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吟遊詩人學院
第112章 吟遊詩人學院
「你連自己的聖言都沒有，還能升到四級，你是密斯特拉私生————嗯，你救過密斯特拉的命嗎？」霍克溫德話說了一半又給咽回去換了個相對或許更溫和的說法。
其實她腦子裡想的是，萊拉·銀手都親自寫信了，沒準還真是————
但是或許出於自身作為奧術施法者的基本態度，她覺得還是該換了一個更尊重點的說法。
霍克溫德似乎也沒有繼續和他討論的興趣，豎琴手撇了眼齊爾薩，然後揮了揮手：「該幹嘛幹嘛去。」
齊爾薩沒有一點猶豫，立刻起身離開。
等到齊爾薩從酒館大門消失，霍克溫德才再看向卡爾德。
「你還真是個挺有意思的菜鳥，什麼都不懂，也能做成這麼多事？」她這次沒有之前的那種情緒爆發了，而是露出一副讓卡爾德非常不安的笑容。
「我，也沒做什麼吧————」卡爾德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現在他本能地就覺得，大事不妙。
「沒做什麼？」霍克溫德還在笑，「你知不知道誘導一名伊爾馬特牧師，讓他以自身信仰為擔保，在庭審中做出對你有利的證詞，是什麼級別的罪名？」
卡爾德寒毛倒豎。
「別擔心，什麼罪名都沒有。」霍克溫德越笑越放肆，「至少像你這樣，一點痕跡和證據都沒有的，沒有罪名。」
卡爾德在等那個「但是」。
「但是吧————你猜猜伊爾馬特的武僧會怎麼想？」霍克溫德笑得讓卡爾德毛骨悚然。
「我————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霍克溫德反問，「沒有安排自己隊伍里，最理智，最不可能因為你們被抓，去主動找神父求情的人去報信，還不把受害人直接送回家，而是特地由奧德里克神父經手一趟？
「難道你想說，你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讓神父，下意識地強化這群冒險者是願意不論希望多麼渺茫，都會願意幫助無助者好人」的印象？
「讓好像完全沒有感性，只有理性思維的離夢人來報信，不就是為了反過來在案發後，特意不會去求情，求人幫忙，反過來讓奧德里克身為伊爾馬特信徒的善良在愧疚中逐漸蔓延？
「你什麼都不用做，老老實實留下來，他就會自己在這一連串的事情里，不斷強化你們是好人」，你們是他認證的好人」，你們做的事情完全不違背伊爾馬特的教義」，最終得出結論，你們一直在踐行伊爾馬特的教義」？
「越是不去強調，他的善良就越是會讓他往這方面想。
「維拉德那個白痴，像他那樣自私自利的貴族，根本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善良。
「我看過你們的審訊記錄，沒有任何為了給自己脫罪的串供辯護，畢竟，你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辯護，這是正常的，如果出現了串供的跡象，那麼一旦被奧德里克看到，他就會意識到，你們不再是最完美」的殉道者」，這一切就都行不通了對吧？
「那麼，我們要不要猜一猜，如果當真正的善良，知道自己的善良被人利用後，會怎麼樣？」
卡爾德說不出話。
還有希望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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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蠢。」霍克溫德臉上的假笑瞬間全都不見了，「當然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卡爾德：「嗯————啊？」
「伊森真的得救了，矮人和村民們也不再受災，這就是毋庸置疑正義的行為，就算奧德里克神父發現自己被騙了，他最多也只會覺得現在看清了你的為人，感到失望，對你變得冷漠，今後不再提供幫助，至於說找幾十個伊爾馬特武僧來把你打成肉醬，那一定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霍克溫德回答。
卡爾德：「————」
他很想問，你既然已經完全看出來了我的脫罪計劃，為什麼不在庭審上指出來，只要指出來，讓神父知道自己被誘導了，奧德里克神父肯定不會繼續為自己辯護。
維拉德肯定能把他們中的絕大部分吊上絞刑架。
「不過整體來說————確實是個相當不錯的計劃。」
卡爾德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到底是在陰陽還是真在誇我？
「你想學哪個學院？」
話題轉換快到卡爾德根本跟不上。
「您願意教我？」剛才霍克溫德那個態度，他還以為豎琴手覺得他心術不正，哪怕沒有當眾揭穿，至少也是個看著不順眼不教。
霍克溫德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有哪些選擇？」卡爾德反應過來，趕緊追問。
霍克溫德這次倒是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對卡爾德連這種基礎知識都不了解表現出什麼驚訝：「舞蹈學院，他們認為聖言不在言語之中，而是存在於如同天體運轉一般的旋轉里，所以他們注重舞蹈達成與旋轉的宇宙諧頻的共振。
「魅心學院，起源於妖精荒野的傳承，他們將美好與恐怖化作絲線，編織到他們的歌曲和故事之中，傳聞魅心學院的詩人，能調動對被淡忘純真的渴望，喚醒潛意識中長存的恐懼，牽扯出最鐵石心腸聽眾的情緒。
「勇氣學院，這些詩人是無畏的故事講述者，他們在穹頂之下或在篝火之側為人群之間歌唱豪傑的功績，遊歷四方，親眼見證史詩的發生，確保人們對這些壯舉的記憶不因歲月而流逝，希望通過自己的歌曲激勵人們勇攀高峰，達到與古老英雄同樣的高度。
「逸聞學院，我們從各種渠道搜集知識，咒語或者任何奧秘，包括但不限於奧術著作，神秘儀式，乃至於各種鄉野秘聞。我們在公開的學府與圖書館中分享知識，從領主事務到鄉間節日，我們揭露腐敗，拆穿謊言，嘲笑諷刺對任何自以為是的權威。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流派，比如起源可以追溯到古代德魯伊流派的皓月學派，召喚傳說中精魂影響物質世界的精魂學院，以雜耍武器為樂，精通類似吞劍，雜耍，飛刀等特技，是施法者也是熟練技巧戰士的劍舞學院。
「或許還有很多我也不了解的，傳承隱秘的其他學院。
「你想學哪種？」
卡爾德不知道。
這tm聽起來都挺厲害的，我怎麼知道該學哪種？
不過他注意到霍克溫德的說法。
「您是逸聞學院的吟遊詩人？」
霍克溫德嗯了一聲。
卡爾德很想問「哪個厲害」，但是轉念一想，這tm又不是玩遊戲，哪有那麼多選擇？
選了別的，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霍克溫德能幫自己引薦一下，還得再去找人。
還不如直接把能拿到的抓到手裡————
「那我可以跟著您學習當一個逸聞詩人嗎？」
別的不說，雖然霍克溫德挺嚇人的，但是一個高達四環，還背靠豎琴手的可靠老師可不好找————
就這個了！
「你連自己的聖言都沒有，還能升到四級，你是密斯特拉私生————嗯，你救過密斯特拉的命嗎？」霍克溫德話說了一半又給咽回去換了個相對或許更溫和的說法。
其實她腦子裡想的是，萊拉·銀手都親自寫信了，沒準還真是————
但是或許出於自身作為奧術施法者的基本態度，她覺得還是該換了一個更尊重點的說法。
霍克溫德似乎也沒有繼續和他討論的興趣，豎琴手撇了眼齊爾薩，然後揮了揮手：「該幹嘛幹嘛去。」
齊爾薩沒有一點猶豫，立刻起身離開。
等到齊爾薩從酒館大門消失，霍克溫德才再看向卡爾德。
「你還真是個挺有意思的菜鳥，什麼都不懂，也能做成這麼多事？」她這次沒有之前的那種情緒爆發了，而是露出一副讓卡爾德非常不安的笑容。
「我，也沒做什麼吧————」卡爾德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現在他本能地就覺得，大事不妙。
「沒做什麼？」霍克溫德還在笑，「你知不知道誘導一名伊爾馬特牧師，讓他以自身信仰為擔保，在庭審中做出對你有利的證詞，是什麼級別的罪名？」
卡爾德寒毛倒豎。
「別擔心，什麼罪名都沒有。」霍克溫德越笑越放肆，「至少像你這樣，一點痕跡和證據都沒有的，沒有罪名。」
卡爾德在等那個「但是」。
「但是吧————你猜猜伊爾馬特的武僧會怎麼想？」霍克溫德笑得讓卡爾德毛骨悚然。
「我————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霍克溫德反問，「沒有安排自己隊伍里，最理智，最不可能因為你們被抓，去主動找神父求情的人去報信，還不把受害人直接送回家，而是特地由奧德里克神父經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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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不用做，老老實實留下來，他就會自己在這一連串的事情里，不斷強化你們是好人」，你們是他認證的好人」，你們做的事情完全不違背伊爾馬特的教義」，最終得出結論，你們一直在踐行伊爾馬特的教義」？
「越是不去強調，他的善良就越是會讓他往這方面想。
「維拉德那個白痴，像他那樣自私自利的貴族，根本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善良。
「我看過你們的審訊記錄，沒有任何為了給自己脫罪的串供辯護，畢竟，你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辯護，這是正常的，如果出現了串供的跡象，那麼一旦被奧德里克看到，他就會意識到，你們不再是最完美」的殉道者」，這一切就都行不通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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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聞學院，我們從各種渠道搜集知識，咒語或者任何奧秘，包括但不限於奧術著作，神秘儀式，乃至於各種鄉野秘聞。我們在公開的學府與圖書館中分享知識，從領主事務到鄉間節日，我們揭露腐敗，拆穿謊言，嘲笑諷刺對任何自以為是的權威。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流派，比如起源可以追溯到古代德魯伊流派的皓月學派，召喚傳說中精魂影響物質世界的精魂學院，以雜耍武器為樂，精通類似吞劍，雜耍，飛刀等特技，是施法者也是熟練技巧戰士的劍舞學院。
「或許還有很多我也不了解的，傳承隱秘的其他學院。
「你想學哪種？」
卡爾德不知道。
這tm聽起來都挺厲害的，我怎麼知道該學哪種？
不過他注意到霍克溫德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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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溫德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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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跟著您學習當一個逸聞詩人嗎？」
別的不說，雖然霍克溫德挺嚇人的，但是一個高達四環，還背靠豎琴手的可靠老師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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