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剪梅》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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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評論區里已經湧入了上萬條留言,畫風跟蘇暖預想的差不多。

  「這首歌跟我之前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但好好聽。」

  「牧白你怎麼什麼風格都能駕馭,從抖肩舞到這種抒情歌,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聽完這首歌我感覺自己站在一片雪地里,周圍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枝梅花在開。」

  「歌詞寫得太美了,『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為伊人飄香』,這句我能記一輩子。」

  「牧白你是不是偷偷去進修了,這首歌的唱法跟你以前的歌完全不一樣,但同樣好聽。」

  劉愛雲是在上班的地鐵上聽到這首歌的。

  她今年三十四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平時工作壓力不小,通勤是她一天之中為數不多的屬於自己的時間。

  她習慣在地鐵上戴著耳機聽歌,用音樂把自己跟周圍擁擠的人群隔離開來。

  今天早上她照常開啟音樂平台,看到首頁推薦欄里出現了牧白的新歌封面。

  她之前聽過牧白的《孤勇者》,對那個歌手印象不錯,就順手點開了。

  前奏的弦樂從耳機里流出來的時候,她正在扶著扶手站在車廂中間。

  地鐵在隧道里疾馳,窗外的廣告牌一格一格地閃過。

  牧白的聲音進來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周圍的嘈雜聲像是被人調低了音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靠在車廂壁上,讓歌聲把她帶走。

  副歌部分「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響起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說不清楚為什麼,這首歌並沒有刻意煽情,旋律也不算跌宕起伏,但就是有一種說不清的力量,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落在她心上。

  她睜開眼睛,看著地鐵車窗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這首歌加入了收藏夾。

  那天中午休息的時候,劉愛雲做了一件她自己都覺得有點衝動的事情。

  她開啟手機上的購物軟體,搜尋了「梅花裝飾」,翻了一會兒,下單了一束乾梅花枝條,又買了一個素色的陶瓷花瓶。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覺得聽完那首歌之後,想在辦公桌上看到一枝梅花。

  快遞兩天後到的,她把乾梅花枝條修剪了一下,插進花瓶里,擺在顯示器的旁邊。

  同事們路過她的工位的時候,有人停下來看了一眼,問了一句「怎麼突然想起買花了」。

  劉愛雲笑了一下,說了一句「聽了一首歌,就想買了」。

  同事沒太聽懂,但也沒有追問,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了。

  劉愛雲坐回椅子上,轉頭看了一眼那枝梅花,然後戴上耳機,又把《一剪梅》聽了一遍。

  張野在當天晚上也發了歌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他這次的影片時長比以往都要長,花了將近十分鐘來拆解這首歌。

  他說《一剪梅》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用了一種非常傳統的手法:借物喻人。

  用梅花來比喻一種堅韌的、不屈服的情感,這種手法在中國古典文學裡很常見,但在現代流行音樂里能做到這麼自然的並不多。

  牧白的歌詞沒有刻意堆砌辭藻,每一句都簡潔有力,「真情像草原廣闊」「真情像梅花開過」,兩個比喻就把整首歌的情感基調立住了。

  副歌部分「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為伊人飄香」是全詞的點睛之筆,把梅花的意象和人的情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張野在影片的最後,說道:「這首歌不需要任何解讀,你只需要安靜地聽,它自然會告訴你它想說什麼。」

  這條影片的播放量在釋出後幾個小時內就突破了百萬,評論區里全是被這首歌觸動的人。

  牧白在三亞的別墅里刷到了這些評論。

  他靠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頭頂是一棵椰子樹,遠處是藍色的海面,手機螢幕上是一條一條的粉絲留言。

  他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在旁邊的圓桌上,端起椰子水喝了一口。

  蘇暖從客廳里走出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手裡也端著一杯椰子水。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忍不住道:「老大,《一剪梅》好好聽。」

  牧白沒有轉頭,看著遠處的海平面,輕輕「嗯」了一聲。

  海風吹過來,椰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陽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白色的瓷磚地面上,安靜地移動著。

  牧白和蘇暖在三亞待了兩天,每天的生活簡單到了極致。

  早上被海浪聲叫醒,上午在別墅客廳里過一遍《相親相愛》的合唱。

  下午踩著拖鞋去沙灘上走一走,傍晚在院子裡坐著看太陽慢慢沉進海里。

  蘇暖有時候會覺得這一切有點不真實,但有牧白在,讓她很安心。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三亞的前一天晚上,林曉曉的電話打了過來。

  牧白正靠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吹海風,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林曉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股掩不住的興奮:「老大,有個好訊息。電影《夏洛特的煩惱》的劇組剛才聯絡我了,說想用《一剪梅》做插曲。」

  牧白坐直了身體,把椰子水放在旁邊的桌上:「《夏洛特的煩惱》?喜劇片?」

  「對,就是喜劇片。導演聽了《一剪梅》之後特別喜歡,說這首歌跟他們電影裡某個場景的氣質特別契合,想買下使用權。他們那邊態度很誠懇,報價也給得很有誠意。」

  林曉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們說如果你同意的話,電影會在春節檔上映,到時候這首歌能被更多的觀眾聽到。」

  牧白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揚了一下。

  他想起前世《一剪梅》在那部電影裡出現的畫面。

  那個經典的場景,配上這首歌,產生的化學反應堪稱華語電影史上的神來之筆。

  他沒有猶豫,直接回了一句:「答應他們。這首歌給他們用,版權費按正常標準走就行。」

  林曉曉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然後又聊了幾句合同細節就掛了電話。

  牧白把手機放回桌上,重新靠回藤椅上,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上偶爾閃爍的漁火,笑了一下。

  蘇暖從客廳里走出來,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問了一句:「老大,什麼事這麼開心?」

  牧白端起椰子水喝了一口,說了一句:「有人看上《一剪梅》了,要用在電影裡。」

  蘇暖眼睛亮了一下,在他旁邊坐下,追問道:「什麼電影?」

  牧白說:「《夏洛特的煩惱》,一部喜劇片。」

  蘇暖點了點頭,雖然她還沒看過那部電影,但能讓牧白這麼爽快答應的專案,肯定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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