭皮笑了笑：「兄弟，別誤會。我們就是路過，跟這位女士聊兩句。」
陳燁沒說話，只看著他。
那胖子忽然反應過來。
他站在帳篷邊上，離奧莉薇婭最近。
他一看陳燁那眼神，心裡發慌，手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伸，抓住了奧莉薇婭的胳膊。
奧莉薇婭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胳膊，眉頭都沒動一下。
陳燁的手動了一下。
什麼都沒看清，只聽見「噗」的一聲，一根樹枝不知道從哪兒飛過來，直接穿透了胖子的手掌，胖子慘叫一聲，握著自己的手掌。眼神驚恐。
他手掌被釘穿，血順著樹枝往下滴。
他疼得渾身抖，另一隻手胡亂地去抓帳篷，嘴裡慘叫不止。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
李志遠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暗器嗎？這人什麼來歷？
但已經都這樣了，一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橫。
他往後退了兩步，嘴唇都在抖，拔出手裡的刀，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媽的！這深山老林把你們弄死了，也沒人會管！你就在這兒付出代價吧！」
陳燁看著他，笑了一下：「這也是我想說的。這深山老林，你們死在這兒，也沒什麼人知道。」
李志遠咬牙道：「一起上！把他殺了，好好享用這個女的！」
那幾個人齊聲吼著，舉著刀和棍子朝陳燁衝過來。
奧莉薇婭在旁邊眨了眨眼，伸手扯了扯自己衝鋒衣的領口，露出裡面一小片雪白的溝。
她笑著說：「加油哦。等著你們。」
這話一出口，幾個人眼神更熱了，腳步更快了。
陳燁無奈地看她一眼：「喂，你這是給我增加難度。」
奧莉薇婭眨了眨眼：「我是在給你增加樂趣。」
陳燁搖搖頭，看著衝上來的那幫人。
他從地上隨手撇了根樹枝，往人群里扔過去。
那樹枝飛出去，直接貫穿一個人的大腿，把人釘在地上。
那人當場跪倒，慘叫不止。
他又摘了幾片樹葉，彈指甩出去。
這幫人根本沒想到陳燁這麼強，一個個全都嚇傻了，腳步一下亂了。
陳燁走上前去，一拳砸碎一個人的臉，一把扇飛一個人，又一腳踹倒一個。
他下手很重，每一拳都帶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慘叫聲在林子裡一聲接一聲。
沒幾分鐘，那幫人就全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陳燁冷笑一聲：「廢物。」
他隨手掐起一個人的脖子，把人提起來。
那人疼得臉都扭曲了，盯著陳燁說：「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是殺人！你不會被放過的！」
陳燁看著他：「你也說了，這是深山老林。」
那人驚恐道：「深山老林你也不能殺人！我們都是有報備的！我們要是死在這裡，你不可能完全毀屍滅跡！你會被查到的！你也會死的！」
陳燁聽到這話，笑了一聲：「哦，沒辦法毀屍滅跡嗎？」
他走到胖子身邊。
那胖子還跪在地上，手掌穿著樹枝，慘叫得聲音都啞了。
陳燁走過去，胖子還沒反應過來，陳燁一腳踹過去，直接把他下巴踹得咔吧一聲響，胖子當場死了。
陳燁閉上眼，用生靈感應溝通周圍。
一瞬間，從地上爬來大量的蟲子，從樹上竄下來松鼠和老鼠，從天上飛來一群又一群的鳥。
它們全都朝地上的屍體撲過去，不到片刻，屍體就被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具白骨。
那些螞蟻又爬上來，把骨頭一塊一塊搬走。
在場還活著的那幾個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傻了眼。
李志遠哆嗦著嘴：「你究竟是人是鬼？」
陳燁冷笑一聲：「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你們的閻王。」
他回頭看了奧莉薇婭一眼，問：「要不要找點樂子？」
奧莉薇婭搖頭：「他們可沒什麼樂子可找。」
陳燁點頭，不再留手，把剩下的人全殺了。
然後他又喚起那些蟲子和鳥獸，把屍體分食乾淨。
反正這些人也都是人渣，殺了他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殺完所有人，陳燁伸了個懶腰：「還真有意思。哪都能跑來一些樂子。」
奧莉薇婭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兩人回到篝火邊，繼續烤魚，吃東西。當晚又在帳篷里歇了一夜。
第二天繼續趕路。
兩人一路遊玩，緊趕慢趕。
總算在第三天下午走出了鬱鬱蔥蔥的叢林，到了崑崙山的戈壁灘上。
戈壁灘上風很大，沙子吹在臉上生疼。
地上全是碎石和礫石，看不到邊。
遠處雪山融化的雪水流成一條小溪，順著戈壁往山深處蜿蜒。
兩人跟著座標往前走。
直到抵達目標地點附近。
陳燁和奧莉薇婭站在一處山腰上，拿出望遠鏡往下看。
肉眼就能看到，下方山谷里有一片建築。
那些建築連成一片，像是用木頭和石頭搭起來的一排排客棧。
屋頂是灰的，煙囪里冒著煙還有幾架直升機停在不遠處的一塊平地上。
陳燁盯著那片建築看了一會兒。
「他們怎麼在崑崙山深處建出這種建築的？」奧莉薇婭放下望遠鏡，忍不住問。
陳燁嘖嘖一聲：「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他們還真有些能耐。」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
下方那片客棧人來人往，能看到不少人在走動。
時不時有直升機飛過來，在停機坪上降落。
陳燁拍了拍腦門：「我怎麼忘了直升機這回事。早想到可以坐直升機，咱們就不用走這麼多天了。」
奧莉薇婭搖頭：「這可不白走。就當是度蜜月了。碰到那些熊啊什麼的，還挺有意思的。」
陳燁看著她身上那身衣服，已經被樹枝颳得破破爛爛，笑著說：「早知道就不買這些衣服了。我都忘了我有生靈感應，本來也不需要這些防護服。」
奧莉薇婭翻了個白眼：「誰說的。要是不買的話，你能撕得這麼爽嗎？我現在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穿不到。」
陳燁嘿嘿一笑，伸手攬住她的小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
奧莉薇婭反親回去。
兩人就這麼站在戈壁灘上，旁若無人地吻在一起。
親完，奧莉薇婭問：「怎麼說？」
陳燁看著下方那片客棧，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不著急。別忘了，我還有個隱形的能力。咱們慢慢看。」
奧莉薇婭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陳燁反問：「你想幹什麼？」
奧莉薇婭看著他，直接抓住衣擺把衣服脫了。
她站在戈壁灘上，看著他：「我被你親出感覺了。」
陳燁倒抽一口涼氣：「在這裡？」
奧莉薇婭說：「不刺激嗎？」
陳燁看著她，感慨一聲：「奧莉薇婭，你越來越尤物了。」
奧莉薇婭只是嘻嘻笑了一聲。
陳燁先從水裡上來，隨便擦了擦，套上衣服。
他回頭看了眼還泡在水裡的奧莉薇婭，說：「你慢慢泡，我去附近轉轉，弄點吃的回來。」
奧莉薇婭泡在水裡，朝他擺了擺手。
陳燁便一個人往林子深處走了。
奧莉薇婭又在潭水裡遊了一陣，泡夠了，才慢悠悠地起身。
她光腳踩在岸邊的青石上，身上的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滾。
她拎起放在石頭上的衣服，走進帳篷里，拉上拉煉，開始換衣服。
她先把濕漉漉的頭髮攏到腦後，穿上貼身的速干內衣，又套上抓絨衣，拉上衝鋒衣的拉煉。
正系著登山褲的褲腰，帳篷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好幾雙。
奧莉薇婭以為是陳燁回來了，隨口說了一句：「回來得挺快。」
她掀開帳篷簾，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站著的不是陳燁。
李志遠站在最前面，旁邊跟著那個胖子，身後還有五六個男人，個個揹著登山包，手裡提著刀和棍子。
他們正站在潭邊四下張望，一看到奧莉薇婭從帳篷里探出頭來，全都停住了腳步。
李志遠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喲，女士，就你一個人？」
奧莉薇婭站在帳篷口，手裡還攥著門帘，看著他們沒說話。
李志遠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從她臉上一直掃到腳下，又回頭看了眼周圍的林子，確認陳燁不在，膽子更大了。
他笑著問：「你男朋友呢？」
奧莉薇婭淡淡地說：「出去了。」
「出去好啊。」李志遠又走近一步，「我昨天就跟你說了，我們那個篝火晚會你想不想來。你沒來，我這心裡就一直惦記著。沒想到在這兒又碰上了，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胖子在旁邊搓著手，盯著奧莉薇婭，口水都快流下來。
他插嘴道：「李哥，這妞真是絕了。這皮膚，這身段，嘖嘖。」
奧莉薇婭看著他們，語氣平靜：「你們想幹什麼？」
李志遠攤了攤手：「女士，別緊張。這深山老林的，大家碰上就是緣分。你男朋友不在，我們陪你聊聊。這地方多好的風景，一個人待著多沒意思。」
奧莉薇婭看著他，沒接話。
李志遠見她不作聲，膽子又大了幾分，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說真的，女士，我昨天就看上你了。你這樣的女人，跟著那種男人，可惜了。不如跟我們玩幾天。你放心，我們會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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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那幫人跟著笑起來，一個個眼神熾熱，毫不掩飾地盯著奧莉薇婭。
奧莉薇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說：「你們平時都是這麼玩的？」
李志遠咧嘴一笑：「在這深山老林里，反正也沒人管。」
他身後那幾個人已經開始往前挪。
胖子離奧莉薇婭最近，一隻手撐在帳篷邊上，另一隻手伸出來，要去夠奧莉薇婭的胳膊。
就在這時，身後的林子裡傳來一陣踩斷枯枝的聲響。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
陳燁從林子深處走出來。他左手拖著一頭剛打死的狼，那狼個頭不小，灰白色的毛，四條腿被一根藤條捆著，隨著他的腳步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痕跡。
他右肩還扛著一隻剝了皮的野兔。
李志遠那幫人先是一愣，隨後都盯住了他手裡那頭狼。
那頭狼的脖子被扭斷了，歪在一邊，舌頭伸出來，死得透透的。
一個成年男人單手提著一頭成年狼，像拎一隻死雞，這份力氣已經不對勁了。
胖子的喉嚨滾了一下，手還在帳篷邊上，停在了半空。
陳燁走到近前，把狼往地上一扔。
那頭狼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血和泥混著濺到了李志遠的鞋邊。
他掃了一眼站在帳篷口的奧莉薇婭，又看了一圈那幫人，問：「怎麼回事？」
奧莉薇婭從帳篷里邁出來，走到他身邊，語氣隨意：「這位先生又來了，還是那套。邀請我參加篝火晚會。」
陳燁聽了，扭頭看向李志遠。
李志遠臉色有點白，但還是硬著頭皮笑了笑：「兄弟，別誤會。我們就是路過，跟這位女士聊兩句。」
陳燁沒說話，只看著他。
那胖子忽然反應過來。
他站在帳篷邊上，離奧莉薇婭最近。
他一看陳燁那眼神，心裡發慌，手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伸，抓住了奧莉薇婭的胳膊。
奧莉薇婭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胳膊，眉頭都沒動一下。
陳燁的手動了一下。
什麼都沒看清，只聽見「噗」的一聲，一根樹枝不知道從哪兒飛過來，直接穿透了胖子的手掌，胖子慘叫一聲，握著自己的手掌。眼神驚恐。
他手掌被釘穿，血順著樹枝往下滴。
他疼得渾身抖，另一隻手胡亂地去抓帳篷，嘴裡慘叫不止。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
李志遠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暗器嗎？這人什麼來歷？
但已經都這樣了，一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橫。
他往後退了兩步，嘴唇都在抖，拔出手裡的刀，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媽的！這深山老林把你們弄死了，也沒人會管！你就在這兒付出代價吧！」
陳燁看著他，笑了一下：「這也是我想說的。這深山老林，你們死在這兒，也沒什麼人知道。」
李志遠咬牙道：「一起上！把他殺了，好好享用這個女的！」
那幾個人齊聲吼著，舉著刀和棍子朝陳燁衝過來。
奧莉薇婭在旁邊眨了眨眼，伸手扯了扯自己衝鋒衣的領口，露出裡面一小片雪白的溝。
她笑著說：「加油哦。等著你們。」
這話一出口，幾個人眼神更熱了，腳步更快了。
陳燁無奈地看她一眼：「喂，你這是給我增加難度。」
奧莉薇婭眨了眨眼：「我是在給你增加樂趣。」
陳燁搖搖頭，看著衝上來的那幫人。
他從地上隨手撇了根樹枝，往人群里扔過去。
那樹枝飛出去，直接貫穿一個人的大腿，把人釘在地上。
那人當場跪倒，慘叫不止。
他又摘了幾片樹葉，彈指甩出去。
這幫人根本沒想到陳燁這麼強，一個個全都嚇傻了，腳步一下亂了。
陳燁走上前去，一拳砸碎一個人的臉，一把扇飛一個人，又一腳踹倒一個。
他下手很重，每一拳都帶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慘叫聲在林子裡一聲接一聲。
沒幾分鐘，那幫人就全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陳燁冷笑一聲：「廢物。」
他隨手掐起一個人的脖子，把人提起來。
那人疼得臉都扭曲了，盯著陳燁說：「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是殺人！你不會被放過的！」
陳燁看著他：「你也說了，這是深山老林。」
那人驚恐道：「深山老林你也不能殺人！我們都是有報備的！我們要是死在這裡，你不可能完全毀屍滅跡！你會被查到的！你也會死的！」
陳燁聽到這話，笑了一聲：「哦，沒辦法毀屍滅跡嗎？」
他走到胖子身邊。
那胖子還跪在地上，手掌穿著樹枝，慘叫得聲音都啞了。
陳燁走過去，胖子還沒反應過來，陳燁一腳踹過去，直接把他下巴踹得咔吧一聲響，胖子當場死了。
陳燁閉上眼，用生靈感應溝通周圍。
一瞬間，從地上爬來大量的蟲子，從樹上竄下來松鼠和老鼠，從天上飛來一群又一群的鳥。
它們全都朝地上的屍體撲過去，不到片刻，屍體就被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具白骨。
那些螞蟻又爬上來，把骨頭一塊一塊搬走。
在場還活著的那幾個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傻了眼。
李志遠哆嗦著嘴：「你究竟是人是鬼？」
陳燁冷笑一聲：「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你們的閻王。」
他回頭看了奧莉薇婭一眼，問：「要不要找點樂子？」
奧莉薇婭搖頭：「他們可沒什麼樂子可找。」
陳燁點頭，不再留手，把剩下的人全殺了。
然後他又喚起那些蟲子和鳥獸，把屍體分食乾淨。
反正這些人也都是人渣，殺了他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殺完所有人，陳燁伸了個懶腰：「還真有意思。哪都能跑來一些樂子。」
奧莉薇婭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兩人回到篝火邊，繼續烤魚，吃東西。當晚又在帳篷里歇了一夜。
第二天繼續趕路。
兩人一路遊玩，緊趕慢趕。
總算在第三天下午走出了鬱鬱蔥蔥的叢林，到了崑崙山的戈壁灘上。
戈壁灘上風很大，沙子吹在臉上生疼。
地上全是碎石和礫石，看不到邊。
遠處雪山融化的雪水流成一條小溪，順著戈壁往山深處蜿蜒。
兩人跟著座標往前走。
直到抵達目標地點附近。
陳燁和奧莉薇婭站在一處山腰上，拿出望遠鏡往下看。
肉眼就能看到，下方山谷里有一片建築。
那些建築連成一片，像是用木頭和石頭搭起來的一排排客棧。
屋頂是灰的，煙囪里冒著煙還有幾架直升機停在不遠處的一塊平地上。
陳燁盯著那片建築看了一會兒。
「他們怎麼在崑崙山深處建出這種建築的？」奧莉薇婭放下望遠鏡，忍不住問。
陳燁嘖嘖一聲：「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他們還真有些能耐。」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
下方那片客棧人來人往，能看到不少人在走動。
時不時有直升機飛過來，在停機坪上降落。
陳燁拍了拍腦門：「我怎麼忘了直升機這回事。早想到可以坐直升機，咱們就不用走這麼多天了。」
奧莉薇婭搖頭：「這可不白走。就當是度蜜月了。碰到那些熊啊什麼的，還挺有意思的。」
陳燁看著她身上那身衣服，已經被樹枝颳得破破爛爛，笑著說：「早知道就不買這些衣服了。我都忘了我有生靈感應，本來也不需要這些防護服。」
奧莉薇婭翻了個白眼：「誰說的。要是不買的話，你能撕得這麼爽嗎？我現在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穿不到。」
陳燁嘿嘿一笑，伸手攬住她的小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
奧莉薇婭反親回去。
兩人就這麼站在戈壁灘上，旁若無人地吻在一起。
親完，奧莉薇婭問：「怎麼說？」
陳燁看著下方那片客棧，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不著急。別忘了，我還有個隱形的能力。咱們慢慢看。」
奧莉薇婭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陳燁反問：「你想幹什麼？」
奧莉薇婭看著他，直接抓住衣擺把衣服脫了。
她站在戈壁灘上，看著他：「我被你親出感覺了。」
陳燁倒抽一口涼氣：「在這裡？」
奧莉薇婭說：「不刺激嗎？」
陳燁看著她，感慨一聲：「奧莉薇婭，你越來越尤物了。」
奧莉薇婭只是嘻嘻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