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提出交易
「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是為了與維山帝達成一次交易。」
「我可以提供打破僵局的力量。」
雅典娜攤開掌心。三團純粹的金光在精神力的包裹下，懸浮於白魔法陣列的中心。
金光內部，微縮的星雲持續旋轉，釋放出獨立於宏觀宇宙法則之外的動能。
「這就是小宇宙。」
「將其融入你們的本源，微觀宇宙的內循環會為你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甚至幫助你們打破現有力量的上限。」
雅典娜看著前方的三尊宏偉虛影，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阿戈摩托的全視之眼緩緩轉動，一道充滿解析意味的光芒籠罩了那三團金光。
這位白魔法的源頭，正在剖析這種全新的力量體系。
片刻之後，全視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收起你的把戲，雅典娜。」
「這種把戲，瞞不過維山帝的眼睛。」
阿戈摩托的聲音在陣列中迴蕩，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交易背後的本質。
奧淑圖那柔和的光暈也隨之產生波動。
「以賜予力量為名，建立底層的法則連結。接受者在運轉力量抵禦強敵的同時，會將自身提煉的本源按照特定的比例，反哺給力量的源頭。」
「這種手段，我們太熟悉了。」
奧淑圖一語道破了小宇宙反哺的機制。
維度魔神本身就是各大力量體系的源頭。
維山帝將白魔法借給卡瑪泰姬的法師，西索恩將混沌魔法賜予黑暗信徒，他們都在玩弄這種借貸與反哺的遊戲。
雅典娜拋出的誘餌，在這些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古神面前，如同透明的水晶。
霍格斯古板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驚嘆。
「這套名為小宇宙的體系，結構構思讓人驚艷。」
「它脫離了對外界魔力節點的依賴，純粹依靠開發肉身與精神的潛能來演化微觀宇宙。相較於現今已知的各大魔法源頭，小宇宙的潛力上限更高，也更難被外力強行剝奪。」
這位老者給出了客觀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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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維山帝決不接受這筆交易。」阿戈摩托做出了最終的定論。
古神們不可能為了解決眼前的困境，就把自己的本源核心向一個新神敞開。
一旦種下小宇宙的種子，他們就會淪為雅典娜法則網絡中的次級節點。這種關乎生死與自由的權柄交替，是維度魔神們的大忌。
雅典娜收攏五指，掌心的金光隨之消散。
被當面拒絕，她並未顯露惱怒。這本就是在預料之中的結果。
「那麼，維山帝準備如何應對下一次維度潮汐？」雅典娜反問。
外圍的血海再次掀起波濤。西索恩的混沌巨獸撞擊在白魔法屏障上，撕裂出大片的空白。毒沼中的遠古蛇神吐出毒液，腐蝕著防禦陣列的基石。
「我們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奧淑圖開口提出了折中方案。
「維山帝的本源不容染指。我們在多元宇宙中擁有數量龐大的信徒，卡瑪泰姬的法師遍布各個維度。」
「你可以把小宇宙傳授給那些凡人法師。維山帝允許他們同時修煉白魔法與小宇宙。我們可以共享信徒。」
奧淑圖注視著雅典娜。
共享信徒。
雅典娜在心中默念著這四個字，腦海中的全知全能雛形快速推演著七域之戰的真正局勢。
她意識到，自己之前把這場維度戰爭想得太簡單了。
各大維度的魔神高高在上，擁有著漫長的壽命與深厚的底蘊。他們之間的博弈，從不輕易涉足生死相搏的境地。
在維度戰場上死拼，只會兩敗俱傷，最後被躲在暗處的第三方趁虛而入。
這就是七域之戰能夠僵持無數歲月的原因。各方都在克制，誰都不願意成為打破平衡後被群起而攻之的獵物。
傳說中最強的魔神賽托拉克，至今還作壁上觀，連一道投影都未曾降臨。灰燼三位一體之神潛伏在夾縫中，等待著收割殘局。
在這種充滿算計的僵持默契下，西索恩和賽特為何突然加緊了對維山帝的攻勢？
雅典娜豁然開朗。
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擊殺維山帝。
西索恩和賽特是在向現實維度的防線施壓，意圖將她逼出那片受到庇護的晶壁系。
對於維山帝而言，若是防禦陣列真的被混沌魔法擊碎，他們大可以捨棄這一片單體宇宙的現實維度。
放棄一顆地球，放棄一個宇宙的信徒，對這些超脫了時間與空間的古老實體來說，連抉擇都算不上。
維山帝隨時可以退回白魔法維度的深處，關閉通道。
一旦維山帝撤離，現實維度的魔法防禦網就會土崩瓦解。
失去白魔法作為緩衝，聖域就會暴露在混沌魔法和遠古蛇神的獠牙之下。
西索恩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把雅典娜逼到孤立無援的境地，進而在多元宇宙的棋盤上圍剿這位掌握著創世之力的新神。
思念體的出現，突發奇想的交易，讓這場針對她的圍獵出現了轉機。
想通了混沌雙神的意圖，雅典娜再次審視維山帝提出的共享信徒方案。
這三位白魔法源頭，必然也看穿了西索恩的算計。
他們順水推舟，在這個關鍵節點向雅典娜拋出橄欖枝。
同意共享信徒，卡瑪泰姬的法師就能獲得小宇宙的加持。白魔法的施法者若是擁有了聖鬥士的肉體強度與破壞力，維山帝的防線就能穩固如山。
他們不需要付出本源被污染的代價，就能藉助雅典娜的力量抵禦混沌魔法的侵蝕。
這只是一層表象。
古神的算計深不見底。
雅典娜看透了他們布局的後手。
這場博弈的最終走向只有兩個。
萬一雅典娜在與西索恩和賽特的對抗中落敗身亡。
維山帝便能藉助那些修煉了小宇宙的法師信徒，反向解析微觀宇宙的奧秘。
雅典娜一死，法則網絡的源頭便會空缺。維山帝可以輕易順著精神連結向上攀爬，鳩占鵲巢，將小宇宙體系據為己有。
他們會順理成章地取代雅典娜，成為小宇宙的新一任源頭，執掌這門潛力無窮的法則。
反之，如果雅典娜贏了。
她鎮壓了冥神與蛇神，一躍成為多元宇宙頂級的神靈。
維山帝在這個過程中提供了信徒作為助力，也算結下了一份善緣。雙方能夠繼續保持良好的盟友關係。
進可吞併神權，退可結交強援。
這就是共享信徒背後的真相，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雅典娜在心中感嘆。
不愧是活了無數歲月的古神。這些高高在上的維度實體，算計人心的手段已經化作了本能。
維山帝表現出的光明偉岸，掩蓋不了他們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本質。論起狡詐與布局的深遠，這位白魔法的源頭甚至比地獄裡那個玩弄契約的墨菲斯托還要高明幾分。
不過雅典娜對於這種算計，並不是很反感，畢竟她來這裡的目的也不純。
「共享信徒。」
雅典娜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三位一體的神明。
「很公平的提議。」
維山帝在算計她，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維山帝的信徒網絡來擴張小宇宙的版圖。
法師們一旦點燃第七感的星雲，同樣會為她提供源源不斷的反哺能量。
這批生力軍的加入能夠大大縮短她積蓄底蘊的時間。
至於維山帝想要鳩占鵲巢的後手，前提是她必須在這場棋局中敗亡。
擁有全知全能的雛形，距離第八感僅有一步之遙，雅典娜並不認為自己會成為那枚被吃掉的棄子。
這場豪賭，她有足夠的底氣接下。
「可以，我同意維山帝的交易，事實上，在我所屬的現實維度當中，至尊聖所的至尊法師已經在修行小宇宙之力了。」
雅典娜微微點頭。
「我可以提供打破僵局的力量。」
雅典娜攤開掌心。三團純粹的金光在精神力的包裹下，懸浮於白魔法陣列的中心。
金光內部，微縮的星雲持續旋轉，釋放出獨立於宏觀宇宙法則之外的動能。
「這就是小宇宙。」
「將其融入你們的本源，微觀宇宙的內循環會為你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甚至幫助你們打破現有力量的上限。」
雅典娜看著前方的三尊宏偉虛影，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阿戈摩托的全視之眼緩緩轉動，一道充滿解析意味的光芒籠罩了那三團金光。
這位白魔法的源頭，正在剖析這種全新的力量體系。
片刻之後，全視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收起你的把戲，雅典娜。」
「這種把戲，瞞不過維山帝的眼睛。」
阿戈摩托的聲音在陣列中迴蕩，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交易背後的本質。
奧淑圖那柔和的光暈也隨之產生波動。
「以賜予力量為名，建立底層的法則連結。接受者在運轉力量抵禦強敵的同時，會將自身提煉的本源按照特定的比例，反哺給力量的源頭。」
「這種手段，我們太熟悉了。」
奧淑圖一語道破了小宇宙反哺的機制。
維度魔神本身就是各大力量體系的源頭。
維山帝將白魔法借給卡瑪泰姬的法師，西索恩將混沌魔法賜予黑暗信徒，他們都在玩弄這種借貸與反哺的遊戲。
雅典娜拋出的誘餌，在這些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古神面前，如同透明的水晶。
霍格斯古板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驚嘆。
「這套名為小宇宙的體系，結構構思讓人驚艷。」
「它脫離了對外界魔力節點的依賴，純粹依靠開發肉身與精神的潛能來演化微觀宇宙。相較於現今已知的各大魔法源頭，小宇宙的潛力上限更高，也更難被外力強行剝奪。」
這位老者給出了客觀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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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維山帝決不接受這筆交易。」阿戈摩托做出了最終的定論。
古神們不可能為了解決眼前的困境，就把自己的本源核心向一個新神敞開。
一旦種下小宇宙的種子，他們就會淪為雅典娜法則網絡中的次級節點。這種關乎生死與自由的權柄交替，是維度魔神們的大忌。
雅典娜收攏五指，掌心的金光隨之消散。
被當面拒絕，她並未顯露惱怒。這本就是在預料之中的結果。
「那麼，維山帝準備如何應對下一次維度潮汐？」雅典娜反問。
外圍的血海再次掀起波濤。西索恩的混沌巨獸撞擊在白魔法屏障上，撕裂出大片的空白。毒沼中的遠古蛇神吐出毒液，腐蝕著防禦陣列的基石。
「我們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奧淑圖開口提出了折中方案。
「維山帝的本源不容染指。我們在多元宇宙中擁有數量龐大的信徒，卡瑪泰姬的法師遍布各個維度。」
「你可以把小宇宙傳授給那些凡人法師。維山帝允許他們同時修煉白魔法與小宇宙。我們可以共享信徒。」
奧淑圖注視著雅典娜。
共享信徒。
雅典娜在心中默念著這四個字，腦海中的全知全能雛形快速推演著七域之戰的真正局勢。
她意識到，自己之前把這場維度戰爭想得太簡單了。
各大維度的魔神高高在上，擁有著漫長的壽命與深厚的底蘊。他們之間的博弈，從不輕易涉足生死相搏的境地。
在維度戰場上死拼，只會兩敗俱傷，最後被躲在暗處的第三方趁虛而入。
這就是七域之戰能夠僵持無數歲月的原因。各方都在克制，誰都不願意成為打破平衡後被群起而攻之的獵物。
傳說中最強的魔神賽托拉克，至今還作壁上觀，連一道投影都未曾降臨。灰燼三位一體之神潛伏在夾縫中，等待著收割殘局。
在這種充滿算計的僵持默契下，西索恩和賽特為何突然加緊了對維山帝的攻勢？
雅典娜豁然開朗。
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擊殺維山帝。
西索恩和賽特是在向現實維度的防線施壓，意圖將她逼出那片受到庇護的晶壁系。
對於維山帝而言，若是防禦陣列真的被混沌魔法擊碎，他們大可以捨棄這一片單體宇宙的現實維度。
放棄一顆地球，放棄一個宇宙的信徒，對這些超脫了時間與空間的古老實體來說，連抉擇都算不上。
維山帝隨時可以退回白魔法維度的深處，關閉通道。
一旦維山帝撤離，現實維度的魔法防禦網就會土崩瓦解。
失去白魔法作為緩衝，聖域就會暴露在混沌魔法和遠古蛇神的獠牙之下。
西索恩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把雅典娜逼到孤立無援的境地，進而在多元宇宙的棋盤上圍剿這位掌握著創世之力的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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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混沌雙神的意圖，雅典娜再次審視維山帝提出的共享信徒方案。
這三位白魔法源頭，必然也看穿了西索恩的算計。
他們順水推舟，在這個關鍵節點向雅典娜拋出橄欖枝。
同意共享信徒，卡瑪泰姬的法師就能獲得小宇宙的加持。白魔法的施法者若是擁有了聖鬥士的肉體強度與破壞力，維山帝的防線就能穩固如山。
他們不需要付出本源被污染的代價，就能藉助雅典娜的力量抵禦混沌魔法的侵蝕。
這只是一層表象。
古神的算計深不見底。
雅典娜看透了他們布局的後手。
這場博弈的最終走向只有兩個。
萬一雅典娜在與西索恩和賽特的對抗中落敗身亡。
維山帝便能藉助那些修煉了小宇宙的法師信徒，反向解析微觀宇宙的奧秘。
雅典娜一死，法則網絡的源頭便會空缺。維山帝可以輕易順著精神連結向上攀爬，鳩占鵲巢，將小宇宙體系據為己有。
他們會順理成章地取代雅典娜，成為小宇宙的新一任源頭，執掌這門潛力無窮的法則。
反之，如果雅典娜贏了。
她鎮壓了冥神與蛇神，一躍成為多元宇宙頂級的神靈。
維山帝在這個過程中提供了信徒作為助力，也算結下了一份善緣。雙方能夠繼續保持良好的盟友關係。
進可吞併神權，退可結交強援。
這就是共享信徒背後的真相，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雅典娜在心中感嘆。
不愧是活了無數歲月的古神。這些高高在上的維度實體，算計人心的手段已經化作了本能。
維山帝表現出的光明偉岸，掩蓋不了他們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本質。論起狡詐與布局的深遠，這位白魔法的源頭甚至比地獄裡那個玩弄契約的墨菲斯托還要高明幾分。
不過雅典娜對於這種算計，並不是很反感，畢竟她來這裡的目的也不純。
「共享信徒。」
雅典娜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三位一體的神明。
「很公平的提議。」
維山帝在算計她，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維山帝的信徒網絡來擴張小宇宙的版圖。
法師們一旦點燃第七感的星雲，同樣會為她提供源源不斷的反哺能量。
這批生力軍的加入能夠大大縮短她積蓄底蘊的時間。
至於維山帝想要鳩占鵲巢的後手，前提是她必須在這場棋局中敗亡。
擁有全知全能的雛形，距離第八感僅有一步之遙，雅典娜並不認為自己會成為那枚被吃掉的棄子。
這場豪賭，她有足夠的底氣接下。
「可以，我同意維山帝的交易，事實上，在我所屬的現實維度當中，至尊聖所的至尊法師已經在修行小宇宙之力了。」
雅典娜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