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三個對象
沙發上，三個女人坐在一起。
華生的年齡比她們兩個都大，她快四十了。
斯黛拉看起來像二十五六，林賽看起來像二十出頭。
兩個二十多歲的臉在燈光下皮膚細膩得像瓷器。
華生坐在她們中間，臉上帶著淤青和黑眼圈，頭髮是凌亂的，而且還光著腳……只有襪子。
她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你們——"華生開口了，然後停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問。
"你想問我們怎麼看待你？"斯黛拉替她說了。
華生點了一下頭。
"羅凱跟你說了什麼？"林賽問，「關於你的事。」
「他只說你們盼著我來。」
林賽看了斯黛拉一眼，斯黛拉笑了一下，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笑。
"他說的是真的，"斯黛拉說，「我們確實在等你。」
華生不明所以。
「為什麼？」
斯黛拉沒有直接回答，她看了一眼華生的臉，淤青、黑眼圈、乾裂的嘴唇、亂了的頭髮。
"你看起來很累，"斯黛拉說，「先喝口水。」
華生端起了水杯，水溫是溫的，不燙不涼，她喝了一口。
"羅凱跟我們提過你。"林賽說，「他在最開始就說福爾摩斯擁有你是一種幸運，你是個很特別的人。」
「特別？」
"他沒說為什麼。"林賽說，「但他說過你是個很好的人，而我們曾經討論過讓你進來的事情。'」
華生的手指在水杯上收緊了一下。
"進來？"華生問，「進到哪裡？」
斯黛拉和林賽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不是商量，是確認，確認她們在同一個頻道上。
"你今晚先不想這些。"斯黛拉說，「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過了今晚，你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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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站了起來。
"去吧。"她說。
「去哪？」
"浴室。"林賽也站了起來，「羅凱也在等你。」
華生還沒來得及反應，斯黛拉已經走到了她身後，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等等——」她被推著站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別等了。"斯黛拉說，她的手在華生的肩上輕輕推了一下，力氣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賽在前面開了客廳通往主臥的門，主臥的盡頭是浴室。
浴室的門沒有關嚴，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和水汽。
華生被斯黛拉從背後推著，穿過了主臥，走到了浴室門口。
"進去吧。"斯黛拉壞笑著在她耳邊說，「他不會咬你的。」
然後斯黛拉鬆開了手，轉身走了。
林賽跟在後面，兩個人的腳步聲在主臥的地板上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了。
華生站在浴室門口。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水汽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一股熱氣和沐浴露的香味。
她聽到了裡面的水聲，那是花灑的水打在瓷磚上的聲音。
她推開了門。
浴室很大。
大理石的地面，深色的牆磚，一面起了霧的鏡子，水汽瀰漫在整個空間裡，像一層薄紗。
羅凱站在花灑下面。
水從他的頭頂澆下來，順著金色的頭髮流過額頭、眉骨、鼻樑，順著脖頸流到肩膀上，沿著肩膀的線條往兩側分流，然後沿著胸腹的肌肉往下走。
他的背對著門口，背部的肌肉在水流的沖刷下呈現出一塊一塊的分離度，從斜方肌到背闊肌到豎脊肌，每一塊都清晰但不誇張，像是被一個對比例有偏執的雕塑家刻出來的。
腰窩深了兩個坑，臀部的線條被水流模糊了，但輪廓在，大腿的肌肉在蒸汽里有一層水膜。
他聽到門開了，不過他沒有回頭也知道是瓊進來了。
"她們使壞了？"他問，聲音在水汽裡帶著一種迴響。
華生站在門口，她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她的臉在兩秒之內變成了深紅色，紅色從脖頸開始，往臉頰和耳尖擴散，擴散的速度比她身體的任何一次應激反應都快。
"嗯。"她說，聲音很輕。
羅凱轉過頭來，水從他的側臉滑下去，從下巴滴落。
左藍右棕的異色瞳在浴室的暖光里一冷一暖，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睛透過水汽看著她。
他整個人在燈光和水霧中像一尊被打磨過的金屬。
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每一條肌肉的走向都符合解剖學的最優解。
皮膚在水流的沖刷下有一層均勻的光澤，像太陽神的雕像從博物館的展櫃裡走了出來。
華生的臉紅到了耳根。她的視線想往別處看，但她的眼球不聽指揮。
"今晚過後，福爾摩斯會恨你的。"她說。
羅凱看著她。
"嗯。"他說，「會。」
華生深吸了一口氣。
"那就讓他恨吧。"她說。
她拉開了羅凱外套的拉鏈，外套從她的肩上滑落在地上，然後是針織衫，然後是褲子。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有點笨拙，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浴室很熱，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顫抖。
她赤著腳走到了花灑下面，水打在她的頭上，從頭髮流到了肩膀。
她的黑色長髮在水裡變成了一匹黑色的綢緞，貼在她的後背上。
她從背後抱住了羅凱。
她的臉貼在了他的後背上面，她的額頭抵在了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她的手臂繞過了他的腰，手指在他的腹肌上停了一下，然後攥緊了。
他的後背很燙，不是水溫，是他的體溫。
她的身體貼上去的那一瞬間，一股熱量從他的皮膚傳到了她的胸口，像被一隻手從外面按住了心臟。
"你的體溫——"華生說，「你比正常人燙。」
「嗯。」
「為什麼？」
「以後再告訴你。」
水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流下去，水汽在浴室里越來越濃，鏡子完全起霧了，花灑的水聲蓋住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然後功法開始全功率運轉了。
不是水，不是熱度，是一種從羅凱的皮膚深處往外滲透的東西。
它不是物理的，它也不是熱量，它更不是電流。
但它穿過了華生的皮膚，穿過了她的肌肉纖維，到達了她的骨骼。
華生的身體彈了一下。
像被一根看不見的針從脊柱正中扎了進去，是一種比痛更尖銳的感覺傳來，從尾椎到顱頂！
「這是什麼——」
她的手在羅凱的腰上攥得更緊了，她的膝蓋開始發軟了。
華生不知道這個概念。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件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
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被點燃，是從裡面。像有人在她體內的每一條神經纖維上點了一根火柴，暖到她覺得自己在融化。
她的腿失去了支撐力，她的膝蓋在彎曲，她的額頭從羅凱的肩胛骨上滑了下去，如果羅凱沒有反手扣住她的腰，她會直接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他沒有讓她坐下。
羅凱把華生轉了過來，她的後背貼在了他的胸口。
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在兩個人的身上，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穿過，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熱量從他的掌心涌了出來。
這次是物理的、真實的、可以被皮膚感知到的熱量。
他的掌心像一塊被燒到了六十度的鐵，但不是燙的，是溫暖的，暖到她的腹肌在他掌心底下抽搐了一下。
"你過一會可能會覺得有點暈。"羅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囈語，水聲蓋住了大半，但她聽到了。「不過那是正常的，不要抵抗。」
華生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她的身體已經在做他說的事了，不抵抗。
每一個細胞都在接收那個從他的掌心湧入的信號，每一個細胞都在把信號傳遞給相鄰的細胞，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從腹部往胸腔往四肢往大腦擴散。
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心臟在以每分鐘一百二十下的速度跳動，但她不覺得喘，她的血液在被什麼加快。
"羅凱——"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過載。
感官過載，太多信號同時湧入，她的大腦處理不過來。
"我在。"他說。
他的右手從小腹移到了她的胸口上方，心臟的位置，他的掌心覆蓋了她的良心。
華生的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她的脊柱貼在他的胸口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她的身體在跟他的身體同步。
"你要升天了！"羅凱在她的耳邊說。聲音很輕。
華生的意識在飄，意識變得很輕，像身體的重量被抽走了。
她的腳離開了地面嗎？她不確定。
她感覺不到地面的壓力了，她只感覺到他的掌心，他的心跳，和水。
「我——」
「嗯。」
「我好像——」
「嗯。」
「我不想它停。」
「它不會停。」
華生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是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重寫。
舊的蛋白質在被分解，新的蛋白質在被合成。
皮膚在變厚、肌肉纖維在重新排列、骨密度在增加、血液里的攜氧能力在提升。
她的身體在接受改造！
而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讓他停。
浴室的水還在流，水汽在瀰漫。
鏡子上的霧越來越厚，兩個人的影子在磨砂玻璃後面重疊著。
窗外是長島北岸的春天，蟋蟀在叫，莊園的鐵門鎖著，車庫裡的地獄貓引擎已經涼透了。
凌晨兩點。
莊園裡很安靜。
華生的年齡比她們兩個都大，她快四十了。
斯黛拉看起來像二十五六，林賽看起來像二十出頭。
兩個二十多歲的臉在燈光下皮膚細膩得像瓷器。
華生坐在她們中間，臉上帶著淤青和黑眼圈，頭髮是凌亂的，而且還光著腳……只有襪子。
她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你們——"華生開口了，然後停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問。
"你想問我們怎麼看待你？"斯黛拉替她說了。
華生點了一下頭。
"羅凱跟你說了什麼？"林賽問，「關於你的事。」
「他只說你們盼著我來。」
林賽看了斯黛拉一眼，斯黛拉笑了一下，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笑。
"他說的是真的，"斯黛拉說，「我們確實在等你。」
華生不明所以。
「為什麼？」
斯黛拉沒有直接回答，她看了一眼華生的臉，淤青、黑眼圈、乾裂的嘴唇、亂了的頭髮。
"你看起來很累，"斯黛拉說，「先喝口水。」
華生端起了水杯，水溫是溫的，不燙不涼，她喝了一口。
"羅凱跟我們提過你。"林賽說，「他在最開始就說福爾摩斯擁有你是一種幸運，你是個很特別的人。」
「特別？」
"他沒說為什麼。"林賽說，「但他說過你是個很好的人，而我們曾經討論過讓你進來的事情。'」
華生的手指在水杯上收緊了一下。
"進來？"華生問，「進到哪裡？」
斯黛拉和林賽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不是商量，是確認，確認她們在同一個頻道上。
"你今晚先不想這些。"斯黛拉說，「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過了今晚，你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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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站了起來。
"去吧。"她說。
「去哪？」
"浴室。"林賽也站了起來，「羅凱也在等你。」
華生還沒來得及反應，斯黛拉已經走到了她身後，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等等——」她被推著站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別等了。"斯黛拉說，她的手在華生的肩上輕輕推了一下，力氣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賽在前面開了客廳通往主臥的門，主臥的盡頭是浴室。
浴室的門沒有關嚴，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和水汽。
華生被斯黛拉從背後推著，穿過了主臥，走到了浴室門口。
"進去吧。"斯黛拉壞笑著在她耳邊說，「他不會咬你的。」
然後斯黛拉鬆開了手，轉身走了。
林賽跟在後面，兩個人的腳步聲在主臥的地板上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了。
華生站在浴室門口。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水汽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一股熱氣和沐浴露的香味。
她聽到了裡面的水聲，那是花灑的水打在瓷磚上的聲音。
她推開了門。
浴室很大。
大理石的地面，深色的牆磚，一面起了霧的鏡子，水汽瀰漫在整個空間裡，像一層薄紗。
羅凱站在花灑下面。
水從他的頭頂澆下來，順著金色的頭髮流過額頭、眉骨、鼻樑，順著脖頸流到肩膀上，沿著肩膀的線條往兩側分流，然後沿著胸腹的肌肉往下走。
他的背對著門口，背部的肌肉在水流的沖刷下呈現出一塊一塊的分離度，從斜方肌到背闊肌到豎脊肌，每一塊都清晰但不誇張，像是被一個對比例有偏執的雕塑家刻出來的。
腰窩深了兩個坑，臀部的線條被水流模糊了，但輪廓在，大腿的肌肉在蒸汽里有一層水膜。
他聽到門開了，不過他沒有回頭也知道是瓊進來了。
"她們使壞了？"他問，聲音在水汽裡帶著一種迴響。
華生站在門口，她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她的臉在兩秒之內變成了深紅色，紅色從脖頸開始，往臉頰和耳尖擴散，擴散的速度比她身體的任何一次應激反應都快。
"嗯。"她說，聲音很輕。
羅凱轉過頭來，水從他的側臉滑下去，從下巴滴落。
左藍右棕的異色瞳在浴室的暖光里一冷一暖，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睛透過水汽看著她。
他整個人在燈光和水霧中像一尊被打磨過的金屬。
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每一條肌肉的走向都符合解剖學的最優解。
皮膚在水流的沖刷下有一層均勻的光澤，像太陽神的雕像從博物館的展櫃裡走了出來。
華生的臉紅到了耳根。她的視線想往別處看，但她的眼球不聽指揮。
"今晚過後，福爾摩斯會恨你的。"她說。
羅凱看著她。
"嗯。"他說，「會。」
華生深吸了一口氣。
"那就讓他恨吧。"她說。
她拉開了羅凱外套的拉鏈，外套從她的肩上滑落在地上，然後是針織衫，然後是褲子。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有點笨拙，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浴室很熱，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顫抖。
她赤著腳走到了花灑下面，水打在她的頭上，從頭髮流到了肩膀。
她的黑色長髮在水裡變成了一匹黑色的綢緞，貼在她的後背上。
她從背後抱住了羅凱。
她的臉貼在了他的後背上面，她的額頭抵在了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她的手臂繞過了他的腰，手指在他的腹肌上停了一下，然後攥緊了。
他的後背很燙，不是水溫，是他的體溫。
她的身體貼上去的那一瞬間，一股熱量從他的皮膚傳到了她的胸口，像被一隻手從外面按住了心臟。
"你的體溫——"華生說，「你比正常人燙。」
「嗯。」
「為什麼？」
「以後再告訴你。」
水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流下去，水汽在浴室里越來越濃，鏡子完全起霧了，花灑的水聲蓋住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然後功法開始全功率運轉了。
不是水，不是熱度，是一種從羅凱的皮膚深處往外滲透的東西。
它不是物理的，它也不是熱量，它更不是電流。
但它穿過了華生的皮膚，穿過了她的肌肉纖維，到達了她的骨骼。
華生的身體彈了一下。
像被一根看不見的針從脊柱正中扎了進去，是一種比痛更尖銳的感覺傳來，從尾椎到顱頂！
「這是什麼——」
她的手在羅凱的腰上攥得更緊了，她的膝蓋開始發軟了。
華生不知道這個概念。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件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
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被點燃，是從裡面。像有人在她體內的每一條神經纖維上點了一根火柴，暖到她覺得自己在融化。
她的腿失去了支撐力，她的膝蓋在彎曲，她的額頭從羅凱的肩胛骨上滑了下去，如果羅凱沒有反手扣住她的腰，她會直接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他沒有讓她坐下。
羅凱把華生轉了過來，她的後背貼在了他的胸口。
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在兩個人的身上，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穿過，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熱量從他的掌心涌了出來。
這次是物理的、真實的、可以被皮膚感知到的熱量。
他的掌心像一塊被燒到了六十度的鐵，但不是燙的，是溫暖的，暖到她的腹肌在他掌心底下抽搐了一下。
"你過一會可能會覺得有點暈。"羅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囈語，水聲蓋住了大半，但她聽到了。「不過那是正常的，不要抵抗。」
華生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她的身體已經在做他說的事了，不抵抗。
每一個細胞都在接收那個從他的掌心湧入的信號，每一個細胞都在把信號傳遞給相鄰的細胞，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從腹部往胸腔往四肢往大腦擴散。
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心臟在以每分鐘一百二十下的速度跳動，但她不覺得喘，她的血液在被什麼加快。
"羅凱——"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過載。
感官過載，太多信號同時湧入，她的大腦處理不過來。
"我在。"他說。
他的右手從小腹移到了她的胸口上方，心臟的位置，他的掌心覆蓋了她的良心。
華生的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她的脊柱貼在他的胸口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她的身體在跟他的身體同步。
"你要升天了！"羅凱在她的耳邊說。聲音很輕。
華生的意識在飄，意識變得很輕，像身體的重量被抽走了。
她的腳離開了地面嗎？她不確定。
她感覺不到地面的壓力了，她只感覺到他的掌心，他的心跳，和水。
「我——」
「嗯。」
「我好像——」
「嗯。」
「我不想它停。」
「它不會停。」
華生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是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重寫。
舊的蛋白質在被分解，新的蛋白質在被合成。
皮膚在變厚、肌肉纖維在重新排列、骨密度在增加、血液里的攜氧能力在提升。
她的身體在接受改造！
而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讓他停。
浴室的水還在流，水汽在瀰漫。
鏡子上的霧越來越厚，兩個人的影子在磨砂玻璃後面重疊著。
窗外是長島北岸的春天，蟋蟀在叫，莊園的鐵門鎖著，車庫裡的地獄貓引擎已經涼透了。
凌晨兩點。
莊園裡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