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所到之處皆是君王
第152章 我所到之處皆是君王
伽羅對於這些信仰紛爭看得很淡。
畢竟，他又不在這個世界宣揚地球的原生信仰。
族群才有資格談論文明傳承。
他冷酷地意識到地球已死這個殘忍的事實。
那就讓誕生在那個星球上的所有神話信仰也一併煙消雲散吧。
祂們也許存在。但在最後關頭沒有出現就是不存在。
所以何必要去宣傳和保存那些不存在的事物呢？
這和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沒關係。
中州的流浪漢只要去光明教堂說句看在光之王的份上，求你幫幫我吧」，就能得到免費救濟，就顯得其他信仰很沒競爭力。
瓊恩作為主宰信徒極為尊重自由意志，他既對布洛德始終堅守的信仰很敬佩，另一方面又有些哀嘆夏爾女神的未來。
從長遠角度看，這位豐饒女神終究會在某日隕落，成為學者研究歷史時無足輕重的一頁。
布洛德所堅守的一切終究都將無意義。
但生命的偉大之處就在於如何度過這無意義的一生。
斯蒂夫微笑說道：「伽羅，你知道嗎。我很尊敬開拓之手，不是因為布洛德，而是因為這個名號。」
「為什麼？」
「歷史上，有諸多名號響亮的冒險者小隊，每個冒險者通常都有所祈願，而名字往往會暴露小隊的欲望訴求。」斯蒂夫解釋，「所以你明白了吧，他們幹了很多年了，與其稱怪物獵手，倒不如說是一群開拓者，相信能用雙手戰勝荒野，驅逐野蠻，給這片荒蕪的土地帶來勃勃生機。」
「這樣說的話，他們是值得尊敬。」伽羅說，「因為這世上很多人都相信強取勝於苦耕。」
「相信這句話的人都是混蛋。」瓊恩鬱悶又沮喪地說道。
「時局艱難時，相互幫助會讓生存更輕鬆。可我們人類不這麼覺得，饑荒時貴族不肯分享食物給農民，而是選擇吃掉最弱小的同類。這種做法狼群也會用，為的是讓最健康最強壯的狼生存下來。不過在智慧種群中，這種選擇只會讓最壞的壞蛋活下來，然後讓壞蛋統治其他人。這一來，最終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伽羅知道瓊恩想說什麼。無非又是所有人都想成為壞蛋，世界崩潰，道德淪喪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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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開拓之手是一群好人，是一幫實幹家。」威爾說。「好人能用雙手養活自己。」
「當一個好人能用雙手養活自己的時候，他同時也養活了更多人。」斯蒂夫微笑說道。
法琳娜沉吟片刻，嚴肅地點了點頭。
「那麼瓊恩大人，你的王者之劍呢？你們有何訴求？」話說到這份上了，伽羅也很好奇。
「哈哈哈！」瓊恩拋開那些鬱悶，忽然大笑起來，「我的目標————」
「瓊恩想成為一位王者、英雄、國王。」斯蒂夫插嘴道。
「該死的！別搶話，斯蒂夫！這話由我來說才得勁兒。」
「那這個目標可近在咫尺，」伽羅說道，「瓊恩大人，屠龍後你就是英雄。」
「在我看來還遠得很。」瓊恩說。
「我們的目標是開疆拓土，瓊恩當國王，我們當公爵，」威爾撓了撓臉說道，「但我們已來到世界邊緣，又該往哪兒開疆拓土呢。」
他是野蠻人，有著建功立業的野心，想有片自己的土地，成為那片土地的國王。
那是古往今來所有冒險者為之奮鬥的目標，現在所有人都拔劍四顧心茫然，難怪有些強大冒險者折返回光明世界去了，在戰爭中攫取權力可比守著荒野強多了。
「我所到之處皆是君王————在那裡權力無人能爭————」
教堂大門外傳來清澈悠揚的歌聲。
「菲利普大師，沒想到你也來了。」伽羅初見他有些驚訝。
細想也是，大遠征備受矚目，只是一般的吟遊詩人可沒資格加入進來。
「王者之劍邀請我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而我只得從一個寡婦香香暖暖的被窩裡爬起來，不辭辛勞的過來了————」菲利普說。
「我們邀請的是丹尼·斯卡格斯。菲利普大師，別告訴我你沒聯繫到他————」
「我那位朋友說他會在該出現的時候現身。」菲利普微笑道。
伽羅聽到這句話愣了愣。
他忽然凝視著菲利普，沉默不語地盯著他，像是認出了什麼。
菲利普的臉皮莫名有些抽搐扭動。
他輕咳兩句：「我聽你們在討論開疆拓土的事兒。蠻荒群山沒有貴族，臨者便是主人隨便找個山頭占了不就行了嗎。」
瓊恩說：「這只是下下之選，領地需要建設城鎮，需要聚集人口。選擇的位置不恰當的話，說不準哪天地底世界飛出來什麼怪物，轉眼間就把我們建設的一切都給毀掉了。畢竟我們沒法預測那些怪物的行動。
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
而遊俠斯蒂夫將注意力放在了伽羅身上。
「要不要出去和我切磋切磋。」他對伽羅說。
「好主意，我正需要前輩指點呢。」伽羅欣然回應。
相識的冒險者互相切磋是常態，畢竟戰鬥也是冒險者的一大樂事，這樣也能結交情誼。
高級冒險者提議的切磋，只能算是指點。
很巧，伽羅對高級遊俠也很好奇，只接觸過黎明之牙的遊俠艾文，但不熟。
「通常呢，遊俠們應該較量弓術，但我聽說你的身手很好，所以咱們就徒手比劃吧。
「」
斯蒂夫帶著伽羅走向教堂外的長廊。
法琳娜看了眼威爾和瓊恩在和菲利普對話，她摻和不進去，所以也跟了出來。
兩人在長廊相隔五米，伽羅剛站定好就覺得眼前一花，斯蒂夫舉拳朝他打來。
伽羅違背常理如不倒翁般後仰躲過，右腳原地旋轉半圈，左腳當場踢了上去。
斯蒂夫當場就吃了一驚。那是飛賊的闖步，在刀尖起舞，擅長遊走在最危險的環境裡0
他抬起手臂，利用胳膊擋住伽羅的踢擊。伽羅的後續反擊接踵而來，直接肘了過來。
同職業的高手打低手，通常就是碾壓。
因為高手體質屬性高，而且低手會的技能，高手全都會。
但現在情況很明顯，他遇到特殊情況了。
這人走的不是純粹的遊俠路子，和別人說的一樣。
斯蒂夫體質極高，輕鬆接下伽羅肘擊，抽身而退。
他的身形極為迅捷，退走時的動作很容易讓人聯想起海中梭魚或者林中雨燕。
那是遊俠的【迅捷穿梭】。
伽羅對於這些信仰紛爭看得很淡。
畢竟，他又不在這個世界宣揚地球的原生信仰。
族群才有資格談論文明傳承。
他冷酷地意識到地球已死這個殘忍的事實。
那就讓誕生在那個星球上的所有神話信仰也一併煙消雲散吧。
祂們也許存在。但在最後關頭沒有出現就是不存在。
所以何必要去宣傳和保存那些不存在的事物呢？
這和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沒關係。
中州的流浪漢只要去光明教堂說句看在光之王的份上，求你幫幫我吧」，就能得到免費救濟，就顯得其他信仰很沒競爭力。
瓊恩作為主宰信徒極為尊重自由意志，他既對布洛德始終堅守的信仰很敬佩，另一方面又有些哀嘆夏爾女神的未來。
從長遠角度看，這位豐饒女神終究會在某日隕落，成為學者研究歷史時無足輕重的一頁。
布洛德所堅守的一切終究都將無意義。
但生命的偉大之處就在於如何度過這無意義的一生。
斯蒂夫微笑說道：「伽羅，你知道嗎。我很尊敬開拓之手，不是因為布洛德，而是因為這個名號。」
「為什麼？」
「歷史上，有諸多名號響亮的冒險者小隊，每個冒險者通常都有所祈願，而名字往往會暴露小隊的欲望訴求。」斯蒂夫解釋，「所以你明白了吧，他們幹了很多年了，與其稱怪物獵手，倒不如說是一群開拓者，相信能用雙手戰勝荒野，驅逐野蠻，給這片荒蕪的土地帶來勃勃生機。」
「這樣說的話，他們是值得尊敬。」伽羅說，「因為這世上很多人都相信強取勝於苦耕。」
「相信這句話的人都是混蛋。」瓊恩鬱悶又沮喪地說道。
「時局艱難時，相互幫助會讓生存更輕鬆。可我們人類不這麼覺得，饑荒時貴族不肯分享食物給農民，而是選擇吃掉最弱小的同類。這種做法狼群也會用，為的是讓最健康最強壯的狼生存下來。不過在智慧種群中，這種選擇只會讓最壞的壞蛋活下來，然後讓壞蛋統治其他人。這一來，最終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伽羅知道瓊恩想說什麼。無非又是所有人都想成為壞蛋，世界崩潰，道德淪喪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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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開拓之手是一群好人，是一幫實幹家。」威爾說。「好人能用雙手養活自己。」
「當一個好人能用雙手養活自己的時候，他同時也養活了更多人。」斯蒂夫微笑說道。
法琳娜沉吟片刻，嚴肅地點了點頭。
「那麼瓊恩大人，你的王者之劍呢？你們有何訴求？」話說到這份上了，伽羅也很好奇。
「哈哈哈！」瓊恩拋開那些鬱悶，忽然大笑起來，「我的目標————」
「瓊恩想成為一位王者、英雄、國王。」斯蒂夫插嘴道。
「該死的！別搶話，斯蒂夫！這話由我來說才得勁兒。」
「那這個目標可近在咫尺，」伽羅說道，「瓊恩大人，屠龍後你就是英雄。」
「在我看來還遠得很。」瓊恩說。
「我們的目標是開疆拓土，瓊恩當國王，我們當公爵，」威爾撓了撓臉說道，「但我們已來到世界邊緣，又該往哪兒開疆拓土呢。」
他是野蠻人，有著建功立業的野心，想有片自己的土地，成為那片土地的國王。
那是古往今來所有冒險者為之奮鬥的目標，現在所有人都拔劍四顧心茫然，難怪有些強大冒險者折返回光明世界去了，在戰爭中攫取權力可比守著荒野強多了。
「我所到之處皆是君王————在那裡權力無人能爭————」
教堂大門外傳來清澈悠揚的歌聲。
「菲利普大師，沒想到你也來了。」伽羅初見他有些驚訝。
細想也是，大遠征備受矚目，只是一般的吟遊詩人可沒資格加入進來。
「王者之劍邀請我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而我只得從一個寡婦香香暖暖的被窩裡爬起來，不辭辛勞的過來了————」菲利普說。
「我們邀請的是丹尼·斯卡格斯。菲利普大師，別告訴我你沒聯繫到他————」
「我那位朋友說他會在該出現的時候現身。」菲利普微笑道。
伽羅聽到這句話愣了愣。
他忽然凝視著菲利普，沉默不語地盯著他，像是認出了什麼。
菲利普的臉皮莫名有些抽搐扭動。
他輕咳兩句：「我聽你們在討論開疆拓土的事兒。蠻荒群山沒有貴族，臨者便是主人隨便找個山頭占了不就行了嗎。」
瓊恩說：「這只是下下之選，領地需要建設城鎮，需要聚集人口。選擇的位置不恰當的話，說不準哪天地底世界飛出來什麼怪物，轉眼間就把我們建設的一切都給毀掉了。畢竟我們沒法預測那些怪物的行動。
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
而遊俠斯蒂夫將注意力放在了伽羅身上。
「要不要出去和我切磋切磋。」他對伽羅說。
「好主意，我正需要前輩指點呢。」伽羅欣然回應。
相識的冒險者互相切磋是常態，畢竟戰鬥也是冒險者的一大樂事，這樣也能結交情誼。
高級冒險者提議的切磋，只能算是指點。
很巧，伽羅對高級遊俠也很好奇，只接觸過黎明之牙的遊俠艾文，但不熟。
「通常呢，遊俠們應該較量弓術，但我聽說你的身手很好，所以咱們就徒手比劃吧。
「」
斯蒂夫帶著伽羅走向教堂外的長廊。
法琳娜看了眼威爾和瓊恩在和菲利普對話，她摻和不進去，所以也跟了出來。
兩人在長廊相隔五米，伽羅剛站定好就覺得眼前一花，斯蒂夫舉拳朝他打來。
伽羅違背常理如不倒翁般後仰躲過，右腳原地旋轉半圈，左腳當場踢了上去。
斯蒂夫當場就吃了一驚。那是飛賊的闖步，在刀尖起舞，擅長遊走在最危險的環境裡0
他抬起手臂，利用胳膊擋住伽羅的踢擊。伽羅的後續反擊接踵而來，直接肘了過來。
同職業的高手打低手，通常就是碾壓。
因為高手體質屬性高，而且低手會的技能，高手全都會。
但現在情況很明顯，他遇到特殊情況了。
這人走的不是純粹的遊俠路子，和別人說的一樣。
斯蒂夫體質極高，輕鬆接下伽羅肘擊，抽身而退。
他的身形極為迅捷，退走時的動作很容易讓人聯想起海中梭魚或者林中雨燕。
那是遊俠的【迅捷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