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信,我要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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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頭看著白執淵冷峻的下巴,紋絲不動。

  她拽住他的袖口搖了搖,「你別聽他胡說,我從來沒有說要在這裡睡,真的沒有,我認床的。」

  白執淵把她的手從他袖口上輕輕推開。

  緩緩走向白敘,聲音又冷又硬,「為什麼她要來照顧你,你殘廢了?」

  白敘不屑地笑一聲。

  他把後背往牆壁上一靠,對上他的眼睛,「沒有那麼嚴重,不然沿沿會傷心的,你還記得那時候我摔傷了,她擔心得哭了好久嗎。」

  白執淵當然記得,那次白敘去爬山,摔傷了。

  初沿沿就一直守著他,給他餵飯,換藥,按摩。

  眼神里全部都是擔心,時不時抹眼淚,心疼得不行。

  ...

  白敘的一字一句,都在用盡全力挑釁。

  白執淵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像一塊黑鐵。

  空氣里的氣氛很緊張,戰爭一觸即發。

  似乎下一秒,兩兄弟就要打起來。

  初沿沿立刻走上前,牽起白執淵的手,十指相扣。

  「他是發高燒了,乾媽讓我來看看他的,現在沒什麼大事,我們回去吧,白執淵,我餓了。」

  餓了這兩個字是絕殺,每次她一說餓,他絕對不會不管的。

  白執淵的眼神放鬆了一些,低頭看著她。

  語氣里都是濃濃的醋味,「他發高燒又死不了,輪得到你來照顧?」

  初沿沿垂眸,乖乖地應一聲,「我知道了。」

  那還不是看在乾媽的面子上,乾媽對她那麼好,她沒有理由這點要求都不滿足。

  可是...

  這樣白執淵會不開心,她決定以後還是不攬上這樣的責任了。

  「回家吃飯。」

  白執淵拉著她轉身往玄關走,步子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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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感覺到他脈搏在拇指下突突地跳,極力壓抑著什麼。

  白敘從走廊里衝出來,一把拉住初沿沿的另一隻手,五指扣在她手腕上。

  力道比白執淵更重,帶著高燒的滾燙。

  「沿沿,你剛才還在床邊說要多陪我一會兒,你忘了嗎,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沒說!你為什麼老是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快要瘋了。

  這倆兄弟是在爭寵嗎,爭她在哪裡睡,陪著誰。

  白執淵把她往身後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和白敘之間。

  「你先出去,我跟他說。」

  「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快點出來。」

  初沿沿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跑出大門。

  外面夜風涼涼的,吹得她熱脹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站在外面抱著帆布包,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只能看到落地窗上映出兩個人影。

  白敘靠在牆上姿態慵懶,眼神不馴。

  白執淵逼近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拳。

  他的眼神俯視著白敘。

  語氣居高臨下,來自兄長的審判。

  「白敘,這麼大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很幼稚,你以為這樣挑撥離間,我們就會猜疑彼此,然後按照你所期望的分開?」

  他頓了一下,嘴角浮起帶著絕對把握的笑,「錯了,她只會更賣力地對我撒嬌,哄我,要我親她。

  今晚就是這樣的流程,她會主動撲上來,摟我的脖子。」

  「你那條語音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她更乖一點。」

  白執淵的聲音冷冰冰的,卻透著灼熱的占有欲。

  白敘愣住了。

  手掌心慢慢握成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

  他看著白執淵那雙冷靜到近乎殘忍的眼睛。

  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

  他這樣做是徒勞的。

  他只能靠發燒和裝可憐才能從她那裡騙來一點點注意力。

  那點注意力她隨時收回去,一聽到大哥的名字就煙消雲散。

  白執淵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個考試沒及格的後輩。

  「弟弟,你還是太嫩了一點。」

  他退後一步,轉身往玄關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勝利。

  白敘靠在牆上,看著白執淵的背影消失在玄關拐角處。

  他在這個大哥面前,就是一個被看穿心思的臭弟弟罷了。

  搶她的手機?

  發語音挑釁?

  她轉頭就會用更軟的撒嬌把這些全部抹平。

  而他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白執淵走出大門,初沿沿站在門廊下等他。

  她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全是不安和試探。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車上。

  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沒有質問,沒有陰陽怪氣。

  車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氣流聲。

  初沿沿坐在一旁,隔一會兒就偷偷瞟一眼他的側臉。

  她寧願他罵她幾句。

  這種沉默比什麼都嚇人,像是在醞釀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的暴風雨。

  還是想想一會兒該怎麼哄他吧。

  到達莊園。

  經過客廳的時候,王媽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

  「小小姐回來了呀,餓不餓,要吃飯嗎,今天有你最喜歡的飯菜哦。」

  初沿沿張張嘴,正想要回答什麼。

  白執淵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回復。

  「王媽,一會兒再吃,現在有點事。」

  王媽聽到,立刻將腦袋縮回去,「好的好的。」

  說完。

  他拉著她,往樓上走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他推開臥室的門,把她整個人往床上一推。

  初沿沿跌進柔軟的床墊里,碎花裙擺在深灰色床單上鋪開。

  她撐起身體想坐起來,但他已經覆身上來了。

  兩條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能看清他睫毛上每一根弧度。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氣都打在她臉上。

  帶著壓抑了一路終於決堤的醋火。

  眼睛裡是翻湧滾燙,毫不掩飾的嫉妒。

  那兩簇暗火一直在燒。

  他兩隻手捏著她的腰,「你倆在房間裡都做了些什麼,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你知道嗎。」

  他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聲音沙啞,眼睛底下翻湧的全是滾燙的占有欲。

  手指流離, 一寸寸地摸著她的肌膚。

  「他碰你哪裡了,這裡?還是這裡?」

  初沿沿拼命搖頭,帶著哭腔,「我們什麼都沒有做!真的什麼都沒有!」

  他怎麼這麼能腦補,她不可能跟白敘做出那種事情來。

  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白執淵眼神下瞟,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那上面有一個還沒消退的草莓印。

  他種的。

  他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真的沒有嗎,你怎麼證明?」

  她抿著嘴唇,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細細碾磨著他的唇瓣,一下一下。

  就這樣證明,他喜歡她親他。

  可是,今晚這樣的行動明顯是不夠的。

  白執淵偏過頭,離開她的唇.

  他眼神又暗又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審判意味。

  手伸向兔子小褲褲,大力撕扯…

  「不信,我要檢查一下。」

  ——

  下一章尺度有點Emma…被審核了,改了很久(´▽`),明天下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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