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雲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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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們不要屯著不看呀,人家想和你們互動,我平時特別乘,點點催更麼麼麼,作者也給你們當小狗)

  (哈哈在家無事寫的東西都很顛,希望能混口飯吃。

  舔狗型攻,不過兩人是雙向奔赴,哈哈哈甜的很,建議白天看,晚上看怕你憋不住笑。

  我搞抽象呢,你讓我做飯這不鬧嗎。

  好了開玩笑的,我沒有被討厭。

  哥哥姐姐老婆老公歡迎用餐,天天開心)

  「嗚……不要……」

  「王八蛋……滾啊……」

  「求你了……」

  ……

  雲墨憐醒來時,腰間還殘留著那人手掌的餘溫。

  密林深處的洞穴潮濕陰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外來入侵的氣息,那是高階情毒特有的味道,混著某種更隱秘的東西。

  他試著動了一下,渾身骨頭像被人打斷又拼回去,尤其是後腰那塊,痛得幾乎要斷掉。

  「……操。」

  雲墨憐低罵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昨夜的事一幀一幀往腦子裡播放,陸長彥那雙通紅的眼睛,滾燙的掌心鉗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摁在洞壁上。

  少年天驕的面容在情毒催化下扭曲成某種獸性的猙獰,可偏偏那雙漂亮到過分的桃花眼裡又帶著淚。

  雲墨憐驚嘆自己當時還有空想,原來師弟這種天驕也會哭。

  然後瘋子就把他的道袍撕了。

  再然後……

  「嘶。」雲墨憐撐著胳膊坐起來,身上殘忍的已經無法直視,青紫交錯的指印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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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頭看了眼,面無表情地把殘破的裡衣攏了攏,布料粗糙地擦過受傷的皮膚,疼得他輕輕抖了一下。

  空蕩蕩的洞穴里只有他一個人。

  陸長彥走了。

  雲墨憐對這結果毫不意外。堂堂青玄宗千年不遇的天才,修真界眾星捧月的陸長彥,清醒後發現和自己最厭惡的「偽君子」師兄滾了一夜,沒當場拔劍把他捅個對穿已是仁慈。

  更何況那情毒是高級貨,中了的人神魂混沌,醒來後多半只記得模糊殘影,陸長彥大概連具體和誰睡的都不一定記得清。

  法完就走,乾淨利落。

  賤人!!!

  雲墨憐嗤笑一聲,撐著洞壁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跪回去。

  他扶著石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碎片,發冠碎了,道袍成了布條,儲物袋被什麼東西劃了道口子,裡頭亂七八糟灑了一地。

  他蹲在那兒,一樣一樣往回撿,指尖碰到某件硬物時頓了頓。

  是他的玄鐵佩劍。劍身上多了道新痕,應當是昨夜掙扎時弄的。

  雲墨憐把它撿起來,甩了兩下,轉頭看見洞壁上留著一大片暗紅色的乾涸血跡

  從石壁上一路拖到地面,又蜿蜒著往洞口方向延伸。血是他自己的,後腦勺有個腫包,大概昨夜被陸長彥摁著往石頭上撞的。

  「真他媽是條瘋狗。」

  他咬著牙說,嗓音里卻沒什麼怒氣。

  雲墨憐其實沒什麼好怒的。

  修真界裡爐鼎體質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或者比死更慘——成為誰的玩物,被日日採補至修為盡毀,最後淪為一件用廢的工具。

  雲墨憐本想先苟到元嬰期,再跑路,誰能想到會攤上這倒霉事!?

  誰能想到百年難遇的天驕會中情毒。

  誰能想到情毒發作時他恰好在那秘境裡。

  誰能想到偏偏是他雲墨憐。

  石縫裡漏進一縷天光,已是次日清晨。

  雲墨憐把東西收好,低頭看了眼身上實在沒法見人的破布條,嘆了口氣從儲物袋底翻出一件備用的舊袍子套上。

  這輩子沒這麼狼狽過。

  他慢吞吞往洞口挪,路過石壁時餘光瞥見上面殘留的指痕,五指深深摳進石面,是他自己的。

  昨夜神志混沌之際,他被死死禁錮抵在冰涼石壁上,那人周身灼熱失控,力道蠻橫霸道,逼得他退無可退,指節泛白脫力,終究徒勞無功。

  雲墨憐別開眼。

  洞口外是秘境的原始森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晨霧繚繞間鳥鳴清脆。

  他深吸一口氣,草葉的清氣混著泥土腥味湧進肺里,壓下了喉間那股翻湧的噁心感。

  就當是被狗咬了,別讓他再碰到了!!

  他對自己說。

  雲墨憐御劍飛回青玄宗時,山門處的守陣弟子遠遠看見他便恭敬行禮:「雲師兄回來了!」

  他微微頷首,面部肌肉精準地調動出那副慣常的冷淡表情,眉目疏離,唇角平直,眼神淡漠。

  配上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便成了青玄宗上下公認的「高嶺之花」。沒人敢在他面前造次,就連幾位長老和他說話時都不自覺放輕聲音。

  「師兄,」身後一道溫軟的嗓音追上來,「這次秘境可還順利?」

  雲墨憐回頭,是外門的小師妹,手裡捧著個食盒,臉紅撲撲的:「我、我做了些點心……師兄若是累了……」

  「不必。」雲墨憐聲音很淡,目光從她臉上掠過,沒什麼溫度,「秘境中有所損耗,需靜修,師妹請回。」

  小師妹眼眶一紅,捧著食盒退了半步。

  雲墨憐轉身走了。身後隱約傳來竊竊私語:「大師兄好冷啊……」「不是說他在秘境裡出了什麼事嗎,臉色好差……」「別瞎打聽,師兄的事也是你能問的?」

  他腳步平穩地穿過迴廊,繞過主峰,繞到後山自己那間偏僻的洞府。推門,關門,布下禁制。

  然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暗紅色的血濺在青石地面上,開出一朵花。雲墨憐撐著桌沿慢慢滑下去,渾身發抖。

  昨夜被陸長彥折騰了一整夜,他體內靈力本就紊亂,又硬撐著御劍飛回山,這會兒氣海翻湧如沸,幾道經脈隱隱作痛。

  他盤腿坐下調息,內視之下才發現經脈里殘留著一絲極霸道的靈力,是陸長彥的。

  昨夜情毒失控之下,那瘋狗的本命靈力g進來不少,和他自己的靈力糾纏在一起,亂成一團。

  雲墨憐試著驅逐,那絲靈力卻像認了主似的,在他經脈里盤旋不去。

  他皺起眉,頭頂浮出不少個問號,隨後指尖掐了個訣,強行將其逼至丹田角落暫且封住。

  他雖是個極品爐鼎體質,但身子骨卻是又脆又差,平時苦修也只是怕疼怕被打傷,所以便遠超同期師兄弟。

  誰知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躲劫撞上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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