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調查
過了一會，露西亞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貼在林恩身上，她紅著臉輕輕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隻手慌亂地拉了拉開衫的前襟，另一隻手把散落的髮絲往耳後別了又別，低著頭不敢看林恩的眼睛。
「沒事，走了。」林恩大度地擺了擺手。
轉身離去。
他可真是太善良了，為了安慰露西亞，都讓她占自己便宜了。
……
翌日。
林恩開車來到一家711便利店。
這家便利店的位置恰好卡在搶劫案發生地點附近唯一的交通要道，門前那個監控攝像頭的拍攝角度正好能覆蓋大半條街。
那三個蟊賊是開車來的，不管從哪個方向進，這個攝像頭都有概率拍下他們的車。
林恩進入便利店，瞧見收銀台後面坐著一個黑人小姑娘，正煲著電話粥。
「姐們，你確定這真的能賺到錢嗎？不是在忽悠我吧？」
「可我長得一般吶，就身材還不錯……什麼？只露身子不露臉？okok，我聽你的，回頭就去那個X上面註冊個帳號，再去網購幾套性感的衣服。」
「對對對，這便利店的工作我早不想幹了，逼事多工資還少……不聊了不聊了，有客人上門了。」
黑人小姑娘終於抬起頭，看到站在收銀台前的林恩。
她的目光在他俊朗臉上停了一瞬，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個人像換了副面孔似的，笑嘻嘻地趴在收銀台上，下巴擱在手背上，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嗨嘍警官，有什麼需要的嗎？什麼都可以哦～」
林恩一臉平靜，他對巧克力沒有半點興趣。
他從胸口口袋裡掏出警官證，翻開，出示：「你好，我在追查一名兇手。需要查一下你店門口的監控錄像。」
他合上警官證，重新放回口袋：「這名兇手專門對年輕的黑人女性下手，手段極其殘忍。昨晚他可能在這附近出沒過。你的監控錄像，可能拍到了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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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小姑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然後又在一秒鐘之內從凝固切換成了驚恐。
她二話不說就從凳子上彈起來，趕緊把收銀台後面的位置讓給林恩：「警官你坐你坐，隨便查，查多久都行。」
林恩沒有客氣，繞過收銀台，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他先是調出了昨晚的時間軸，從晚上十點開始逐幀往後拖。
拖到凌晨十二點的時候，一輛白色老款雪佛蘭轎車從畫面右下角緩緩駛入，在路邊停了下來。
林恩的手指停住了。
車牌他記了下來，然後通過警局的資料庫在手機上快速查了一下。
假牌照，跟這個車型對不上號。
雪佛蘭停下來之後沒有人下車，也沒有人上車，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大概半個小時後。
一道高瘦的身影從畫面左側邊緣出現，沿著人行道快步走到雪佛蘭旁邊，拉開后座的車門，迅速鑽了進去。
林恩立刻將進度條往回拉了幾秒，停在那道身影拉開車門的一瞬間。
他選中那個身影的頭部區域，一幀一幀地放大。
他看著有點眼熟。
林恩盯著屏幕，眯起眼睛。
畫面太糊了，他看了半天，才認了出來。
這個人，居然是約翰。
林恩盯著屏幕上那張模糊的臉，眉頭不自覺地微微挑起。
這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自從警長之爭塵埃落定，他被提拔上去之後，約翰在警局裡就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收起了所有張揚的尾羽，每天老老實實地打卡上班，見到他時甚至會主動點個頭。
他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
約翰到底知不知道露西亞姐弟跟他林恩之間的關係？
知道與否，可是不同的性質。
不管如何，這個約翰是不能繼續讓他留在警局了。
林恩從口袋裡摸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的USB接口，利落地將那段監控視頻文件拖了進去。
進度條飛速跑完，他拔下U盤放回口袋，站起身，對旁邊還在眼巴巴望著他的黑人小姑娘點了點頭：「謝謝你的配合。」
黑人小姑娘顯然沒有太在意什麼監控不監控的，她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林恩的臉上。
她從收銀台下面的便簽本上撕下一張紙條，上面已經提前寫好了她的號碼。
她把紙條塞到林恩手裡，舔了舔嘴唇，沖他眨了眨眼：「警官，這上面是我的號碼，有需要隨時可以打給我哦～我可是可以一口氣，全部吞下去哦～」
林恩把紙條隨手揣進口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沖她笑了笑，然後轉身推開了便利店的玻璃門。
他走了幾步，將紙條揉成團，隨手丟進垃圾桶。
他腳步不停，拉開路邊那輛黑白相間的福特探險者警車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車門關上的沉悶聲響還沒消散，副駕駛座上的格溫就轉過頭來，她今天把黑色短髮紮成了一個小小的馬尾，露出精緻的耳廓和下頜線，手裡端著一杯的星巴克，吸管已經被她咬得微微變形。
她的目光追著林恩的動作，唇瓣微張，問道：「你剛才丟了什麼？」
「口香糖的包裝紙。」林恩隨口答道，一邊拉動安全帶扣上，一邊發動了引擎。
格溫也未在意，她更關心的是正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用杯身指了指便利店的方向，眼神裡帶著探詢：「有收穫嗎？」
林恩輕輕頷首：「嗯，約翰跟搶劫的人有關係。監控拍到他上了那輛白色的雪佛蘭。」
「啊！」格溫頓時瞪大了眼睛，手裡那杯星巴克差點沒端穩，幾滴咖啡從吸管口濺出來落在她的警褲上，她都顧不上擦，「糟糕糟糕！道友，我們該不會被揭穿，然後被送入宗門大獄吧！」
林恩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他語氣不以為然：「你放心，我們警局的同事沒你想的那麼純潔。十個裡面有八個在撈外快，剩下那兩個不撈的，不是不想撈，只是還沒找著路子罷了。只要不太過分，沒人會管的，大家心照不宣。」
聽他這麼說，格溫稍稍鬆了口氣，她把咖啡放回杯架，用紙巾擦了擦褲子上的咖啡漬。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直接去和約翰當面對質嗎？」
「沒事，走了。」林恩大度地擺了擺手。
轉身離去。
他可真是太善良了，為了安慰露西亞，都讓她占自己便宜了。
……
翌日。
林恩開車來到一家711便利店。
這家便利店的位置恰好卡在搶劫案發生地點附近唯一的交通要道，門前那個監控攝像頭的拍攝角度正好能覆蓋大半條街。
那三個蟊賊是開車來的，不管從哪個方向進，這個攝像頭都有概率拍下他們的車。
林恩進入便利店，瞧見收銀台後面坐著一個黑人小姑娘，正煲著電話粥。
「姐們，你確定這真的能賺到錢嗎？不是在忽悠我吧？」
「可我長得一般吶，就身材還不錯……什麼？只露身子不露臉？okok，我聽你的，回頭就去那個X上面註冊個帳號，再去網購幾套性感的衣服。」
「對對對，這便利店的工作我早不想幹了，逼事多工資還少……不聊了不聊了，有客人上門了。」
黑人小姑娘終於抬起頭，看到站在收銀台前的林恩。
她的目光在他俊朗臉上停了一瞬，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個人像換了副面孔似的，笑嘻嘻地趴在收銀台上，下巴擱在手背上，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嗨嘍警官，有什麼需要的嗎？什麼都可以哦～」
林恩一臉平靜，他對巧克力沒有半點興趣。
他從胸口口袋裡掏出警官證，翻開，出示：「你好，我在追查一名兇手。需要查一下你店門口的監控錄像。」
他合上警官證，重新放回口袋：「這名兇手專門對年輕的黑人女性下手，手段極其殘忍。昨晚他可能在這附近出沒過。你的監控錄像，可能拍到了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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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小姑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然後又在一秒鐘之內從凝固切換成了驚恐。
她二話不說就從凳子上彈起來，趕緊把收銀台後面的位置讓給林恩：「警官你坐你坐，隨便查，查多久都行。」
林恩沒有客氣，繞過收銀台，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他先是調出了昨晚的時間軸，從晚上十點開始逐幀往後拖。
拖到凌晨十二點的時候，一輛白色老款雪佛蘭轎車從畫面右下角緩緩駛入，在路邊停了下來。
林恩的手指停住了。
車牌他記了下來，然後通過警局的資料庫在手機上快速查了一下。
假牌照，跟這個車型對不上號。
雪佛蘭停下來之後沒有人下車，也沒有人上車，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大概半個小時後。
一道高瘦的身影從畫面左側邊緣出現，沿著人行道快步走到雪佛蘭旁邊，拉開后座的車門，迅速鑽了進去。
林恩立刻將進度條往回拉了幾秒，停在那道身影拉開車門的一瞬間。
他選中那個身影的頭部區域，一幀一幀地放大。
他看著有點眼熟。
林恩盯著屏幕，眯起眼睛。
畫面太糊了，他看了半天，才認了出來。
這個人，居然是約翰。
林恩盯著屏幕上那張模糊的臉，眉頭不自覺地微微挑起。
這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自從警長之爭塵埃落定，他被提拔上去之後，約翰在警局裡就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收起了所有張揚的尾羽，每天老老實實地打卡上班，見到他時甚至會主動點個頭。
他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
約翰到底知不知道露西亞姐弟跟他林恩之間的關係？
知道與否，可是不同的性質。
不管如何，這個約翰是不能繼續讓他留在警局了。
林恩從口袋裡摸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的USB接口，利落地將那段監控視頻文件拖了進去。
進度條飛速跑完，他拔下U盤放回口袋，站起身，對旁邊還在眼巴巴望著他的黑人小姑娘點了點頭：「謝謝你的配合。」
黑人小姑娘顯然沒有太在意什麼監控不監控的，她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林恩的臉上。
她從收銀台下面的便簽本上撕下一張紙條，上面已經提前寫好了她的號碼。
她把紙條塞到林恩手裡，舔了舔嘴唇，沖他眨了眨眼：「警官，這上面是我的號碼，有需要隨時可以打給我哦～我可是可以一口氣，全部吞下去哦～」
林恩把紙條隨手揣進口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沖她笑了笑，然後轉身推開了便利店的玻璃門。
他走了幾步，將紙條揉成團，隨手丟進垃圾桶。
他腳步不停，拉開路邊那輛黑白相間的福特探險者警車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車門關上的沉悶聲響還沒消散，副駕駛座上的格溫就轉過頭來，她今天把黑色短髮紮成了一個小小的馬尾，露出精緻的耳廓和下頜線，手裡端著一杯的星巴克，吸管已經被她咬得微微變形。
她的目光追著林恩的動作，唇瓣微張，問道：「你剛才丟了什麼？」
「口香糖的包裝紙。」林恩隨口答道，一邊拉動安全帶扣上，一邊發動了引擎。
格溫也未在意，她更關心的是正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用杯身指了指便利店的方向，眼神裡帶著探詢：「有收穫嗎？」
林恩輕輕頷首：「嗯，約翰跟搶劫的人有關係。監控拍到他上了那輛白色的雪佛蘭。」
「啊！」格溫頓時瞪大了眼睛，手裡那杯星巴克差點沒端穩，幾滴咖啡從吸管口濺出來落在她的警褲上，她都顧不上擦，「糟糕糟糕！道友，我們該不會被揭穿，然後被送入宗門大獄吧！」
林恩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他語氣不以為然：「你放心，我們警局的同事沒你想的那麼純潔。十個裡面有八個在撈外快，剩下那兩個不撈的，不是不想撈，只是還沒找著路子罷了。只要不太過分，沒人會管的，大家心照不宣。」
聽他這麼說，格溫稍稍鬆了口氣，她把咖啡放回杯架，用紙巾擦了擦褲子上的咖啡漬。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直接去和約翰當面對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