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私信和吃醋和懲罰
第一條是一個陌生女性發來的：「你好，我是你的粉絲，你本人比照片更好看嗎？」
第二條：「萊因哈特博士，我在電視上看到了你，你結婚了嗎？」
第三條是一條自拍，不是臉的自拍。
羅凱沒回任何一條，他把私信通知關掉了。
但推特的通知關了，網際網路上的人不會因為你不看就停止發。
第三周，私信的數量從每天幾條變成了每天幾十條。
大部分是正常的問候和粉絲留言，但有一部分是照片。
有女性用戶給他發私信，附帶了不同程度的暴露照片。
有的是穿比基尼的，有的是穿內衣的，有的是只穿了內衣一部分的。
每一條都配了文字，風格從"你好想認識你"到"我在紐約你要不要出來喝一杯"到更直接的表達。
羅凱沒有回覆任何一條，他甚至沒有打開大部分私信，是林賽打開的。
那天晚上，三個人在家。羅凱在廚房做意面。
林賽在沙發上刷手機，她無聊拿起了羅凱的手機想看這個人手機上裝了什麼，她打開了羅凱的手機，然後打開前幾天亞當給下載的推特。
應用內彈出了一個通知，外部通知已經被關了。
通知的內容是一個縮略圖，縮略圖不大，但足夠看清那是一張穿著很少的女性的自拍。
林賽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手機遞給了斯黛拉。
斯黛拉看了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羅凱！"斯黛拉說。
羅凱從廚房探出頭。
「怎麼了？」
斯黛拉把手機舉起來，屏幕朝向他。
羅凱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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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他說，「我可以解釋。」
"你解釋什麼？"斯黛拉的聲音很平，「這是別人發給你的，又不是你發的。」
"對。"林賽說，「問題是你為什麼不關私信。」
「我關了通知。」
"通知關了有什麼用？消息還在裡面。"林賽說，「你把私信功能也關了。」
"好。"羅凱說。
他走過來，拿過手機，在設置里關掉了私信功能。然後他把手機還給林賽。
"關了。"他說。
林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你過來。"她說。
羅凱走過去。
林賽拿起手機，打開推特私信，往下翻。
"這條，三天前的。"她說，「你沒看到？」
「我沒打開。」
「這條，五天前的。」
「我也沒打開。」
"這條，"林賽停了一下，把手機舉到斯黛拉面前。斯黛拉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只能說是已經沒有底線的發了。
"這條你也沒打開？"林賽問。
「我說了我沒打開。」
斯黛拉放下手機，看著羅凱。
"你知道嗎，"她說，「我現在更理解華生為什麼看你那一眼了。」
「這跟華生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林賽說，「你就是一個行走的，」
"魅魔。"斯黛拉替她說完了。
"對。"林賽說，「行走的魅魔，你自己不發照片，你自己不回私信，你自己不主動搭訕，但她們自己會來。你什麼都不用做，她們自己會來。」
羅凱看著她倆。
他沒有嘆氣，他歪了一下頭，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那種弧度不是笑，是某種動物在判斷獵物距離時的表情。
"所以你們在吃醋！"他說。
"我們沒有吃醋。"斯黛拉說。
"沒有嗎？"羅凱的聲音低了一度，慢了半拍，「你們翻了我的私信，一條一條看，然後剛剛掐了我四次，這不是吃醋是什麼？」
"這是審查。"林賽說。
"審查。"羅凱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詞。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沙發前面，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斯黛拉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撐在林賽那一側。他的身體彎成了一個她們兩個人都被罩在裡面的弧形。
"那審查結果呢？"他說。他的臉離斯黛拉大概二十厘米，離林賽也大概二十厘米。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斯黛拉沒有後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盯著羅凱的臉。
"不合格。"她說。
「不合格的處罰是什麼？」
"你把私信關了。"林賽說。
「已經關了。」
"還有，"林賽的聲音頓了一下，因為羅凱的拇指在她下巴上劃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擦一根弦。
"還有，"她接著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你以後不許讓人拍你照片。」
「別人偷拍我管不了。」
「那你穿低調一點。」
"我穿得很低調了。"羅凱說。他的拇指從林賽的下巴滑到她的耳垂，指腹在耳垂和脖子之間的那塊皮膚上停了一秒，林賽的呼吸短了一拍。
"你穿黑色高領毛衣那次，"斯黛拉說，「就是那張照片，全網轉發最多的一張。」
「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不需要把袖子卷到前臂。"斯黛拉說。
羅凱轉過頭看她。
"你注意到了？"他說，語氣里有一點意外，一點好笑，和一點故意裝出來的無辜。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斯黛拉說。
「那我下次不捲了。」
"你卷不捲都一樣。"斯黛拉說，「你的問題不是衣服。你的問題是你站在那裡，別人就會看你。」
羅凱看著她。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是一藍一棕的，瞳孔比平時大了一點，因為臥室的光比客廳暗，而他的眼睛在暗處會自動放大瞳孔。
他看著斯黛拉的時候，斯黛拉能看到自己倒影在他那隻藍色的眼睛裡。
"那是我的錯？"他說。
"是你的存在本身的問題。"斯黛拉說。她的聲音比剛才平了，但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羅凱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停住的那種，笑意留在嘴角沒有散。
"那我道歉。"他說。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節奏，像是在說一件完全不打算道歉的事。「但你們掐我的時候，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林賽問。她的聲音還有點啞，但不是剛才那種被掐的啞，是另一種啞。
"你們兩個合夥翻我的私信，"羅凱說，「合夥掐我，合夥罵我魅魔。你們配合得很好。」
「所以呢？」
「所以你們應該一起承擔後果。」
他把斯黛拉從沙發上撈起來。斯黛拉的腳還沒來得及蹬地，已經被他扛到了肩上。他另一隻手扣住林賽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橫抱在臂彎里。
"你放我下來。"斯黛拉說。她的語氣沒有"放我下來"該有的力度，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她知道不會被執行的請求。
"不放。"羅凱說。他踢開臥室的門，把兩個人放到了床上。
一隻手托著斯黛拉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墊在林賽的腰下面，讓她們落下去的時候不會磕到。
然後他一隻手按住斯黛拉的肩胛骨，力道不重但穩，像是在說"別動"。
另一隻手擋住了林賽想繞到他背後的路線，膝蓋輕輕抵住她的腿彎，把她折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倆剛才說什麼來著？"他說，「行走的魅魔？」
"我說錯了我收回我說的話！"斯黛拉立刻道歉。
"晚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事後道歉。"羅凱說。
他低下頭，嘴唇在斯黛拉的耳廓旁邊停了一秒。
他沒碰她的耳朵，但呼吸的熱氣掃過了她的耳廓和脖子側面。斯黛拉的手指攥住了床單。
"而且，"他轉向林賽，用同樣的距離在她的嘴角旁邊停了一下，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但沒有碰到，「你說我到處勾人。」
"我沒說勾，"林賽的聲音比她預期的要軟，「我說的是她們自己來。」
"那我現在也自己來。"羅凱說。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唇，慢慢開始用力。
功法在運轉。
它不在乎這是懲罰還是獎勵，不在乎是客廳還是臥室，不在乎三個人穿沒穿衣服。
它只在乎能量在流動，今晚上能量流動的方向是羅凱主導，但跟平時不一樣的是，今天的節奏不是快和狠，是慢和准。
他的手知道該停在哪裡，該用力還是該放輕，該快還是該等。
功法把他的感知力推到了一個離譜的精度：他能感覺到斯黛拉的脈搏在他掌心底下從七十二跳到了九十六，然後又從九十六慢慢降回八十四。
他能感覺到林賽的呼吸在他嘴唇離開的時候短了一拍，然後在他回來的時候長了一拍。他在用功法給她們的神經畫地圖。
每一筆都畫在她們最敏感的地方，每一筆都留了足夠的時間讓她們記住那個位置，然後換另一個位置。
斯黛拉兩次到極限想喊停，被他用一種從掌心傳過去的熱流按住了。
林賽試圖奪回主動權，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被他翻了過去。
因為羅凱今天被掐了四次，隨意功法把那四次"疼"轉化成了別的東西。轉化的效率很高。
高到斯黛拉和林賽都忘了自己為什麼要掐他。
第二條：「萊因哈特博士，我在電視上看到了你，你結婚了嗎？」
第三條是一條自拍，不是臉的自拍。
羅凱沒回任何一條，他把私信通知關掉了。
但推特的通知關了，網際網路上的人不會因為你不看就停止發。
第三周，私信的數量從每天幾條變成了每天幾十條。
大部分是正常的問候和粉絲留言，但有一部分是照片。
有女性用戶給他發私信，附帶了不同程度的暴露照片。
有的是穿比基尼的，有的是穿內衣的，有的是只穿了內衣一部分的。
每一條都配了文字，風格從"你好想認識你"到"我在紐約你要不要出來喝一杯"到更直接的表達。
羅凱沒有回覆任何一條，他甚至沒有打開大部分私信，是林賽打開的。
那天晚上，三個人在家。羅凱在廚房做意面。
林賽在沙發上刷手機，她無聊拿起了羅凱的手機想看這個人手機上裝了什麼，她打開了羅凱的手機，然後打開前幾天亞當給下載的推特。
應用內彈出了一個通知，外部通知已經被關了。
通知的內容是一個縮略圖，縮略圖不大，但足夠看清那是一張穿著很少的女性的自拍。
林賽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手機遞給了斯黛拉。
斯黛拉看了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羅凱！"斯黛拉說。
羅凱從廚房探出頭。
「怎麼了？」
斯黛拉把手機舉起來，屏幕朝向他。
羅凱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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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他說，「我可以解釋。」
"你解釋什麼？"斯黛拉的聲音很平，「這是別人發給你的，又不是你發的。」
"對。"林賽說，「問題是你為什麼不關私信。」
「我關了通知。」
"通知關了有什麼用？消息還在裡面。"林賽說，「你把私信功能也關了。」
"好。"羅凱說。
他走過來，拿過手機，在設置里關掉了私信功能。然後他把手機還給林賽。
"關了。"他說。
林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你過來。"她說。
羅凱走過去。
林賽拿起手機，打開推特私信，往下翻。
"這條，三天前的。"她說，「你沒看到？」
「我沒打開。」
「這條，五天前的。」
「我也沒打開。」
"這條，"林賽停了一下，把手機舉到斯黛拉面前。斯黛拉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只能說是已經沒有底線的發了。
"這條你也沒打開？"林賽問。
「我說了我沒打開。」
斯黛拉放下手機，看著羅凱。
"你知道嗎，"她說，「我現在更理解華生為什麼看你那一眼了。」
「這跟華生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林賽說，「你就是一個行走的，」
"魅魔。"斯黛拉替她說完了。
"對。"林賽說，「行走的魅魔，你自己不發照片，你自己不回私信，你自己不主動搭訕，但她們自己會來。你什麼都不用做，她們自己會來。」
羅凱看著她倆。
他沒有嘆氣，他歪了一下頭，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那種弧度不是笑，是某種動物在判斷獵物距離時的表情。
"所以你們在吃醋！"他說。
"我們沒有吃醋。"斯黛拉說。
"沒有嗎？"羅凱的聲音低了一度，慢了半拍，「你們翻了我的私信，一條一條看，然後剛剛掐了我四次，這不是吃醋是什麼？」
"這是審查。"林賽說。
"審查。"羅凱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詞。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沙發前面，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斯黛拉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撐在林賽那一側。他的身體彎成了一個她們兩個人都被罩在裡面的弧形。
"那審查結果呢？"他說。他的臉離斯黛拉大概二十厘米，離林賽也大概二十厘米。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斯黛拉沒有後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盯著羅凱的臉。
"不合格。"她說。
「不合格的處罰是什麼？」
"你把私信關了。"林賽說。
「已經關了。」
"還有，"林賽的聲音頓了一下，因為羅凱的拇指在她下巴上劃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擦一根弦。
"還有，"她接著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你以後不許讓人拍你照片。」
「別人偷拍我管不了。」
「那你穿低調一點。」
"我穿得很低調了。"羅凱說。他的拇指從林賽的下巴滑到她的耳垂，指腹在耳垂和脖子之間的那塊皮膚上停了一秒，林賽的呼吸短了一拍。
"你穿黑色高領毛衣那次，"斯黛拉說，「就是那張照片，全網轉發最多的一張。」
「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不需要把袖子卷到前臂。"斯黛拉說。
羅凱轉過頭看她。
"你注意到了？"他說，語氣里有一點意外，一點好笑，和一點故意裝出來的無辜。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斯黛拉說。
「那我下次不捲了。」
"你卷不捲都一樣。"斯黛拉說，「你的問題不是衣服。你的問題是你站在那裡，別人就會看你。」
羅凱看著她。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是一藍一棕的，瞳孔比平時大了一點，因為臥室的光比客廳暗，而他的眼睛在暗處會自動放大瞳孔。
他看著斯黛拉的時候，斯黛拉能看到自己倒影在他那隻藍色的眼睛裡。
"那是我的錯？"他說。
"是你的存在本身的問題。"斯黛拉說。她的聲音比剛才平了，但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羅凱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停住的那種，笑意留在嘴角沒有散。
"那我道歉。"他說。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節奏，像是在說一件完全不打算道歉的事。「但你們掐我的時候，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林賽問。她的聲音還有點啞，但不是剛才那種被掐的啞，是另一種啞。
"你們兩個合夥翻我的私信，"羅凱說，「合夥掐我，合夥罵我魅魔。你們配合得很好。」
「所以呢？」
「所以你們應該一起承擔後果。」
他把斯黛拉從沙發上撈起來。斯黛拉的腳還沒來得及蹬地，已經被他扛到了肩上。他另一隻手扣住林賽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橫抱在臂彎里。
"你放我下來。"斯黛拉說。她的語氣沒有"放我下來"該有的力度，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她知道不會被執行的請求。
"不放。"羅凱說。他踢開臥室的門，把兩個人放到了床上。
一隻手托著斯黛拉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墊在林賽的腰下面，讓她們落下去的時候不會磕到。
然後他一隻手按住斯黛拉的肩胛骨，力道不重但穩，像是在說"別動"。
另一隻手擋住了林賽想繞到他背後的路線，膝蓋輕輕抵住她的腿彎，把她折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倆剛才說什麼來著？"他說，「行走的魅魔？」
"我說錯了我收回我說的話！"斯黛拉立刻道歉。
"晚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事後道歉。"羅凱說。
他低下頭，嘴唇在斯黛拉的耳廓旁邊停了一秒。
他沒碰她的耳朵，但呼吸的熱氣掃過了她的耳廓和脖子側面。斯黛拉的手指攥住了床單。
"而且，"他轉向林賽，用同樣的距離在她的嘴角旁邊停了一下，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但沒有碰到，「你說我到處勾人。」
"我沒說勾，"林賽的聲音比她預期的要軟，「我說的是她們自己來。」
"那我現在也自己來。"羅凱說。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唇，慢慢開始用力。
功法在運轉。
它不在乎這是懲罰還是獎勵，不在乎是客廳還是臥室，不在乎三個人穿沒穿衣服。
它只在乎能量在流動，今晚上能量流動的方向是羅凱主導，但跟平時不一樣的是，今天的節奏不是快和狠，是慢和准。
他的手知道該停在哪裡，該用力還是該放輕，該快還是該等。
功法把他的感知力推到了一個離譜的精度：他能感覺到斯黛拉的脈搏在他掌心底下從七十二跳到了九十六，然後又從九十六慢慢降回八十四。
他能感覺到林賽的呼吸在他嘴唇離開的時候短了一拍，然後在他回來的時候長了一拍。他在用功法給她們的神經畫地圖。
每一筆都畫在她們最敏感的地方，每一筆都留了足夠的時間讓她們記住那個位置，然後換另一個位置。
斯黛拉兩次到極限想喊停，被他用一種從掌心傳過去的熱流按住了。
林賽試圖奪回主動權，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被他翻了過去。
因為羅凱今天被掐了四次，隨意功法把那四次"疼"轉化成了別的東西。轉化的效率很高。
高到斯黛拉和林賽都忘了自己為什麼要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