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痊癒與道別
「地，我的手終於好了！」
在醫院拆掉石膏，並且由醫師給出骨裂處已完全痊癒的診斷結果。斯凱在醫院走廊興奮地高舉雙手，愉快地大叫。
「斯凱，恭喜。」交情還算不錯的實習小護士，克萊爾·坦普爾在旁同賀。
「恭喜你，斯凱。這樣我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娜塔莉·羅許曼，這位被聘請來作為臨時私人看護的大姑娘，也在一旁為斯凱感到高興。
臉色垮下來的小丫頭，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擺出商業化笑容，任何人都討厭不起來的亨利。「你認真的？」
「當然，否則我為什麼會同意你，沒有按照一般骨折打石膏的流程，滿六周後才給醫生檢查。而是四周多就帶你來檢查骨頭恢復狀況了。」
或許是異人族的能力也給斯凱的體質帶來強化。在自愈方面，小丫頭骨折的雙臂、雙掌，大概在第三周初的時間就已經完全痊癒了。
本來亨利打算封住這小丫頭的雙手滿六周的時間。但為了照顧她而不小心聘請到的黑寡婦實在是太礙事了，不早些送走不行。
被這個毛子大妞盯著，亨利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抽空出去沾個醬油，還不能太明顯或太頻繁。共生體事件、蜥蜴教授的事情全都被耽誤了。尤其科特·康納斯教授的事情完全失控，神仙出面也拉不回來。
其次，手的骨頭有沒有長好，其實本人多少也是清楚的，就看日常有沒有微微的抽痛。沒有這些身體訊號，斯凱已經不只一次要求檢查雙手。
而且不用拆石膏就能照X光，這樣的檢查相當方便，不用擔心額外的傷害與風險。這是被亨利壓著，否則小丫頭早就來醫院照X光、拆石膏了。
如今總算順了小丫頭的意思，讓她的雙手解放了。其實亨利的妥協也不是屈服，就跟他說的一樣，某個高中生得參加考試了。
儘管美國高中沒有留級制度，但是學分沒修夠，就得重修或利用暑假補足學分。要是落後太多，甚至有可能延後畢業。
為了小丫頭好，並且享受一個輕鬆的假期，讓她早早就回校參與期末測試是件很合理的事情。所以亨利把她帶到醫院，並且順利拆石膏了。
看著斯凱的大眼珠子骨溜轉兒，就像在打什麼歪主意。亨利率先放話。「要是你想著再把自己的雙手弄骨折，我恐怕就要訓練你怎麼用嘴叼著筆寫字，好參加期末測驗了。」
「你這是虐待！」
「不，我這是保障你的受教育權利。你要知道，因為雙手骨折讓你請長假待在家裡，要是學校方面通報政府社福單位，我會惹多大的麻煩吧。雖然不至於坐牢，但罰款是跑不掉的。」
「啊，你這個討厭鬼！」斯凱仗著眼下亨利絕對不敢對她的雙手做什麼，乾脆兩隻手都伸了出去，在對方臉上亂抹亂捏。
氪星人這會兒確實被斯凱拿捏著了，不敢打斷她的手。更慘的是，小丫頭四五周沒辦法洗手的味道，在超級嗅覺的加成下，變成了跟毒瓦斯差不多的化學武器。
「該死的！你的手這是用屎醃入味了嗎？好臭。」
「我這是少女的芳香，你懂個屁！」
亨利抱怨著，斯凱可就更起勁了，兩人這都忘了旁邊站一個定海神針。凱薩琳·赫本一左一右，同時抽了兩個腦袋，罵了兩個人。「文明用語！沒教養！」
斯凱一臉無辜地摸著自己被打的地方。但因為手臂太靠近鼻子，自己也被臭到了，露出噁心的表情。這回換成亨利沒良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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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凱又朝著亨利屁股軟肉處抽了一腳。從她踢腿的姿勢來看，沒少在永恆族蒂娜處學東西。至少踢腿動作相當規範，有很好地掌握髮力技巧。
雖然可以靠屁股，讓斯凱享受雙手骨折才剛好，腳又要打石膏的待遇。不過為了避免黑寡婦的工作時間延長，氪星人的屁股還是饒過斯凱的腳了。
「哦，凱特、亨利，還有斯凱。既然我的工作結束，我也準備離開了。」背著大跨包，裡頭有自己全部家當的娜塔莉·羅許曼說著道別的話。
因為也沒多少，娜塔莉·羅許曼一直都是把自己的東西都帶在身上，所以也不用刻意回東四十九街收拾東西才走。
凱薩琳·赫本握著這個大姑娘的手。「孩子，感謝你這些時日的協助。我知道我們的合約是六周的時間，雖然現在提早結束，但我還是會把六周的酬勞匯進你的帳戶中。請放心。」
「凱特，謝謝您的慷慨。假如以後有需要幫忙的話，請再找我。哦，也許不應該這麼說。最好大家都用不上像我這樣的幫手。」
娜塔莉·羅許曼大方的和凱薩琳·赫本擁抱，也抱了抱斯凱。這段時間，什麼羞恥模樣都看過了，兩個姑娘之間也就沒有什麼距離。
當她也想抱抱亨利的時候，氪星人露出一個一眼假的標準笑容，還很自然地握住她伸過來的手，輕輕地搖了搖。「感謝您這段時間的付出，羅許曼女士。」
雖然被擋下一回，但不屈不撓的黑寡婦還是主動抱了上去，來了一次旁人眼中相當熱情的擁抱。該擠得都擠扁了，只差全身貼上去，再來個熱吻。
不過也僅止於此，兩人沒在醫院的走廊上做出過度熱情的行為。
「再見。」娜塔莉·羅許曼鄭重與眾人道別後，獨自一人離開。
凱薩琳·赫本看著大姑娘的背影，好奇地問身旁的人。「亨利，你沒想去追她嗎？感覺上她對你很有好感，好幾回大半夜的鑽進你的房間。你不是三秒鐘就完事，把人拎出來吧。」
聽聽，這就是四屆奧斯卡影后的虎狼之詞。氪星人都要被氣到靈魂出竅，原地飛升了。
亨利無奈回應。「她那是睡迷糊了，走錯房間。而且他圖我這個生活小助理，能圖什麼呢？圖我這顆光頭嗎？
「假如她是調查過我的背景與身家，才有這樣的表現，那不就更不可信任了。總之，這就是誤會一場。我也不會在家裡亂搞這種事情。」
拱火的凱薩琳·赫本歪著頭，想了想說：「可是我看她平常時的模樣，一雙眼跟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真不是對你有好感嗎？」
在外人看來，那樣的肢體動作確實代表好奇與好感吧。但這是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既然知道對方是黑寡婦，這些肢體動作就會有不一樣的解釋。
氪星人可不想引火自焚。「也許她演技太差，或是身有痼疾，眼睛患有斜視之類的。才會被你看到，凱特。實際上她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意思，除非她就是個笨蛋。」
在走廊轉角，用剛剛黏在亨利身上的竊聽器聽到對話內容的黑寡婦，這時在心中暗罵：哪裡演技差？老娘是故意表現那麼明顯，逼人自己現形的。
一開始兩人相處，還表現出精湛的演技，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局外人一樣。
到了後來，兩人的表演都有些敷衍。就是那種「我知道你知道了，但笑你沒有證據，更笑你不敢曝光』的表現，不時逗著對方，以對方無可奈何的表情為樂。
所以工作提早結束，對黑寡婦也是一件好事。
她不只一次忍不住想要攤牌。可是娜塔莎·羅曼諾夫也清楚，一旦這樣做，幾乎等於是徹底決裂的意思，因為對方絕對不會因為這種方式而妥協。
聽著一群人閒話家常，娜塔莎·羅曼諾夫把耳朵里的耳機拿下來，丟進一旁清潔推車的垃圾袋中，轉身離開。這一回是真的走了。
接下來她要去找尼克·弗瑞回報，把這次不算成功的任務做一個完整的結束。
至於那個家給人的感覺……太溫暖，跟童年時只待過幾年的那個家一樣。這種地方待久了，只會淪陷其中，難以自拔。所以娜塔莎果斷地選擇了離開，而不是想方設法繼續任務。
在醫院拆掉石膏，並且由醫師給出骨裂處已完全痊癒的診斷結果。斯凱在醫院走廊興奮地高舉雙手，愉快地大叫。
「斯凱，恭喜。」交情還算不錯的實習小護士，克萊爾·坦普爾在旁同賀。
「恭喜你，斯凱。這樣我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娜塔莉·羅許曼，這位被聘請來作為臨時私人看護的大姑娘，也在一旁為斯凱感到高興。
臉色垮下來的小丫頭，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擺出商業化笑容，任何人都討厭不起來的亨利。「你認真的？」
「當然，否則我為什麼會同意你，沒有按照一般骨折打石膏的流程，滿六周後才給醫生檢查。而是四周多就帶你來檢查骨頭恢復狀況了。」
或許是異人族的能力也給斯凱的體質帶來強化。在自愈方面，小丫頭骨折的雙臂、雙掌，大概在第三周初的時間就已經完全痊癒了。
本來亨利打算封住這小丫頭的雙手滿六周的時間。但為了照顧她而不小心聘請到的黑寡婦實在是太礙事了，不早些送走不行。
被這個毛子大妞盯著，亨利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抽空出去沾個醬油，還不能太明顯或太頻繁。共生體事件、蜥蜴教授的事情全都被耽誤了。尤其科特·康納斯教授的事情完全失控，神仙出面也拉不回來。
其次，手的骨頭有沒有長好，其實本人多少也是清楚的，就看日常有沒有微微的抽痛。沒有這些身體訊號，斯凱已經不只一次要求檢查雙手。
而且不用拆石膏就能照X光，這樣的檢查相當方便，不用擔心額外的傷害與風險。這是被亨利壓著，否則小丫頭早就來醫院照X光、拆石膏了。
如今總算順了小丫頭的意思，讓她的雙手解放了。其實亨利的妥協也不是屈服，就跟他說的一樣，某個高中生得參加考試了。
儘管美國高中沒有留級制度，但是學分沒修夠，就得重修或利用暑假補足學分。要是落後太多，甚至有可能延後畢業。
為了小丫頭好，並且享受一個輕鬆的假期，讓她早早就回校參與期末測試是件很合理的事情。所以亨利把她帶到醫院，並且順利拆石膏了。
看著斯凱的大眼珠子骨溜轉兒，就像在打什麼歪主意。亨利率先放話。「要是你想著再把自己的雙手弄骨折，我恐怕就要訓練你怎麼用嘴叼著筆寫字，好參加期末測驗了。」
「你這是虐待！」
「不，我這是保障你的受教育權利。你要知道，因為雙手骨折讓你請長假待在家裡，要是學校方面通報政府社福單位，我會惹多大的麻煩吧。雖然不至於坐牢，但罰款是跑不掉的。」
「啊，你這個討厭鬼！」斯凱仗著眼下亨利絕對不敢對她的雙手做什麼，乾脆兩隻手都伸了出去，在對方臉上亂抹亂捏。
氪星人這會兒確實被斯凱拿捏著了，不敢打斷她的手。更慘的是，小丫頭四五周沒辦法洗手的味道，在超級嗅覺的加成下，變成了跟毒瓦斯差不多的化學武器。
「該死的！你的手這是用屎醃入味了嗎？好臭。」
「我這是少女的芳香，你懂個屁！」
亨利抱怨著，斯凱可就更起勁了，兩人這都忘了旁邊站一個定海神針。凱薩琳·赫本一左一右，同時抽了兩個腦袋，罵了兩個人。「文明用語！沒教養！」
斯凱一臉無辜地摸著自己被打的地方。但因為手臂太靠近鼻子，自己也被臭到了，露出噁心的表情。這回換成亨利沒良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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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凱又朝著亨利屁股軟肉處抽了一腳。從她踢腿的姿勢來看，沒少在永恆族蒂娜處學東西。至少踢腿動作相當規範，有很好地掌握髮力技巧。
雖然可以靠屁股，讓斯凱享受雙手骨折才剛好，腳又要打石膏的待遇。不過為了避免黑寡婦的工作時間延長，氪星人的屁股還是饒過斯凱的腳了。
「哦，凱特、亨利，還有斯凱。既然我的工作結束，我也準備離開了。」背著大跨包，裡頭有自己全部家當的娜塔莉·羅許曼說著道別的話。
因為也沒多少，娜塔莉·羅許曼一直都是把自己的東西都帶在身上，所以也不用刻意回東四十九街收拾東西才走。
凱薩琳·赫本握著這個大姑娘的手。「孩子，感謝你這些時日的協助。我知道我們的合約是六周的時間，雖然現在提早結束，但我還是會把六周的酬勞匯進你的帳戶中。請放心。」
「凱特，謝謝您的慷慨。假如以後有需要幫忙的話，請再找我。哦，也許不應該這麼說。最好大家都用不上像我這樣的幫手。」
娜塔莉·羅許曼大方的和凱薩琳·赫本擁抱，也抱了抱斯凱。這段時間，什麼羞恥模樣都看過了，兩個姑娘之間也就沒有什麼距離。
當她也想抱抱亨利的時候，氪星人露出一個一眼假的標準笑容，還很自然地握住她伸過來的手，輕輕地搖了搖。「感謝您這段時間的付出，羅許曼女士。」
雖然被擋下一回，但不屈不撓的黑寡婦還是主動抱了上去，來了一次旁人眼中相當熱情的擁抱。該擠得都擠扁了，只差全身貼上去，再來個熱吻。
不過也僅止於此，兩人沒在醫院的走廊上做出過度熱情的行為。
「再見。」娜塔莉·羅許曼鄭重與眾人道別後，獨自一人離開。
凱薩琳·赫本看著大姑娘的背影，好奇地問身旁的人。「亨利，你沒想去追她嗎？感覺上她對你很有好感，好幾回大半夜的鑽進你的房間。你不是三秒鐘就完事，把人拎出來吧。」
聽聽，這就是四屆奧斯卡影后的虎狼之詞。氪星人都要被氣到靈魂出竅，原地飛升了。
亨利無奈回應。「她那是睡迷糊了，走錯房間。而且他圖我這個生活小助理，能圖什麼呢？圖我這顆光頭嗎？
「假如她是調查過我的背景與身家，才有這樣的表現，那不就更不可信任了。總之，這就是誤會一場。我也不會在家裡亂搞這種事情。」
拱火的凱薩琳·赫本歪著頭，想了想說：「可是我看她平常時的模樣，一雙眼跟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真不是對你有好感嗎？」
在外人看來，那樣的肢體動作確實代表好奇與好感吧。但這是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既然知道對方是黑寡婦，這些肢體動作就會有不一樣的解釋。
氪星人可不想引火自焚。「也許她演技太差，或是身有痼疾，眼睛患有斜視之類的。才會被你看到，凱特。實際上她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意思，除非她就是個笨蛋。」
在走廊轉角，用剛剛黏在亨利身上的竊聽器聽到對話內容的黑寡婦，這時在心中暗罵：哪裡演技差？老娘是故意表現那麼明顯，逼人自己現形的。
一開始兩人相處，還表現出精湛的演技，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局外人一樣。
到了後來，兩人的表演都有些敷衍。就是那種「我知道你知道了，但笑你沒有證據，更笑你不敢曝光』的表現，不時逗著對方，以對方無可奈何的表情為樂。
所以工作提早結束，對黑寡婦也是一件好事。
她不只一次忍不住想要攤牌。可是娜塔莎·羅曼諾夫也清楚，一旦這樣做，幾乎等於是徹底決裂的意思，因為對方絕對不會因為這種方式而妥協。
聽著一群人閒話家常，娜塔莎·羅曼諾夫把耳朵里的耳機拿下來，丟進一旁清潔推車的垃圾袋中，轉身離開。這一回是真的走了。
接下來她要去找尼克·弗瑞回報，把這次不算成功的任務做一個完整的結束。
至於那個家給人的感覺……太溫暖，跟童年時只待過幾年的那個家一樣。這種地方待久了，只會淪陷其中，難以自拔。所以娜塔莎果斷地選擇了離開，而不是想方設法繼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