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業內老前輩，約歌？常回家看看？
《DEJAVU》的熱度還沒退，牧白的郵箱先爆了。
每天都有幾十封郵件進來，全是各種求歌的。
有獨立歌手，有選秀新人，有網紅翻唱博主，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想買版權。
措辭五花八門，有誠懇的，有卑微的，有拐彎抹角套近乎的，還有直接報價的。
牧白一封都沒回。
林曉曉每天整理郵箱，把那些請求分類歸檔。
她知道牧白的規矩，一般不接外面的活。
他寫歌全憑自己想寫，別人求也求不來。
可她看著那些郵件越來越多，還是挑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列印出來，抱到牧白面前。
「你看看這些。」她把一摞紙放在桌上。
牧白正窩在沙發里打遊戲，眼睛都沒抬：「不看。」
「有幾個是正經歌手，不是網紅。」
「不看。」
「還有幾個是老牌唱片公司的。」
「不看。」
林曉曉把最上面那張抽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呢？陳雪韓。」
牧白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手柄，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
陳雪韓，國家一級演員，資深歌唱家，出道三十多年，拿過無數獎項，上過多次春晚。
近幾年年紀大了，出來的少了，可業內地位擺在那裡，誰見了都得叫一聲老師。
牧白對這個人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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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在電視上聽過她唱歌，嗓子極有勁，高音通透，低音渾厚，唱那種大氣磅礴的歌特別有味道。
後來她年紀上來了，出來的頻率低了，可偶爾聽到她的訊息，還是讓人覺得她寶刀未老。
「她怎麼找到我們了？」牧白問。
「她經紀人發的郵件。」林曉曉說，「說是想跟你約一首歌。」
牧白翻到第二頁，上面還有好幾個人，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歌手。
有正當紅的，有過氣的，有轉型的，有復出的。
每個人的資料都寫得清清楚楚，附了代表作和聯絡方式。
牧白翻了一遍，把那一摞紙放下。
「都拒了。」
林曉曉愣了一下：「都拒？這裡頭好幾個都是很難搭上關係的。陳雪韓更是老前輩，你拒了她，以後圈裡說你不給面子。」
牧白靠回沙發，重新拿起手柄：「我自己的歌都唱不過來，怎麼還寫歌呢？全拒了。」
林曉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太瞭解牧白了，他說拒就是拒，再勸也沒用。
她嘆了口氣，把那一摞紙收起來，準備去回郵件。
「等等。」牧白忽然開口。
林曉曉停下來，回頭看他。
牧白摸著下巴，眼睛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他說：「陳雪韓那首，你別說，我還真有一首適合她的。」
林曉曉眼睛一亮：「什麼歌？」
牧白嘴角動了一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林曉曉翻了個白眼：「你又來。這麼喜歡搞神秘？」
「反正又不是給你唱的，你又不會唱歌。」
林曉曉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行吧。我這就去聯絡對方。」
「等我把demo搞出來，你發過去就行。」
「好吧。」
林曉曉抱著那摞紙出去了。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牧白，他已經重新投入到遊戲裡，手柄按得咔咔響。
三天後，牧白把林曉曉叫到錄音室。
他坐在調音台前，遞給她一個隨身碟。
「demo搞定了。發過去。」
林曉曉接過隨身碟，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標籤上寫著四個字。
《常回家看看》。
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我不還是看到了？」
牧白瞥了她一眼：「真幼稚。」
林曉曉懶得理他，轉身就走。她回到辦公室，把隨身碟插上電腦，點開郵件，寫了幾句話，附件拖進去，傳送。
收件人是陳雪韓的經紀人。
……
視角轉到陳雪韓這邊。
經紀人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沉悶。
陳雪韓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臉上的妝很淡，眼角的皺紋遮不住，可她的眼睛依然很亮，亮得不像她這個年紀的人。
她看著經紀人小李在電腦前一遍一遍重新整理郵箱，眉頭越皺越緊。
「還是沒有？」陳雪韓問。
小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周收到的全是拒信。之前談的那幾個音樂製作人，全推了。有一個本來答應了，後來又反悔，說檔期排不開。」
陳雪韓沒說話，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她出道三十多年了。年輕的時候，她的名字就是銷量保證。
只要是她唱的歌，沒有不火的。可現在，時代變了。
年輕人聽的東西不一樣了，她的唱法被一些人說成「老派」，她的名字在熱搜上掛不住。
活動越來越少，邀約越來越稀。
以前是她挑歌，現在是歌挑她。
「要不……再等等？」小李說。
陳雪韓笑了笑，笑容里沒什麼溫度：「等什麼？等別人想起來還有我這個人？」
小李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
就在這時候，電腦上跳出來一封新郵件。
小李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本來沒抱什麼希望。可看清發件人的時候，他的手停住了。
「陳老師。」
陳雪韓抬起頭。
小李盯著螢幕，聲音有點發抖：「牧白工作室回信了。」
陳雪韓愣了一下：「牧白？那個寫《父親》的牧白？」
「對。就是他。」
「他答應了？」
「不知道。郵件里有個附件。」
陳雪韓站起來，走到電腦前。小李點開郵件，正文只有幾句話：「陳老師您好，附上一首demo，您先聽聽看。如果合適，我們再聊細節。」
小李的手懸在滑鼠上，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附件。
一個音訊檔案開始載入。
進度條一點點走滿。
小李按下播放鍵。
前奏響起來，是一段溫和的鋼琴，節奏輕快，旋律簡單，帶著一點懷舊的溫暖。
然後陳雪韓的聲音跟著琴聲進來了。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領著孩子，常回家看看……」
陳雪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唱了大半輩子歌，什麼大歌沒見過？高亢的、激昂的、深情的、悲壯的，她都唱過。
可這首歌不一樣。它沒有任何炫技的地方，旋律簡單得像是隨口哼出來的，歌詞直白得像是在跟人聊天。
可就是這種簡單，讓她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帶上笑容，帶上祝願，陪同愛人，常回家看看……」
小李在旁邊聽得眼眶都紅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陳雪韓。
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可她的眼睛比剛才更亮了。
亮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起來。
每天都有幾十封郵件進來，全是各種求歌的。
有獨立歌手，有選秀新人，有網紅翻唱博主，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想買版權。
措辭五花八門，有誠懇的，有卑微的，有拐彎抹角套近乎的，還有直接報價的。
牧白一封都沒回。
林曉曉每天整理郵箱，把那些請求分類歸檔。
她知道牧白的規矩，一般不接外面的活。
他寫歌全憑自己想寫，別人求也求不來。
可她看著那些郵件越來越多，還是挑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列印出來，抱到牧白面前。
「你看看這些。」她把一摞紙放在桌上。
牧白正窩在沙發里打遊戲，眼睛都沒抬：「不看。」
「有幾個是正經歌手，不是網紅。」
「不看。」
「還有幾個是老牌唱片公司的。」
「不看。」
林曉曉把最上面那張抽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呢？陳雪韓。」
牧白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手柄，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
陳雪韓，國家一級演員，資深歌唱家，出道三十多年，拿過無數獎項，上過多次春晚。
近幾年年紀大了，出來的少了，可業內地位擺在那裡，誰見了都得叫一聲老師。
牧白對這個人有印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時候在電視上聽過她唱歌，嗓子極有勁，高音通透，低音渾厚，唱那種大氣磅礴的歌特別有味道。
後來她年紀上來了，出來的頻率低了，可偶爾聽到她的訊息，還是讓人覺得她寶刀未老。
「她怎麼找到我們了？」牧白問。
「她經紀人發的郵件。」林曉曉說，「說是想跟你約一首歌。」
牧白翻到第二頁，上面還有好幾個人，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歌手。
有正當紅的，有過氣的，有轉型的，有復出的。
每個人的資料都寫得清清楚楚，附了代表作和聯絡方式。
牧白翻了一遍，把那一摞紙放下。
「都拒了。」
林曉曉愣了一下：「都拒？這裡頭好幾個都是很難搭上關係的。陳雪韓更是老前輩，你拒了她，以後圈裡說你不給面子。」
牧白靠回沙發，重新拿起手柄：「我自己的歌都唱不過來，怎麼還寫歌呢？全拒了。」
林曉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太瞭解牧白了，他說拒就是拒，再勸也沒用。
她嘆了口氣，把那一摞紙收起來，準備去回郵件。
「等等。」牧白忽然開口。
林曉曉停下來，回頭看他。
牧白摸著下巴，眼睛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他說：「陳雪韓那首，你別說，我還真有一首適合她的。」
林曉曉眼睛一亮：「什麼歌？」
牧白嘴角動了一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林曉曉翻了個白眼：「你又來。這麼喜歡搞神秘？」
「反正又不是給你唱的，你又不會唱歌。」
林曉曉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行吧。我這就去聯絡對方。」
「等我把demo搞出來，你發過去就行。」
「好吧。」
林曉曉抱著那摞紙出去了。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牧白，他已經重新投入到遊戲裡，手柄按得咔咔響。
三天後，牧白把林曉曉叫到錄音室。
他坐在調音台前，遞給她一個隨身碟。
「demo搞定了。發過去。」
林曉曉接過隨身碟，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標籤上寫著四個字。
《常回家看看》。
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我不還是看到了？」
牧白瞥了她一眼：「真幼稚。」
林曉曉懶得理他，轉身就走。她回到辦公室，把隨身碟插上電腦，點開郵件，寫了幾句話，附件拖進去，傳送。
收件人是陳雪韓的經紀人。
……
視角轉到陳雪韓這邊。
經紀人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沉悶。
陳雪韓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臉上的妝很淡，眼角的皺紋遮不住，可她的眼睛依然很亮，亮得不像她這個年紀的人。
她看著經紀人小李在電腦前一遍一遍重新整理郵箱，眉頭越皺越緊。
「還是沒有？」陳雪韓問。
小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周收到的全是拒信。之前談的那幾個音樂製作人，全推了。有一個本來答應了，後來又反悔，說檔期排不開。」
陳雪韓沒說話，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她出道三十多年了。年輕的時候，她的名字就是銷量保證。
只要是她唱的歌，沒有不火的。可現在，時代變了。
年輕人聽的東西不一樣了，她的唱法被一些人說成「老派」，她的名字在熱搜上掛不住。
活動越來越少，邀約越來越稀。
以前是她挑歌，現在是歌挑她。
「要不……再等等？」小李說。
陳雪韓笑了笑，笑容里沒什麼溫度：「等什麼？等別人想起來還有我這個人？」
小李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
就在這時候，電腦上跳出來一封新郵件。
小李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本來沒抱什麼希望。可看清發件人的時候，他的手停住了。
「陳老師。」
陳雪韓抬起頭。
小李盯著螢幕，聲音有點發抖：「牧白工作室回信了。」
陳雪韓愣了一下：「牧白？那個寫《父親》的牧白？」
「對。就是他。」
「他答應了？」
「不知道。郵件里有個附件。」
陳雪韓站起來，走到電腦前。小李點開郵件，正文只有幾句話：「陳老師您好，附上一首demo，您先聽聽看。如果合適，我們再聊細節。」
小李的手懸在滑鼠上，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附件。
一個音訊檔案開始載入。
進度條一點點走滿。
小李按下播放鍵。
前奏響起來，是一段溫和的鋼琴，節奏輕快，旋律簡單，帶著一點懷舊的溫暖。
然後陳雪韓的聲音跟著琴聲進來了。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領著孩子，常回家看看……」
陳雪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唱了大半輩子歌，什麼大歌沒見過？高亢的、激昂的、深情的、悲壯的，她都唱過。
可這首歌不一樣。它沒有任何炫技的地方，旋律簡單得像是隨口哼出來的，歌詞直白得像是在跟人聊天。
可就是這種簡單，讓她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帶上笑容，帶上祝願，陪同愛人，常回家看看……」
小李在旁邊聽得眼眶都紅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陳雪韓。
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可她的眼睛比剛才更亮了。
亮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