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程度：是的，我會瞬移
瞧著何守田那『和藹可親』的模樣，就好像是長輩寬容地看著孩子在胡鬧一般。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是大學生，應該懂得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講證據。」
「你要是有我們使絆子的證據，你拿出來。要是沒有……你剛剛那些話，那就是污衊老同志啊。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中用了，但也認得去法院的路。」
說到這裡，何麗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何麗，你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是從我們村里飛出去的金鳳凰。我心裡還是疼惜你的，我們和平相處。我相信你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斷送了大好的前途，對不對？」
何守田這話表面上是在和解，實質上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用最無賴的方式進行精神施壓。
面對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鄉野老狐狸，孫連成只覺得一股火直衝腦門。
孫連成很清楚，跟這種常年浸淫在鄉野泥沼里、把撒潑打滾當成智慧的老狐狸爭辯，無異於對牛彈琴。
再這樣和何守田爭辯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於是乎，孫連成將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強行壓回胸腔，朝著周毅微微欠身。
「周老，我突然想起來有個緊急公務需要處理，我……」孫連成頓了頓，「能不能現在給程度打一個電話。」
所謂的緊急公務不過就是孫連成胡謅的，他也不是要給程度打電話，而是要給程度所代表的公安隊伍打電話。
孫連成想要打電話搖人，讓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把何守田給帶走調查了。
只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說得委婉一些罷了。
周毅也正有此意，便微微頷首：「去吧！緊急公務要及時處理，別因為這點小事給耽誤了。」
得到周毅的首肯之後，孫連成快步朝屋外走去。
孫連成的離開，讓何守田的神色愈發得意。
何守田暢快地喝了一口水，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姿態，似乎認定連市裡的領導都被他的雄辯給鎮住了。
「何老村長啊，我剛才仔細咂摸了一下你的話……雖然聽起來刺耳，但從基層的現實情況來看，也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有些年輕同志確實缺乏經驗，步子邁得太大就容易扯著襠。」
周毅此話一出，何麗猛地抬起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剛才還言辭犀利的周老，怎麼突然就倒戈相向了。
何守田可不管那麼多，喜笑顏開地附和了起來。
「哎呀，領導……要不說，您能成為領導呢，就是站得高看得遠啊！這基層的水深著呢，哪是幾個剛斷奶的女娃娃能攪和明白的。」
周毅笑了笑，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市里出面，請你這位老同志再次出山，重新主持小寒山山區的扶貧工作。你多久能帶領大家徹底摘掉這頂貧困的帽子？」
何守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周毅會拋出這麼大一個誘餌。
他先是故作矜持地擺了擺手，受寵若驚地說道：「哎喲！領導，您可折煞我了。我今年都快八十了，早就該是頤養天年的時候了。這重擔……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挑不動咯。」
說是這麼說，但何守田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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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何守田話鋒一轉，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如果是組織上真的需要我這把老骨頭髮光發熱，那我也責無旁貸。」
「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放眼整個小寒山山區，確實是我何守田最了解情況，也對扶貧工作最了解。要想真正治窮病，光靠發幾把鋤頭、兩隻豬仔可不行！」
「哦？」周毅挑了挑眉，「那你的高見是？」
「就得國家加大扶貧的資金力度，必須得有真金白銀的專項撥款！」
何守田頓時來了興致，他說得唾沫橫飛，手指激動地在空中比劃了起來。
「俗話說，錢壯慫人膽。只要您保證上面多發一點錢下來，全部由我來分配和調度。我不敢打包票說今年就能全村致富，但絕對能領著他們，穩穩噹噹地踩到那條快要脫貧的基準線上！」
何守田這話，算是徹底撕下了偽裝。
所謂的扶貧心得，不過是如何更高效地套取國家的補貼並緊握資金的分配權。
就在何守田說得興起，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處，感覺大把大把的鈔票都要落進自己口袋的時候。
外面忽而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藉故離開的孫連成就帶了十多個便衣壯漢走了進來。
他們個個眼神冷厲，動作整齊劃一，瞬間便將這間狹小的屋子塞得滿滿當當。
程度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周毅的面前，右臂猛地揚起，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敬禮。
「周老，光明區公安局局長程度，向您報到！」程度聲音洪亮地說道。
周毅詫異地看了程度一眼，目光在他和孫連成的身上打轉。
啊……這……
他們的出警速度怎麼這麼快了？！
要知道，周毅和孫連成他們爬上山都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可現在，距離孫連成出去打電話，也不過才三分鐘的時間，程度就領著一支精銳小隊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
「程度……」
周毅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側過頭，深邃的目光在程度臉上停留了片刻。
「你這動作倒是夠迅速的，連城同志才剛剛才出去通氣，你這隊伍就已經堵到門口了？」
「周老，我沒有打探您行程的意思。」程度微微低頭，萬分惶恐地說道，「只是小寒山山區山高路遠，又歷來民風彪悍，我們光明區分局實在是擔心您二位的安危。」
「再加上，小寒山山區隸屬於光明區的管轄範圍內。所以，我就擅作主張帶了一隊便衣，遠遠地跟在後面保護您的安全。」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是大學生，應該懂得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講證據。」
「你要是有我們使絆子的證據，你拿出來。要是沒有……你剛剛那些話，那就是污衊老同志啊。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中用了，但也認得去法院的路。」
說到這裡，何麗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何麗，你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是從我們村里飛出去的金鳳凰。我心裡還是疼惜你的，我們和平相處。我相信你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斷送了大好的前途，對不對？」
何守田這話表面上是在和解，實質上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用最無賴的方式進行精神施壓。
面對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鄉野老狐狸，孫連成只覺得一股火直衝腦門。
孫連成很清楚，跟這種常年浸淫在鄉野泥沼里、把撒潑打滾當成智慧的老狐狸爭辯，無異於對牛彈琴。
再這樣和何守田爭辯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於是乎，孫連成將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強行壓回胸腔，朝著周毅微微欠身。
「周老，我突然想起來有個緊急公務需要處理，我……」孫連成頓了頓，「能不能現在給程度打一個電話。」
所謂的緊急公務不過就是孫連成胡謅的，他也不是要給程度打電話，而是要給程度所代表的公安隊伍打電話。
孫連成想要打電話搖人，讓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把何守田給帶走調查了。
只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說得委婉一些罷了。
周毅也正有此意，便微微頷首：「去吧！緊急公務要及時處理，別因為這點小事給耽誤了。」
得到周毅的首肯之後，孫連成快步朝屋外走去。
孫連成的離開，讓何守田的神色愈發得意。
何守田暢快地喝了一口水，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姿態，似乎認定連市裡的領導都被他的雄辯給鎮住了。
「何老村長啊，我剛才仔細咂摸了一下你的話……雖然聽起來刺耳，但從基層的現實情況來看，也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有些年輕同志確實缺乏經驗，步子邁得太大就容易扯著襠。」
周毅此話一出，何麗猛地抬起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剛才還言辭犀利的周老，怎麼突然就倒戈相向了。
何守田可不管那麼多，喜笑顏開地附和了起來。
「哎呀，領導……要不說，您能成為領導呢，就是站得高看得遠啊！這基層的水深著呢，哪是幾個剛斷奶的女娃娃能攪和明白的。」
周毅笑了笑，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市里出面，請你這位老同志再次出山，重新主持小寒山山區的扶貧工作。你多久能帶領大家徹底摘掉這頂貧困的帽子？」
何守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周毅會拋出這麼大一個誘餌。
他先是故作矜持地擺了擺手，受寵若驚地說道：「哎喲！領導，您可折煞我了。我今年都快八十了，早就該是頤養天年的時候了。這重擔……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挑不動咯。」
說是這麼說，但何守田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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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放眼整個小寒山山區，確實是我何守田最了解情況，也對扶貧工作最了解。要想真正治窮病，光靠發幾把鋤頭、兩隻豬仔可不行！」
「哦？」周毅挑了挑眉，「那你的高見是？」
「就得國家加大扶貧的資金力度，必須得有真金白銀的專項撥款！」
何守田頓時來了興致，他說得唾沫橫飛，手指激動地在空中比劃了起來。
「俗話說，錢壯慫人膽。只要您保證上面多發一點錢下來，全部由我來分配和調度。我不敢打包票說今年就能全村致富，但絕對能領著他們，穩穩噹噹地踩到那條快要脫貧的基準線上！」
何守田這話，算是徹底撕下了偽裝。
所謂的扶貧心得，不過是如何更高效地套取國家的補貼並緊握資金的分配權。
就在何守田說得興起，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處，感覺大把大把的鈔票都要落進自己口袋的時候。
外面忽而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藉故離開的孫連成就帶了十多個便衣壯漢走了進來。
他們個個眼神冷厲，動作整齊劃一，瞬間便將這間狹小的屋子塞得滿滿當當。
程度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周毅的面前，右臂猛地揚起，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敬禮。
「周老，光明區公安局局長程度，向您報到！」程度聲音洪亮地說道。
周毅詫異地看了程度一眼，目光在他和孫連成的身上打轉。
啊……這……
他們的出警速度怎麼這麼快了？！
要知道，周毅和孫連成他們爬上山都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可現在，距離孫連成出去打電話，也不過才三分鐘的時間，程度就領著一支精銳小隊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
「程度……」
周毅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側過頭，深邃的目光在程度臉上停留了片刻。
「你這動作倒是夠迅速的，連城同志才剛剛才出去通氣，你這隊伍就已經堵到門口了？」
「周老，我沒有打探您行程的意思。」程度微微低頭，萬分惶恐地說道，「只是小寒山山區山高路遠，又歷來民風彪悍，我們光明區分局實在是擔心您二位的安危。」
「再加上，小寒山山區隸屬於光明區的管轄範圍內。所以，我就擅作主張帶了一隊便衣，遠遠地跟在後面保護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