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與吞星的交易
星空戰場外圍，毀滅的餘波仍在真空中激盪。
宙斯手握雷霆權杖，目光落在雅典娜身上。神王打量著眼前這位穿著射手座黃金聖衣的女神。
單體宇宙級的肉身戰力，加上手中掌握著兩顆無限寶石，這份底蘊足以打破神國萬神殿現有的勢力平衡。
「戰爭結束了，雅典娜。」
「你向全宇宙證明了你的力量。現在隨萬神殿回歸神國，奧林匹斯會為你留出最高的神座。你將共享神國的無上榮光。」
宙斯的聲音在真空中迴響。
雅典娜手持權杖，目光直視這位神王。
「回歸神國？」
「神國已經腐朽，諸神只知道享樂，喪失了銳意進取的意志，我的未來不在神國。」
宙斯握緊雷霆權杖，頂端閃爍起電光。周圍的星空隨著神力的激盪開始扭曲。
「注意你的言辭。你在挑釁萬神殿的權威。神國維繫著諸多宇宙維度的平衡，容不得你這般放肆。」
「我陳述的只是一件事實。」
雅典娜周身燃燒起金色的第七感小宇宙。
力量寶石與現實寶石的能量在黃金聖衣表面流轉，向四周輻射出沉重的威壓。
「從今天起，我會成立獨立神系。聖域將不受制於萬神殿的任何規矩。誰若心存不滿，大可以現在上前，用力量來糾正我的錯誤。」
宙斯盯著那兩顆閃耀的無限寶石。他清楚現在動手討不到任何好處。
宇宙長老議會敗退，神國眾神同樣消耗頗大。
強行與一位擁有兩顆無限寶石的神靈開戰，必定會招致難以承受的損失。
奧丁在一旁保持沉默，深深看了雅典娜一眼後，帶著海拉轉身隱入維度裂縫，返回了阿斯加德。
其餘埃及神系的神靈見狀，同樣選擇後退。
「你會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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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下這句話，漫天雷霆交織閃爍，神王帶著萬神殿的眾神化作流光，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九界邊緣的星空只剩下雅典娜一人。
她收回視線，右手調動空間法則。
金色的流光撕裂真空，她再次跨越星海，回到了那片化作廢墟的深空墳場。
此地依舊死寂。
行星吞噬者龐大的身軀漂浮在黑暗之中。
金色的天舞寶輪陣紋猶如實質的鎖鏈，將這位創世古神牢牢困在原地。
周圍的星際塵埃在陣紋的光輝下被阻擋在外。
雅典娜飛身上前，懸停在吞星那巨大的紫金頭盔前方。
她抬起手，將小宇宙的能量注入結界，撤去了封鎖意識的那一部分陣紋。
沉睡的古神睜開了雙眼。
巨大的眼眸星光黯淡，紫色的本源能量在殘破的胸腔內劇烈翻滾。
「新神，你打算來終結我的生命？」行星吞噬者的聲音在真空中震盪。
雅典娜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對方。
「殺你對我來說毫無益處。」
「我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她直入主題。
行星吞噬者胸腔內傳出沉悶的轟鳴聲，紫色的能量溢出體表。
「你剝奪了我的自由，重創了我的神體，現在妄圖指使我做事。你想要什麼？」
雅典娜吐出一個名字。
「光明使者哈普斯。我要知道他所在的維度坐標。」
聽到這個名字，行星吞噬者龐大的宇宙感知網在腦海中張開，在宇宙底層的記憶庫中翻找著久遠的信息。
良久之後，他那如雷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個維度早已失落在無盡的虛無深處。空間坐標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硬生生抹除。我不知曉它究竟藏在哪個角落。」
連吞星這位與宇宙同壽的古神都無法準確定位，光明使者哈普斯所在的維度隱藏得比雅典娜預想的更深。
「既然不知曉具體位置，那你就利用你的宇宙感知幫我去找。找遍每一個維度縫隙，直到把它翻出來為止。」
行星吞噬者周身的能量波動瞬間變得狂暴。
「我為何要聽從你的差遣？」
「因為我可以告訴你，第六全能宇宙破滅的真相。」
這句話猶如一顆投入死水中的隕石。
行星吞噬者雙眼紫光大作。龐大的身軀在金色結界中劇烈掙扎，引得周圍的空間陣陣崩塌。
狂暴的能量流在大日結界內部四處亂竄。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雅典娜。
雅典娜知曉他是上一個宇宙的遺民，這件事並不稀奇。
塔星的倖存者加蘭，在諸神高層眼中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真正引起他精神劇烈波動的是雅典娜口中提及的破滅真相。
當第六永恆消失之後，關於第六全能宇宙毀滅的秘密就被盡數掩埋在虛無深處。
就算是如今第七全能宇宙的那些抽象實體，那些司掌死亡與湮滅的最高存在，對此都一無所知。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行星吞噬者的聲音帶著星際共振的雜音。
雅典娜無視了吞星暴動的氣息：「你一直認為第六宇宙死於自然演化的熱寂。」
「你在那場毀滅中活了下來，在孵化器中度過漫長歲月，最終化身行星吞噬者，將吞噬星球視為自己維繫當前宇宙平衡的使命。」
吞星停止了掙扎，安靜地聽著雅典娜的每一個字。
「那是個謊言。」雅典娜拋出真相。
「第六全能宇宙是被殺死的。被一種名為黑色寒冬的多元宇宙吞噬者硬生生摧毀。」
「而你，只是那場浩劫中倖存下來的一個見證者，或者說，一個為黑色寒冬探路的使者。」
黑色寒冬四個字一出，行星吞噬者的意識海掀起驚濤駭浪。
那段塵封了無數個紀元的記憶，猶如銳利的尖刺，扎進了他的神魂。
他回想起了塔星毀滅前夕的那一幕。
漫天的黑色霜雪覆蓋了整個宇宙，所有的生命星系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火苗般熄滅。
強大的第六永恆在黑色寒冬的侵蝕下崩潰，最終化為烏有。
那是超越了單體宇宙級，凌駕於創世神明之上的恐怖存在。它不吞噬星球，它只吞噬完整的宇宙。
「黑色寒冬……」吞星巨大的發聲器官發出卡殼般的雜音。
他以為自己是創世神明，到頭來發現自己只是一隻逃脫獵殺的獵物。
「它還會回來。」雅典娜俯視著這位古神。
「你難道不害怕？」吞星問道。
雅典娜聲音平穩，身上的射手座黃金聖衣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第七感小宇宙在這一刻溝通了冥冥之中的更高維度，那是一種超越了當前宇宙桎梏的浩瀚潛能。
「我的未來，遠比你能夠想像的極限還要璀璨。」
「黑色寒冬在你們眼中是末日，但在我眼裡，它不過是我登臨至高王座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她知曉自己能夠企及的高度。
神衣的具現只是一次嘗試，第八感阿賴耶識乃至更高的神之境界，才是她的歸宿。
一個黑色寒冬，根本阻擋不了聖域前進的步伐。
「我告訴你這些，僅僅是為了讓你認清自身的處境，讓你心甘情願地替我做事。」
「利用你的感知權能，幫我找出光明使者哈普斯的維度坐標。作為報酬，我會把黑色寒冬的弱點和降臨預兆告訴你。」
「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雅典娜直白地揭開了底牌。
行星吞噬者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他注視著眼前這位閃耀著金色光輝的新神。
對方的底氣並非虛張聲勢。
那件短暫現世的神衣，確實觸及到了多元宇宙級別的門檻，足以證明對方擁有抗衡更高層級力量的潛力。
飢餓感在這一刻被未知的威懾壓制，古神正視眼前的交易。
「尋找那個迷失的維度需要耗費龐大的能量。」
「我現在的狀態，連維持生機都很艱難。」
行星吞噬者給出了答覆。
雅典娜手腕翻轉，力量寶石的紫色光芒在掌心匯聚。
她將之前封印的一小團行星吞噬者本源拋出，穿透結界，融入了吞星的殘軀之中。
「這部分本源足夠你恢復感知權能。只要你交出坐標，剩下的本源我會如數奉還。我只看結果。」
行星吞噬者吸收了那團本源，身上的裂痕開始癒合，紫金色的鎧甲重新煥發出微弱的光澤。
「我同意這場交易。」
古老的神明低下了頭顱，達成了這份跨越維度的契約。
有了行星吞噬者的宇宙感知網，找到光明使者哈普斯的維度只是時間問題。
宙斯手握雷霆權杖，目光落在雅典娜身上。神王打量著眼前這位穿著射手座黃金聖衣的女神。
單體宇宙級的肉身戰力，加上手中掌握著兩顆無限寶石，這份底蘊足以打破神國萬神殿現有的勢力平衡。
「戰爭結束了，雅典娜。」
「你向全宇宙證明了你的力量。現在隨萬神殿回歸神國，奧林匹斯會為你留出最高的神座。你將共享神國的無上榮光。」
宙斯的聲音在真空中迴響。
雅典娜手持權杖，目光直視這位神王。
「回歸神國？」
「神國已經腐朽，諸神只知道享樂，喪失了銳意進取的意志，我的未來不在神國。」
宙斯握緊雷霆權杖，頂端閃爍起電光。周圍的星空隨著神力的激盪開始扭曲。
「注意你的言辭。你在挑釁萬神殿的權威。神國維繫著諸多宇宙維度的平衡，容不得你這般放肆。」
「我陳述的只是一件事實。」
雅典娜周身燃燒起金色的第七感小宇宙。
力量寶石與現實寶石的能量在黃金聖衣表面流轉，向四周輻射出沉重的威壓。
「從今天起，我會成立獨立神系。聖域將不受制於萬神殿的任何規矩。誰若心存不滿，大可以現在上前，用力量來糾正我的錯誤。」
宙斯盯著那兩顆閃耀的無限寶石。他清楚現在動手討不到任何好處。
宇宙長老議會敗退，神國眾神同樣消耗頗大。
強行與一位擁有兩顆無限寶石的神靈開戰，必定會招致難以承受的損失。
奧丁在一旁保持沉默，深深看了雅典娜一眼後，帶著海拉轉身隱入維度裂縫，返回了阿斯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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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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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下這句話，漫天雷霆交織閃爍，神王帶著萬神殿的眾神化作流光，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九界邊緣的星空只剩下雅典娜一人。
她收回視線，右手調動空間法則。
金色的流光撕裂真空，她再次跨越星海，回到了那片化作廢墟的深空墳場。
此地依舊死寂。
行星吞噬者龐大的身軀漂浮在黑暗之中。
金色的天舞寶輪陣紋猶如實質的鎖鏈，將這位創世古神牢牢困在原地。
周圍的星際塵埃在陣紋的光輝下被阻擋在外。
雅典娜飛身上前，懸停在吞星那巨大的紫金頭盔前方。
她抬起手，將小宇宙的能量注入結界，撤去了封鎖意識的那一部分陣紋。
沉睡的古神睜開了雙眼。
巨大的眼眸星光黯淡，紫色的本源能量在殘破的胸腔內劇烈翻滾。
「新神，你打算來終結我的生命？」行星吞噬者的聲音在真空中震盪。
雅典娜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對方。
「殺你對我來說毫無益處。」
「我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她直入主題。
行星吞噬者胸腔內傳出沉悶的轟鳴聲，紫色的能量溢出體表。
「你剝奪了我的自由，重創了我的神體，現在妄圖指使我做事。你想要什麼？」
雅典娜吐出一個名字。
「光明使者哈普斯。我要知道他所在的維度坐標。」
聽到這個名字，行星吞噬者龐大的宇宙感知網在腦海中張開，在宇宙底層的記憶庫中翻找著久遠的信息。
良久之後，他那如雷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個維度早已失落在無盡的虛無深處。空間坐標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硬生生抹除。我不知曉它究竟藏在哪個角落。」
連吞星這位與宇宙同壽的古神都無法準確定位，光明使者哈普斯所在的維度隱藏得比雅典娜預想的更深。
「既然不知曉具體位置，那你就利用你的宇宙感知幫我去找。找遍每一個維度縫隙，直到把它翻出來為止。」
行星吞噬者周身的能量波動瞬間變得狂暴。
「我為何要聽從你的差遣？」
「因為我可以告訴你，第六全能宇宙破滅的真相。」
這句話猶如一顆投入死水中的隕石。
行星吞噬者雙眼紫光大作。龐大的身軀在金色結界中劇烈掙扎，引得周圍的空間陣陣崩塌。
狂暴的能量流在大日結界內部四處亂竄。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雅典娜。
雅典娜知曉他是上一個宇宙的遺民，這件事並不稀奇。
塔星的倖存者加蘭，在諸神高層眼中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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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六永恆消失之後，關於第六全能宇宙毀滅的秘密就被盡數掩埋在虛無深處。
就算是如今第七全能宇宙的那些抽象實體，那些司掌死亡與湮滅的最高存在，對此都一無所知。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行星吞噬者的聲音帶著星際共振的雜音。
雅典娜無視了吞星暴動的氣息：「你一直認為第六宇宙死於自然演化的熱寂。」
「你在那場毀滅中活了下來，在孵化器中度過漫長歲月，最終化身行星吞噬者，將吞噬星球視為自己維繫當前宇宙平衡的使命。」
吞星停止了掙扎，安靜地聽著雅典娜的每一個字。
「那是個謊言。」雅典娜拋出真相。
「第六全能宇宙是被殺死的。被一種名為黑色寒冬的多元宇宙吞噬者硬生生摧毀。」
「而你，只是那場浩劫中倖存下來的一個見證者，或者說，一個為黑色寒冬探路的使者。」
黑色寒冬四個字一出，行星吞噬者的意識海掀起驚濤駭浪。
那段塵封了無數個紀元的記憶，猶如銳利的尖刺，扎進了他的神魂。
他回想起了塔星毀滅前夕的那一幕。
漫天的黑色霜雪覆蓋了整個宇宙，所有的生命星系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火苗般熄滅。
強大的第六永恆在黑色寒冬的侵蝕下崩潰，最終化為烏有。
那是超越了單體宇宙級，凌駕於創世神明之上的恐怖存在。它不吞噬星球，它只吞噬完整的宇宙。
「黑色寒冬……」吞星巨大的發聲器官發出卡殼般的雜音。
他以為自己是創世神明，到頭來發現自己只是一隻逃脫獵殺的獵物。
「它還會回來。」雅典娜俯視著這位古神。
「你難道不害怕？」吞星問道。
雅典娜聲音平穩，身上的射手座黃金聖衣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第七感小宇宙在這一刻溝通了冥冥之中的更高維度，那是一種超越了當前宇宙桎梏的浩瀚潛能。
「我的未來，遠比你能夠想像的極限還要璀璨。」
「黑色寒冬在你們眼中是末日，但在我眼裡，它不過是我登臨至高王座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她知曉自己能夠企及的高度。
神衣的具現只是一次嘗試，第八感阿賴耶識乃至更高的神之境界，才是她的歸宿。
一個黑色寒冬，根本阻擋不了聖域前進的步伐。
「我告訴你這些，僅僅是為了讓你認清自身的處境，讓你心甘情願地替我做事。」
「利用你的感知權能，幫我找出光明使者哈普斯的維度坐標。作為報酬，我會把黑色寒冬的弱點和降臨預兆告訴你。」
「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雅典娜直白地揭開了底牌。
行星吞噬者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他注視著眼前這位閃耀著金色光輝的新神。
對方的底氣並非虛張聲勢。
那件短暫現世的神衣，確實觸及到了多元宇宙級別的門檻，足以證明對方擁有抗衡更高層級力量的潛力。
飢餓感在這一刻被未知的威懾壓制，古神正視眼前的交易。
「尋找那個迷失的維度需要耗費龐大的能量。」
「我現在的狀態，連維持生機都很艱難。」
行星吞噬者給出了答覆。
雅典娜手腕翻轉，力量寶石的紫色光芒在掌心匯聚。
她將之前封印的一小團行星吞噬者本源拋出，穿透結界，融入了吞星的殘軀之中。
「這部分本源足夠你恢復感知權能。只要你交出坐標，剩下的本源我會如數奉還。我只看結果。」
行星吞噬者吸收了那團本源，身上的裂痕開始癒合，紫金色的鎧甲重新煥發出微弱的光澤。
「我同意這場交易。」
古老的神明低下了頭顱，達成了這份跨越維度的契約。
有了行星吞噬者的宇宙感知網，找到光明使者哈普斯的維度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