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德蒙西斯的危機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鳳梨街的酒吧里,德蒙西斯枯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面前的桌上擺著好幾個空了的酒杯,菸灰缸里也堆滿了菸頭。

  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臉上滿是疲憊和煩躁,但他沒有合過眼。

  他一直在想,陳燁到底要做什麼?

  他一個人,不出動任何手下,怎麼可能在一個晚上就解決掉和血幫的所有恩怨?

  這一個晚上,他看到了。

  歃血盟這邊根本沒有任何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整個南區安安靜靜,連一聲槍響都沒有傳過來。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巡邏的巡邏,值班的值班,沒有任何異常。

  陳燁說要用一個晚上解決血幫的麻煩,但他到底要透過什麼方式來解決?

  他不可能一個人去找血幫的麻煩吧?

  這怎麼可能?

  德蒙西斯怎麼也想不通。

  他懷著那種未知而忐忑的心情,只能靜靜地等待。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直到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吧的窗戶照進來,落在滿是菸灰的桌面上,德蒙西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陳燁的訊息。

  他等得越來越煩躁,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在酒吧里找到了正在擦拭酒杯的維斯特。

  德蒙西斯走到吧檯前,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你們的老闆呢?給我聯絡他。」

  維斯特看了德蒙西斯一眼,看到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滿臉的疲憊,也知道這位地下市長等了一整晚。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搖了搖頭說道:「我聯絡不到老闆。

  老闆昨晚出去辦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要找我們老闆,你得去找卡洛斯先生,他是我們老闆的哥哥,只有他才能最直接地聯絡到老闆。」

  德蒙西斯煩躁地拍了拍吧檯,說道:「那你去幫我把他找過來。」

  維斯特猶豫了一下,正準備去找卡洛斯,一轉頭就看到卡洛斯正拿著手機,一邊說著什麼一邊大步從後面的走廊走了過來。

  卡洛斯的表情有些複雜,眉頭微微皺著,但嘴角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抬起頭,看到了站在吧檯前的維斯特和德蒙西斯。

  維斯特連忙開口說道:「卡洛斯先生,這位德蒙西斯先生想要找您。」

  卡洛斯點了點頭,走到德蒙西斯面前,開口說道:「怎麼了,德蒙西斯先生?一大早就在找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德蒙西斯撥出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煩躁,說道:「陳燁呢?

  他到底在哪裡?

  我說了,我有辦法讓你們和血幫合作,有辦法解決你們的爭端。

  咱們大家可以和平相處,沒必要鬧到誰都無法收場的那一步。」

  卡洛斯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然後嘆息著搖了搖頭。

  他看著德蒙西斯,緩緩說道:「德蒙西斯先生,抱歉了,已經用不到了。

  剛剛燁已經給我打來了電話。

  事情他已經處理完畢了,血幫至少短時間之內,在芝加哥已經無法再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了。」

  德蒙西斯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卡洛斯,完全不明白卡洛斯在說什麼胡話。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中充滿了驚訝:「你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解決了?什麼叫無法對你們構成威脅了?陳燁到底做了什麼?」

  德蒙西斯怎麼都想不通,這才一個晚上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歃血盟沒有出動任何人,沒有發生任何大規模槍戰,血幫怎麼可能就這麼被解決了?

  卡洛斯看著德蒙西斯那副震驚的樣子,如實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他剛剛給我發了一條資訊,說一切都解決了。

  至少短時間之內,血幫無法再在芝加哥組織任何能夠對我們造成麻煩的攻擊了。」

  德蒙西斯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盪的心情,然後盯著卡洛斯問道:「昨天晚上陳燁到底做了什麼?我想讓你完整地告訴我。」

  卡洛斯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你想知道的話,就等燁回來,讓他自己告訴你吧。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他只是剛向我報了個平安,說他那邊剛完事。」

  德蒙西斯直接傻了。整個人都懵了。

  他完全想不通陳燁到底幹了什麼樣的事情。

  一個人,一個晚上,沒有調動任何人手,就能讓血幫無法再構成威脅?

  這怎麼可能?

  他整個人處於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找到一種合理的解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德蒙西斯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連忙選擇了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而緊張的聲音,是他安插在西區的線人。

  「先生,不好了!我才收到情報,昨天晚上,芝加哥血幫的老大安東尼·馬科維奇死了!

  被人乾死在自己的別墅裡面!

  不僅是他,還有他手下十幾個核心成員,全都死了!

  整個血幫在芝加哥的高層,昨天晚上遭到了襲擊,幾乎被一網打盡!

  死狀極慘,全都是被一槍斃命的!」

  德蒙西斯的手開始發抖。

  他的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握著手機,張著嘴,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電話那頭的線人還在說著什麼,但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機,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他總算明白了陳燁所說的「一個晚上就能解決掉所有事情」是什麼意思。陳燁說的就是這個。

  他把血幫的高層,全部解決了。

  但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人,一個晚上,單槍匹馬,幹掉了血幫整個高層?

  這怎麼可能?

  血幫的老大安東尼·馬科維奇的別墅守衛森嚴,手下幾十號人,怎麼可能被人一個人就全部幹掉了?

  這簡直比電影還要誇張。

  德蒙西斯緩緩坐回了沙發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下事情大發了。

  德蒙西斯在酒吧里又等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酒吧的門被推開了。

  陳燁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黑色T恤和一條休閒褲,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看起來像是剛洗過澡換過衣服。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疲憊,也看不出任何異常,反而帶著一種輕鬆愜意的表情,彷佛昨天晚上他只是出去散了個步,約了個泡。

  他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德蒙西斯,主動打了個招呼,說道:「嘿,德蒙西斯先生,上午好啊。」

  他走到吧檯前坐下,讓維斯特給他來了一杯夢幻之酒。

  維斯特很快遞過來一杯酒,陳燁端起來,愜意地喝了一口,然後撥出一口氣,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

  德蒙西斯看著陳燁那副輕鬆自在的樣子,臉色很難看。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低沉地開口問道:「陳先生,昨天晚上血幫的事情,和你有關。」

  陳燁看著德蒙西斯那難看的臉色,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怎麼了?我說了,我會用一個晚上解決我和血幫的麻煩。這不就解決了。」

  德蒙西斯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說道:「陳先生,殺戮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你昨天的行為,你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麻煩嗎?」

  陳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會造成什麼樣的麻煩?

  我覺得他們死了,的確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但是比他們活著帶給我的麻煩要小很多。

  所以我覺得,還是讓他們去死比較好。」

  德蒙西斯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他盯著陳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先生,你知道血幫和市政廳那邊的關係牽連有多深吧?

  市政廳的那個血幫,可是支撐那位市長先生競選州長的主要財源之一。

  整個血幫,可以說就是那位市長先生的搖錢樹。

  你這是等同於斷了他的財路。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這後果真的很嚴重,很嚴重。

  你根本不了解伯恩斯市長的手段。」

  陳燁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依舊淡然。他甚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才緩緩說道:「很嚴重嗎?我看也不覺得。」

  德蒙西斯看到陳燁還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說道:「陳先生啊,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原來事情沒這麼麻煩的,現在事情可是真的麻煩了。」

  陳燁笑著說道:「德蒙西斯先生,再麻煩和你也沒什麼關係吧?這畢竟是我的事情。」

  見到陳燁一直如此冥頑不靈,德蒙西斯只是嘆息了一聲,然後看著陳燁,用一種近乎告誡的語氣說道:「陳先生,你要知道,任何地方要的都是和平穩定。

  頂尖的權力者不會看著你一家獨大、脫離掌控的。

  你接下來要面臨的麻煩可大了。


  對付血幫這種非政府層面的組織,暴力的確有用。

  但是對付市政廳那幫官員老爺,暴力和殺戮可起不了作用。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對付血幫、達成這種成果的,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絕對沒有辦法用對付血幫的手段去對付那幫老爺們。」

  陳燁微笑地看著德蒙西斯,說道:「我也從沒有說過,要用這種方式去對付那些老爺們啊。」

  德蒙西斯皺起了眉頭。

  他看到了陳燁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泛起了嘀咕。

  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還有辦法對付市政廳的那幫人?

  怎麼可能?他是人又不是神。

  他能夠在一個晚上解決掉血幫的麻煩,就已經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怎麼還可能解決掉整個市政廳的麻煩?

  市政廳那幫人是好惹的嗎?

  伯恩斯市長在芝加哥經營了幾十年,根深蒂固,手眼通天,一個黑幫出身的年輕人憑什麼和他斗?

  德蒙西斯怎麼想都想不通。他不知道陳燁到底有什麼底牌。

  他看著陳燁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最終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放棄了繼續追問。

  他看著陳燁,以一種近乎預言式的語氣說道:「陳先生,你還是太年輕了。

  那些人的手段沒這麼簡單。

  你會來找我的,陳先生。

  你還會再次來求我幫助的。

  沒有我的話,你很難度過這一關。」

  說完,他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酒吧。

  陳燁只是笑著看著他的背影,說道:「德蒙西斯先生,歡迎下次再來。」

  卡洛斯從旁邊走了過來,在陳燁身邊坐下,皺著眉頭問道:「血幫的麻煩真的解決了?」

  陳燁點了點頭,說道:「該死的差不多都死了,沒什麼關係了。

  剩下的人就是一些小嘍囉,成不了氣候。」

  卡洛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開口問道:「他為什麼這麼急?」

  他朝著德蒙西斯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

  陳燁反問了一句:「你說德蒙西斯?」

  卡洛斯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他好像對於你滅了血幫這件事特別在意。」

  陳燁笑了笑,說道:「他能不在意嗎?

  你別忘了他的身份是什麼。

  他的身份是芝加哥的地下市長,他的工作就是調停芝加哥各個幫派之間的矛盾。

  對比起市政廳那邊的人來說,他更害怕芝加哥只有一個幫派,你懂嗎?

  因為如果芝加哥只有一個幫派、一家獨大的話,他這個地下市長可以說就沒有什麼用了。

  他無法再調停幫派和幫派之間的矛盾,無法再在那些小幫派面前耀武揚威,他的身份地位就會一落千丈。

  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卡洛斯瞬間恍然,說道:「原來如此。難怪他這麼急。」

  但他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問道:「不過他說的很有道理。你準備怎麼處理市政廳那邊的麻煩?」

  陳燁笑著靠在吧檯上,說道:「不著急。

  很快市政廳那邊就會有人來找我們了。

  我還有殺手鐧呢。」

  他頓了頓,然後問道:「對了,奧莉薇婭她們呢?」

  卡洛斯說道:「應該還在樓上休息吧。昨晚她們也睡得比較晚。」

  陳燁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去看看她們。」

  他上了樓,推開了臥室的門。

  三個女孩正橫七豎八地躺在那張大床上,窗簾半拉著,房間裡光線昏暗。

  奧莉薇婭側躺著,一頭黑髮散落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李沐魚蜷縮成一團,抱著一個枕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小野貓則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頭凌亂的短髮。

  陳燁笑了一下,走到床邊,然後直接撲了上去,整個人壓在了三個女孩身上。

  「啊——!」

  「哎呀——!」

  「重死了!滾開!」

  三個女孩同時被驚醒了,尖叫聲和抱怨聲混成一片。

  李沐魚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伸手用力推著他的胸口。

  小野貓的爪子已經伸了出來,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奧莉薇婭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李沐魚揉著惺忪的睡眼,嘟著嘴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昨天晚上才回來?」

  陳燁把臉埋在奧莉薇婭柔軟的胸口,悶聲說道:「去辦了點事情。

  一晚上沒睡,困死了。

  我要睡會兒覺,幫我按摩一下。」

  三個女孩對視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她們從床上爬起來,把陳燁翻了過來,讓他趴在床上。

  李沐魚光著腳丫爬上床,踩在他的後背上,給他踩背。

  她的體重不重,力道剛好,踩在背上讓他舒服地撥出了一口氣。

  奧莉薇婭來到床頭,讓陳燁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後用纖細的手指幫他按摩著太陽穴。

  小野貓則趴在他的腿邊,用小拳頭幫他捶著大腿和腰部。

  三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陳燁趴在床上,枕著奧莉薇婭順滑柔軟的大腿,感受著三個女孩的服侍,舒服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簡直是人間帝皇一般的享受。

  他閉上眼睛,在大腿上溫熱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香氣中,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