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宇宙長老
奧丁看著海拉那雙寫滿好戰與貪婪的眼眸，心中的憂慮愈發濃重。
他原本指望，漫長的歲月與統帥大軍的經歷，能讓這位王儲學會統籌全局，懂得衡量戰爭背後的沉重代價。
如今看來，無休止的征伐早就腐蝕了她的敬畏之心。
她那被殺戮填滿的大腦，已經喪失了作為王儲該有的理智思考能力。
面對毀滅之神這種宇宙級別的災厄，單憑几件剛鍛造完成的神器，以及尚未拿到手的寶石線索，她就敢押上整個阿薩神族的未來去豪賭。
「退下吧。」
奧丁閉上了獨眼，語氣中透出深沉的疲憊。
「父親！」海拉眉頭緊鎖，還想繼續爭辯。
海拉咬緊牙關，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甘，轉身大步離去。
伴隨著沉重的大門重新合攏，空曠的金宮內僅剩奧丁一人。
這位歷經滄桑的神王靠在神座上，腦海中不斷推演著當前的局勢。
墮落者的提議就像一杯致命的毒酒。
行星吞噬者的虛弱期確實是個絕佳的空檔，可一旦出手，阿斯加德就只能在勝利與滅族之間二選一。
「海拉……」
空曠的大殿內，奧丁低聲念出長女的名字。此時的他，心中浮現出幾分悔意。
當初為了增強阿斯加德的戰爭潛力，他把海拉的本源與這片神域的大地建立起深層綁定。
這個決定造就了她暴漲的實力，但也埋下了無法預料的禍患。
神格的過度膨脹，已經開始侵蝕並影響她正常的心智，讓她逐漸喪失了應有的理智與敬畏。
「不，我不會錯。」
片刻的憂慮轉瞬即逝，奧丁獨眼中的迷茫盡數散去，重新恢復了神王的堅毅。
他堅信自己踏上的這條道路絕對正確。
那是他曾獻祭了一隻眼睛，從世界樹那裡窺探到的唯一未來，是拯救阿薩神族免於覆滅的必經之路。
與此同時，地球，聖域。
雅典娜端坐在王座上，掌心懸浮著一道剛剛截獲的宇宙密報。
「奧丁在外界大張旗鼓的搜尋動作，反倒讓我提前鎖定了其中一顆無限寶石的下落。」
雅典娜看著這則情報，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仔細分析後，她察覺到這顆寶石能夠輕易顯露蹤跡，原因全在持有者身上。
對方壓根未曾打算掩飾擁有無限寶石這一事實。
普通星際文明的生靈層級太低，無從觸及這等高維度的情報渠道，這才造成了隱秘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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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高調的持有者，正是宇宙長老之一的園丁。
宇宙長老屬於這方宇宙誕生之初，最早成型的那批頂級生靈。在漫長的歲月中，他們早已擺脫了壽命的桎梏，近乎於不死不滅。
雅典娜曾在古老的神明卷宗中看到過零星記載。
據傳，這群遠古存在運用某種禁忌的手段，強行放逐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死亡法則，從而斬斷了與死亡概念的交集。
至於其中具體的原理和操作手段，卷宗上語焉不詳，雅典娜無從探究。
不過她知道其中一個路徑，那就是高天尊與死亡女神的賭注。
最終的結局就是高天尊獲勝，所有宇宙長老被拒絕進入死亡領域，從而不死不滅。
除了園丁，宇宙中名聲顯赫的收藏家，以及那顆詭異的活體行星伊戈，都是宇宙長老議會中的一員。
這群古老者仗著無窮無盡的壽命與龐大的底蘊，在無垠的星海中盤根錯節，掌握著令人心驚的巨大權柄。
想要從園丁手中奪取無限寶石，註定會是一場硬仗。
宇宙長老作為一個古老的團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是貿然對園丁出手，很容易引來其餘長老的反撲，陷入毫無意義的苦戰。
「時間寶石嗎？」
雅典娜思索片刻，打消了針對園丁的計劃。
時間寶石並不在她的需求範疇之內。
比起強搶，這份情報倒可以用來和奧丁做一筆交易，換取更加切實的利益。
就在她在心底盤算之際，地球現實維度的感應錨點傳來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
「嗯？」
雅典娜神色微動。
「這傢伙怎麼來了？」
透過維度壁壘，她能夠清晰地看到，彩虹橋的耀眼光芒破開雲層，徑直墜落在雅典衛城的帕特農神廟外界。
光芒散去，海拉身披阿斯加德戰甲，站在神廟外的廢墟前，仰頭凝視著虛空。
阿斯加德的彩虹橋固然強大，卻無法直接穿透雅典娜親手設下的聖域維度結界。
如果沒有她的允許，即便是這位神域王儲，也只能被阻擋在現實世界的空間障壁之外。
雙方的同盟關係還在存續階段，尼達維勒那邊也還在鍛造聖衣的底胚，雅典娜心念一動，主動放開了聖域維度的部分結界權限。
一道空間門戶在海拉面前展開。
海拉毫不遲疑，大步流星地跨入門戶，踏入真正的聖域神殿。
她的臉龐緊繃，步伐帶著明顯的戾氣，胸腔起伏著，顯然正處在氣頭上。
「稀客啊，你怎麼想到來我這裡了。」
雅典娜坐在王座之上，看向了海拉。她可不記得，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什麼時候這般要好了。
但在海拉心中卻另有一番計較。
兩人皆是神王的血脈，海拉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雅典娜當初在萬神殿所說的話字字珠璣。
神王絕不容許有人挑戰他們的權威，她自認如今與雅典娜有了共同語言。
「雅典娜。」海拉在王座下方站定。
「看你的架勢，誰惹怒了神域的王儲？」雅典娜從王座上起身，平靜地看著對方。
「我的父王。」海拉冷哼一聲，直接將來此之前的遭遇和盤托出。
墮落者降臨荒星，用力量與靈魂兩顆無限寶石的下落作為籌碼，要求阿斯加德出兵，配合他去狩獵正處於飢餓期的行星吞噬者。
聽到這個消息，雅典娜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狩獵毀滅之神。」
「奧丁退縮了？」
雅典娜咀嚼著這個瘋狂的提議，看向海拉。
「他在猶豫，他在畏懼那所謂的代價！」海拉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狂熱的戰意。
「毀滅之神降臨，造物主離場，這是千載難逢的空檔。」
「只要阿斯加德大軍盡出，加上你為神域打造的專屬兵器，我們完全有資格去搏一把。」
「只要拿到那兩顆寶石，阿薩神族就能擺脫命運的束縛。他卻在關鍵時刻優柔寡斷，甚至把我趕出了金宮。」
雅典娜注視著眼前滿臉偏執的海拉，瞬間洞悉了奧丁舉棋不定的根本原因。
這位王儲已經被殺戮與征伐蒙蔽了心智。
他原本指望，漫長的歲月與統帥大軍的經歷，能讓這位王儲學會統籌全局，懂得衡量戰爭背後的沉重代價。
如今看來，無休止的征伐早就腐蝕了她的敬畏之心。
她那被殺戮填滿的大腦，已經喪失了作為王儲該有的理智思考能力。
面對毀滅之神這種宇宙級別的災厄，單憑几件剛鍛造完成的神器，以及尚未拿到手的寶石線索，她就敢押上整個阿薩神族的未來去豪賭。
「退下吧。」
奧丁閉上了獨眼，語氣中透出深沉的疲憊。
「父親！」海拉眉頭緊鎖，還想繼續爭辯。
海拉咬緊牙關，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甘，轉身大步離去。
伴隨著沉重的大門重新合攏，空曠的金宮內僅剩奧丁一人。
這位歷經滄桑的神王靠在神座上，腦海中不斷推演著當前的局勢。
墮落者的提議就像一杯致命的毒酒。
行星吞噬者的虛弱期確實是個絕佳的空檔，可一旦出手，阿斯加德就只能在勝利與滅族之間二選一。
「海拉……」
空曠的大殿內，奧丁低聲念出長女的名字。此時的他，心中浮現出幾分悔意。
當初為了增強阿斯加德的戰爭潛力，他把海拉的本源與這片神域的大地建立起深層綁定。
這個決定造就了她暴漲的實力，但也埋下了無法預料的禍患。
神格的過度膨脹，已經開始侵蝕並影響她正常的心智，讓她逐漸喪失了應有的理智與敬畏。
「不，我不會錯。」
片刻的憂慮轉瞬即逝，奧丁獨眼中的迷茫盡數散去，重新恢復了神王的堅毅。
他堅信自己踏上的這條道路絕對正確。
那是他曾獻祭了一隻眼睛，從世界樹那裡窺探到的唯一未來，是拯救阿薩神族免於覆滅的必經之路。
與此同時，地球，聖域。
雅典娜端坐在王座上，掌心懸浮著一道剛剛截獲的宇宙密報。
「奧丁在外界大張旗鼓的搜尋動作，反倒讓我提前鎖定了其中一顆無限寶石的下落。」
雅典娜看著這則情報，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仔細分析後，她察覺到這顆寶石能夠輕易顯露蹤跡，原因全在持有者身上。
對方壓根未曾打算掩飾擁有無限寶石這一事實。
普通星際文明的生靈層級太低，無從觸及這等高維度的情報渠道，這才造成了隱秘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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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高調的持有者，正是宇宙長老之一的園丁。
宇宙長老屬於這方宇宙誕生之初，最早成型的那批頂級生靈。在漫長的歲月中，他們早已擺脫了壽命的桎梏，近乎於不死不滅。
雅典娜曾在古老的神明卷宗中看到過零星記載。
據傳，這群遠古存在運用某種禁忌的手段，強行放逐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死亡法則，從而斬斷了與死亡概念的交集。
至於其中具體的原理和操作手段，卷宗上語焉不詳，雅典娜無從探究。
不過她知道其中一個路徑，那就是高天尊與死亡女神的賭注。
最終的結局就是高天尊獲勝，所有宇宙長老被拒絕進入死亡領域，從而不死不滅。
除了園丁，宇宙中名聲顯赫的收藏家，以及那顆詭異的活體行星伊戈，都是宇宙長老議會中的一員。
這群古老者仗著無窮無盡的壽命與龐大的底蘊，在無垠的星海中盤根錯節，掌握著令人心驚的巨大權柄。
想要從園丁手中奪取無限寶石，註定會是一場硬仗。
宇宙長老作為一個古老的團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是貿然對園丁出手，很容易引來其餘長老的反撲，陷入毫無意義的苦戰。
「時間寶石嗎？」
雅典娜思索片刻，打消了針對園丁的計劃。
時間寶石並不在她的需求範疇之內。
比起強搶，這份情報倒可以用來和奧丁做一筆交易，換取更加切實的利益。
就在她在心底盤算之際，地球現實維度的感應錨點傳來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
「嗯？」
雅典娜神色微動。
「這傢伙怎麼來了？」
透過維度壁壘，她能夠清晰地看到，彩虹橋的耀眼光芒破開雲層，徑直墜落在雅典衛城的帕特農神廟外界。
光芒散去，海拉身披阿斯加德戰甲，站在神廟外的廢墟前，仰頭凝視著虛空。
阿斯加德的彩虹橋固然強大，卻無法直接穿透雅典娜親手設下的聖域維度結界。
如果沒有她的允許，即便是這位神域王儲，也只能被阻擋在現實世界的空間障壁之外。
雙方的同盟關係還在存續階段，尼達維勒那邊也還在鍛造聖衣的底胚，雅典娜心念一動，主動放開了聖域維度的部分結界權限。
一道空間門戶在海拉面前展開。
海拉毫不遲疑，大步流星地跨入門戶，踏入真正的聖域神殿。
她的臉龐緊繃，步伐帶著明顯的戾氣，胸腔起伏著，顯然正處在氣頭上。
「稀客啊，你怎麼想到來我這裡了。」
雅典娜坐在王座之上，看向了海拉。她可不記得，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什麼時候這般要好了。
但在海拉心中卻另有一番計較。
兩人皆是神王的血脈，海拉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雅典娜當初在萬神殿所說的話字字珠璣。
神王絕不容許有人挑戰他們的權威，她自認如今與雅典娜有了共同語言。
「雅典娜。」海拉在王座下方站定。
「看你的架勢，誰惹怒了神域的王儲？」雅典娜從王座上起身，平靜地看著對方。
「我的父王。」海拉冷哼一聲，直接將來此之前的遭遇和盤托出。
墮落者降臨荒星，用力量與靈魂兩顆無限寶石的下落作為籌碼，要求阿斯加德出兵，配合他去狩獵正處於飢餓期的行星吞噬者。
聽到這個消息，雅典娜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狩獵毀滅之神。」
「奧丁退縮了？」
雅典娜咀嚼著這個瘋狂的提議，看向海拉。
「他在猶豫，他在畏懼那所謂的代價！」海拉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狂熱的戰意。
「毀滅之神降臨，造物主離場，這是千載難逢的空檔。」
「只要阿斯加德大軍盡出，加上你為神域打造的專屬兵器，我們完全有資格去搏一把。」
「只要拿到那兩顆寶石，阿薩神族就能擺脫命運的束縛。他卻在關鍵時刻優柔寡斷，甚至把我趕出了金宮。」
雅典娜注視著眼前滿臉偏執的海拉，瞬間洞悉了奧丁舉棋不定的根本原因。
這位王儲已經被殺戮與征伐蒙蔽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