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動盪的神國
萬神殿。
宏偉的穹頂下方，氣氛壓抑到了冰點。各大神系的神王級神靈齊聚於此，往日的威嚴被一層凝重的陰霾所取代。
大殿中央懸浮著一幅全息星圖。星圖的坐標定格在阿爾達星系。那裡原本有一顆富饒的行星，如今只剩下一片漂浮在真空中的碎石帶。
諸神圍繞著星圖站立，目光中透著惶恐。
「阿斯忒洛斯隕落了。」
奧西里斯率先打破了沉悶的死寂，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蕩。
「阿爾達星的生態圈被盡數抹除。我們在行星殘骸的中心地帶，捕捉到了深淵暗影的能量殘留。那種能量切斷了阿斯忒洛斯與規則的聯繫。身為冥界之主，我無法在任何一個維度的死亡國度中尋獲他的靈魂。」
凱爾特神王達格達大步上前，雙眼盯著那些閃爍的能量數據。
「是黑死劍。」
「遠古的戰場上，我聞過那種味道。那是專門克制神性的毒藥。阿斯忒洛斯的星光法則在它面前毫無作用。」
達格達沉聲開口。
大殿內響起一陣不安的竊竊私語。
阿斯忒洛斯並不弱。在新神體系中，這位執掌星光的年輕神明擁有著強橫的戰力。他脫離萬神殿獨自建立領地，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但他死了。
死無全屍。
「現場尋不到他的神格。」
「連一絲神魂的碎片都未能留下。那把兇器吞噬了他的一切，把他幾千年的修行當成了恢復劍身的養料。」
奧西里斯繼續陳述探查的結果。
恐懼在諸神的心底蔓延。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接受凡人的頂禮膜拜。即便爆發神系之間的戰爭，戰敗的神明大多能保留神魂，甚至有機會在漫長的歲月中重塑神格。
黑死劍打破了這個規則。
被它盯上，就是形神俱滅的下場。
奧林匹斯神王宙斯端坐在雷霆王座上，目光掃過下方那些面露懼色的神明。
這位神王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推翻了舊日統治後，新神們掌控了宇宙的權柄。他們自詡為星空的頂點，俯視著眾生。如今，新神竟然成為了被狩獵的對象。
屠神者藏在暗處，將他們當成了餵養兵器的獵物。
「黑死劍換了宿主。」
「仙女座星系那一戰，它的前任宿主已經被雅典娜抹殺。能這麼快狩獵阿斯忒洛斯，新宿主的實力遠超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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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開口出聲，壓過了大殿內的嘈雜。
蘇美爾神王阿努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憂慮。
「我們在明，他在暗。新神的血肉是那把劍最好的補品。只要屠神者繼續潛伏在星空中，我們就只能被動挨打。下一個目標會是誰？無人知曉。」
阿努環視四周，看向各位神王。
「我們需要對策。放任黑死劍成長下去，各大神系早晚會迎來滅頂之災。集結軍隊，封鎖所有神域周邊的星系。布下神力警戒網。只要那把劍敢靠近，我們就用戰陣碾碎它。」阿努提出了戰鬥方案。
「愚蠢。」
達格達毫不留情地駁斥。
「阿斯忒洛斯就是在自己的領地被殺的。黑死劍具備吞噬能量的特性。常規的神力戰陣只會成為它壯大的養料。靠人海戰術去填那個深淵，只會讓新神死得更多。」
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面對這種天敵般的武裝，新神們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規則力量顯得捉襟見肘。
就在諸神一籌莫展之際，達格達走到了星圖前方。
「常規的神力確實對付不了黑死劍。有現成的例子擺在前面，我們可以借鑑。」
達格達抬起寬大的手掌，調出了一份情報。
星圖發生變化，重現了仙女座星系邊緣的那場短暫而震撼的碰撞。
「雅典娜。」奧林匹斯的諸神認出了畫面中的身影。
星圖畫面中，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輝照亮了真空。那股純粹的金芒附著在箭矢上，以摧枯拉朽的姿態鑽開了黑死劍的暗影力場。
「仙女座星系一戰，雅典娜正面擊敗了黑死劍的劍主。」
「她掌握的那種名為小宇宙的能量，散發著金色的神力光輝。這種力量無視了黑死劍對神性的克制。」
達格達指著畫面中消散的黑泥。
諸神看著星圖上的畫面，神色各異。
「她的金色神力帶有強烈的排他性與生命本質。」
「小宇宙的光焰能夠直接湮滅黑泥的共生結構。前任劍主在她的攻勢下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那把兇器逃遁的速度不夠快，已經被當場鎮壓。聖域的力量體系，是目前唯一能夠正面抗衡甚至壓制黑死劍的手段。」
達格達繼續分析。
大殿內響起了細微的倒吸氣聲。
這股力量太過霸道。所有能夠覺醒小宇宙的生靈，全部都得到了雅典娜的金血賜福。
這意味著聖域不僅擁有一個能壓制黑死劍的主神，還有一群掌握同源力量的戰士。
「你想說什麼，達格達？」宙斯眼神不善。
「向雅典娜求援。」
「請她出手，解決這個遊蕩在星空中的屠神者。」
達格達給出了建議。
這個提議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在諸神中激起了千層浪。
「與雅典娜聯手。」
「請她出手，一同解決這個遊蕩在星空中的屠神者。」
達格達給出最終建議。
宙斯坐在雷霆王座上，眉頭微皺。
「雅典娜的野心可不小。」
「初步和解不過是局勢所迫。這個時候去請求她出手，她必然會在談判桌上索要更多的權柄。聖域的胃口，萬神殿未必填得滿。」
宙斯沉聲說道。
「這是互惠互利的交易，宙斯。」
「黑死劍對雅典娜同樣是個巨大的威脅。它被雅典娜打碎過，一旦恢復元氣，必定會去中庭尋仇。」
「雅典娜手中握著無限寶石，屠神者不可能放過她。我們雙方有著共同的死敵。」
阿努說道。
「我們可以提供屠神者的行蹤情報，並將部分邊緣星域的信仰資源移交給聖域，作為合作的誠意。」
「只要雅典娜願意在正面牽制住黑死劍的主力，萬神殿就有足夠的時間布置殺局，將其一網打盡。」
奧西里斯贊同這個觀點。
宙斯用權杖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迴響。
事態的發展步步緊逼。阿斯忒洛斯的死是個明確的信號。屠神者的屠刀已經舉起，單靠各大神系各自為戰，只會淪為黑死劍的口糧。
有了共同敵人的前提，加上神國與聖域的初步和解，放下身段去聯合這股力量，成了當前保存神系實力的最優解。
「去準備信使。」
宙斯做出了決定。
「赫爾墨斯，你親自去一趟中庭。帶上萬神殿的誠意，去面見雅典娜。告訴她黑死劍換了新宿主的事情。」
宙斯看向這位以速度見長的主神。
「說明利害關係。黑死劍關乎宇宙神明存亡，聖域也無法獨善其身。條件可以談。只要不觸及核心權柄，其他的都可以商議。」
赫爾墨斯從神列中走出，躬身領命。
諸神如釋重負。有了雅典娜的介入，他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大半。
大殿內的星圖重新隱去。
宙斯揮了揮手，示意眾神退下。空蕩的神殿內只剩下神王一人。
宏偉的穹頂下方，氣氛壓抑到了冰點。各大神系的神王級神靈齊聚於此，往日的威嚴被一層凝重的陰霾所取代。
大殿中央懸浮著一幅全息星圖。星圖的坐標定格在阿爾達星系。那裡原本有一顆富饒的行星，如今只剩下一片漂浮在真空中的碎石帶。
諸神圍繞著星圖站立，目光中透著惶恐。
「阿斯忒洛斯隕落了。」
奧西里斯率先打破了沉悶的死寂，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迴蕩。
「阿爾達星的生態圈被盡數抹除。我們在行星殘骸的中心地帶，捕捉到了深淵暗影的能量殘留。那種能量切斷了阿斯忒洛斯與規則的聯繫。身為冥界之主，我無法在任何一個維度的死亡國度中尋獲他的靈魂。」
凱爾特神王達格達大步上前，雙眼盯著那些閃爍的能量數據。
「是黑死劍。」
「遠古的戰場上，我聞過那種味道。那是專門克制神性的毒藥。阿斯忒洛斯的星光法則在它面前毫無作用。」
達格達沉聲開口。
大殿內響起一陣不安的竊竊私語。
阿斯忒洛斯並不弱。在新神體系中，這位執掌星光的年輕神明擁有著強橫的戰力。他脫離萬神殿獨自建立領地，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但他死了。
死無全屍。
「現場尋不到他的神格。」
「連一絲神魂的碎片都未能留下。那把兇器吞噬了他的一切，把他幾千年的修行當成了恢復劍身的養料。」
奧西里斯繼續陳述探查的結果。
恐懼在諸神的心底蔓延。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接受凡人的頂禮膜拜。即便爆發神系之間的戰爭，戰敗的神明大多能保留神魂，甚至有機會在漫長的歲月中重塑神格。
黑死劍打破了這個規則。
被它盯上，就是形神俱滅的下場。
奧林匹斯神王宙斯端坐在雷霆王座上，目光掃過下方那些面露懼色的神明。
這位神王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推翻了舊日統治後，新神們掌控了宇宙的權柄。他們自詡為星空的頂點，俯視著眾生。如今，新神竟然成為了被狩獵的對象。
屠神者藏在暗處，將他們當成了餵養兵器的獵物。
「黑死劍換了宿主。」
「仙女座星系那一戰，它的前任宿主已經被雅典娜抹殺。能這麼快狩獵阿斯忒洛斯，新宿主的實力遠超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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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開口出聲，壓過了大殿內的嘈雜。
蘇美爾神王阿努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憂慮。
「我們在明，他在暗。新神的血肉是那把劍最好的補品。只要屠神者繼續潛伏在星空中，我們就只能被動挨打。下一個目標會是誰？無人知曉。」
阿努環視四周，看向各位神王。
「我們需要對策。放任黑死劍成長下去，各大神系早晚會迎來滅頂之災。集結軍隊，封鎖所有神域周邊的星系。布下神力警戒網。只要那把劍敢靠近，我們就用戰陣碾碎它。」阿努提出了戰鬥方案。
「愚蠢。」
達格達毫不留情地駁斥。
「阿斯忒洛斯就是在自己的領地被殺的。黑死劍具備吞噬能量的特性。常規的神力戰陣只會成為它壯大的養料。靠人海戰術去填那個深淵，只會讓新神死得更多。」
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面對這種天敵般的武裝，新神們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規則力量顯得捉襟見肘。
就在諸神一籌莫展之際，達格達走到了星圖前方。
「常規的神力確實對付不了黑死劍。有現成的例子擺在前面，我們可以借鑑。」
達格達抬起寬大的手掌，調出了一份情報。
星圖發生變化，重現了仙女座星系邊緣的那場短暫而震撼的碰撞。
「雅典娜。」奧林匹斯的諸神認出了畫面中的身影。
星圖畫面中，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輝照亮了真空。那股純粹的金芒附著在箭矢上，以摧枯拉朽的姿態鑽開了黑死劍的暗影力場。
「仙女座星系一戰，雅典娜正面擊敗了黑死劍的劍主。」
「她掌握的那種名為小宇宙的能量，散發著金色的神力光輝。這種力量無視了黑死劍對神性的克制。」
達格達指著畫面中消散的黑泥。
諸神看著星圖上的畫面，神色各異。
「她的金色神力帶有強烈的排他性與生命本質。」
「小宇宙的光焰能夠直接湮滅黑泥的共生結構。前任劍主在她的攻勢下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那把兇器逃遁的速度不夠快，已經被當場鎮壓。聖域的力量體系，是目前唯一能夠正面抗衡甚至壓制黑死劍的手段。」
達格達繼續分析。
大殿內響起了細微的倒吸氣聲。
這股力量太過霸道。所有能夠覺醒小宇宙的生靈，全部都得到了雅典娜的金血賜福。
這意味著聖域不僅擁有一個能壓制黑死劍的主神，還有一群掌握同源力量的戰士。
「你想說什麼，達格達？」宙斯眼神不善。
「向雅典娜求援。」
「請她出手，解決這個遊蕩在星空中的屠神者。」
達格達給出了建議。
這個提議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在諸神中激起了千層浪。
「與雅典娜聯手。」
「請她出手，一同解決這個遊蕩在星空中的屠神者。」
達格達給出最終建議。
宙斯坐在雷霆王座上，眉頭微皺。
「雅典娜的野心可不小。」
「初步和解不過是局勢所迫。這個時候去請求她出手，她必然會在談判桌上索要更多的權柄。聖域的胃口，萬神殿未必填得滿。」
宙斯沉聲說道。
「這是互惠互利的交易，宙斯。」
「黑死劍對雅典娜同樣是個巨大的威脅。它被雅典娜打碎過，一旦恢復元氣，必定會去中庭尋仇。」
「雅典娜手中握著無限寶石，屠神者不可能放過她。我們雙方有著共同的死敵。」
阿努說道。
「我們可以提供屠神者的行蹤情報，並將部分邊緣星域的信仰資源移交給聖域，作為合作的誠意。」
「只要雅典娜願意在正面牽制住黑死劍的主力，萬神殿就有足夠的時間布置殺局，將其一網打盡。」
奧西里斯贊同這個觀點。
宙斯用權杖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迴響。
事態的發展步步緊逼。阿斯忒洛斯的死是個明確的信號。屠神者的屠刀已經舉起，單靠各大神系各自為戰，只會淪為黑死劍的口糧。
有了共同敵人的前提，加上神國與聖域的初步和解，放下身段去聯合這股力量，成了當前保存神系實力的最優解。
「去準備信使。」
宙斯做出了決定。
「赫爾墨斯，你親自去一趟中庭。帶上萬神殿的誠意，去面見雅典娜。告訴她黑死劍換了新宿主的事情。」
宙斯看向這位以速度見長的主神。
「說明利害關係。黑死劍關乎宇宙神明存亡，聖域也無法獨善其身。條件可以談。只要不觸及核心權柄，其他的都可以商議。」
赫爾墨斯從神列中走出，躬身領命。
諸神如釋重負。有了雅典娜的介入，他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大半。
大殿內的星圖重新隱去。
宙斯揮了揮手，示意眾神退下。空蕩的神殿內只剩下神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