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盤外招
兩天後。
案子移交檢察官辦公室，一級謀殺，律師嘗試保釋被拒，麥克奎因還押候審。
按理說，到這裡CSI的工作就結束了。
證據鏈完整，報告歸檔，等審判就行。
但麥克奎因上面有人。
早上七點。
羅凱在家正在吃飯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弗萊克，接起後他說了一句話。
「看新聞了嗎？」
「沒有。」
「看，現在！」弗萊克掛斷了。
羅凱打開手機，打開瀏覽器。
切到紐約郵報網站，打開頭版。
標題：「夜總會大亨與NYU女生的致命邂逅：誰是獵手？」
配圖左邊是麥克奎因，筆挺的昂貴西裝，完美的微笑，一副商業大亨的標準照。
右邊是艾米麗·沃克，Instagram上的自拍，吊帶衫，陽光的笑容。
兩張照片並排，視覺上像是情侶照。
羅凱往下看。
正文：
「詹姆斯·麥克奎因，曼哈頓知名商人，Rapture夜總會創始人，被指控一級謀殺。但麥克奎因的律師團隊表示，證據存在嚴重瑕疵。」
「據麥克奎因身邊人士透露，沃克女士並非無辜路人。她多次出現在Rapture的VIP區域，與麥克奎因有多次自願交往，案發當晚的接觸也是雙方自願的。」
「'她主動去找他的。'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麥克奎因員工說。『她想要錢，她想要關係，麥克給了她一些東西，但不是毒藥，她自己拿錯了水，這是一個悲劇性的意外。』」
羅凱看完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放下手機。
他站在廚房裡，咖啡機在響水在燒。
他沒有動。
三秒後他把手機拿起來，又看了一遍。
「她自己拿錯了水。」
他把手機放下。
咖啡機停了，咖啡好了。
他沒倒，而是出了門。
實驗室，早上八點。
他的辦公室里，斯黛拉在等他。
"你看了新聞？"她說。
「看了。」
「弗萊克打了六個電話給紐約郵報，要求更正。他們說要』核實』，核實期七十二小時。」
「七十二小時，真他媽夠長，夠他們再發三篇！」丹尼在旁邊義憤填膺的說。
羅凱把包放下，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
他再次打開了紐約郵報的網站。
往下翻第二篇。
「受害者的秘密生活：NYU女生的雙面人生」
配圖，艾米麗的Instagram，派對照片，穿著短裙舉著酒杯。
正文：
「艾米麗·沃克，22歲，NYU傳播學大四學生。在同學眼中，她是優等生。但在社交媒體上，她展現了另一種生活方式。頻繁出入曼哈頓高端夜總會。與多名年長男性互動。」
「這些照片引發了疑問：沃克是否是一個』獵手』？她是否專門接近富裕男性？」
「一位社交媒體分析師表示：『她的帳號內容顯示出一種系統性的社交攀附模式，這不是普通大學生的行為。』」
然後他打開了紐約每日新聞、紐約時報、ABC、CBS，這些大媒體都還沒有。
但是有紐約郵報和兩家小報以及一個社交媒體帳號。
單單只是這些媒體的閱讀量已經幾十萬了。
評論區：
「一個拜金女勾引富商結果翻車了？可憐。」
「她自願去他的夜總會，自願跟他上樓，現在說是謀殺？」
「又是一個想睡到上位的，結果玩脫了。」
「這個男人有錢就被盯上了，心疼。」
羅凱看著評論區。
他把手機放下，然後又拿起，又放下。
手機在桌上，屏幕朝上，評論還在刷新。
他盯著屏幕，眼睛開始變了。
那個潛藏在他身體裡剛因為殺了十七個人沉睡沒多久的動物再次開始甦醒。
那個動物名字叫渡鴉。
渡鴉是什麼？是一個殺手。
是一個看人不爽就殺的人，是一個殺人時會產生興奮感的人，是一個把死亡當作順手的事情的人。
羅凱本以為這次渡鴉會沉睡一陣子，但是沒想到才睡了沒多久，就又被羅凱心中的怒氣喚醒了。
不是因為麥克奎因殺了人，殺人犯到處都有，法律會處理。
是因為評論區那些字。
「一個拜金女勾引富商結果翻車了？」
「又是一個想睡到上位的。」
「她自願去他的夜總會。」
「她自己拿錯了水。」
二十二歲，NYU學生，被下了毒，七竅流血，死在地鐵里。
然後有人說她活該。
而這些人都是麥克奎因的盤外招，羅凱把帳都算在了他頭上。
羅凱看著屏幕，幾秒後他把瀏覽器關了。
打開報告文檔，繼續寫。
手指在鍵盤上，正常速度。
但他的眼睛還沒變回來，依然是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上午十點。
麥克的辦公室。
弗萊克、斯黛拉、羅凱、三個人站在麥克的桌前。
麥克面前放著三份報紙，紐約郵報、每日新聞、紐約觀察家報。
三家都在渲染同一個角度。
"受害者有罪。"弗萊克把報紙拍在桌上。「他媽的！」
"他們拿到了麥克奎因團隊提供的素材。"斯黛拉說。「匿名員工，社交媒體分析師，全是他媽的公關公司編的。」
"那個』社交媒體分析師』，我查了。"弗萊克翻了一下手機。「是一家叫Meridian Strategies的公關公司，客戶名單里有莫里斯議員的競選委員會。」
"莫里斯議員。"斯黛拉說。
「議員的朋友是麥克奎因的俱樂部贊助人，他在用公關公司操控輿論。」
麥克一直沒說話。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們想幹什麼？"弗萊克問。
"影響陪審團。"斯黛拉說。「紐約郵報的讀者群和曼哈頓陪審團的交集很大，如果他們在審判前就把受害者塑造成一個拜金女，陪審團會有預判。」
"不是只有陪審團。"羅凱說。「法官量刑也會受輿論影響，一級謀殺的最低量刑是二十五年，如果辯方能說服法官存在』減輕情節』，比如』受害者主動接近被告』，量刑可以往下走。甚至有可能降到二級，二級可以假釋。」
弗萊克看著他。
「你懂法律？」
「法醫什麼都懂一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
「事實如此。」
麥克轉過身，他看著三個人說：「我要開一個發布會。」
斯黛拉看了他一眼勸阻道：「警長，這不符合程序，案件在檢控階段，我們不能對外公開未公開的證據。」
「我不公開證據，我公開事實。」
「什麼事實？」
「詹姆斯·麥克奎因，曼哈頓Rapture夜總會所有人，涉嫌販毒和涉嫌一級謀殺。死者艾米麗·沃克，22歲，NYU學生。死因是航空燃料和藻酸丙二醇酯中毒。不是意外，不是』拿錯了水』，就是謀殺。」
"警長。"斯黛拉說。「公關部會反對。」
「我是通知他們，不是徵求意見。」
「檢察官辦公室也會反對。」
「我也是通知他們。」
弗萊克看著麥克最後問道：「你確定？」
「確定！」
麥克拿起外套穿上，眼神非常堅定。
「下午兩點，NYPD總部，召開記者會。」
他出了辦公室。
案子移交檢察官辦公室，一級謀殺，律師嘗試保釋被拒，麥克奎因還押候審。
按理說，到這裡CSI的工作就結束了。
證據鏈完整，報告歸檔，等審判就行。
但麥克奎因上面有人。
早上七點。
羅凱在家正在吃飯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弗萊克，接起後他說了一句話。
「看新聞了嗎？」
「沒有。」
「看，現在！」弗萊克掛斷了。
羅凱打開手機，打開瀏覽器。
切到紐約郵報網站，打開頭版。
標題：「夜總會大亨與NYU女生的致命邂逅：誰是獵手？」
配圖左邊是麥克奎因，筆挺的昂貴西裝，完美的微笑，一副商業大亨的標準照。
右邊是艾米麗·沃克，Instagram上的自拍，吊帶衫，陽光的笑容。
兩張照片並排，視覺上像是情侶照。
羅凱往下看。
正文：
「詹姆斯·麥克奎因，曼哈頓知名商人，Rapture夜總會創始人，被指控一級謀殺。但麥克奎因的律師團隊表示，證據存在嚴重瑕疵。」
「據麥克奎因身邊人士透露，沃克女士並非無辜路人。她多次出現在Rapture的VIP區域，與麥克奎因有多次自願交往，案發當晚的接觸也是雙方自願的。」
「'她主動去找他的。'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麥克奎因員工說。『她想要錢，她想要關係，麥克給了她一些東西，但不是毒藥，她自己拿錯了水，這是一個悲劇性的意外。』」
羅凱看完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放下手機。
他站在廚房裡，咖啡機在響水在燒。
他沒有動。
三秒後他把手機拿起來，又看了一遍。
「她自己拿錯了水。」
他把手機放下。
咖啡機停了，咖啡好了。
他沒倒，而是出了門。
實驗室，早上八點。
他的辦公室里，斯黛拉在等他。
"你看了新聞？"她說。
「看了。」
「弗萊克打了六個電話給紐約郵報，要求更正。他們說要』核實』，核實期七十二小時。」
「七十二小時，真他媽夠長，夠他們再發三篇！」丹尼在旁邊義憤填膺的說。
羅凱把包放下，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
他再次打開了紐約郵報的網站。
往下翻第二篇。
「受害者的秘密生活：NYU女生的雙面人生」
配圖，艾米麗的Instagram，派對照片，穿著短裙舉著酒杯。
正文：
「艾米麗·沃克，22歲，NYU傳播學大四學生。在同學眼中，她是優等生。但在社交媒體上，她展現了另一種生活方式。頻繁出入曼哈頓高端夜總會。與多名年長男性互動。」
「這些照片引發了疑問：沃克是否是一個』獵手』？她是否專門接近富裕男性？」
「一位社交媒體分析師表示：『她的帳號內容顯示出一種系統性的社交攀附模式，這不是普通大學生的行為。』」
然後他打開了紐約每日新聞、紐約時報、ABC、CBS，這些大媒體都還沒有。
但是有紐約郵報和兩家小報以及一個社交媒體帳號。
單單只是這些媒體的閱讀量已經幾十萬了。
評論區：
「一個拜金女勾引富商結果翻車了？可憐。」
「她自願去他的夜總會，自願跟他上樓，現在說是謀殺？」
「又是一個想睡到上位的，結果玩脫了。」
「這個男人有錢就被盯上了，心疼。」
羅凱看著評論區。
他把手機放下，然後又拿起，又放下。
手機在桌上，屏幕朝上，評論還在刷新。
他盯著屏幕，眼睛開始變了。
那個潛藏在他身體裡剛因為殺了十七個人沉睡沒多久的動物再次開始甦醒。
那個動物名字叫渡鴉。
渡鴉是什麼？是一個殺手。
是一個看人不爽就殺的人，是一個殺人時會產生興奮感的人，是一個把死亡當作順手的事情的人。
羅凱本以為這次渡鴉會沉睡一陣子，但是沒想到才睡了沒多久，就又被羅凱心中的怒氣喚醒了。
不是因為麥克奎因殺了人，殺人犯到處都有，法律會處理。
是因為評論區那些字。
「一個拜金女勾引富商結果翻車了？」
「又是一個想睡到上位的。」
「她自願去他的夜總會。」
「她自己拿錯了水。」
二十二歲，NYU學生，被下了毒，七竅流血，死在地鐵里。
然後有人說她活該。
而這些人都是麥克奎因的盤外招，羅凱把帳都算在了他頭上。
羅凱看著屏幕，幾秒後他把瀏覽器關了。
打開報告文檔，繼續寫。
手指在鍵盤上，正常速度。
但他的眼睛還沒變回來，依然是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上午十點。
麥克的辦公室。
弗萊克、斯黛拉、羅凱、三個人站在麥克的桌前。
麥克面前放著三份報紙，紐約郵報、每日新聞、紐約觀察家報。
三家都在渲染同一個角度。
"受害者有罪。"弗萊克把報紙拍在桌上。「他媽的！」
"他們拿到了麥克奎因團隊提供的素材。"斯黛拉說。「匿名員工，社交媒體分析師，全是他媽的公關公司編的。」
"那個』社交媒體分析師』，我查了。"弗萊克翻了一下手機。「是一家叫Meridian Strategies的公關公司，客戶名單里有莫里斯議員的競選委員會。」
"莫里斯議員。"斯黛拉說。
「議員的朋友是麥克奎因的俱樂部贊助人，他在用公關公司操控輿論。」
麥克一直沒說話。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們想幹什麼？"弗萊克問。
"影響陪審團。"斯黛拉說。「紐約郵報的讀者群和曼哈頓陪審團的交集很大，如果他們在審判前就把受害者塑造成一個拜金女，陪審團會有預判。」
"不是只有陪審團。"羅凱說。「法官量刑也會受輿論影響，一級謀殺的最低量刑是二十五年，如果辯方能說服法官存在』減輕情節』，比如』受害者主動接近被告』，量刑可以往下走。甚至有可能降到二級，二級可以假釋。」
弗萊克看著他。
「你懂法律？」
「法醫什麼都懂一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
「事實如此。」
麥克轉過身，他看著三個人說：「我要開一個發布會。」
斯黛拉看了他一眼勸阻道：「警長，這不符合程序，案件在檢控階段，我們不能對外公開未公開的證據。」
「我不公開證據，我公開事實。」
「什麼事實？」
「詹姆斯·麥克奎因，曼哈頓Rapture夜總會所有人，涉嫌販毒和涉嫌一級謀殺。死者艾米麗·沃克，22歲，NYU學生。死因是航空燃料和藻酸丙二醇酯中毒。不是意外，不是』拿錯了水』，就是謀殺。」
"警長。"斯黛拉說。「公關部會反對。」
「我是通知他們，不是徵求意見。」
「檢察官辦公室也會反對。」
「我也是通知他們。」
弗萊克看著麥克最後問道：「你確定？」
「確定！」
麥克拿起外套穿上，眼神非常堅定。
「下午兩點，NYPD總部，召開記者會。」
他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