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要在寂寞的時候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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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暖這段時間確實鬆了口氣。

  上一首《香水有毒》讓她火了一把,但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她知道很多人都在盯著她,想看看她能不能再拿出一首像樣的作品。

  牧白把《不要在寂寞的時候說愛我》的demo發給她的那天,她戴著耳機聽了一遍又一遍,越聽越覺得這首歌比《香水有毒》還要難唱。

  《香水有毒》的情緒是外放的,帶著一種幽怨的控訴感。

  而這首歌的情緒是內收的,帶著一種疲憊的掙扎感。

  她需要把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矛盾唱出來,把那種「寂寞到想抓住一切卻害怕再受傷」的脆弱唱出來。

  她試了好幾次,都覺得差了點什麼。

  她給牧白打了個電話,說:「這首歌我唱不好。」

  牧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別急著唱,你想想你什麼時候最寂寞。」

  蘇暖握著手機,想了很久。

  她想起有一次生病發燒,一個人躺在酒店床上,連倒杯水的力氣都沒有,手機螢幕亮著,卻不知道該給誰發訊息。

  她想起那些時候,如果有人給她發一條訊息,說一句「你還好嗎」,她大概會忍不住把所有的脆弱都攤開給對方看。

  她忽然明白了這首歌在唱什麼。

  她重新走進錄音棚,戴上耳機,這一次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閉上眼睛,讓那些情緒慢慢湧上來,然後她開口唱了。

  牧白在錄音棚外面聽著,沒有打斷她。

  唱完之後,蘇暖摘下耳機走出來,看到牧白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她有點忐忑,問:「怎麼樣?」

  牧白看了她一眼,說:「這版可以。」

  蘇暖鬆了口氣,又問:「真的可以?」

  牧白點了點頭:「你找到感覺了。」


  這次還錄了一支MV。

  拍攝那天蘇暖到了片場,發現場景搭得很簡單。

  一間有些昏暗的公寓,窗簾半拉著,沙發上堆著一件外套,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導演告訴她,MV講的是一個女孩在分手後獨自生活的故事,她每天照常上班、吃飯、睡覺,但心裡始終空了一塊。

  有一天晚上,她坐在窗邊發呆,手機亮了一下,是前任發來的訊息:「你還好嗎?」

  她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最終沒有回覆。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然後拉上了窗簾。

  MV的最後一個鏡頭是蘇暖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閃爍,她的臉上沒有眼淚,只有一種平靜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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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暖看完這支MV的剪輯之後沉默了很久。

  她跟導演說:「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感覺這個女孩跟我好像。」

  導演笑了笑,說:「跟很多人都像。」

  蘇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預告發出去之後,蘇暖跑了不少節目做宣傳。

  她上了兩個音樂節目,唱了《香水有毒》,在採訪里提到了新歌:

  「這首歌比《香水有毒》更難唱,因為它唱的不是憤怒,是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覺。」

  主持人問她:「那你覺得這首歌想表達什麼?」

  蘇暖想了想,說:「它想告訴所有人,寂寞的時候做的決定,往往清醒之後會後悔。所以不要在寂寞的時候說愛我,也不要在寂寞的時候輕易相信愛。」

  發歌當天,蘇暖起得很早。

  她坐在酒店房間裡,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上顯示著歌曲上線的倒計時。

  她覺得自己比發第一首歌的時候還要緊張。

  她給牧白髮了一條訊息:「要上線了。」

  牧白回了一句:「嗯,別緊張。」

  她看著那兩個字,深吸了一口氣。

  上午十點,歌曲準時上線。

  蘇暖點開播放鍵,戴上耳機,聽著自己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

  「柔柔的晚風輕輕吹過,我的心情平靜而寂寞。

  當我想忘記愛情去勇敢生活,是誰到我身邊唱起了情歌。」

  前奏是一段輕柔的鋼琴,配合著蘇暖有些沙啞的嗓音,像是深夜一個人在窗邊自言自語。

  MV的畫面同步播放著,蘇暖坐在昏暗的公寓裡,窗外是城市的夜色。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裡藏著很多東西。

  「當初的愛情匆匆走過,除了傷口沒留下什麼。

  你總是在我寂寞流淚的時候,用你的雙臂緊緊抱著我。」

  唱到這一段的時候,MV里出現了一段閃回。

  蘇暖靠在一個人懷裡,畫面模糊,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然後畫面切回現實,蘇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抱枕。

  副歌響起的時候,蘇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

  「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除非你真的能給予我快樂。

  那過去的傷總在隨時提醒我,別再被那愛情折磨。

  不要在我哭泣的時候說愛我,除非你真的不讓我難過。

  我不想聽太多那虛假的承諾,讓我為愛再次後悔,犯下的錯。」

  MV里,蘇暖的手機螢幕亮起,是一條訊息。

  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最終沒有點下去。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然後拉上了窗簾。

  螢幕暗下來,只剩下她的剪影。

  第二段主歌重複了一遍,情緒比第一段更沉,蘇暖的嗓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沙啞。

  副歌又唱了兩遍,一遍比一遍用力,最後一遍的時候,她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但她忍住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MV的最後一個鏡頭是蘇暖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窗外天亮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沒有笑,但她的眼神比之前平靜了許多。

  評論區在歌曲上線之後迅速熱鬧起來:「蘇暖這次唱得比《香水有毒》還好。」

  「這首歌聽得我渾身發冷,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覺太真實了。」

  「『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這句話太扎心了,我差點就在寂寞的時候做錯決定。」

  「MV拍得也好,那個手機亮起來的鏡頭我直接破防了。」

  「牧白寫的詞太狠了,『那過去的傷總在隨時提醒我,別再被那愛情折磨』。這不就是我的現狀嗎?」

  「蘇暖的嗓音跟這首歌太配了,那種沙啞的感覺,像是真的哭過之後唱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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