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中年老闆門的瘋狂
彩鈴合同簽完沒兩天，《丁香花》的播放量又往上猛躥了一截。
這歌現如今傳得特別廣，不光廣場舞阿姨們喜歡，連好多中年人都迷上了。
王建軍就是其中一個。
他開家建材公司，平時開車最愛聽電台。
那天電台里正好播到《丁香花》，他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等紅燈時他趕緊掏出手機，對著電台記下幾句歌詞，回家就搜出來單曲迴圈。
他兒子王小磊寫完作業出來，聽見客廳里來回放同一首歌，湊過來瞅了一眼老爸手機。
「爸，你咋老聽這個？調子慢悠悠的。」
王建軍眼睛一瞪：「你懂啥？這叫韻味！比你聽那些嘰里呱啦的強多了。」
「不就一首土歌嘛。」
「小屁孩！這歌里味道深了去了，你長大才明白。」
王建軍又按了重播：「你聽聽這詞，寫得多好。那墳前開滿鮮花……唉，寫進人心坎里了。」
王小磊撇撇嘴回屋了。
王建軍卻越聽越喜歡，連著幾天開車聽、吃飯聽，連公司里都放著。
他越聽越覺得，這歌適合在年終聚會時唱給大家聽，有味道，能壓場。
他讓秘書去找牧白聯絡方式。
幾經周折，總算透過音樂平台那邊對接上了。
電話打到牧白工作室，是林曉曉接的。
「餵您好，牧白工作室。」
「哎你好，我姓王，王建軍。是這樣，我聽了牧白老師那首《丁香花》，特別喜歡。想問問牧白老師年底有沒有空，來我們公司年會唱個歌？價錢好說。」
林曉曉捂住話筒，轉向牧白：「老大，有個王老闆，想請你去年會唱《丁香花》，說特喜歡你這歌。」
牧白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連眼睛都沒睜。
「不去。累。」
林曉曉轉回來，語氣禮貌：「不好意思王老闆，牧白老師年底行程已經滿了，抽不出時間，謝謝您喜歡啊。」
王建軍不甘心：「別啊，你再問問。我真是他歌迷，這歌我天天聽。年會就唱一兩首也行，不耽誤他太久。」
林曉曉又看向牧白。牧白擺擺手，不耐煩了。
「跟他說，不去。誰請都不去，年底我想歇著。」
「王老闆，實在對不住，牧白老師需要休息，確實安排不過來了。」
王建軍挺失望：「這樣啊……那算了。你幫我轉告牧白老師，他歌真好，我全家都愛聽。」
掛了電話，林曉曉笑：「這老闆還挺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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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打了個哈欠：「執著也沒用。過年還不讓人清淨了。」
「人家可是你鐵桿粉絲，中年男士代表。」
「那我謝謝他。但唱歌就免了，這幾個月跑得夠多了，現在我就想躺著。」
王建軍那邊，雖然被拒了，倒也沒生氣。
他又把《丁香花》開啟聽，對剛進屋的老婆說：「你看，真正的好歌手都有脾氣。人家累了，咱也別強求。」
他老婆笑他：「看你迷的，跟追星小年輕似的。」
「那不一樣。我這叫欣賞。」王建軍把音量調大了一點，「這歌，越聽越有味道。」
辦公室里，林曉曉刷著後台資料，忽然說：「老大，這歌在中老年群體裡指數飆升啊。好多像王老闆這樣的使用者留言，說單曲迴圈好幾天了。」
「正常。這歌本來就不是給小年輕寫的。」
「那你不多寫幾首類似的？趁熱打鐵。」
牧白睜開眼，瞥她一下：「你想累死我？一首就夠了。再說，好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
「行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林曉曉繼續翻評論，「不過看著這麼多人喜歡，還挺有成就感吧？」
牧白沒接話，過會兒才懶洋洋開口：「還行。比聽那些謠言舒服。」
「說到謠言，今天又有新版本，說你寫這歌時在丁香花樹下哭了三天三夜。」
「我服了……讓他們編吧。」牧白翻個身，面朝沙發里側，「我睡會兒，天塌了也別叫我。」
牧白以為推掉王老闆就清淨了。
結果接下來幾天，工作室電話愣是沒停過。
「喂，牧白工作室嗎？我是搞連鎖酒店的，姓李。我們年會想請牧白老師來唱兩首，就那首《丁香花》，再加點熱鬧的。錢不是問題，五百萬，稅後，你看行不？」
林曉曉握著話筒，眼睛都瞪圓了。
她捂住話筒，壓低聲音對牧白說：「老大，又來個李老闆，出五百萬，就唱兩首歌！」
牧白正啃蘋果，差點噎著。「多少？五百萬？唱兩首？他錢多燒的？」
「人家說稅後！就點名要《丁香花》，再加首熱鬧的。」
「不去。跟他說我沒空。」牧白擺擺手，繼續啃蘋果。
林曉曉剛婉拒了李老闆，電話又響了。
這回是個搞房地產的孫總，開口就是六百萬，點名要牧白去年會撐場子，歌單隨他定。
牧白聽得直咂嘴。「現在老闆們都這麼捨得花錢？」
「還不是你那首《丁香花》鬧的。這幫老闆覺得有品位，請你去有面子。」林曉曉掛了電話，感嘆道，「這歌威力也太大了。」
事情在第三天下午達到頂峰。
一個口音濃重的老闆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林曉曉接的。
「喂，俺找牧白老師。俺姓牛，挖煤的。俺們集團年終大慶，想請牧白老師來唱唱歌。」
「就唱他那些紅的，《好運來》《酒醉的蝴蝶》《最炫民族風》，還有那個《丁香花》！」
「俺出一千萬，唱一晚上都行！就當給俺們集團開專場演唱會了！」
林曉曉手一抖，電話差點掉桌上。
她猛吸一口氣，才穩住聲音：「牛……牛老闆，您說一千萬？」
「對！一千萬！稅後！只要牧白老師肯來，條件好說！」
林曉曉徹底懵了，用嘴型對牧白無聲吶喊：「一、千、萬！」
牧白也傻了，蘋果停在嘴邊。「多少？一千萬？就為唱那幾首？」
林曉曉拼命點頭，指著話筒，用氣聲說：「煤老闆！賊有錢！點名要你開專場！」
牧白放下蘋果，揉了揉太陽穴。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在中年老闆圈裡人氣高到這地步。
一千萬唱一晚，這錢不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他正猶豫著，心裡那杆天平開始往「要不就辛苦一晚」那邊傾斜。
林曉曉也眼巴巴看著他，顯然覺得這機會不能放過。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一變，趕緊對煤老闆說了句：「牛老闆您稍等，我稍後給您回過去！」
然後迅速接起另一部電話。
這歌現如今傳得特別廣，不光廣場舞阿姨們喜歡，連好多中年人都迷上了。
王建軍就是其中一個。
他開家建材公司，平時開車最愛聽電台。
那天電台里正好播到《丁香花》，他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等紅燈時他趕緊掏出手機，對著電台記下幾句歌詞，回家就搜出來單曲迴圈。
他兒子王小磊寫完作業出來，聽見客廳里來回放同一首歌，湊過來瞅了一眼老爸手機。
「爸，你咋老聽這個？調子慢悠悠的。」
王建軍眼睛一瞪：「你懂啥？這叫韻味！比你聽那些嘰里呱啦的強多了。」
「不就一首土歌嘛。」
「小屁孩！這歌里味道深了去了，你長大才明白。」
王建軍又按了重播：「你聽聽這詞，寫得多好。那墳前開滿鮮花……唉，寫進人心坎里了。」
王小磊撇撇嘴回屋了。
王建軍卻越聽越喜歡，連著幾天開車聽、吃飯聽，連公司里都放著。
他越聽越覺得，這歌適合在年終聚會時唱給大家聽，有味道，能壓場。
他讓秘書去找牧白聯絡方式。
幾經周折，總算透過音樂平台那邊對接上了。
電話打到牧白工作室，是林曉曉接的。
「餵您好，牧白工作室。」
「哎你好，我姓王，王建軍。是這樣，我聽了牧白老師那首《丁香花》，特別喜歡。想問問牧白老師年底有沒有空，來我們公司年會唱個歌？價錢好說。」
林曉曉捂住話筒，轉向牧白：「老大，有個王老闆，想請你去年會唱《丁香花》，說特喜歡你這歌。」
牧白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連眼睛都沒睜。
「不去。累。」
林曉曉轉回來，語氣禮貌：「不好意思王老闆，牧白老師年底行程已經滿了，抽不出時間，謝謝您喜歡啊。」
王建軍不甘心：「別啊，你再問問。我真是他歌迷，這歌我天天聽。年會就唱一兩首也行，不耽誤他太久。」
林曉曉又看向牧白。牧白擺擺手，不耐煩了。
「跟他說，不去。誰請都不去，年底我想歇著。」
「王老闆，實在對不住，牧白老師需要休息，確實安排不過來了。」
王建軍挺失望：「這樣啊……那算了。你幫我轉告牧白老師，他歌真好，我全家都愛聽。」
掛了電話，林曉曉笑：「這老闆還挺執著。」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牧白打了個哈欠：「執著也沒用。過年還不讓人清淨了。」
「人家可是你鐵桿粉絲，中年男士代表。」
「那我謝謝他。但唱歌就免了，這幾個月跑得夠多了，現在我就想躺著。」
王建軍那邊，雖然被拒了，倒也沒生氣。
他又把《丁香花》開啟聽，對剛進屋的老婆說：「你看，真正的好歌手都有脾氣。人家累了，咱也別強求。」
他老婆笑他：「看你迷的，跟追星小年輕似的。」
「那不一樣。我這叫欣賞。」王建軍把音量調大了一點，「這歌，越聽越有味道。」
辦公室里，林曉曉刷著後台資料，忽然說：「老大，這歌在中老年群體裡指數飆升啊。好多像王老闆這樣的使用者留言，說單曲迴圈好幾天了。」
「正常。這歌本來就不是給小年輕寫的。」
「那你不多寫幾首類似的？趁熱打鐵。」
牧白睜開眼，瞥她一下：「你想累死我？一首就夠了。再說，好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
「行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林曉曉繼續翻評論，「不過看著這麼多人喜歡，還挺有成就感吧？」
牧白沒接話，過會兒才懶洋洋開口：「還行。比聽那些謠言舒服。」
「說到謠言，今天又有新版本，說你寫這歌時在丁香花樹下哭了三天三夜。」
「我服了……讓他們編吧。」牧白翻個身，面朝沙發里側，「我睡會兒，天塌了也別叫我。」
牧白以為推掉王老闆就清淨了。
結果接下來幾天，工作室電話愣是沒停過。
「喂，牧白工作室嗎？我是搞連鎖酒店的，姓李。我們年會想請牧白老師來唱兩首，就那首《丁香花》，再加點熱鬧的。錢不是問題，五百萬，稅後，你看行不？」
林曉曉握著話筒，眼睛都瞪圓了。
她捂住話筒，壓低聲音對牧白說：「老大，又來個李老闆，出五百萬，就唱兩首歌！」
牧白正啃蘋果，差點噎著。「多少？五百萬？唱兩首？他錢多燒的？」
「人家說稅後！就點名要《丁香花》，再加首熱鬧的。」
「不去。跟他說我沒空。」牧白擺擺手，繼續啃蘋果。
林曉曉剛婉拒了李老闆，電話又響了。
這回是個搞房地產的孫總，開口就是六百萬，點名要牧白去年會撐場子，歌單隨他定。
牧白聽得直咂嘴。「現在老闆們都這麼捨得花錢？」
「還不是你那首《丁香花》鬧的。這幫老闆覺得有品位，請你去有面子。」林曉曉掛了電話，感嘆道，「這歌威力也太大了。」
事情在第三天下午達到頂峰。
一個口音濃重的老闆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林曉曉接的。
「喂，俺找牧白老師。俺姓牛，挖煤的。俺們集團年終大慶，想請牧白老師來唱唱歌。」
「就唱他那些紅的，《好運來》《酒醉的蝴蝶》《最炫民族風》，還有那個《丁香花》！」
「俺出一千萬，唱一晚上都行！就當給俺們集團開專場演唱會了！」
林曉曉手一抖，電話差點掉桌上。
她猛吸一口氣，才穩住聲音：「牛……牛老闆，您說一千萬？」
「對！一千萬！稅後！只要牧白老師肯來，條件好說！」
林曉曉徹底懵了，用嘴型對牧白無聲吶喊：「一、千、萬！」
牧白也傻了，蘋果停在嘴邊。「多少？一千萬？就為唱那幾首？」
林曉曉拼命點頭，指著話筒，用氣聲說：「煤老闆！賊有錢！點名要你開專場！」
牧白放下蘋果，揉了揉太陽穴。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在中年老闆圈裡人氣高到這地步。
一千萬唱一晚，這錢不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他正猶豫著，心裡那杆天平開始往「要不就辛苦一晚」那邊傾斜。
林曉曉也眼巴巴看著他，顯然覺得這機會不能放過。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一變，趕緊對煤老闆說了句：「牛老闆您稍等，我稍後給您回過去！」
然後迅速接起另一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