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線索和槍聲
上午十點。
羅凱凌晨五點發完簡訊之後靠在椅背上閉眼了二十分鐘。
不是睡覺，是為了調息，也是為了將腦子裡的一些垃圾清理出去，有個更好的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線索調查。
當到了早上上班之前，羅凱洗了臉刷了牙，換了一件乾淨襯衫。
然後來到白板面前，再次看了一眼那個關鍵的線索。
金色千紙鶴。
他站在白板前，看著千紙鶴的照片。
千紙鶴這東西在東亞常見，只有那邊的國家裡面有摺紙文化。
千紙鶴代表祝福、祈願、平安，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告別。
但是這玩意在紐約不常見。
紐約有摺紙俱樂部，有日本文化中心，有唐人街。
但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國女孩去一個地鐵派對，她的衣服里為什麼會有一隻金色的千紙鶴？
羅凱拿起手機，撥給了弗萊克。
沒多久，電話接通，弗萊克的聲音還有點沒睡醒，不過羅凱不管他：「弗萊克。」
「這麼早。」聽聲音似乎弗萊克都還沒睜眼。
「十點了。」
「我昨晚值班到凌晨四點，十點對我來說還算是比較早。」
「嗯，我需要你幫個忙。」羅凱無視了弗萊克的抱怨。
「什麼忙？」
「我需要你手下的巡警調查反饋一下，最近有沒有在曼哈頓街頭見過摺紙的街頭藝人。」
「摺紙？」
「對，摺紙。尤其是千紙鶴，金色的。」
「你在查地鐵案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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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認為這有助於我們找到兇手。」
「所以你想找折這隻紙鶴的人。」弗萊克基本醒過來了，畢竟是正事，他沒必要拖延。
「在紐約，摺紙的街頭藝人不多，日本城、唐人街、中央公園、可能有、我需要巡警幫我問一圈。」
「我會調度幾個巡區的巡警幫你問。」
「還有工藝品店、文具店、任何可能賣金色紙的店，三厘米的紙鶴用的紙大概是五厘米見方的金色箔紙，這種紙在紐約哪裡能買到？」
「你現在是CSI還是採購員。」
「我可以都是。」羅凱邊打電話邊走出了辦公室。
「好，我安排人問，不過你自己呢？」
羅凱給了弗萊克一個沒想到的答案：「我？我上街。」
「上街幹什麼。」
「逛一下。」
「逛？你在工作時間逛街嗎？」
「千紙鶴在紐約不多見，如果有人在做，不一定會只在地鐵里做。他也有可能在某個地方，街頭、市場、車站、我去看一圈。」
「逛街在某種情況下也是一種調查方式。」羅凱扣扣鼻孔表示你OUT了，我只是不穿制服上街巡邏而已。
「好，我把你的手機號給巡區的巡警，有消息他們聯繫你。」
「嗯。」
羅凱掛了電話拿起格洛克19插在腰間的槍套裡面，扣上戰術腰帶，用外套蓋住，隨後他出了實驗室。
曼哈頓今天的天氣不算冷，街頭太陽耀眼，有人穿短袖短褲拿冰咖啡。
不過羅凱穿風衣。
他的體質已經足以讓他無視任何天氣，即使在珠峰上他也可以穿風衣。
他從實驗室出來往南走，穿過幾個街區後到了唐人街。
唐人街，Mott Street，招牌上是中文，繁體紅色的字。
空氣里有燒臘和甜膩的（個人感官）糖葫蘆的味道。
羅凱走在街上，眼睛在掃視周邊的一切。
每一個攤位、每一個推車、每一個街邊的小販。
他在找紙，那種金色的用來疊千紙鶴的紙。
他走過一家工藝品店，門口掛著中國結，他進去看了一眼、沒有摺紙、沒有千紙鶴。
店員是個中年女人、福州口音，她說："紙鶴？一般不賣的，你要我給你折一個？"
「不用，謝謝。」
羅凱直接走了。
又走了一家文具店，是個韓國人開的，店裡有彩色紙，有金色箔紙，那種被認為疊千紙鶴的五厘米見方的也有，但沒有折好的紙鶴，店主也不會。
"你見過有人在街上摺紙鶴嗎。"於是他問店主。
「什麼？」
「摺紙，尤其是紙鶴，在街上的那種街頭藝人。」
「不知道！」
羅凱出示了警徽後立刻改口：「沒有。」
然後羅凱又走了。
沿著Mott Street往南，到了Forsyth Street，路邊有一排小攤，賣手機殼的、賣假名牌包的、賣水果的。
他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小攤，桌子擺著上一排摺紙。
紙鶴、紙船、紙花、紙蝴蝶。
白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
沒有金色的。
攤主是個老頭，亞裔，六十多歲，花白的頭髮，手指很粗。
但折出來的紙鶴非常整齊，每一道摺痕均勻且精確。
羅凱蹲下來，看了一排。
「多少錢。」
「兩塊錢一個。」
「有金色的嗎。」
老頭看了他一眼。
「金色的賣完了。」
「賣完了？」
「對，上周有個人來，把金色的全買了。」
羅凱的呼吸停了一拍，似乎曙光就在眼前！
他出示了警徽，開始正式詢問：「什麼人？」
「一個白人，挺壯實的，也很高，中年人。」
「他買了多少？」
「我這裡金色的一共有十二個，他全買了。」
「什麼時候？」
「上周三。」
購買時間上周三，女孩是周六晚上死的，紙鶴在女孩衣服里，這個買金色紙鶴的人購買記錄比案發早了三天。
時間上還對得住。
「他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挺爽快的給了錢，然後拿了紙鶴就走了。」
「確定他買了十二個？」
「十二個，兩塊一個，給了二十四塊，現金。」
「他買了之後往哪個方向走的？」
老頭指了指北邊：「向那邊。」
「他拿走的時候碰過其他顏色的嗎？」
「沒有，只要金色的。」
羅凱點頭，收起筆記本。
十二個金色紙鶴，死掉的女孩身上一個。
還有十一個，如果這是連環殺人的話，會不會是兇手的記號？
十一個在哪裡？在誰身上？
「謝謝。」
羅凱問完掏出錢，買了兩隻白色的紙鶴，放進風衣口袋。
"為什麼要白色的？"老頭順嘴問了一句。
「做對比。」
他離開了這裡，在路上給弗萊克打了個電話。
「弗萊克。」
「這時間打電話，我感覺有好事，所以是你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唐人街上有個手工藝人說一個白人買走了12個千紙鶴，都是金色的，我看了其他的樣式，和屍體上發現的是一樣的。」
「十二隻？」
「對，拋去女孩身上一隻，還有十一隻。」
「夥計，這不是個連環殺人案吧？」
「目前還不是，但是其他的受害者還沒出現不代表不會出現。」
電話那邊的弗萊克捏了捏睛明穴說：「最好不要出現了。」
「還有，查一下曼哈頓最近有沒有其他摺紙攤位，其他區也查，布魯克林、皇后區，這個老頭說他只在唐人街擺攤，但買紙鶴的人不一定要在唐人街買。」
「好，你呢？」
「我去日本城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那你現在是CSI還是逛街的？」
「都是。」
羅凱掛了電話後走到Lafayette Street和Kenmare Street的路口。
在他剛剛順便過街的時候，街區內部傳來了槍聲。
不是一聲，是一串。
而且裡面夾雜著步槍的聲音。
羅凱凌晨五點發完簡訊之後靠在椅背上閉眼了二十分鐘。
不是睡覺，是為了調息，也是為了將腦子裡的一些垃圾清理出去，有個更好的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線索調查。
當到了早上上班之前，羅凱洗了臉刷了牙，換了一件乾淨襯衫。
然後來到白板面前，再次看了一眼那個關鍵的線索。
金色千紙鶴。
他站在白板前，看著千紙鶴的照片。
千紙鶴這東西在東亞常見，只有那邊的國家裡面有摺紙文化。
千紙鶴代表祝福、祈願、平安，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告別。
但是這玩意在紐約不常見。
紐約有摺紙俱樂部，有日本文化中心，有唐人街。
但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國女孩去一個地鐵派對，她的衣服里為什麼會有一隻金色的千紙鶴？
羅凱拿起手機，撥給了弗萊克。
沒多久，電話接通，弗萊克的聲音還有點沒睡醒，不過羅凱不管他：「弗萊克。」
「這麼早。」聽聲音似乎弗萊克都還沒睜眼。
「十點了。」
「我昨晚值班到凌晨四點，十點對我來說還算是比較早。」
「嗯，我需要你幫個忙。」羅凱無視了弗萊克的抱怨。
「什麼忙？」
「我需要你手下的巡警調查反饋一下，最近有沒有在曼哈頓街頭見過摺紙的街頭藝人。」
「摺紙？」
「對，摺紙。尤其是千紙鶴，金色的。」
「你在查地鐵案的那個？」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是的，我認為這有助於我們找到兇手。」
「所以你想找折這隻紙鶴的人。」弗萊克基本醒過來了，畢竟是正事，他沒必要拖延。
「在紐約，摺紙的街頭藝人不多，日本城、唐人街、中央公園、可能有、我需要巡警幫我問一圈。」
「我會調度幾個巡區的巡警幫你問。」
「還有工藝品店、文具店、任何可能賣金色紙的店，三厘米的紙鶴用的紙大概是五厘米見方的金色箔紙，這種紙在紐約哪裡能買到？」
「你現在是CSI還是採購員。」
「我可以都是。」羅凱邊打電話邊走出了辦公室。
「好，我安排人問，不過你自己呢？」
羅凱給了弗萊克一個沒想到的答案：「我？我上街。」
「上街幹什麼。」
「逛一下。」
「逛？你在工作時間逛街嗎？」
「千紙鶴在紐約不多見，如果有人在做，不一定會只在地鐵里做。他也有可能在某個地方，街頭、市場、車站、我去看一圈。」
「逛街在某種情況下也是一種調查方式。」羅凱扣扣鼻孔表示你OUT了，我只是不穿制服上街巡邏而已。
「好，我把你的手機號給巡區的巡警，有消息他們聯繫你。」
「嗯。」
羅凱掛了電話拿起格洛克19插在腰間的槍套裡面，扣上戰術腰帶，用外套蓋住，隨後他出了實驗室。
曼哈頓今天的天氣不算冷，街頭太陽耀眼，有人穿短袖短褲拿冰咖啡。
不過羅凱穿風衣。
他的體質已經足以讓他無視任何天氣，即使在珠峰上他也可以穿風衣。
他從實驗室出來往南走，穿過幾個街區後到了唐人街。
唐人街，Mott Street，招牌上是中文，繁體紅色的字。
空氣里有燒臘和甜膩的（個人感官）糖葫蘆的味道。
羅凱走在街上，眼睛在掃視周邊的一切。
每一個攤位、每一個推車、每一個街邊的小販。
他在找紙，那種金色的用來疊千紙鶴的紙。
他走過一家工藝品店，門口掛著中國結，他進去看了一眼、沒有摺紙、沒有千紙鶴。
店員是個中年女人、福州口音，她說："紙鶴？一般不賣的，你要我給你折一個？"
「不用，謝謝。」
羅凱直接走了。
又走了一家文具店，是個韓國人開的，店裡有彩色紙，有金色箔紙，那種被認為疊千紙鶴的五厘米見方的也有，但沒有折好的紙鶴，店主也不會。
"你見過有人在街上摺紙鶴嗎。"於是他問店主。
「什麼？」
「摺紙，尤其是紙鶴，在街上的那種街頭藝人。」
「不知道！」
羅凱出示了警徽後立刻改口：「沒有。」
然後羅凱又走了。
沿著Mott Street往南，到了Forsyth Street，路邊有一排小攤，賣手機殼的、賣假名牌包的、賣水果的。
他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小攤，桌子擺著上一排摺紙。
紙鶴、紙船、紙花、紙蝴蝶。
白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
沒有金色的。
攤主是個老頭，亞裔，六十多歲，花白的頭髮，手指很粗。
但折出來的紙鶴非常整齊，每一道摺痕均勻且精確。
羅凱蹲下來，看了一排。
「多少錢。」
「兩塊錢一個。」
「有金色的嗎。」
老頭看了他一眼。
「金色的賣完了。」
「賣完了？」
「對，上周有個人來，把金色的全買了。」
羅凱的呼吸停了一拍，似乎曙光就在眼前！
他出示了警徽，開始正式詢問：「什麼人？」
「一個白人，挺壯實的，也很高，中年人。」
「他買了多少？」
「我這裡金色的一共有十二個，他全買了。」
「什麼時候？」
「上周三。」
購買時間上周三，女孩是周六晚上死的，紙鶴在女孩衣服里，這個買金色紙鶴的人購買記錄比案發早了三天。
時間上還對得住。
「他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挺爽快的給了錢，然後拿了紙鶴就走了。」
「確定他買了十二個？」
「十二個，兩塊一個，給了二十四塊，現金。」
「他買了之後往哪個方向走的？」
老頭指了指北邊：「向那邊。」
「他拿走的時候碰過其他顏色的嗎？」
「沒有，只要金色的。」
羅凱點頭，收起筆記本。
十二個金色紙鶴，死掉的女孩身上一個。
還有十一個，如果這是連環殺人的話，會不會是兇手的記號？
十一個在哪裡？在誰身上？
「謝謝。」
羅凱問完掏出錢，買了兩隻白色的紙鶴，放進風衣口袋。
"為什麼要白色的？"老頭順嘴問了一句。
「做對比。」
他離開了這裡，在路上給弗萊克打了個電話。
「弗萊克。」
「這時間打電話，我感覺有好事，所以是你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唐人街上有個手工藝人說一個白人買走了12個千紙鶴，都是金色的，我看了其他的樣式，和屍體上發現的是一樣的。」
「十二隻？」
「對，拋去女孩身上一隻，還有十一隻。」
「夥計，這不是個連環殺人案吧？」
「目前還不是，但是其他的受害者還沒出現不代表不會出現。」
電話那邊的弗萊克捏了捏睛明穴說：「最好不要出現了。」
「還有，查一下曼哈頓最近有沒有其他摺紙攤位，其他區也查，布魯克林、皇后區，這個老頭說他只在唐人街擺攤，但買紙鶴的人不一定要在唐人街買。」
「好，你呢？」
「我去日本城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那你現在是CSI還是逛街的？」
「都是。」
羅凱掛了電話後走到Lafayette Street和Kenmare Street的路口。
在他剛剛順便過街的時候，街區內部傳來了槍聲。
不是一聲，是一串。
而且裡面夾雜著步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