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瑪勒基斯與天使的交易
海文。天使的王城。
純白雲石與精金築成的大殿中央，懸浮著數十道全息影像。
天使女王端坐在王座上，目光掃過那些由偵察艦拼死帶回來的情報。
影像中記錄著地球周邊星域近期發生的一系列宏大戰爭。
第一幅畫面，身披紫金色盔甲的宇宙級巨頭，吞星者，在無盡的星空中轟然倒塌。那股龐大的吞噬之力被硬生生阻斷。
第二幅畫面，手持黑死劍，掌控著深淵暗影的屠神者，被璀璨的金色神力正面擊潰，連同那柄號稱能斬殺一切神明的魔劍一同消失在星塵之中。
第三幅畫面，宇宙長老級別的古老生命體試圖掠奪九界，卻被海拉和雅典娜打的低頭求和。
第四幅畫面，現實寶石的猩紅光芒與力量寶石的紫色法則交相輝映，環繞在一位身穿白袍的女神身側。
這位女神在地球建立了一個名為聖域的組織。
天使女王手指敲擊著王座的扶手。她活了悠久的歲月，見過星空中無數的強者崛起與隕落。
在她的認知體系里，這幾份戰報拼湊出的實力輪廓，完全超出了常理。
當年將天堂從世界樹強行剝離的神王波爾，在全盛時期，同樣做不到這種地步。
正面擊敗行星吞噬者，撕裂黑死劍的深淵法則，驅逐古老的宇宙長老，掌控兩顆無限寶石。
這等偉力，足以讓任何一個神系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大殿的厚重青銅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名高階天使護衛押送著一個身影走進大殿。
來人身穿破敗的戰甲，半邊臉龐蒼白，另外半邊則布滿了黑色的詭異紋路。
黑暗精靈的首領，瑪勒基斯。
「退下。」天使女王揮手示意護衛離開。
大殿內只剩下兩位古老種族的領袖。
瑪勒基斯環視著這座宏偉的大殿，看著那些熟悉的精金石柱，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我們上次像這樣站在一起交談，還是在波爾舉起屠刀之前。」瑪勒基斯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他們是舊識。
在遙遠的遠古時代，黑暗精靈統治著黑暗領域，天使一族則在世界樹上四處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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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天堂尚未被放逐，兩個種族在各自的領地里繁衍生息，偶爾也會因為邊界的資源產生摩擦。
直到波爾率領阿斯加德的大軍，將黑暗精靈打入深淵，又將天堂從世界樹上剝離流放。
兩人都曾是那個時代的見證者，也是那場殘酷戰爭的失敗者。
「收起你那些無聊的舊日情懷，瑪勒基斯。」
「海文只談交易，不論交情。你提供了世界樹的殘存錨點，幫我們找到了回歸的坐標。這是你的籌碼，現在說出你想要的報酬。」
天使女王的語氣毫無波瀾。
瑪勒基斯抬起頭，眼中滿是對以太粒子的狂熱。
「我要現實寶石。」
「海文已經回歸。幫我出兵中庭。摧毀那個新建的聖域，把現實寶石從雅典娜的手裡奪過來交給我。」
瑪勒基斯直接開出了條件。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天使女王看著眼前的黑暗精靈，眼神中透著審視。
「你想要現實寶石。」女王複述了一遍這個要求，隨後將手一揮。
半空中的全息影像瞬間放大，將雅典娜沐浴在金色神光中，黑死劍劍主在她腳下消亡的畫面展露出來。
「這就是你要我派兵去對付的敵人。」
「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
女王指著畫面中的女神。
瑪勒基斯看著那耀眼的金色神力，眼角微微抽搐。
「海文擁有數百萬精銳的天使軍團，你們的戰艦裝配著全宇宙最頂尖的能量武器。」
「你們的科技與戰力足以碾壓地球的土著。阿斯加德現在自顧不暇，我們聯手，足以推平聖域。只要拿到現實寶石，宇宙的黑暗將重新降臨，所有的國度都將成為我們的牧場。」
瑪勒基斯試圖增加籌碼。
「海文的軍團是為了掠奪財富而戰，不會去執行一場毫無生還可能的襲擊。」
「偵察艦帶回來的情報顯示，聖域的力量體系已經超越了那些依靠信仰與血脈的新神。」
天使女王冷酷地戳破了對方的幻想。
女王將另一幅畫面調出。
畫面中是聖域前哨站的預備役戰士。他們在荒原上與地獄維度的惡魔進行著慘烈的肉搏。
「那些人類原本只是中庭的凡人。雅典娜賜予了他們純粹的金色神血。」
「所有能夠覺醒那種名為小宇宙能量的生靈，全部都得到了雅典娜的神血賜福。這種能量能夠讓他們以凡人之軀，打出撕裂空間的攻擊。」
女王解讀著那些深層數據。
「並且，他們身上穿戴的金屬戰甲，與星辰產生了某種未知的法則共鳴。那是一種獨立於現有神系之外的全新戰鬥體系。」
瑪勒基斯陷入了沉默。
「一個掌握著兩顆無限寶石的主神，加上一群擁有金色神血賜福，能夠打出極端物理破壞力的信徒軍團。」
「你告訴我，海文拿什麼去推平聖域？拿天使軍團的屍骨去填平米德加德的防線嗎？」
女王看著瑪勒基斯，聲音逐漸拔高。
「你們在畏懼。」
「當初那個敢於向波爾發起衝鋒的天使國度，如今連一個剛剛建立的神系都不敢面對。你們的銳氣在虛無的放逐中被消磨殆盡了。」
瑪勒基斯咬著牙，死死盯著王座上的女王。
「低劣的言辭改變不了力量懸殊的事實。」
「波爾的全盛時期，依靠的是世界樹的宇宙法則加持。而雅典娜，她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更高維度的規則。」
「她手中的力量寶石，只需一次法則震盪，就能讓海文的先鋒艦隊化為宇宙塵埃。她的力量，遠超當年的波爾。」
女王不受任何情緒的干擾。
女王走下王座，來到瑪勒基斯身前。
「天堂的教義里，每一場戰爭都必須有清晰的利潤回報。」
「去搶奪現實寶石，我們需要面對力量法則的物理抹殺，還要面對空間被現實法則隨意修改的風險。海文就算填進去所有的底蘊，也換不回一丁點勝算。這是一筆必賠的買賣。」
女王盯著黑暗精靈的眼睛。
瑪勒基斯握緊了拳頭。他不甘心。以太粒子是他重塑宇宙黑暗唯一的希望，也是黑暗精靈一族翻盤的唯一底牌。
「我可以把斯瓦特海姆剩餘的所有資源都交給海文。」
「包括我們隱藏在暗處的所有戰艦，以及黑暗精靈數萬年來積累的古老魔法典籍。只要幫我拿到現實寶石，整個黑暗精靈一族，都可以成為海文最忠誠的附庸。」
瑪勒基斯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天使女王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出不起這個價。」
女王斷然拒絕了這場交易。
「斯瓦特海姆現在不過是一片荒蕪的廢土。你手裡那些殘破的戰艦，在海文的高能脈衝炮面前連廢鐵都不如。」
「至於附庸，我不需要一群只懂得躲在地下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黑暗精靈能為海文帶來的價值，抵不上這場戰爭消耗的十分之一。」
瑪勒基斯的臉色變得鐵青。作為曾經統治宇宙一方的霸主，這種羞辱讓他感到了難堪。
但他無力反駁。
黑暗精靈的確已經失去了談判的資本。在絕對的利益衡量面前，舊日的情分與昔日的榮光一文不值。
「交易不成立。」
「看在你提供坐標的份上，海文允許你安全地離開這裡。去尋找其他願意陪你冒險的盟友吧。雅典娜的聖域，海文不會去觸碰，更不會為了你去當這把槍。」
女王轉過身，重新走回王座。
「你會後悔的。」
「等到雅典娜整合了地球的力量，她的野心會吞噬整個九界。等到她掌控了所有的維度，海文一樣無法置身事外。今天你拒絕了結盟，明天海文就會迎來金色的審判。」
瑪勒基斯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惡毒的詛咒。
「那是未來的事情。」
天使女王坐回王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至於現在，海文不會向阿斯加德開戰，更不會去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的復仇。」
瑪勒基斯愣在原地。他本以為用波爾當年的放逐之恨，足以挑起天使對阿斯加德的怒火，卻完全低估了這個國度對利益的執著。
「天堂的教義里，一切行動都必須伴隨著等價的利潤。」
「復仇產生不了任何實際的回報。在沒有買家開出足以讓我們心動的價格之前，讓海文的戰士為了千萬年前的舊怨去流血，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女王宣告著天使的準則。
兩名天使護衛走進大殿，一左一右站在瑪勒基斯身旁。
逐客令已經下達。
瑪勒基斯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瘋狂掩藏起來。
他深深地看了天使女王一眼，仿佛要將這張面孔刻入靈魂深處。隨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青銅大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女王看著大門合攏的方向，揮手散去了半空中的全息影像。
瑪勒基斯的瘋狂在她的預料之中。但她斷然不會將海文拖入那種毫無勝算的戰爭深淵。
兩顆無限寶石，正面擊敗黑死劍劍主。
擊退古老的宇宙長老與行星吞噬者。
這些戰績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橫亘在中庭的上空。任何具備理智的統治者，都會選擇避開雅典娜的鋒芒。
至於阿斯加德。
奧丁雖然在最近的戰場當中接連失利，但表露出來的力量依舊強悍。
神域的底蘊依舊深厚，單憑海文目前的力量去死磕金宮，只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天使一族需要的是財富、資源與高昂的僱傭契約，以此來彌補放逐期間的損失，重新在世界樹的體系中站穩腳跟。
無謂的戰爭只會憑空消耗海文的資本。
在有人出得起價錢僱傭她們之前，天堂斷然不會主動去招惹奧丁，更不會去觸碰地球上那個掌握著極致暴力的智慧與戰爭女神。
女王閉上雙眼，開始在腦海中推演海文未來的商業版圖與資源掠奪計劃。
純白雲石與精金築成的大殿中央，懸浮著數十道全息影像。
天使女王端坐在王座上，目光掃過那些由偵察艦拼死帶回來的情報。
影像中記錄著地球周邊星域近期發生的一系列宏大戰爭。
第一幅畫面，身披紫金色盔甲的宇宙級巨頭，吞星者，在無盡的星空中轟然倒塌。那股龐大的吞噬之力被硬生生阻斷。
第二幅畫面，手持黑死劍，掌控著深淵暗影的屠神者，被璀璨的金色神力正面擊潰，連同那柄號稱能斬殺一切神明的魔劍一同消失在星塵之中。
第三幅畫面，宇宙長老級別的古老生命體試圖掠奪九界，卻被海拉和雅典娜打的低頭求和。
第四幅畫面，現實寶石的猩紅光芒與力量寶石的紫色法則交相輝映，環繞在一位身穿白袍的女神身側。
這位女神在地球建立了一個名為聖域的組織。
天使女王手指敲擊著王座的扶手。她活了悠久的歲月，見過星空中無數的強者崛起與隕落。
在她的認知體系里，這幾份戰報拼湊出的實力輪廓，完全超出了常理。
當年將天堂從世界樹強行剝離的神王波爾，在全盛時期，同樣做不到這種地步。
正面擊敗行星吞噬者，撕裂黑死劍的深淵法則，驅逐古老的宇宙長老，掌控兩顆無限寶石。
這等偉力，足以讓任何一個神系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大殿的厚重青銅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名高階天使護衛押送著一個身影走進大殿。
來人身穿破敗的戰甲，半邊臉龐蒼白，另外半邊則布滿了黑色的詭異紋路。
黑暗精靈的首領，瑪勒基斯。
「退下。」天使女王揮手示意護衛離開。
大殿內只剩下兩位古老種族的領袖。
瑪勒基斯環視著這座宏偉的大殿，看著那些熟悉的精金石柱，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我們上次像這樣站在一起交談，還是在波爾舉起屠刀之前。」瑪勒基斯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他們是舊識。
在遙遠的遠古時代，黑暗精靈統治著黑暗領域，天使一族則在世界樹上四處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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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天堂尚未被放逐，兩個種族在各自的領地里繁衍生息，偶爾也會因為邊界的資源產生摩擦。
直到波爾率領阿斯加德的大軍，將黑暗精靈打入深淵，又將天堂從世界樹上剝離流放。
兩人都曾是那個時代的見證者，也是那場殘酷戰爭的失敗者。
「收起你那些無聊的舊日情懷，瑪勒基斯。」
「海文只談交易，不論交情。你提供了世界樹的殘存錨點，幫我們找到了回歸的坐標。這是你的籌碼，現在說出你想要的報酬。」
天使女王的語氣毫無波瀾。
瑪勒基斯抬起頭，眼中滿是對以太粒子的狂熱。
「我要現實寶石。」
「海文已經回歸。幫我出兵中庭。摧毀那個新建的聖域，把現實寶石從雅典娜的手裡奪過來交給我。」
瑪勒基斯直接開出了條件。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天使女王看著眼前的黑暗精靈，眼神中透著審視。
「你想要現實寶石。」女王複述了一遍這個要求，隨後將手一揮。
半空中的全息影像瞬間放大，將雅典娜沐浴在金色神光中，黑死劍劍主在她腳下消亡的畫面展露出來。
「這就是你要我派兵去對付的敵人。」
「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
女王指著畫面中的女神。
瑪勒基斯看著那耀眼的金色神力，眼角微微抽搐。
「海文擁有數百萬精銳的天使軍團，你們的戰艦裝配著全宇宙最頂尖的能量武器。」
「你們的科技與戰力足以碾壓地球的土著。阿斯加德現在自顧不暇，我們聯手，足以推平聖域。只要拿到現實寶石，宇宙的黑暗將重新降臨，所有的國度都將成為我們的牧場。」
瑪勒基斯試圖增加籌碼。
「海文的軍團是為了掠奪財富而戰，不會去執行一場毫無生還可能的襲擊。」
「偵察艦帶回來的情報顯示，聖域的力量體系已經超越了那些依靠信仰與血脈的新神。」
天使女王冷酷地戳破了對方的幻想。
女王將另一幅畫面調出。
畫面中是聖域前哨站的預備役戰士。他們在荒原上與地獄維度的惡魔進行著慘烈的肉搏。
「那些人類原本只是中庭的凡人。雅典娜賜予了他們純粹的金色神血。」
「所有能夠覺醒那種名為小宇宙能量的生靈，全部都得到了雅典娜的神血賜福。這種能量能夠讓他們以凡人之軀，打出撕裂空間的攻擊。」
女王解讀著那些深層數據。
「並且，他們身上穿戴的金屬戰甲，與星辰產生了某種未知的法則共鳴。那是一種獨立於現有神系之外的全新戰鬥體系。」
瑪勒基斯陷入了沉默。
「一個掌握著兩顆無限寶石的主神，加上一群擁有金色神血賜福，能夠打出極端物理破壞力的信徒軍團。」
「你告訴我，海文拿什麼去推平聖域？拿天使軍團的屍骨去填平米德加德的防線嗎？」
女王看著瑪勒基斯，聲音逐漸拔高。
「你們在畏懼。」
「當初那個敢於向波爾發起衝鋒的天使國度，如今連一個剛剛建立的神系都不敢面對。你們的銳氣在虛無的放逐中被消磨殆盡了。」
瑪勒基斯咬著牙，死死盯著王座上的女王。
「低劣的言辭改變不了力量懸殊的事實。」
「波爾的全盛時期，依靠的是世界樹的宇宙法則加持。而雅典娜，她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更高維度的規則。」
「她手中的力量寶石，只需一次法則震盪，就能讓海文的先鋒艦隊化為宇宙塵埃。她的力量，遠超當年的波爾。」
女王不受任何情緒的干擾。
女王走下王座，來到瑪勒基斯身前。
「天堂的教義里，每一場戰爭都必須有清晰的利潤回報。」
「去搶奪現實寶石，我們需要面對力量法則的物理抹殺，還要面對空間被現實法則隨意修改的風險。海文就算填進去所有的底蘊，也換不回一丁點勝算。這是一筆必賠的買賣。」
女王盯著黑暗精靈的眼睛。
瑪勒基斯握緊了拳頭。他不甘心。以太粒子是他重塑宇宙黑暗唯一的希望，也是黑暗精靈一族翻盤的唯一底牌。
「我可以把斯瓦特海姆剩餘的所有資源都交給海文。」
「包括我們隱藏在暗處的所有戰艦，以及黑暗精靈數萬年來積累的古老魔法典籍。只要幫我拿到現實寶石，整個黑暗精靈一族，都可以成為海文最忠誠的附庸。」
瑪勒基斯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天使女王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出不起這個價。」
女王斷然拒絕了這場交易。
「斯瓦特海姆現在不過是一片荒蕪的廢土。你手裡那些殘破的戰艦，在海文的高能脈衝炮面前連廢鐵都不如。」
「至於附庸，我不需要一群只懂得躲在地下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黑暗精靈能為海文帶來的價值，抵不上這場戰爭消耗的十分之一。」
瑪勒基斯的臉色變得鐵青。作為曾經統治宇宙一方的霸主，這種羞辱讓他感到了難堪。
但他無力反駁。
黑暗精靈的確已經失去了談判的資本。在絕對的利益衡量面前，舊日的情分與昔日的榮光一文不值。
「交易不成立。」
「看在你提供坐標的份上，海文允許你安全地離開這裡。去尋找其他願意陪你冒險的盟友吧。雅典娜的聖域，海文不會去觸碰，更不會為了你去當這把槍。」
女王轉過身，重新走回王座。
「你會後悔的。」
「等到雅典娜整合了地球的力量，她的野心會吞噬整個九界。等到她掌控了所有的維度，海文一樣無法置身事外。今天你拒絕了結盟，明天海文就會迎來金色的審判。」
瑪勒基斯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惡毒的詛咒。
「那是未來的事情。」
天使女王坐回王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至於現在，海文不會向阿斯加德開戰，更不會去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的復仇。」
瑪勒基斯愣在原地。他本以為用波爾當年的放逐之恨，足以挑起天使對阿斯加德的怒火，卻完全低估了這個國度對利益的執著。
「天堂的教義里，一切行動都必須伴隨著等價的利潤。」
「復仇產生不了任何實際的回報。在沒有買家開出足以讓我們心動的價格之前，讓海文的戰士為了千萬年前的舊怨去流血，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女王宣告著天使的準則。
兩名天使護衛走進大殿，一左一右站在瑪勒基斯身旁。
逐客令已經下達。
瑪勒基斯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瘋狂掩藏起來。
他深深地看了天使女王一眼，仿佛要將這張面孔刻入靈魂深處。隨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青銅大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女王看著大門合攏的方向，揮手散去了半空中的全息影像。
瑪勒基斯的瘋狂在她的預料之中。但她斷然不會將海文拖入那種毫無勝算的戰爭深淵。
兩顆無限寶石，正面擊敗黑死劍劍主。
擊退古老的宇宙長老與行星吞噬者。
這些戰績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橫亘在中庭的上空。任何具備理智的統治者，都會選擇避開雅典娜的鋒芒。
至於阿斯加德。
奧丁雖然在最近的戰場當中接連失利，但表露出來的力量依舊強悍。
神域的底蘊依舊深厚，單憑海文目前的力量去死磕金宮，只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天使一族需要的是財富、資源與高昂的僱傭契約，以此來彌補放逐期間的損失，重新在世界樹的體系中站穩腳跟。
無謂的戰爭只會憑空消耗海文的資本。
在有人出得起價錢僱傭她們之前，天堂斷然不會主動去招惹奧丁，更不會去觸碰地球上那個掌握著極致暴力的智慧與戰爭女神。
女王閉上雙眼，開始在腦海中推演海文未來的商業版圖與資源掠奪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