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竹菊
第94章 竹菊
西苑昭德宮內，寧貴妃誦讀了兩遍《太清練氣化神訣》，曹少欽便背得滾瓜爛熟。
寧貴妃見之心喜，卻也不驚奇，這世界天縱奇才雖罕見，卻也是有的，顯然曹少欽就在其列。
「孟靖，你依法修行，以你的天資，想來有半年之功，就能煉化全身真氣，武功大進，只消三四十年，就可聚氣結丹，入那天人之境。」
三四十年————
曹少欽覺得，還是多吸收氣運，指望抽取到一本玄幻功法，似乎更靠譜一些。
「莫非你還覺得太慢了？」
寧貴妃清麗的玉容上露出好笑的神情。
「天底下有多少武夫，終其一生，都沒有摸到天人之境的門檻？大景開國至今，歷代武魁，除了道門天、人兩宗，哪一個不是百歲高齡？」
曹少欽發現了華點：「為什麼道門天宗、人宗除外？」
寧貴妃搖了搖頭，道：「自是傳承功法的緣故，天宗有《太乙金華宗旨》，人宗有《素女輪迴心經》，其中緣由，你想知道，自己日後去探尋吧。」
曹少欽暗暗牢記於心，而後他打開了那兩個盒子，翻看各式武功秘籍。
先是記下了天衍劍訣剩餘二十一劍。
餘下華山派武功，粗略翻過，都不是很感興趣，看了一遍也記了個七七八八，耐心再看一遍記下。
他又拿起玉女峰絕學，很快留意到兩門武功。
先是玉女峰內功——長春功。
此功中正平和，殺伐性不強，卻能以渾厚凝實的內力取勝，內功大成後還能解毒、療傷救人。
只不過使用長春功療傷，對內力損耗極大，過度透支還會傷及本源。
秘籍上記載了一樁案例，曾經有一任玉女峰峰主，憑藉此功，耗費數年時間，治癒了一個全身經脈斷裂，武功盡失的廢人。
曹少欽當即想起了輪椅少女唐徽音————
先學了試試。
他默默記下了長春功的內功心法。
第二門玉女峰絕學是三劫幻陰指。
這是一門陰柔勁力的武功，使用此功命中敵人後，會在十二個時辰內，在敵人體內爆發出三次勁力，初時威力不現，後一次勁力比一次強。
延時殺人————這個功能性不錯。
待曹少欽看完這些典籍，寧竹、寧菊兩人也收拾妥當，一起來拜別寧貴妃。
曹少欽本來還想跟清河公主說會兒話，卻不見她和夜鳶的身影。
「公主殿下呢？」
沈靜姝回道：「剛才宮裡來人傳了口諭，說是聖上召見，殿下去養心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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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欽點了點頭，只覺遺憾，只能下次再好生感謝趙捉了。
這番好事都落到他身上，趙微捉也煞費苦心，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出了昭德宮後坐上馬車，駛離西苑，往布政坊去。
車廂內，寧竹、寧菊與曹少欽對坐，兩女都是低頭看著腳尖，嬌艷的臉蛋上既有出宮的興奮感，又有對未來的迷惘，和面對生人的拘謹。
曹少欽轉動著左手小指上的碧玉扳指，打量著兩位便宜師姐。
在他看來，拜師寧貴妃最大的收穫，除了練氣之法，就是這二人。
人才難得，值得信任的人才更難得。
這二女的資質，放在江湖裡都算上等，他再好生培養一番，日後也許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至少充門面排場，看家護院，保護後宅女眷，也是綽綽有餘了————
曹少欽輕咳了一聲，道：「聽說寧梅、寧蘭兩位師姐都入了江湖歷練，不知如今身在何處？」
寧竹道：「回峰主，梅姐姐是三年前出宮的，上次捎了信回來，說是在金陵做捉刀人，蘭姐姐去年才走了，還沒回信。」
曹少欽點了點頭，此時交通不便，信息堵塞，不知近況才是常事。
「對了，夜鳶也是從昭德宮出去的？」
「夜姐姐？」寧竹搖了搖頭，「夜姐姐出身蘭陵夜氏，後家中變故，入了坤寧宮，只是受過娘娘的指點。」
曹少欽聽聞，略感遺憾。
可惜了————
這個冰山大扔御姐，竟然不是玉女峰的人。
要知道夜鳶的武功也是高出寧竹、寧菊二人不少，只怕能與楚君憐相比。
一路閒話，曹少欽也摸清了這對姐妹的性子。
寧竹性子颯爽，不輸男兒；寧菊沉默寡言，性子木訥一點。
馬車停在布政坊家門前，曹少欽帶著兩女下車，直進三進院。
「公子。」
溫素錦等三個丫鬟迎了出來，有些好奇地瞥了眼寧竹、寧菊兩人。
「把東廂房收拾出來，讓她倆居住。」
曹少欽自然不用跟她們解釋什麼，直接吩咐下去。
「是。」
溫素錦領著梧桐、鸝兒進了東廂房收拾。
寧竹、寧菊四下打量著，曹少欽這宅子雖氣派，也遠不如皇宮西苑，只是她們從未出宮生活過，都覺十分新奇。
「你們便安心住下吧，明日隨我去衙門————也不用每日跟在我身邊，閒了可以在京城裡四處逛逛，等以後有了差事，我再帶你們南下去玩玩。」
「是，峰主！」
兩女語氣里滿是雀躍。
曾幾何時，她們見梅、蘭兩位姐姐能外出遊歷，羨煞不已，只恨自己年歲尚小，藝業未成。
如今也輪到她們脫離宮苑了，自是不勝歡喜。
雖然要受曹少欽管束，不是絕對的自由，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她們長在宮廷，也知人心險惡，世道難活。
尤其是她們這些相貌漂亮的年輕女子，即便會武功，行走江湖也是危險重重，不能行差踏錯一步。
與寧梅、寧蘭漂泊江湖，自力更生相比，她們也有一位錦衣重臣可以依靠，生活安穩，富貴無憂。
這兩種境遇孰好孰壞，只有自己知道。
曹少欽笑道：「你們不用叫我峰主，喊我的字就行。」
兩女都是慌忙搖頭，寧竹道：「我們哪敢和娘娘一樣，這樣吧，咱們也和三位姑娘一樣，叫峰主「公子」。」
她們畢竟是在宮中長大的，寧貴妃待人再溫和，也要遵守森嚴的宮規，等級觀念上下分明，可不是說說而已。
「也行。」
曹少欽暗道一聲懂事。
如果她們兩人真以師姐自居，那他反而要開始敲打了。
不時擺上飯來，請二女入席。
吃飯時，溫素錦見竹、菊二人用餐時禮儀規範，猜出她們來自宮中，一時不解————
難道是宮裡賞賜的美人？但舞槍弄棒的，看著也不像。
飯後擺上茶來，曹少欽對溫素錦道：「她們二位要在府上長住，月錢嘛————就先定十兩銀子，把庫房中宮裡賞賜的錦緞拿出幾匹，給她們一人做兩身衣服。」
府上這些下人雖然都簽了賣身契，但每個月都是有月例的，逢年過節還有賞錢。
外院普通下人每月三百錢；
在內院幹活的，每月五百錢；
鸝兒、梧桐在房中伺候，每月一吊錢；
溫素錦是通房丫鬘，每月二兩銀子。
寧竹、寧菊是跟著他在外邊幹活，處理衙門差事的，類似於文官的師爺幕僚，算專業型人才，一月十兩銀子不多也不少。
再在錦衣衙門裡給她們掛個虛職，領上一份俸祿，就算得上待遇優渥了。
「是。」
溫素錦應了下來。
寧竹、寧菊紛紛起身行禮。
「多謝公子。」
「無需多禮，坐。」曹少欽擺手道，「外邊不比宮中，我在錦衣衙門裡做事，平日還好，辦起案子來兇險可不少，你們可別荒廢了武藝。」
二女神色一肅，紛紛點頭。
寧貴妃讓她們出來，可不是玩樂的，而是幫曹少欽做事幹活的。
曹少欽道：「娘娘有一句話說的好，這習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現在二位到了我身邊，便由我來教你們習武練劍。」
「怎好讓公子勞神？」寧竹遲疑道，「若因為這個耽擱了公子修行，咱們二人的罪過可就大了————」
修行？修什麼行？
他這輩子，也沒正經練過幾天武功————
曹少欽臉色怪異。
你們這些人的武功都是日積月累，點點滴滴修來的，難怪功力如此虛浮。
而我是使用氣運，抽取出來的滿級神功，所以根基無比紮實。
「無妨，就這麼定了。」
用過茶後，休息片刻，曹少欽帶二女來到園子裡。
「你們武功尚可，我就教你們一門劍法，這路劍法叫做——吳鉤霜雪明！」
不像是獨孤九劍，只有悟性高的人才能學會。
太玄經的武功，並不需要練習者有多高的天資，門檻很低。
普通高手拿來練，即便不能真正感悟這些武功的奧妙，只得其形，不得其意，也能很快有所成效，短時間內就可武功大增。
用來教授她們，再合適不過了。
加上有曹少欽在旁指導，想來可以進展飛速。
等下一次回了西苑，只怕寧貴妃見了都要大吃一驚————
而後曹少欽拿過一把長劍，施展起來。
寧竹、寧菊都知他的武功還在寧貴妃之上，而且她們是跟他親自交過手，知他劍法何其高深，一時都看得目不轉睛————
兩女干劍道一途的造詣，已然十分不俗，見曹少欽這路劍法新奇玄妙，更是欣喜。
她們天資都還行，曹少欽耐心教授了幾遍，便學得有模有樣，開始領悟這套劍法的奧>
西苑昭德宮內，寧貴妃誦讀了兩遍《太清練氣化神訣》，曹少欽便背得滾瓜爛熟。
寧貴妃見之心喜，卻也不驚奇，這世界天縱奇才雖罕見，卻也是有的，顯然曹少欽就在其列。
「孟靖，你依法修行，以你的天資，想來有半年之功，就能煉化全身真氣，武功大進，只消三四十年，就可聚氣結丹，入那天人之境。」
三四十年————
曹少欽覺得，還是多吸收氣運，指望抽取到一本玄幻功法，似乎更靠譜一些。
「莫非你還覺得太慢了？」
寧貴妃清麗的玉容上露出好笑的神情。
「天底下有多少武夫，終其一生，都沒有摸到天人之境的門檻？大景開國至今，歷代武魁，除了道門天、人兩宗，哪一個不是百歲高齡？」
曹少欽發現了華點：「為什麼道門天宗、人宗除外？」
寧貴妃搖了搖頭，道：「自是傳承功法的緣故，天宗有《太乙金華宗旨》，人宗有《素女輪迴心經》，其中緣由，你想知道，自己日後去探尋吧。」
曹少欽暗暗牢記於心，而後他打開了那兩個盒子，翻看各式武功秘籍。
先是記下了天衍劍訣剩餘二十一劍。
餘下華山派武功，粗略翻過，都不是很感興趣，看了一遍也記了個七七八八，耐心再看一遍記下。
他又拿起玉女峰絕學，很快留意到兩門武功。
先是玉女峰內功——長春功。
此功中正平和，殺伐性不強，卻能以渾厚凝實的內力取勝，內功大成後還能解毒、療傷救人。
只不過使用長春功療傷，對內力損耗極大，過度透支還會傷及本源。
秘籍上記載了一樁案例，曾經有一任玉女峰峰主，憑藉此功，耗費數年時間，治癒了一個全身經脈斷裂，武功盡失的廢人。
曹少欽當即想起了輪椅少女唐徽音————
先學了試試。
他默默記下了長春功的內功心法。
第二門玉女峰絕學是三劫幻陰指。
這是一門陰柔勁力的武功，使用此功命中敵人後，會在十二個時辰內，在敵人體內爆發出三次勁力，初時威力不現，後一次勁力比一次強。
延時殺人————這個功能性不錯。
待曹少欽看完這些典籍，寧竹、寧菊兩人也收拾妥當，一起來拜別寧貴妃。
曹少欽本來還想跟清河公主說會兒話，卻不見她和夜鳶的身影。
「公主殿下呢？」
沈靜姝回道：「剛才宮裡來人傳了口諭，說是聖上召見，殿下去養心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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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欽點了點頭，只覺遺憾，只能下次再好生感謝趙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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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昭德宮後坐上馬車，駛離西苑，往布政坊去。
車廂內，寧竹、寧菊與曹少欽對坐，兩女都是低頭看著腳尖，嬌艷的臉蛋上既有出宮的興奮感，又有對未來的迷惘，和面對生人的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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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拜師寧貴妃最大的收穫，除了練氣之法，就是這二人。
人才難得，值得信任的人才更難得。
這二女的資質，放在江湖裡都算上等，他再好生培養一番，日後也許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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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竹道：「回峰主，梅姐姐是三年前出宮的，上次捎了信回來，說是在金陵做捉刀人，蘭姐姐去年才走了，還沒回信。」
曹少欽點了點頭，此時交通不便，信息堵塞，不知近況才是常事。
「對了，夜鳶也是從昭德宮出去的？」
「夜姐姐？」寧竹搖了搖頭，「夜姐姐出身蘭陵夜氏，後家中變故，入了坤寧宮，只是受過娘娘的指點。」
曹少欽聽聞，略感遺憾。
可惜了————
這個冰山大扔御姐，竟然不是玉女峰的人。
要知道夜鳶的武功也是高出寧竹、寧菊二人不少，只怕能與楚君憐相比。
一路閒話，曹少欽也摸清了這對姐妹的性子。
寧竹性子颯爽，不輸男兒；寧菊沉默寡言，性子木訥一點。
馬車停在布政坊家門前，曹少欽帶著兩女下車，直進三進院。
「公子。」
溫素錦等三個丫鬟迎了出來，有些好奇地瞥了眼寧竹、寧菊兩人。
「把東廂房收拾出來，讓她倆居住。」
曹少欽自然不用跟她們解釋什麼，直接吩咐下去。
「是。」
溫素錦領著梧桐、鸝兒進了東廂房收拾。
寧竹、寧菊四下打量著，曹少欽這宅子雖氣派，也遠不如皇宮西苑，只是她們從未出宮生活過，都覺十分新奇。
「你們便安心住下吧，明日隨我去衙門————也不用每日跟在我身邊，閒了可以在京城裡四處逛逛，等以後有了差事，我再帶你們南下去玩玩。」
「是，峰主！」
兩女語氣里滿是雀躍。
曾幾何時，她們見梅、蘭兩位姐姐能外出遊歷，羨煞不已，只恨自己年歲尚小，藝業未成。
如今也輪到她們脫離宮苑了，自是不勝歡喜。
雖然要受曹少欽管束，不是絕對的自由，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她們長在宮廷，也知人心險惡，世道難活。
尤其是她們這些相貌漂亮的年輕女子，即便會武功，行走江湖也是危險重重，不能行差踏錯一步。
與寧梅、寧蘭漂泊江湖，自力更生相比，她們也有一位錦衣重臣可以依靠，生活安穩，富貴無憂。
這兩種境遇孰好孰壞，只有自己知道。
曹少欽笑道：「你們不用叫我峰主，喊我的字就行。」
兩女都是慌忙搖頭，寧竹道：「我們哪敢和娘娘一樣，這樣吧，咱們也和三位姑娘一樣，叫峰主「公子」。」
她們畢竟是在宮中長大的，寧貴妃待人再溫和，也要遵守森嚴的宮規，等級觀念上下分明，可不是說說而已。
「也行。」
曹少欽暗道一聲懂事。
如果她們兩人真以師姐自居，那他反而要開始敲打了。
不時擺上飯來，請二女入席。
吃飯時，溫素錦見竹、菊二人用餐時禮儀規範，猜出她們來自宮中，一時不解————
難道是宮裡賞賜的美人？但舞槍弄棒的，看著也不像。
飯後擺上茶來，曹少欽對溫素錦道：「她們二位要在府上長住，月錢嘛————就先定十兩銀子，把庫房中宮裡賞賜的錦緞拿出幾匹，給她們一人做兩身衣服。」
府上這些下人雖然都簽了賣身契，但每個月都是有月例的，逢年過節還有賞錢。
外院普通下人每月三百錢；
在內院幹活的，每月五百錢；
鸝兒、梧桐在房中伺候，每月一吊錢；
溫素錦是通房丫鬘，每月二兩銀子。
寧竹、寧菊是跟著他在外邊幹活，處理衙門差事的，類似於文官的師爺幕僚，算專業型人才，一月十兩銀子不多也不少。
再在錦衣衙門裡給她們掛個虛職，領上一份俸祿，就算得上待遇優渥了。
「是。」
溫素錦應了下來。
寧竹、寧菊紛紛起身行禮。
「多謝公子。」
「無需多禮，坐。」曹少欽擺手道，「外邊不比宮中，我在錦衣衙門裡做事，平日還好，辦起案子來兇險可不少，你們可別荒廢了武藝。」
二女神色一肅，紛紛點頭。
寧貴妃讓她們出來，可不是玩樂的，而是幫曹少欽做事幹活的。
曹少欽道：「娘娘有一句話說的好，這習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現在二位到了我身邊，便由我來教你們習武練劍。」
「怎好讓公子勞神？」寧竹遲疑道，「若因為這個耽擱了公子修行，咱們二人的罪過可就大了————」
修行？修什麼行？
他這輩子，也沒正經練過幾天武功————
曹少欽臉色怪異。
你們這些人的武功都是日積月累，點點滴滴修來的，難怪功力如此虛浮。
而我是使用氣運，抽取出來的滿級神功，所以根基無比紮實。
「無妨，就這麼定了。」
用過茶後，休息片刻，曹少欽帶二女來到園子裡。
「你們武功尚可，我就教你們一門劍法，這路劍法叫做——吳鉤霜雪明！」
不像是獨孤九劍，只有悟性高的人才能學會。
太玄經的武功，並不需要練習者有多高的天資，門檻很低。
普通高手拿來練，即便不能真正感悟這些武功的奧妙，只得其形，不得其意，也能很快有所成效，短時間內就可武功大增。
用來教授她們，再合適不過了。
加上有曹少欽在旁指導，想來可以進展飛速。
等下一次回了西苑，只怕寧貴妃見了都要大吃一驚————
而後曹少欽拿過一把長劍，施展起來。
寧竹、寧菊都知他的武功還在寧貴妃之上，而且她們是跟他親自交過手，知他劍法何其高深，一時都看得目不轉睛————
兩女干劍道一途的造詣，已然十分不俗，見曹少欽這路劍法新奇玄妙，更是欣喜。
她們天資都還行，曹少欽耐心教授了幾遍，便學得有模有樣，開始領悟這套劍法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