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綁架被發現了
晚上九點四十三分羅凱下班。
他走出實驗室大門到了停車場，地獄貓停在那裡。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V8開始低沉的咕嚕，他從停車場出來右轉上大道準備回家。
路過第二個街區的時候，他的餘光突然看了一眼右邊。
人行道樹坑旁邊的下水道鐵柵欄旁邊有一隻鞋。
灰色的Nike鞋，左腳的。
他看了一眼後，立刻靠邊停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快速走過去。
他蹲下來仔細看了一下。
這個鞋子他認識，亞當的，這傢伙買到了新款的鞋之後再實驗室除了麥克之外的所有男性之外臉上全部晃了一圈。
旁邊還有一個手機，屏幕碎了一個角。
是亞當的私人手機，羅凱也認識，不過這個傢伙還有一部工作手機，可能還在身上。
他站起來往四周看了一圈。
街道上只有乾淨的路面，沒有任何可疑跡象，兩側的行人都很正常。
他又看了一下路面。
最近的一處位置上有橡膠的摩擦痕，兩道，從人行道往路沿方向平行延伸，間距約三十厘米。
鞋底橡膠在地面上留下的。
不是走路留下的，是某人被短距離拖拽留下的。
他蹲下來又看了一下。
道路上有非常淺的輪胎印，可以說不上精密儀器都看不出來，但是他的眼睛可以。
一輛車勻速的開走，不慌不忙，應該是亞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站起來看了一下時間，九點四十六分。
亞當六點走，三個多小時過去了，從大樓走到這裡頂多5分鐘。
那麼他就已經被綁架了三個多小時。
他掏出手機打給了亞當的工作電話。
電話接通了，但是一直到呼叫轉移都沒人接。
他又打，這次只響了五聲就接通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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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傳出來，嘶啞的男聲，不是亞當的聲音。
「你朋友在睡覺，別吵他。」
然後掛了。
羅凱拿著手機，站在路邊。
這些信息已經足夠他判斷現場所有的情況了。
他立刻打了弗萊克的電話。
弗萊克倒是接通了，聽聲音像是在吃飯。
「弗萊克，亞當被人綁了！」羅凱直接給了他一個驚喜。
「什麼？！」電話那邊還傳來了叮咣的聲音，應該是什麼東西掉了。
「第二街區的鐵柵欄旁邊有他的一隻鞋和他的私人手機，我看地上有拖拽痕和剎車痕，然後我聯繫了他的工作手機，接電話的人不是他。」
弗萊克感覺是快速咽下了嘴裡的食物後問道：「你在現場？」
「在。」
「在那別動，我最多十五分鐘到。」
「嗯。」
羅凱掛了電話。
他開始勘察現場，先用車上的證物袋把鞋子和手機全部裝起來，然後他開始走。
從鞋的位置回到實驗室大門，他走了一遍亞當每天會走的道路。
主要是為了觀察這些道路上的攝像頭，有哪些監控可能會拍到有效的線索，免得完全是一頭霧水。
然後他看到第二個路口處有一家便利店，這個攝像頭可以說是角度最完善的了，不過看樣子款式很老，畫面估計不一定好。
他推門進去。
櫃檯後面的是一個年輕人，看到羅凱進來以為是來買東西的，頭都沒抬繼續玩手機。
"你好，我是NYPD。"羅凱直接拿出證件亮明身份。「想看一下你門口的監控。」
年輕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證件一眼。
「現在？」
「嗯。」
「我老闆不在，我自己能調，但需要他同意。」
「情況緊急，一個NYPD工作人員在這條街上被綁架了，就在三個小時前，你的監控可能拍到了那輛車。」
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他放下手機，彎腰在櫃檯下面翻了半天，拿出一個iPad打開裡面的程序。
他調出了監控，但是告訴了羅凱問題：「這套系統很老了，畫面不清楚，晚上更糊。」
「調到今天下午六點的。」
便利店的監控又四個畫面，門口、收銀台、倉庫、後門。
門口的攝像頭角度朝下，拍到了店門口三米的人行道和馬路對面的建築。
六點。畫面上。有人在走。下班的人。
六點零一分，一個人走過，黑色外套+背包。
六點零二分，沒有人。
六點零三分，畫面右邊一個大黑車的頂部在畫面邊緣只出現了一秒，然後直接經過了。
「這輛車？」店員問道。
羅凱點頭：「嗯，能看到車牌嗎。」
年輕人放大了，畫麵糊的一批，像素散了根本看不清，甚至有沒有車牌都不確定。
羅凱確認了畫面。
一輛黑色的大車，大概率是麵包車或大型SUV，考慮到大型SUV很扎眼，麵包車概率最大。
而這輛車看離開的方向是往北。
亞當被拿下之後，麵包車往北走了。
"北邊有什麼？"羅凱自言自語。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
「什麼？」
「沒什麼，感謝配合，祝今晚愉快。」
他推門出了便利店站在路邊，開始研究可能的去向。
他看了一下北邊，這邊直走三個街區是公園。
公園旁邊是高架，高架下面是FDR Drive，沿河快速路。
往北出曼哈頓，往南到炮台公園。
如果麵包車上了FDR，往北出曼哈頓到布朗克斯，到Hunts Point，那裡是曾經愛爾蘭幫的倉庫所在地。
不過羅凱一開始沒有往愛爾蘭幫準備拿回毒品的方向想，因為這裡是他娘的NYPD犯罪實驗室。
算得上警察的老巢，在他看來沒有人會蠢到襲擊警察的老巢。
那他們為何會綁架亞當？
他拿出手機再次打給了了弗萊克。
「我查了便利店的監控，六點零三分有一輛黑色麵包車往北，可能上了FDR。」
「車牌？」
「看不清，像素太低，不能確定有沒有車牌。」
「車型？。」
「福特E-Series或者類似的，全車深色車膜。」
「福特E-Series，跟愛爾蘭幫上次用的一樣。」
羅凱想起了弗萊克的突襲報告。
上次突襲倉庫弗萊克帶隊在倉庫外面截獲了三輛愛爾蘭幫的麵包車，也是福特E-Series，也是貼了深色車膜。
「我到了。」弗萊克主動掛斷了電話
一輛深藍色的便意警車停在了羅凱的地獄貓後面。
弗萊克下車，手裡拿著對講機和手電，羅凱把鞋子和手機遞給了他。
「諾，我覺得這些痕跡已經足夠明顯了。」
「你說看監控六點零三亞當可能就被弄走了，那現在……都過了三個半小時。」弗萊克看了看手錶說道。
「嗯。」羅凱點頭，他不急，急也沒用，他現在又沒有神識來定位亞當的位置。
弗萊克蹲下來看了一下地面的痕跡。
「這輛車是完全停穩後對亞當進行了襲擊，所以也沒有驚動別人，亞當甚至只有被襲擊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
「嗯，看腳印有三個人至少，估計是一個開車兩個下車拿人。」
「氯仿？」弗萊克問羅凱。
「有可能，沒有尖叫沒有掙扎，拖拽痕甚至只有三十厘米，說明人很快就軟了，氯仿可以做到這一點。」
弗萊克站起來，他看了一下四周，這裡除了那個便利店，幾乎沒有行人，也沒有監控。
"亞當的推特，"羅凱掏出亞當的手機，隔著證物袋按亮屏幕。「今天中午發的，配了照片，是你當時繳獲的毒品的證物箱，背景是實驗室走廊的門。」
弗萊克看了一眼。
「他把自己在哪上班，幹什麼活，什麼時候走，全發了？」
「嗯。」
「好吧。」
弗萊克拿起了對講機。
「調度中心，這裡是探員弗萊克，代號5283，緊急情況，NYPD實驗室技術人員亞當·羅斯失蹤。時間約下午六點零三分，地點第二十街和第三大道交叉口，疑似綁架，嫌疑人駕駛一輛黑色福特麵包車，深色車膜，可能無牌照。車輛最後出現方向向北，可能上了FDR Drive。請通知所有巡邏單位注意該車輛，另外，請調取第三大道從第二十街到FDR入口之間所有交通攝像頭的錄像，時間下午六點到七點。」
對講機里傳來調度員的聲音：「收到，正在通知。」
弗萊克放下對講機。
他看了一眼羅凱。
「你打電話。誰接的。」
「一個男的，說』你朋友在睡覺，別吵他』，然後掛了。」
「口音？」
「沒有明顯口音，標準美音。」
「聲音呢？年輕的還是老的。」
「中年，大概三十到四十之間，不過特意壓低了聲音。」
「有沒有背景音？」
「安靜，沒有音樂，沒有說話聲。可能在車裡，也可能在一個安靜的地方。」
弗萊克點了一下頭。他在想。
「你給他打電話，他提出了什麼條件沒有？」
「沒有，我還以為他們會用亞當勒索點什麼。」
「他接了電話說了那句話，是讓你知道亞當在他手上。但他不提條件，因為他要的不是錢。」
弗萊克看著羅凱：「他要的是實驗室里的東西。」
羅凱沒有說話。
「那批貨我當時繳了他們九百公斤，市值兩到三億，足以讓他們綁架一個NYPD的工作人員了。」
「亞當有門禁卡，他知道密碼。」羅凱想到了一點，「難道是為了這個？」
「有可能。」弗萊克確認了這個猜想。
「但貨在證物庫里，證物庫的門需要麥克的物理鑰匙或者實驗室高級探員才能拿到的鑰匙卡，門禁密碼只到走廊。」
「他們不知道這個。」
「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不過襲擊實驗室？你確定他們的腦子沒問題？」羅凱下意識覺得襲擊實驗室的概率是最小的。
「弗萊克，他們往北走了，如果他們要問亞當密碼，需要時間。我們不能確定亞當能不能堅持住，不過我們也得加快速度。」
「你的意思是？」
「三個半小時裡面，如果他們只想要密碼，他們應該已經開始審訊了，或者我們還會等到新的勒索電話，用人來換貨。」
「如果問出來了，他們有可能會來實驗室。」羅凱說道。
弗萊克看著他：「這裡是NYPD。」
「我知道。」
「這裡是警察局，他們不會來。」
「但是這批貨價值兩到三億！」羅凱反問：「你在街頭用一千美元就足以讓一個流浪漢去捅死另外一個人了。」
弗萊克沒有說話。
兩到三億，的確足夠讓一些人忘記恐懼。
他拿起了對講機。
「調度中心，加一條：請通知NYPD實驗室安保，提升到二級戒備。所有出入口加強驗證，證物庫啟動雙因素認證。」
對講機里再次傳來聲音：「收到。」
弗萊克放下對講機，現在時間是十點零八分。
「今晚看來休息又泡湯了，我們沿路查，從這到FDR入口。每一根攝像頭一個一個看。我開車，你在後面跟上，我需要你的觀察力。」
「行。」
羅凱上了地獄貓，弗萊克上了那輛便衣警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往北出發。
調查開始了。
他走出實驗室大門到了停車場，地獄貓停在那裡。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V8開始低沉的咕嚕，他從停車場出來右轉上大道準備回家。
路過第二個街區的時候，他的餘光突然看了一眼右邊。
人行道樹坑旁邊的下水道鐵柵欄旁邊有一隻鞋。
灰色的Nike鞋，左腳的。
他看了一眼後，立刻靠邊停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快速走過去。
他蹲下來仔細看了一下。
這個鞋子他認識，亞當的，這傢伙買到了新款的鞋之後再實驗室除了麥克之外的所有男性之外臉上全部晃了一圈。
旁邊還有一個手機，屏幕碎了一個角。
是亞當的私人手機，羅凱也認識，不過這個傢伙還有一部工作手機，可能還在身上。
他站起來往四周看了一圈。
街道上只有乾淨的路面，沒有任何可疑跡象，兩側的行人都很正常。
他又看了一下路面。
最近的一處位置上有橡膠的摩擦痕，兩道，從人行道往路沿方向平行延伸，間距約三十厘米。
鞋底橡膠在地面上留下的。
不是走路留下的，是某人被短距離拖拽留下的。
他蹲下來又看了一下。
道路上有非常淺的輪胎印，可以說不上精密儀器都看不出來，但是他的眼睛可以。
一輛車勻速的開走，不慌不忙，應該是亞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站起來看了一下時間，九點四十六分。
亞當六點走，三個多小時過去了，從大樓走到這裡頂多5分鐘。
那麼他就已經被綁架了三個多小時。
他掏出手機打給了亞當的工作電話。
電話接通了，但是一直到呼叫轉移都沒人接。
他又打，這次只響了五聲就接通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聲音傳出來，嘶啞的男聲，不是亞當的聲音。
「你朋友在睡覺，別吵他。」
然後掛了。
羅凱拿著手機，站在路邊。
這些信息已經足夠他判斷現場所有的情況了。
他立刻打了弗萊克的電話。
弗萊克倒是接通了，聽聲音像是在吃飯。
「弗萊克，亞當被人綁了！」羅凱直接給了他一個驚喜。
「什麼？！」電話那邊還傳來了叮咣的聲音，應該是什麼東西掉了。
「第二街區的鐵柵欄旁邊有他的一隻鞋和他的私人手機，我看地上有拖拽痕和剎車痕，然後我聯繫了他的工作手機，接電話的人不是他。」
弗萊克感覺是快速咽下了嘴裡的食物後問道：「你在現場？」
「在。」
「在那別動，我最多十五分鐘到。」
「嗯。」
羅凱掛了電話。
他開始勘察現場，先用車上的證物袋把鞋子和手機全部裝起來，然後他開始走。
從鞋的位置回到實驗室大門，他走了一遍亞當每天會走的道路。
主要是為了觀察這些道路上的攝像頭，有哪些監控可能會拍到有效的線索，免得完全是一頭霧水。
然後他看到第二個路口處有一家便利店，這個攝像頭可以說是角度最完善的了，不過看樣子款式很老，畫面估計不一定好。
他推門進去。
櫃檯後面的是一個年輕人，看到羅凱進來以為是來買東西的，頭都沒抬繼續玩手機。
"你好，我是NYPD。"羅凱直接拿出證件亮明身份。「想看一下你門口的監控。」
年輕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證件一眼。
「現在？」
「嗯。」
「我老闆不在，我自己能調，但需要他同意。」
「情況緊急，一個NYPD工作人員在這條街上被綁架了，就在三個小時前，你的監控可能拍到了那輛車。」
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他放下手機，彎腰在櫃檯下面翻了半天，拿出一個iPad打開裡面的程序。
他調出了監控，但是告訴了羅凱問題：「這套系統很老了，畫面不清楚，晚上更糊。」
「調到今天下午六點的。」
便利店的監控又四個畫面，門口、收銀台、倉庫、後門。
門口的攝像頭角度朝下，拍到了店門口三米的人行道和馬路對面的建築。
六點。畫面上。有人在走。下班的人。
六點零一分，一個人走過，黑色外套+背包。
六點零二分，沒有人。
六點零三分，畫面右邊一個大黑車的頂部在畫面邊緣只出現了一秒，然後直接經過了。
「這輛車？」店員問道。
羅凱點頭：「嗯，能看到車牌嗎。」
年輕人放大了，畫麵糊的一批，像素散了根本看不清，甚至有沒有車牌都不確定。
羅凱確認了畫面。
一輛黑色的大車，大概率是麵包車或大型SUV，考慮到大型SUV很扎眼，麵包車概率最大。
而這輛車看離開的方向是往北。
亞當被拿下之後，麵包車往北走了。
"北邊有什麼？"羅凱自言自語。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
「什麼？」
「沒什麼，感謝配合，祝今晚愉快。」
他推門出了便利店站在路邊，開始研究可能的去向。
他看了一下北邊，這邊直走三個街區是公園。
公園旁邊是高架，高架下面是FDR Drive，沿河快速路。
往北出曼哈頓，往南到炮台公園。
如果麵包車上了FDR，往北出曼哈頓到布朗克斯，到Hunts Point，那裡是曾經愛爾蘭幫的倉庫所在地。
不過羅凱一開始沒有往愛爾蘭幫準備拿回毒品的方向想，因為這裡是他娘的NYPD犯罪實驗室。
算得上警察的老巢，在他看來沒有人會蠢到襲擊警察的老巢。
那他們為何會綁架亞當？
他拿出手機再次打給了了弗萊克。
「我查了便利店的監控，六點零三分有一輛黑色麵包車往北，可能上了FDR。」
「車牌？」
「看不清，像素太低，不能確定有沒有車牌。」
「車型？。」
「福特E-Series或者類似的，全車深色車膜。」
「福特E-Series，跟愛爾蘭幫上次用的一樣。」
羅凱想起了弗萊克的突襲報告。
上次突襲倉庫弗萊克帶隊在倉庫外面截獲了三輛愛爾蘭幫的麵包車，也是福特E-Series，也是貼了深色車膜。
「我到了。」弗萊克主動掛斷了電話
一輛深藍色的便意警車停在了羅凱的地獄貓後面。
弗萊克下車，手裡拿著對講機和手電，羅凱把鞋子和手機遞給了他。
「諾，我覺得這些痕跡已經足夠明顯了。」
「你說看監控六點零三亞當可能就被弄走了，那現在……都過了三個半小時。」弗萊克看了看手錶說道。
「嗯。」羅凱點頭，他不急，急也沒用，他現在又沒有神識來定位亞當的位置。
弗萊克蹲下來看了一下地面的痕跡。
「這輛車是完全停穩後對亞當進行了襲擊，所以也沒有驚動別人，亞當甚至只有被襲擊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
「嗯，看腳印有三個人至少，估計是一個開車兩個下車拿人。」
「氯仿？」弗萊克問羅凱。
「有可能，沒有尖叫沒有掙扎，拖拽痕甚至只有三十厘米，說明人很快就軟了，氯仿可以做到這一點。」
弗萊克站起來，他看了一下四周，這裡除了那個便利店，幾乎沒有行人，也沒有監控。
"亞當的推特，"羅凱掏出亞當的手機，隔著證物袋按亮屏幕。「今天中午發的，配了照片，是你當時繳獲的毒品的證物箱，背景是實驗室走廊的門。」
弗萊克看了一眼。
「他把自己在哪上班，幹什麼活，什麼時候走，全發了？」
「嗯。」
「好吧。」
弗萊克拿起了對講機。
「調度中心，這裡是探員弗萊克，代號5283，緊急情況，NYPD實驗室技術人員亞當·羅斯失蹤。時間約下午六點零三分，地點第二十街和第三大道交叉口，疑似綁架，嫌疑人駕駛一輛黑色福特麵包車，深色車膜，可能無牌照。車輛最後出現方向向北，可能上了FDR Drive。請通知所有巡邏單位注意該車輛，另外，請調取第三大道從第二十街到FDR入口之間所有交通攝像頭的錄像，時間下午六點到七點。」
對講機里傳來調度員的聲音：「收到，正在通知。」
弗萊克放下對講機。
他看了一眼羅凱。
「你打電話。誰接的。」
「一個男的，說』你朋友在睡覺，別吵他』，然後掛了。」
「口音？」
「沒有明顯口音，標準美音。」
「聲音呢？年輕的還是老的。」
「中年，大概三十到四十之間，不過特意壓低了聲音。」
「有沒有背景音？」
「安靜，沒有音樂，沒有說話聲。可能在車裡，也可能在一個安靜的地方。」
弗萊克點了一下頭。他在想。
「你給他打電話，他提出了什麼條件沒有？」
「沒有，我還以為他們會用亞當勒索點什麼。」
「他接了電話說了那句話，是讓你知道亞當在他手上。但他不提條件，因為他要的不是錢。」
弗萊克看著羅凱：「他要的是實驗室里的東西。」
羅凱沒有說話。
「那批貨我當時繳了他們九百公斤，市值兩到三億，足以讓他們綁架一個NYPD的工作人員了。」
「亞當有門禁卡，他知道密碼。」羅凱想到了一點，「難道是為了這個？」
「有可能。」弗萊克確認了這個猜想。
「但貨在證物庫里，證物庫的門需要麥克的物理鑰匙或者實驗室高級探員才能拿到的鑰匙卡，門禁密碼只到走廊。」
「他們不知道這個。」
「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不過襲擊實驗室？你確定他們的腦子沒問題？」羅凱下意識覺得襲擊實驗室的概率是最小的。
「弗萊克，他們往北走了，如果他們要問亞當密碼，需要時間。我們不能確定亞當能不能堅持住，不過我們也得加快速度。」
「你的意思是？」
「三個半小時裡面，如果他們只想要密碼，他們應該已經開始審訊了，或者我們還會等到新的勒索電話，用人來換貨。」
「如果問出來了，他們有可能會來實驗室。」羅凱說道。
弗萊克看著他：「這裡是NYPD。」
「我知道。」
「這裡是警察局，他們不會來。」
「但是這批貨價值兩到三億！」羅凱反問：「你在街頭用一千美元就足以讓一個流浪漢去捅死另外一個人了。」
弗萊克沒有說話。
兩到三億，的確足夠讓一些人忘記恐懼。
他拿起了對講機。
「調度中心，加一條：請通知NYPD實驗室安保，提升到二級戒備。所有出入口加強驗證，證物庫啟動雙因素認證。」
對講機里再次傳來聲音：「收到。」
弗萊克放下對講機，現在時間是十點零八分。
「今晚看來休息又泡湯了，我們沿路查，從這到FDR入口。每一根攝像頭一個一個看。我開車，你在後面跟上，我需要你的觀察力。」
「行。」
羅凱上了地獄貓，弗萊克上了那輛便衣警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往北出發。
調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