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放逐的海拉
「弗麗嘉……」
海拉看著身懷六甲的神後，狂躁的死亡神力下意識收斂了些許。
奧丁看著這一幕，手中的永恆之槍猛然一揮：「海拉，既然你執意要和雅典娜合作，那你就去米德加德好好反省一下吧。」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以神王為中心擴散開來。
海拉的神情驟然僵住。
「怎麼可能？」
她瞪大了雙眼，看向高台上的父親。
自己與阿斯加德大地建立的本源連結，竟然在這一瞬間被強行阻斷。
體內澎湃的死亡神力如同被凍結一般，失去了一切感應。
「鐺！」
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在大殿內迴蕩。
雷神之錘妙爾尼爾重重砸落在金宮的地面上，砸出數道細密的裂紋。失去神力支撐，海拉連舉起這柄神器的力氣都喪失了。
「奧丁！」
海拉的聲音里夾雜著驚慌與憤怒。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切地體會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實力，在九界神王面前，差距大到了何種地步。
「鐺！」
奧丁不給長女繼續出聲的機會，永恆之槍重重敲擊地面。
絢麗的彩虹橋光柱轟然降下，將海拉的身影籠罩在內。光芒閃爍，大殿內只剩下掉落的神錘。
「你這是借題發揮。」
弗麗嘉緩步走到奧丁身旁。剛剛父女二人神力對峙，她察覺到氛圍不對，這才走出後殿。
奧丁挺拔的身軀在光芒散去後，顯出幾分無力。
「海拉的神格已經影響到了她的靈魂與神智。」
奧丁看著地上的妙爾尼爾：「我選擇放逐她，一方面是我清楚無法用言語說服她，另一方面，我不能任由她在這條瘋狂的道路上走下去。」
「米德加德有雅典娜，還有艾莎，海拉的安全無需擔憂。」
「我只希望，她能夠在那片土地上重新找回駕馭神格的力量，擺脫殺戮的控制。」
雅典娜在尼達維勒的那番話，確實讓他反思了許多。海拉當前的狀態，早已站在了失控的邊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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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加德，雅典衛城。
彩虹橋的光芒在帕特農神廟外的廢墟上亮起。
光芒消散，海拉狼狽的身影重重跌落在石板上。
「奧丁！」
失去神力庇護，海拉趴在地上，發出憤怒的咆哮。
感應到彩虹橋的劇烈波動，史昂從神廟內快步走來。他本以為是阿斯加德使者降臨，卻只看到一臉狼狽的神域王儲。
「您的力量？」
史昂停下腳步，眼中透出警惕與詫異。
他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死亡神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堅固的封印。
海拉大口喘息著，雙手撐著地面，勉強支撐起虛弱的身體。
「我要見雅典娜！」
她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請跟我來。」
史昂腦海中接收到了雅典娜的神力傳訊，側過身在前方引路。
兩人沿著石階向上，跨越黃道十二宮。
海拉對沿途陳列的黃金聖衣視若無睹，反倒是鎮守在宮殿內的幾位黃金聖鬥士，讓她多看了兩眼。
即便神力被封印，她依舊能敏銳地察覺到，這幾人身上流淌著與雅典娜同源的力量波動。
只是這份力量相較於那位智慧女神，顯得微不足道。
「神使嗎？一次性賜福這麼多人？」
海拉在心底暗自思忖。身為阿斯加德的神明，她深知賜福神使需要消耗何等龐大的本源。
眼下自身難保，她按下心頭的疑惑，沉默地跟在史昂身後，徑直來到頂端的雅典娜神殿。
寬闊的神殿內，雅典娜端坐在王座上，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戲謔地打量著下方狼狽不堪的阿斯加德王儲。
「嘖，看樣子我們的合作，要推遲了。」
聽到這句調侃，再看對方那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海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是在嘲笑我嗎？」
海拉雙拳緊握，指甲深陷進掌心。
若非神力被奧丁禁錮，她此刻定會衝上前去，揮起雙拳砸向對方的臉龐。
「別誤會，我只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挺好。」
雅典娜收起嘴角的笑意，目光變得深邃幾分：「難道你察覺不到，神力被封印後，你的情緒起伏變大了許多嗎？」
「變得更鮮活了。」
雅典娜一眼就看出了海拉身上的變化。
相較於先前那個被殺戮欲望裹挾，渾身縈繞著死氣與陰霾的死亡女神，眼前的海拉，才算擁有了屬於生靈的氣息，也更符合她的審美。
「什麼意思？」
海拉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幾分茫然。
如今的海拉尚未經歷冥界數千年的黑暗沉寂，心智被侵蝕的程度尚未踏入死局。
奧丁此番將她流放至地球，暗中留有餘地。
雅典娜心知肚明，自然不肯點破這其中有自己挖坑算計的因素。
「我的意思是，趁著你現在的神力被封印，不如靜下心來，好好學習一下重新掌握自身力量的運轉方式。」
雅典娜從王座上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海拉，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海拉，牢牢記住一點。我們是力量與神格的主人，不要讓神格反客為主，讓虛無的神格主導了你的人生。」
看著台階下陷入沉思的阿斯加德王儲，雅典娜眼底閃過一絲謀劃的光芒。
剝離了死亡神格的負面影響，眼前的海拉，隱約間已經展露出神格蛻變進化的潛能。
只要加以引導，將這位好戰的神域王女忽悠到聖域麾下充當屬神，大有可為。
「廢話少說，你可有辦法助我衝破封印，恢復神力！」
海拉眉頭緊鎖，不想去深究雅典娜言語背後的深意，直截了當地出聲質問：「難道我們之前的合作，就此作廢了？」
「合作自然繼續，只是眼下急於求成並無益處。」
「你現在的實力，終究還是太弱了。」
雅典娜重新坐回王座，語氣漫不經心。
聽到這番評價，海拉剛欲開口反駁，話到嘴邊卻卡在喉嚨里。
回想起金宮中面對奧丁時毫無招架之力的慘狀，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這股怒火咽進肚子裡。
「被封禁了神力，恰好是一次重塑根基的契機。」
雅典娜看著下方強忍怒意的王儲，給出了自己的指引：「拋開對神權的依賴，去熟悉最純粹的拳腳近戰。」
「憑藉凡人之軀，在最原始的拳腳交鋒中重新掌握每一分力量的運轉。」
「等你能夠在純粹的肉體搏殺中找回理智與自我，奧丁施加的這道封印自然阻擋不了你。」
海拉看著身懷六甲的神後，狂躁的死亡神力下意識收斂了些許。
奧丁看著這一幕，手中的永恆之槍猛然一揮：「海拉，既然你執意要和雅典娜合作，那你就去米德加德好好反省一下吧。」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以神王為中心擴散開來。
海拉的神情驟然僵住。
「怎麼可能？」
她瞪大了雙眼，看向高台上的父親。
自己與阿斯加德大地建立的本源連結，竟然在這一瞬間被強行阻斷。
體內澎湃的死亡神力如同被凍結一般，失去了一切感應。
「鐺！」
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在大殿內迴蕩。
雷神之錘妙爾尼爾重重砸落在金宮的地面上，砸出數道細密的裂紋。失去神力支撐，海拉連舉起這柄神器的力氣都喪失了。
「奧丁！」
海拉的聲音里夾雜著驚慌與憤怒。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切地體會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實力，在九界神王面前，差距大到了何種地步。
「鐺！」
奧丁不給長女繼續出聲的機會，永恆之槍重重敲擊地面。
絢麗的彩虹橋光柱轟然降下，將海拉的身影籠罩在內。光芒閃爍，大殿內只剩下掉落的神錘。
「你這是借題發揮。」
弗麗嘉緩步走到奧丁身旁。剛剛父女二人神力對峙，她察覺到氛圍不對，這才走出後殿。
奧丁挺拔的身軀在光芒散去後，顯出幾分無力。
「海拉的神格已經影響到了她的靈魂與神智。」
奧丁看著地上的妙爾尼爾：「我選擇放逐她，一方面是我清楚無法用言語說服她，另一方面，我不能任由她在這條瘋狂的道路上走下去。」
「米德加德有雅典娜，還有艾莎，海拉的安全無需擔憂。」
「我只希望，她能夠在那片土地上重新找回駕馭神格的力量，擺脫殺戮的控制。」
雅典娜在尼達維勒的那番話，確實讓他反思了許多。海拉當前的狀態，早已站在了失控的邊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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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加德，雅典衛城。
彩虹橋的光芒在帕特農神廟外的廢墟上亮起。
光芒消散，海拉狼狽的身影重重跌落在石板上。
「奧丁！」
失去神力庇護，海拉趴在地上，發出憤怒的咆哮。
感應到彩虹橋的劇烈波動，史昂從神廟內快步走來。他本以為是阿斯加德使者降臨，卻只看到一臉狼狽的神域王儲。
「您的力量？」
史昂停下腳步，眼中透出警惕與詫異。
他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死亡神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堅固的封印。
海拉大口喘息著，雙手撐著地面，勉強支撐起虛弱的身體。
「我要見雅典娜！」
她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請跟我來。」
史昂腦海中接收到了雅典娜的神力傳訊，側過身在前方引路。
兩人沿著石階向上，跨越黃道十二宮。
海拉對沿途陳列的黃金聖衣視若無睹，反倒是鎮守在宮殿內的幾位黃金聖鬥士，讓她多看了兩眼。
即便神力被封印，她依舊能敏銳地察覺到，這幾人身上流淌著與雅典娜同源的力量波動。
只是這份力量相較於那位智慧女神，顯得微不足道。
「神使嗎？一次性賜福這麼多人？」
海拉在心底暗自思忖。身為阿斯加德的神明，她深知賜福神使需要消耗何等龐大的本源。
眼下自身難保，她按下心頭的疑惑，沉默地跟在史昂身後，徑直來到頂端的雅典娜神殿。
寬闊的神殿內，雅典娜端坐在王座上，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戲謔地打量著下方狼狽不堪的阿斯加德王儲。
「嘖，看樣子我們的合作，要推遲了。」
聽到這句調侃，再看對方那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海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是在嘲笑我嗎？」
海拉雙拳緊握，指甲深陷進掌心。
若非神力被奧丁禁錮，她此刻定會衝上前去，揮起雙拳砸向對方的臉龐。
「別誤會，我只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挺好。」
雅典娜收起嘴角的笑意，目光變得深邃幾分：「難道你察覺不到，神力被封印後，你的情緒起伏變大了許多嗎？」
「變得更鮮活了。」
雅典娜一眼就看出了海拉身上的變化。
相較於先前那個被殺戮欲望裹挾，渾身縈繞著死氣與陰霾的死亡女神，眼前的海拉，才算擁有了屬於生靈的氣息，也更符合她的審美。
「什麼意思？」
海拉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幾分茫然。
如今的海拉尚未經歷冥界數千年的黑暗沉寂，心智被侵蝕的程度尚未踏入死局。
奧丁此番將她流放至地球，暗中留有餘地。
雅典娜心知肚明，自然不肯點破這其中有自己挖坑算計的因素。
「我的意思是，趁著你現在的神力被封印，不如靜下心來，好好學習一下重新掌握自身力量的運轉方式。」
雅典娜從王座上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海拉，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海拉，牢牢記住一點。我們是力量與神格的主人，不要讓神格反客為主，讓虛無的神格主導了你的人生。」
看著台階下陷入沉思的阿斯加德王儲，雅典娜眼底閃過一絲謀劃的光芒。
剝離了死亡神格的負面影響，眼前的海拉，隱約間已經展露出神格蛻變進化的潛能。
只要加以引導，將這位好戰的神域王女忽悠到聖域麾下充當屬神，大有可為。
「廢話少說，你可有辦法助我衝破封印，恢復神力！」
海拉眉頭緊鎖，不想去深究雅典娜言語背後的深意，直截了當地出聲質問：「難道我們之前的合作，就此作廢了？」
「合作自然繼續，只是眼下急於求成並無益處。」
「你現在的實力，終究還是太弱了。」
雅典娜重新坐回王座，語氣漫不經心。
聽到這番評價，海拉剛欲開口反駁，話到嘴邊卻卡在喉嚨里。
回想起金宮中面對奧丁時毫無招架之力的慘狀，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這股怒火咽進肚子裡。
「被封禁了神力，恰好是一次重塑根基的契機。」
雅典娜看著下方強忍怒意的王儲，給出了自己的指引：「拋開對神權的依賴，去熟悉最純粹的拳腳近戰。」
「憑藉凡人之軀，在最原始的拳腳交鋒中重新掌握每一分力量的運轉。」
「等你能夠在純粹的肉體搏殺中找回理智與自我，奧丁施加的這道封印自然阻擋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