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突破口
三人上了二樓，科爾在門前停下了腳步。
咚！咚！
兩聲敲門聲。
門開了。
一個瘦削男人站在門後，他看見科爾，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咧開，露出一口黃牙。
「喲，科爾，今早不是剛走，怎麼又回來了？」
「哥們來辦正事。」
科爾側身往門裡擠，肩膀頂在門板上，發出吱呀一聲。
「你昨天也這麼說！」
瘦削男人笑著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了門縫。
「別廢話。」
科爾推開木門擠了進去，看得出來，科爾在河灣鎮確實有點名氣，瘦削男人並沒有阻攔。
羅林兩人，跟在科爾身後，進了二樓。
二樓走廊不長，兩側各有房間，銅質的數字釘在木板上，有的已經歪了，有的則掉了漆。
「哪一間？」
羅林問。
科爾摸了摸腦袋，似在回憶。
他的目光在兩側門牌之間來回掃視，最後，他在門牌為八的房間前停下了腳步。
正當羅林要敲門時，只見德雷克後退一步，抬起右腳。
嘭！
一腳猛踹，木製門板應聲而倒，砸在地板上，揚起一片灰塵。
門鎖的木屑散了一地，鉸鏈從門框上脫落，一間不大房間出現在三人眼前。
房間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汗味，混雜廉價香粉的氣息，悶得人有些頭暈。
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團，堆在角落裡，枕頭歪在一邊，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和幾個空酒瓶。
房間裡只有一個男人。
他正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聽見破門聲，他猛地坐起來，手撐著床沿。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時，眼睛裡的驚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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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你有病是吧！」
男人聲音不大，在窄小的房間裡震得嗡嗡響。
「別廢話，懷特！」
科爾走到床邊，一腳踩在床沿上面，他身體前傾，手撐在膝蓋上，目光逼視懷特。
「蘭德爾的兒子，是不是你綁的？」
「誰？」
名為懷特的男人一頭霧水，顯然沒聽清楚科爾的話。
「蘭德爾，那個商人蘭德爾！」
科爾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他？我綁他兒子幹嘛！」
懷特往後縮了一下，脊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他記起了蘭德爾這號人物。
「別裝了。」
科爾冷笑了一聲：「半年前，你不是綁了個冒險者，賺了一筆，還在我面前說這行比當冒險者來錢快多了。」
懷特的臉色變了，帶著一種被翻出舊帳的窘迫和不安。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早就不干那個了。」
「不幹了？」
科爾把腳從床沿上放下來，站直身體，低頭看著懷特。
「你說說，你現在靠什麼吃飯？」
「我……」
眼見科爾咄咄逼人，德雷克走上前，站在床邊，亮出證件。
「我是德雷克，河灣鎮治安官，現在認為你和一起綁架案有關，需要你協助調查。」
懷特看了一眼，證件上除了名字外，還有正義與司法之神斯提提亞的徽記。
真是德雷克！
懷特不會不知道這個名頭。
眼見懷特還是不鬆口，科爾掏出一把短劍，在懷特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
懷特盯著那把短劍，瞳孔猛地一縮。
「好像是巴洛的短劍？」
「知道就好！怎麼，你也想試一試？」
語氣中的威脅不言自明，不得不說，科爾的確適合當個混混。
一旁，德雷克對於巴洛的短劍會出現在此，也是略感驚訝，不過也沒多問。
「我說！我說！」
白的黑的一起上，懷特徹底沒了底氣。
「半年前，我是綁架了個冒險者，索要了幾百金，錢到手了，人我自然也是放了。」
懷特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沙啞：「這半年，我日子過得還算滋潤，也明白自己上次是運氣好，所以半年內就沒再作案了。」
「然後？」
羅林發問，他從門口走進來，站在床尾。
「我是沒幹了，不過其他人……」
懷特眼珠轉動，回憶細節：「貝爾德，你知道吧？」
「哪個臭手氣的老賭鬼？」
科爾點了點頭，把短劍插回鞘里，等待懷特下文。
「對，就是他。」
懷特頓了頓，咽了口唾沫。
「三個月前，我在南區那邊遇到了貝爾德，一開始我還沒認出來，你知道的，貝爾德以前再窮，也不至於淪落到那種地步。」
「長話短說。」
羅林打斷了懷特的長篇大論。
「上個月，我又看到他了，就在粉色妖精一樓，面色紅潤，坐在賭桌上，面前堆著一小摞銀幣，連玩了十幾把，像是有了本錢。」
懷特的語速快了起來，像是在趕時間。
「干正常委託，三個月賺不了那麼多錢，更何況他又是嗜賭成性，手裡根本留不住錢。」
「我很難不懷疑他來錢的路子。」
懷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分析：「要麼是綁架了那個倒霉蛋，要麼就是和惡魔做了交易。」
如此一來，貝爾德的確有作案動機和嫌疑。
「對了。」
「很像是團伙作案。」
羅林點頭，貝爾德和莫里森，論證了多人作案的推測。
三個月時間，也足以讓兩個傢伙成為慣犯。
「基本可以確定了。」
科爾轉過身，面向四人。
「走。」
眼見從懷特處得不到有效信息，德雷克轉身朝樓梯走去：「去找貝爾德和莫里森。」
路過瘦削男人，德雷克只留下一句話。
「治安所辦案，有任何財產損失去治安所報備。」
不愧是公家人，就是硬氣。
羅林咋舌。
三人走出粉色妖精，先是給助手三人說明了情況，而後羅林發問：「貝爾德住哪兒？」
「南區那邊，租了一間破屋子。」
科爾偏頭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雖然是冒險者，但他嗜酒成性，沒什麼戰鬥力，至於莫里森，我就不太清楚了。」
「在東區，我處理過他的案件，知道具體地址。」
德雷克的助手開口了，他收起記錄案情的冊子和炭筆。
「時間不等人。」
羅林開口，看著瓦力和勞森。
「我和德雷克治安官以及科爾去南區找貝爾德，大哥，你和勞森，還有這位……」
他看了一眼德雷克的助手。
「叫我艾倫就行。」
「大哥你和勞森，還有艾倫，去找莫里森。」
咚！咚！
兩聲敲門聲。
門開了。
一個瘦削男人站在門後，他看見科爾，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咧開，露出一口黃牙。
「喲，科爾，今早不是剛走，怎麼又回來了？」
「哥們來辦正事。」
科爾側身往門裡擠，肩膀頂在門板上，發出吱呀一聲。
「你昨天也這麼說！」
瘦削男人笑著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了門縫。
「別廢話。」
科爾推開木門擠了進去，看得出來，科爾在河灣鎮確實有點名氣，瘦削男人並沒有阻攔。
羅林兩人，跟在科爾身後，進了二樓。
二樓走廊不長，兩側各有房間，銅質的數字釘在木板上，有的已經歪了，有的則掉了漆。
「哪一間？」
羅林問。
科爾摸了摸腦袋，似在回憶。
他的目光在兩側門牌之間來回掃視，最後，他在門牌為八的房間前停下了腳步。
正當羅林要敲門時，只見德雷克後退一步，抬起右腳。
嘭！
一腳猛踹，木製門板應聲而倒，砸在地板上，揚起一片灰塵。
門鎖的木屑散了一地，鉸鏈從門框上脫落，一間不大房間出現在三人眼前。
房間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汗味，混雜廉價香粉的氣息，悶得人有些頭暈。
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團，堆在角落裡，枕頭歪在一邊，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和幾個空酒瓶。
房間裡只有一個男人。
他正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聽見破門聲，他猛地坐起來，手撐著床沿。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時，眼睛裡的驚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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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你有病是吧！」
男人聲音不大，在窄小的房間裡震得嗡嗡響。
「別廢話，懷特！」
科爾走到床邊，一腳踩在床沿上面，他身體前傾，手撐在膝蓋上，目光逼視懷特。
「蘭德爾的兒子，是不是你綁的？」
「誰？」
名為懷特的男人一頭霧水，顯然沒聽清楚科爾的話。
「蘭德爾，那個商人蘭德爾！」
科爾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他？我綁他兒子幹嘛！」
懷特往後縮了一下，脊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他記起了蘭德爾這號人物。
「別裝了。」
科爾冷笑了一聲：「半年前，你不是綁了個冒險者，賺了一筆，還在我面前說這行比當冒險者來錢快多了。」
懷特的臉色變了，帶著一種被翻出舊帳的窘迫和不安。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早就不干那個了。」
「不幹了？」
科爾把腳從床沿上放下來，站直身體，低頭看著懷特。
「你說說，你現在靠什麼吃飯？」
「我……」
眼見科爾咄咄逼人，德雷克走上前，站在床邊，亮出證件。
「我是德雷克，河灣鎮治安官，現在認為你和一起綁架案有關，需要你協助調查。」
懷特看了一眼，證件上除了名字外，還有正義與司法之神斯提提亞的徽記。
真是德雷克！
懷特不會不知道這個名頭。
眼見懷特還是不鬆口，科爾掏出一把短劍，在懷特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
懷特盯著那把短劍，瞳孔猛地一縮。
「好像是巴洛的短劍？」
「知道就好！怎麼，你也想試一試？」
語氣中的威脅不言自明，不得不說，科爾的確適合當個混混。
一旁，德雷克對於巴洛的短劍會出現在此，也是略感驚訝，不過也沒多問。
「我說！我說！」
白的黑的一起上，懷特徹底沒了底氣。
「半年前，我是綁架了個冒險者，索要了幾百金，錢到手了，人我自然也是放了。」
懷特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沙啞：「這半年，我日子過得還算滋潤，也明白自己上次是運氣好，所以半年內就沒再作案了。」
「然後？」
羅林發問，他從門口走進來，站在床尾。
「我是沒幹了，不過其他人……」
懷特眼珠轉動，回憶細節：「貝爾德，你知道吧？」
「哪個臭手氣的老賭鬼？」
科爾點了點頭，把短劍插回鞘里，等待懷特下文。
「對，就是他。」
懷特頓了頓，咽了口唾沫。
「三個月前，我在南區那邊遇到了貝爾德，一開始我還沒認出來，你知道的，貝爾德以前再窮，也不至於淪落到那種地步。」
「長話短說。」
羅林打斷了懷特的長篇大論。
「上個月，我又看到他了，就在粉色妖精一樓，面色紅潤，坐在賭桌上，面前堆著一小摞銀幣，連玩了十幾把，像是有了本錢。」
懷特的語速快了起來，像是在趕時間。
「干正常委託，三個月賺不了那麼多錢，更何況他又是嗜賭成性，手裡根本留不住錢。」
「我很難不懷疑他來錢的路子。」
懷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分析：「要麼是綁架了那個倒霉蛋，要麼就是和惡魔做了交易。」
如此一來，貝爾德的確有作案動機和嫌疑。
「對了。」
「很像是團伙作案。」
羅林點頭，貝爾德和莫里森，論證了多人作案的推測。
三個月時間，也足以讓兩個傢伙成為慣犯。
「基本可以確定了。」
科爾轉過身，面向四人。
「走。」
眼見從懷特處得不到有效信息，德雷克轉身朝樓梯走去：「去找貝爾德和莫里森。」
路過瘦削男人，德雷克只留下一句話。
「治安所辦案，有任何財產損失去治安所報備。」
不愧是公家人，就是硬氣。
羅林咋舌。
三人走出粉色妖精，先是給助手三人說明了情況，而後羅林發問：「貝爾德住哪兒？」
「南區那邊，租了一間破屋子。」
科爾偏頭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雖然是冒險者，但他嗜酒成性，沒什麼戰鬥力，至於莫里森，我就不太清楚了。」
「在東區，我處理過他的案件，知道具體地址。」
德雷克的助手開口了，他收起記錄案情的冊子和炭筆。
「時間不等人。」
羅林開口，看著瓦力和勞森。
「我和德雷克治安官以及科爾去南區找貝爾德，大哥，你和勞森，還有這位……」
他看了一眼德雷克的助手。
「叫我艾倫就行。」
「大哥你和勞森，還有艾倫，去找莫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