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陸航是帝國百年罕見的天才
剩下的礦工被陸航的兇殘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抖，他剛轉身想跑。
沒邁出兩步，後脖頸就被一把提溜起來。
陸航隨手將他扔到了礁石上。
這些礦工的臉上再也沒有先前的輕蔑和兇狠，這個被他們視作魚肉的年輕人，已經提起了屠刀。
他們像是擱淺的烏龜，想要趕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年長的礦工終於恢復了呼吸，從肋骨斷裂的劇痛中緩了過來。
陸航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些不可一世的暴徒，像是一頭剛從深海中爬出來的魔物一般。
「別！」
「別過來！」
陸航腳步踩在沙灘上細密的沙沙聲，宛如死神的低語。
他們終於崩潰了。
「英雄！」
「您是英雄！」
「饒命啊！」
「這些都是管事讓我們做的，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小瘋子。」
「跟我們沒有關係！」
陸航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他在心底反問。
哦？
真的只是嚇唬麼？
這些人渣和那些把同學霸凌致死還狡辯的牲畜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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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懺悔？
可惜他只是一個冒險者。
原諒是上帝的職責。
陸航的職責就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啊~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那條龍脊魚賜予了陸航駕馭於他們之上的力量。
「嘻嘻~」
沒有數值當什麼冒險者？
礦工們都開始哭喊，他們此刻求饒的模樣，和剛才麻袋裡的茉莉沒有任何區別。
「英雄？」
陸航像是聽見了極其有趣的事情，放聲大笑。
「如果我是英雄，或許還會大發慈悲地放了你們。」
「可惜啊~」
「我不是。」
「你們聽說過黑船嗎？」
霎時間，他們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你……」
「你！！」
陸航張開雙臂，臉上燦爛的笑容在礦工的眼中越發詭異恐怖。
「我是黑船的船長。」
「也就是你們口中的……」
「惡魔~」
「殺人，理所應當。」
礦工的嘴唇劇烈顫抖，他們終於明白過來到底誰才是獵物。
誰才是獵手。
恐懼被逼到了極點，化作了最後的瘋狂。
「不能等死！兄弟們！」
「這人是個瘋子！」
「咱們人比他多！跟他拼了！」
「對！」
陸航聳了聳肩。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可別後悔哦？
礦工抓起地上的礦鎬，用盡渾身的力氣刺向了陸航的胸口。
陸航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突襲。
他反手抓住了迎面而來的鐵鏟。
咔嚓~
木柄直接被他揉搓成了木屑……從半空中簌簌落下。
空氣凝滯了。
……
目睹了這一切的茉莉有些恍惚。
她的眼前在夕陽的照射下，似乎出現了些許幻象。
當初媽媽是那麼的歇斯底里反對她接觸任何關於巫師的知識。
可是那時候的茉莉，多少有些叛逆。
她沒有聽從媽媽的要求。
私自接觸了那件巫師序列的聖遺物，是一個精美的紅色吊墜盒。
茉莉一直很想問媽媽。
為什麼你是神聖帝國最善良的女巫，幫助了那麼多人，可是教廷還是想要燒死你呢？
為什麼呢？
因為巫師生來有罪。
他們冒犯了神的權力，嘗試用占星術和夢境來解釋人們的命運。
這是巫師的原罪。
貴族們都是上輩子積德行善的大好人，他們理應生來就受到世界的眷顧。
風暴之神保佑他們。
而神永遠不犯錯。
神。
永遠偉大。
巫師所有的痛苦，都在贖罪。
就算付出了肉體，金錢，汗水乃至於生命，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神吶。
我向您祈禱，請不要讓我的女兒踏入巫師的世界。
那時候的茉莉還不能完全聽懂媽媽的言語。
只是憑著一個孩子的直覺。
「媽媽！」
「我覺得你說的……」
「不對！」
……
「魔物！」
「你是魔物！！」
年長礦工看著眼前這誇張的一幕，踉蹌著向後倒去，最後的瘋狂化作了理智的絕望。
「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風暴之神的子民！」
「風鈴島受到他的庇護！」
「你敢這樣保護異端，神明一定會降下神罰，把你劈成灰燼！」
「你和那個小瘋子都會死！」
陸航停下了腳步。
「哦？」
他抬頭看向風鈴島上翻滾的烏雲，朝著天空勾了勾手指頭。
「來。」
「劈死我。」
烏雲慢慢地翻滾，他們預想中的雷霆卻沒有落下，更沒有所謂的神罰出現。
「哎……」
「要我說，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陸航看著那幾道狼狽逃竄的身影，雙腿輕輕發力，沙地猛然炸開。
礦工們剛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響，驚恐地回頭。
卻發現陸航已經來到了他們的前面！
「不！」
他的頭髮被眼前的惡魔死死拽住。
陸航向後一扯，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整片頭皮都被硬生生撕了下來。
悽厲地慘叫剛出現，便被一拳穿透了腹部，內臟全部震碎。
戛然而止。
最後被隨手扔進了海里。
撲通……
撲通！
撲通……
海浪吞沒了最後一具礦工的屍體。
陸航動作利落地處理完了一切，他的白襯衫如同長滿了梅花一般，沾滿了鮮血濺射所產生的紅點。
茉莉望著這一切。
總覺得不太真實。
那些兇狠蠻橫的礦工，在這個大哥哥面前連逃跑都做不到。
現在他還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靠近。
茉莉本能地向後挪動。
直到後背頂住了冰冷的礁石，再也無路可退。
陸航看出了女孩眼中那些不安恐懼，他慢慢地蹲下身體，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你安全了~」
茉莉愣住了。
這句話瞬間擊穿了她強撐的堅強的最後一道防線，所有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捂住臉在沙灘上崩潰大哭。
她直到現在才敢把所有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陸航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在了女孩身邊，陪著她看著這湛藍的海水。
海水如同少女的眼眸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
……
衛隊騎士莫雷帶著他的騎兵們在島上的漁村里巡邏。
這裡的房子大都年久失修。
牆上都掛著鹹魚和各種風鈴島獨特的香辛料。
街道上買水果的漢子把攤子上最大的幾顆風鈴果反覆用衣袖擦拭乾淨。
遞給了莫雷和他的衛隊騎兵。
「先生！」
「莫雷先生！」
「這是給您的！」
男人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就塞到了他們的馬匹背包里。
莫雷是風鈴島上第一任願意做實事保護平民的衛隊騎士。
「先生，我的兒子很仰慕你！」
「他想托我向您打聽，什麼樣勇猛的戰士才能加入您的衛隊？」
莫雷謙和地笑笑。
「我們的工作很危險，經常要面對海盜和近海的魔物。」
「您的孩子如果想加入衛隊，就帶到我這裡測試力量屬性就好了。」
「只要他能達到二點，絕對會得到我最好的栽培！」
送水果的大叔根本不懂這些。
「哦呦！」
「您放心，我家的那個調皮蛋身子骨可好了，別說二，說不定是十點呢！」
莫雷搖搖頭。
「哈哈哈哈哈~」
「帝國軍團拔尖的一批，也不過三或者四點，而且像是力量的基礎屬性，上限就是五。」
「沒有十。」
大叔非常自信。
「那我兒子肯定有五點！」
除了那位失蹤的【薔薇騎士】之外，莫雷不知道還有哪些人擁有五力量屬性點。
除非服用那些幾乎絕跡的傳說生物的精血。
於是莫雷打趣道：
「您的兒子要是基礎力量有五點，那就是帝國百年罕見的天才！」
「這個衛隊騎士隊長，就讓給他來做好了~」
「我就老老實實地給他幫忙打下手，聽他指揮！」
街道上歡快的笑聲此起彼伏，這是風鈴島難得的魚水之情。
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時刻，就像當年在薔薇公國一樣，那個由拿破崙夫人創造出的國度。
忽然……
街道的另一頭出現了輕微的騷亂，一個驚恐的漁民撞開了擁擠的人潮。
「我，我要見莫雷先生！」
「莫……莫雷先生！不好了！！南邊的海灘上有死人！」
「好多！」
「海水都被染紅了！」
沒邁出兩步，後脖頸就被一把提溜起來。
陸航隨手將他扔到了礁石上。
這些礦工的臉上再也沒有先前的輕蔑和兇狠，這個被他們視作魚肉的年輕人，已經提起了屠刀。
他們像是擱淺的烏龜，想要趕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年長的礦工終於恢復了呼吸，從肋骨斷裂的劇痛中緩了過來。
陸航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些不可一世的暴徒，像是一頭剛從深海中爬出來的魔物一般。
「別！」
「別過來！」
陸航腳步踩在沙灘上細密的沙沙聲，宛如死神的低語。
他們終於崩潰了。
「英雄！」
「您是英雄！」
「饒命啊！」
「這些都是管事讓我們做的，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小瘋子。」
「跟我們沒有關係！」
陸航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他在心底反問。
哦？
真的只是嚇唬麼？
這些人渣和那些把同學霸凌致死還狡辯的牲畜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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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懺悔？
可惜他只是一個冒險者。
原諒是上帝的職責。
陸航的職責就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啊~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那條龍脊魚賜予了陸航駕馭於他們之上的力量。
「嘻嘻~」
沒有數值當什麼冒險者？
礦工們都開始哭喊，他們此刻求饒的模樣，和剛才麻袋裡的茉莉沒有任何區別。
「英雄？」
陸航像是聽見了極其有趣的事情，放聲大笑。
「如果我是英雄，或許還會大發慈悲地放了你們。」
「可惜啊~」
「我不是。」
「你們聽說過黑船嗎？」
霎時間，他們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你……」
「你！！」
陸航張開雙臂，臉上燦爛的笑容在礦工的眼中越發詭異恐怖。
「我是黑船的船長。」
「也就是你們口中的……」
「惡魔~」
「殺人，理所應當。」
礦工的嘴唇劇烈顫抖，他們終於明白過來到底誰才是獵物。
誰才是獵手。
恐懼被逼到了極點，化作了最後的瘋狂。
「不能等死！兄弟們！」
「這人是個瘋子！」
「咱們人比他多！跟他拼了！」
「對！」
陸航聳了聳肩。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可別後悔哦？
礦工抓起地上的礦鎬，用盡渾身的力氣刺向了陸航的胸口。
陸航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突襲。
他反手抓住了迎面而來的鐵鏟。
咔嚓~
木柄直接被他揉搓成了木屑……從半空中簌簌落下。
空氣凝滯了。
……
目睹了這一切的茉莉有些恍惚。
她的眼前在夕陽的照射下，似乎出現了些許幻象。
當初媽媽是那麼的歇斯底里反對她接觸任何關於巫師的知識。
可是那時候的茉莉，多少有些叛逆。
她沒有聽從媽媽的要求。
私自接觸了那件巫師序列的聖遺物，是一個精美的紅色吊墜盒。
茉莉一直很想問媽媽。
為什麼你是神聖帝國最善良的女巫，幫助了那麼多人，可是教廷還是想要燒死你呢？
為什麼呢？
因為巫師生來有罪。
他們冒犯了神的權力，嘗試用占星術和夢境來解釋人們的命運。
這是巫師的原罪。
貴族們都是上輩子積德行善的大好人，他們理應生來就受到世界的眷顧。
風暴之神保佑他們。
而神永遠不犯錯。
神。
永遠偉大。
巫師所有的痛苦，都在贖罪。
就算付出了肉體，金錢，汗水乃至於生命，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神吶。
我向您祈禱，請不要讓我的女兒踏入巫師的世界。
那時候的茉莉還不能完全聽懂媽媽的言語。
只是憑著一個孩子的直覺。
「媽媽！」
「我覺得你說的……」
「不對！」
……
「魔物！」
「你是魔物！！」
年長礦工看著眼前這誇張的一幕，踉蹌著向後倒去，最後的瘋狂化作了理智的絕望。
「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風暴之神的子民！」
「風鈴島受到他的庇護！」
「你敢這樣保護異端，神明一定會降下神罰，把你劈成灰燼！」
「你和那個小瘋子都會死！」
陸航停下了腳步。
「哦？」
他抬頭看向風鈴島上翻滾的烏雲，朝著天空勾了勾手指頭。
「來。」
「劈死我。」
烏雲慢慢地翻滾，他們預想中的雷霆卻沒有落下，更沒有所謂的神罰出現。
「哎……」
「要我說，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陸航看著那幾道狼狽逃竄的身影，雙腿輕輕發力，沙地猛然炸開。
礦工們剛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響，驚恐地回頭。
卻發現陸航已經來到了他們的前面！
「不！」
他的頭髮被眼前的惡魔死死拽住。
陸航向後一扯，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整片頭皮都被硬生生撕了下來。
悽厲地慘叫剛出現，便被一拳穿透了腹部，內臟全部震碎。
戛然而止。
最後被隨手扔進了海里。
撲通……
撲通！
撲通……
海浪吞沒了最後一具礦工的屍體。
陸航動作利落地處理完了一切，他的白襯衫如同長滿了梅花一般，沾滿了鮮血濺射所產生的紅點。
茉莉望著這一切。
總覺得不太真實。
那些兇狠蠻橫的礦工，在這個大哥哥面前連逃跑都做不到。
現在他還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靠近。
茉莉本能地向後挪動。
直到後背頂住了冰冷的礁石，再也無路可退。
陸航看出了女孩眼中那些不安恐懼，他慢慢地蹲下身體，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你安全了~」
茉莉愣住了。
這句話瞬間擊穿了她強撐的堅強的最後一道防線，所有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捂住臉在沙灘上崩潰大哭。
她直到現在才敢把所有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陸航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在了女孩身邊，陪著她看著這湛藍的海水。
海水如同少女的眼眸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
……
衛隊騎士莫雷帶著他的騎兵們在島上的漁村里巡邏。
這裡的房子大都年久失修。
牆上都掛著鹹魚和各種風鈴島獨特的香辛料。
街道上買水果的漢子把攤子上最大的幾顆風鈴果反覆用衣袖擦拭乾淨。
遞給了莫雷和他的衛隊騎兵。
「先生！」
「莫雷先生！」
「這是給您的！」
男人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就塞到了他們的馬匹背包里。
莫雷是風鈴島上第一任願意做實事保護平民的衛隊騎士。
「先生，我的兒子很仰慕你！」
「他想托我向您打聽，什麼樣勇猛的戰士才能加入您的衛隊？」
莫雷謙和地笑笑。
「我們的工作很危險，經常要面對海盜和近海的魔物。」
「您的孩子如果想加入衛隊，就帶到我這裡測試力量屬性就好了。」
「只要他能達到二點，絕對會得到我最好的栽培！」
送水果的大叔根本不懂這些。
「哦呦！」
「您放心，我家的那個調皮蛋身子骨可好了，別說二，說不定是十點呢！」
莫雷搖搖頭。
「哈哈哈哈哈~」
「帝國軍團拔尖的一批，也不過三或者四點，而且像是力量的基礎屬性，上限就是五。」
「沒有十。」
大叔非常自信。
「那我兒子肯定有五點！」
除了那位失蹤的【薔薇騎士】之外，莫雷不知道還有哪些人擁有五力量屬性點。
除非服用那些幾乎絕跡的傳說生物的精血。
於是莫雷打趣道：
「您的兒子要是基礎力量有五點，那就是帝國百年罕見的天才！」
「這個衛隊騎士隊長，就讓給他來做好了~」
「我就老老實實地給他幫忙打下手，聽他指揮！」
街道上歡快的笑聲此起彼伏，這是風鈴島難得的魚水之情。
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時刻，就像當年在薔薇公國一樣，那個由拿破崙夫人創造出的國度。
忽然……
街道的另一頭出現了輕微的騷亂，一個驚恐的漁民撞開了擁擠的人潮。
「我，我要見莫雷先生！」
「莫……莫雷先生！不好了！！南邊的海灘上有死人！」
「好多！」
「海水都被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