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搶跑二代晶片
第171章 搶跑二代晶片
唐暮收起玩笑，語氣變得溫和：「顧委員說咱們底子薄，我剛剛一路走來看了，確實不怎麼樣。」
「但在我看來，你們的大腦才是世界上最頂級的處理器，如果讓我像你們一樣在圖紙上用肉眼去排查邏輯門的死鎖，我絕對搞不定，太憋屈了。」
唐暮提高音量：「但我相信，很快，大家就能把鉛筆和放大鏡永遠收起來了！」
「我們，一定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工具，一定能換個活法！」
聽著唐暮鼓舞人心的發言，顧明回想起一年多以前，在唐暮的工廠里熬夜畫圖紙的日子，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台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顧明跟著台下眾人一起用力鼓掌。
「行了行了，大家也見著真人了，都回各自崗位去忙吧，記得保密條例。」小王適時讓眾人解散。
隨後他跟顧明將唐暮帶到了另一間辦公室內。
「這次回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門一關，顧明開門見山問道。
「一方面是陪林老闆回來選址，」唐暮說道，「他現在在香港的大埔工業邨開座前端晶圓廠，我給他指了一條路，讓他想辦法成為亞洲最先進的純代工廠。」
「後端的封裝我讓他全部放在鵬城特區，他人還不錯，如果在特區紮根，可能的話希望組織上儘量給他一點政策傾斜。」
「好！好！沒問題！」顧明連連點頭，「這種帶頭突破封鎖的愛國商人，除了在原有的免稅基礎上，我們也要在用電用水上一路綠燈，特事特辦！」
唐暮點點頭，神情稍稍嚴肅了些：「另外，顧老師，還有一件事。」
「我的第一代晶片都是基於你們的圖紙設計的，但摩爾定律不會停，如果我們歇腳了，晶片很快會被別人追上。」
「我不會回國發展，至少現在不會，」唐暮毫不避諱地直視顧明的眼睛，「現在國內的工業土壤，還不足以承載世界級別的晶圓試錯。」
顧明也清楚國內的局限性，點點頭道：「我明白，你在外面遠比回來有用。」
「林老闆那的代工廠很快就能全速運轉起來，最近都會生產我們一起設計的晶片，如果多芯並聯，算力哪怕在世界上都是頂尖的。」
「我希望你們能好好使用這種算例，繼續研發下一代的晶片。」唐暮認真說道。
他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來一本筆記本，鄭重交給顧明：「這裡是我整理的，未來二十年的半導體產業發展路徑，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認為最符合當前時期的能讓我們彎道超車的藍圖。」
說著，他輕笑一聲：「當然，顧老師，盡信書不如無書，理論可以參考，但一定要結
合咱們自己的實際情況來落地。」
顧明小心翼翼翻開，第一頁就是開發基於底層邏輯的電子設計自動化EDA軟體。
「以後靠人手畫圖是絕對不可能的。」唐暮解釋道，「必須儘快用現有的R—Star晶片算力，推進能自動進行布線和邏輯仿真的EDA軟體研究。」
「這算是造工具的事情，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基礎工作省不了。」
顧明鄭重收下：「我明白了，我回去立刻從數學系和計算機系抽調最精幹的人手，成立EDA攻堅小組。」
唐暮點點頭：「另外，下一代微處理器的產業方向，絕對不能光盯著中央處理器的核心頻率。」
「內存同樣重要，外部存儲的速度已經遠遠趕不上CPU的處理速度了，二代晶片的物理版圖上必須摳出一塊地方放SRAM，作為CPU的一級緩存。」
顧明和小王連忙拿出紙筆記錄。
「另外是物理集成的浮點運算，用軟體模擬總歸有極限，得把複雜的函數變成矽片門電路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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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暮給出了底氣保障：「巴統封鎖方面不用擔心，只要你們能設計出來二代晶片，能給出完美的寄存器傳輸級邏輯代碼，我就能讓林宗澤在香江變成實實在在的矽片！」
顧明認真地做著記錄，小王聽著忍不住感嘆著：「任重道遠啊，光是EDA軟體就沒那麼容易。」
顧明瞪了他一眼：「說什麼喪氣話，以前拿紙筆都能做，現在連最先進的晶片都有了，反倒不行了？」
小王好歹當了大半年所長，本來在年輕人面前已經有了些領導派頭，但現在被顧明一瞪立馬蔫兒了，苦笑道：「老師，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憋屈，明明是我們一起設計的世界第一，但就因為巴統的封鎖，我們自己在家裡卻一枚都造不出來，都得靠唐先生在外面————」
「別嘮叨了，」顧明沒搭理小王的牢騷，握著唐暮的手久久無言：「小唐啊，真是——
——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剛剛稍稍翻看唐暮給出的產業發展路徑，就發現這條路線是極其務實且招招見血的道路，不僅具備可操作性，甚至將未來可能發生的底層突破性技術都做了推演。
不光是在微電子產業，甚至在其他產業都將非常有借鑑意義。
「顧老師，別這麼說，沒你們的圖紙，我也造不出這種晶片。」唐暮真誠道。
「對了，你們也都知道，你們的設計現在落地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給你們支付當時的設計費和專利費————」
顧明聽到這話一下就板起了臉，嚴肅地打斷了他：「你說什麼呢！你冒著坐牢的風
險，托船送回來的那批東西，我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哪好意思在要你的錢！」
「你再這麼說就把我們當外人了啊！」
唐暮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按住顧明的手：「老師，你先聽我說，我跟你談的不是錢，是我們的發展。」
「我希望跟著你們幹的同志，大家的日子能過得好點，別再為了幾兩肉票發愁，這樣大家才能心無旁騖地做研究。」
顧明無言以對，面對現實中科研人員微薄的津貼，他也不知道如何用大道理去辯駁。
「有你們在後方幫我設計晶片，這是我的私心。」唐暮坦誠說道，「但作為交換，你們缺什麼設備，我都會想辦法。」
「我打算在香江設立個專項基金，把R—Star每年淨利潤的一部分注入進去，作為海外無償捐贈給國內的各個對口研究所輸血。」
唐暮沒有給顧明機會反駁：「顧老師，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那些停滯的實驗室來說卻是真金白銀，所以您一定不要拒絕。」
「另外，你們的二代設計如果真得做出來了，甚至可以馬上往三代的方向預研，我們必須跑在摩爾定律前面！」
顧明聽著這番話，眼底滿是動容：「哎，都聽你的！」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表情莊重了起來：「對了小唐，我從燕京來前，首長有指使，讓我務必帶給你。」
唐暮聞言連忙端坐，神色凜然。
「他說你做得好，沒丟我們華人的臉！」
唐暮心中一熱：「他————沒怪罪你們當時私下跟著我做設計吧？」
「想什麼呢！」顧明笑了，「完全沒有！你也太不了解他海納百川的格局了！他非常肯定我們的行為。」
「他說的原話是，我們現在客觀的差距還在，如果沒有小唐這把尖刀在外面捅破天，在家裡閉門造車是造不出這種奇蹟的！」
「他說全世界受壓迫的人民都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掀的，是那些搞技術霸權的壟斷者的桌子！」
顧明用力握著唐暮的手：「首長還特意交代了，讓我們在國內多給你提供力所能及的智力支持。」
「他說，我們也不能一直只接受海外赤子的輸血，華夏的尊嚴，最終都得靠我們自己用技術掙出來！」
唐暮聽完，長長舒了口氣，感慨萬千。
重活一世，自己也算沒辜負期望，真的在鐵幕里殺出了條血路。
「老師，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我得儘快飛回矽谷穩住大盤。」
「您有機會的話告訴首長，R—Star，全程是RedStar Microsystems，不是什麼洋人的名字。」
顧明連忙起身相送：「好！你放心，有我在，拼了這條命我也把你說的東西給做出來！」
唐暮看著老師還是這副要燃盡生命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不用拼命，細水長流，量力而行即可，千萬保重身體。」
「到時候我在矽谷會成立前端設計團隊，兩條腿走路同步預研。一年，最多一年，設計團隊有結果後所有的資料我會繼續想辦法通過田中或者林老闆送回來參考的。」
「好！好！一路平安」
剛走到院子門口，顧明忽然一拍腦門反應過來：「對了小唐，你在滬城的兩個遠房親戚————你這趟回來，打算順道見見嗎？」
「我這次行程太緊，沒來得及通知他們，組織上雖然沒向他們透露你在外面的具體情況，但為了感謝你的貢獻，還是想給他們分套大房子，多點關照，可他們兩個小年輕怎麼都不願意。」
顧明苦笑了一下：「好在他們的日子現在過得都很安穩。」
唐暮只能苦笑掩飾內心的波瀾，自己父親唐泰那個又臭又硬的牛脾氣，他再清楚不過了，一輩子清清白白，絕對不肯憑不知道哪裡來的海外關係去白占一點便宜。
「感謝顧老師費心了，不用驚動他們，只要他們平安健康就好，我也得儘快趕回香江過關。」他轉過身看著顧明。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總有一天，我們會光明正大地相見的。」
唐暮沒有再回頭，大步坐上了那輛等待的轎車。
"RedStar——
————」顧明看著遠去的車輛嘴中念叨著。
唐暮收起玩笑，語氣變得溫和：「顧委員說咱們底子薄，我剛剛一路走來看了，確實不怎麼樣。」
「但在我看來，你們的大腦才是世界上最頂級的處理器，如果讓我像你們一樣在圖紙上用肉眼去排查邏輯門的死鎖，我絕對搞不定，太憋屈了。」
唐暮提高音量：「但我相信，很快，大家就能把鉛筆和放大鏡永遠收起來了！」
「我們，一定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工具，一定能換個活法！」
聽著唐暮鼓舞人心的發言，顧明回想起一年多以前，在唐暮的工廠里熬夜畫圖紙的日子，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台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顧明跟著台下眾人一起用力鼓掌。
「行了行了，大家也見著真人了，都回各自崗位去忙吧，記得保密條例。」小王適時讓眾人解散。
隨後他跟顧明將唐暮帶到了另一間辦公室內。
「這次回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門一關，顧明開門見山問道。
「一方面是陪林老闆回來選址，」唐暮說道，「他現在在香港的大埔工業邨開座前端晶圓廠，我給他指了一條路，讓他想辦法成為亞洲最先進的純代工廠。」
「後端的封裝我讓他全部放在鵬城特區，他人還不錯，如果在特區紮根，可能的話希望組織上儘量給他一點政策傾斜。」
「好！好！沒問題！」顧明連連點頭，「這種帶頭突破封鎖的愛國商人，除了在原有的免稅基礎上，我們也要在用電用水上一路綠燈，特事特辦！」
唐暮點點頭，神情稍稍嚴肅了些：「另外，顧老師，還有一件事。」
「我的第一代晶片都是基於你們的圖紙設計的，但摩爾定律不會停，如果我們歇腳了，晶片很快會被別人追上。」
「我不會回國發展，至少現在不會，」唐暮毫不避諱地直視顧明的眼睛，「現在國內的工業土壤，還不足以承載世界級別的晶圓試錯。」
顧明也清楚國內的局限性，點點頭道：「我明白，你在外面遠比回來有用。」
「林老闆那的代工廠很快就能全速運轉起來，最近都會生產我們一起設計的晶片，如果多芯並聯，算力哪怕在世界上都是頂尖的。」
「我希望你們能好好使用這種算例，繼續研發下一代的晶片。」唐暮認真說道。
他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來一本筆記本，鄭重交給顧明：「這裡是我整理的，未來二十年的半導體產業發展路徑，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認為最符合當前時期的能讓我們彎道超車的藍圖。」
說著，他輕笑一聲：「當然，顧老師，盡信書不如無書，理論可以參考，但一定要結
合咱們自己的實際情況來落地。」
顧明小心翼翼翻開，第一頁就是開發基於底層邏輯的電子設計自動化EDA軟體。
「以後靠人手畫圖是絕對不可能的。」唐暮解釋道，「必須儘快用現有的R—Star晶片算力，推進能自動進行布線和邏輯仿真的EDA軟體研究。」
「這算是造工具的事情，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基礎工作省不了。」
顧明鄭重收下：「我明白了，我回去立刻從數學系和計算機系抽調最精幹的人手，成立EDA攻堅小組。」
唐暮點點頭：「另外，下一代微處理器的產業方向，絕對不能光盯著中央處理器的核心頻率。」
「內存同樣重要，外部存儲的速度已經遠遠趕不上CPU的處理速度了，二代晶片的物理版圖上必須摳出一塊地方放SRAM，作為CPU的一級緩存。」
顧明和小王連忙拿出紙筆記錄。
「另外是物理集成的浮點運算，用軟體模擬總歸有極限，得把複雜的函數變成矽片門電路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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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暮給出了底氣保障：「巴統封鎖方面不用擔心，只要你們能設計出來二代晶片，能給出完美的寄存器傳輸級邏輯代碼，我就能讓林宗澤在香江變成實實在在的矽片！」
顧明認真地做著記錄，小王聽著忍不住感嘆著：「任重道遠啊，光是EDA軟體就沒那麼容易。」
顧明瞪了他一眼：「說什麼喪氣話，以前拿紙筆都能做，現在連最先進的晶片都有了，反倒不行了？」
小王好歹當了大半年所長，本來在年輕人面前已經有了些領導派頭，但現在被顧明一瞪立馬蔫兒了，苦笑道：「老師，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憋屈，明明是我們一起設計的世界第一，但就因為巴統的封鎖，我們自己在家裡卻一枚都造不出來，都得靠唐先生在外面————」
「別嘮叨了，」顧明沒搭理小王的牢騷，握著唐暮的手久久無言：「小唐啊，真是——
——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剛剛稍稍翻看唐暮給出的產業發展路徑，就發現這條路線是極其務實且招招見血的道路，不僅具備可操作性，甚至將未來可能發生的底層突破性技術都做了推演。
不光是在微電子產業，甚至在其他產業都將非常有借鑑意義。
「顧老師，別這麼說，沒你們的圖紙，我也造不出這種晶片。」唐暮真誠道。
「對了，你們也都知道，你們的設計現在落地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給你們支付當時的設計費和專利費————」
顧明聽到這話一下就板起了臉，嚴肅地打斷了他：「你說什麼呢！你冒著坐牢的風
險，托船送回來的那批東西，我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哪好意思在要你的錢！」
「你再這麼說就把我們當外人了啊！」
唐暮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按住顧明的手：「老師，你先聽我說，我跟你談的不是錢，是我們的發展。」
「我希望跟著你們幹的同志，大家的日子能過得好點，別再為了幾兩肉票發愁，這樣大家才能心無旁騖地做研究。」
顧明無言以對，面對現實中科研人員微薄的津貼，他也不知道如何用大道理去辯駁。
「有你們在後方幫我設計晶片，這是我的私心。」唐暮坦誠說道，「但作為交換，你們缺什麼設備，我都會想辦法。」
「我打算在香江設立個專項基金，把R—Star每年淨利潤的一部分注入進去，作為海外無償捐贈給國內的各個對口研究所輸血。」
唐暮沒有給顧明機會反駁：「顧老師，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那些停滯的實驗室來說卻是真金白銀，所以您一定不要拒絕。」
「另外，你們的二代設計如果真得做出來了，甚至可以馬上往三代的方向預研，我們必須跑在摩爾定律前面！」
顧明聽著這番話，眼底滿是動容：「哎，都聽你的！」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表情莊重了起來：「對了小唐，我從燕京來前，首長有指使，讓我務必帶給你。」
唐暮聞言連忙端坐，神色凜然。
「他說你做得好，沒丟我們華人的臉！」
唐暮心中一熱：「他————沒怪罪你們當時私下跟著我做設計吧？」
「想什麼呢！」顧明笑了，「完全沒有！你也太不了解他海納百川的格局了！他非常肯定我們的行為。」
「他說的原話是，我們現在客觀的差距還在，如果沒有小唐這把尖刀在外面捅破天，在家裡閉門造車是造不出這種奇蹟的！」
「他說全世界受壓迫的人民都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掀的，是那些搞技術霸權的壟斷者的桌子！」
顧明用力握著唐暮的手：「首長還特意交代了，讓我們在國內多給你提供力所能及的智力支持。」
「他說，我們也不能一直只接受海外赤子的輸血，華夏的尊嚴，最終都得靠我們自己用技術掙出來！」
唐暮聽完，長長舒了口氣，感慨萬千。
重活一世，自己也算沒辜負期望，真的在鐵幕里殺出了條血路。
「老師，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我得儘快飛回矽谷穩住大盤。」
「您有機會的話告訴首長，R—Star，全程是RedStar Microsystems，不是什麼洋人的名字。」
顧明連忙起身相送：「好！你放心，有我在，拼了這條命我也把你說的東西給做出來！」
唐暮看著老師還是這副要燃盡生命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不用拼命，細水長流，量力而行即可，千萬保重身體。」
「到時候我在矽谷會成立前端設計團隊，兩條腿走路同步預研。一年，最多一年，設計團隊有結果後所有的資料我會繼續想辦法通過田中或者林老闆送回來參考的。」
「好！好！一路平安」
剛走到院子門口，顧明忽然一拍腦門反應過來：「對了小唐，你在滬城的兩個遠房親戚————你這趟回來，打算順道見見嗎？」
「我這次行程太緊，沒來得及通知他們，組織上雖然沒向他們透露你在外面的具體情況，但為了感謝你的貢獻，還是想給他們分套大房子，多點關照，可他們兩個小年輕怎麼都不願意。」
顧明苦笑了一下：「好在他們的日子現在過得都很安穩。」
唐暮只能苦笑掩飾內心的波瀾，自己父親唐泰那個又臭又硬的牛脾氣，他再清楚不過了，一輩子清清白白，絕對不肯憑不知道哪裡來的海外關係去白占一點便宜。
「感謝顧老師費心了，不用驚動他們，只要他們平安健康就好，我也得儘快趕回香江過關。」他轉過身看著顧明。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總有一天，我們會光明正大地相見的。」
唐暮沒有再回頭，大步坐上了那輛等待的轎車。
"RedStar——
————」顧明看著遠去的車輛嘴中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