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西索恩和賽特的殺局！
西索恩重新坐穩身形，乾枯的手指敲擊著扶手。
「雅典娜身上的那股金色力量，帶有強烈的排他性與物理破壞性。聖域外圍還籠罩著一層全新的防禦大陣。」
「我們現在強行降臨中庭，會受到現實維度的排斥，甚至會引起阿圖姆那個瘋子的共鳴。萬神殿裡那些新神雖然孱弱，但如果我們在中庭大動干戈，也會引來麻煩。」
「麻煩只是暫時的。」
「她庇護那些凡人，組建軍隊。她在這個單體宇宙有太多的牽掛。只要有牽掛，就會有破綻。新神把她當成對抗黑死劍的擋箭牌，這本身就是我們利用的機會。」
賽特給出對策。
西索恩開口接話：「黑死劍在星空中四處遊蕩，各大神系的新神每天都在惶恐中度過。萬神殿剛剛向聖域低頭。雅典娜一定會藉此機會大肆擴張勢力。勢力的擴張，必然會產生利益衝突。」
西索恩伸手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猩紅色的符文。符文閃爍，倒映出中庭的景象。
「我在中庭留下了許多魔法的種子。那些研習黑暗神書的信徒，隨時可以為我所用。」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邪惡生物，骨子裡渴望著混亂。只要給予他們一點力量的恩賜，他們就會像瘋狗一樣去撕咬聖域的防線。雅典娜想要保護中庭，就要四處救火。」
西索恩盯著符文中的畫面。
「我的蛇冠依然流落在外。」
「受到蛇冠蠱惑的信徒，會為我們組建一支悍不畏死的大軍。我們可以用這些炮灰去試探雅典娜的底細，消耗她身邊的力量。」
賽特拋出籌碼。
兩位古神在維度深處達成了共識。
他們擁有無盡的壽命，有大把的時間去布置一場獵殺。
在他們眼中，無論雅典娜擁有多強的戰績，只要尚未突破多元的壁壘，就依然是可以被狩獵的獵物。
「還有那些端坐於陰影中的傢伙。」
「他們把新神當成莊稼。聖域現在風頭正盛，雅典娜的崛起肯定引起了那些寄生蟲的注意。」
賽特提醒道。
「這是好事。」
「陰影里的傢伙需要進食。雅典娜融合了創世之力，她的力量超出了新神的範疇，她就是最肥美的獵物。我們只需要在暗中推波助瀾，讓那些寄生蟲去打頭陣。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收割一切。」
西索恩看著下方翻滾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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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奪回那份力量，這筆投入就算不上虧損。」賽特附和道。
賽特的七個蛇頭同時發出嘶鳴，似乎已經預見到了飽餐一頓的畫面。
現實維度之外，針對聖域的陰謀正在迅速成型。
西索恩和賽特，這兩位最古老，最貪婪的墮落神明，已經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地球。
他們不在乎新神的存亡，也不關心宇宙的輪迴。他們只在乎那份能夠讓他們突破維度的創世權柄。
雅典娜接下蓋亞的饋贈，同時也接下了這份跨越了億萬年的遠古殺局。
……
「什麼？」
「交易神格？」
神國萬神殿。
海拉站在金色的大殿中央，目光蔑視地掃過在場的所有神靈。
「沒錯，這是聖域的條件。」
「新神系初創，需要補充戰力。」
「我們需要萬神殿隕落的，或者是部分無主的神格。」
新神們在神座之間交頭接耳。怒火在大殿穹頂下蔓延。
高高在上的神明把權柄視作禁臠。用規則結晶去換取庇護，這對統治了宇宙漫長歲月的新神而言，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屈辱。
阿瑞斯握緊雙拳，大步跨出神列。狂暴的戰意在大廳內激盪。
「荒唐。神格是新神權柄的結晶，是神系存續的根基。你們妄圖染指規則的本源，這是對神國的褻瀆。」
海拉看向這位奧林匹斯的戰神，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的傷好了嗎，阿瑞斯。」
「仙女座星系那一戰，雅典娜當著諸神的面打碎了你的戰甲。」
海拉步步緊逼，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迴蕩：「如今哈迪斯如同喪家之犬躲在塔爾塔洛斯深處，連頭都不敢冒。你卻還敢站在這座大殿裡大言不慚。」
阿瑞斯的臉頰因屈辱而漲紅。戰神的尊嚴被當眾踐踏。
他大吼一聲，揮動戰矛刺向海拉。
神力包裹著鋒利的矛尖，帶起一陣撕裂空氣的銳嘯。沿途的空間在這股怪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
海拉未曾退讓，抬手握住夜空之劍。
黑色的劍刃迎擊而上。死亡法則與戰神神力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刺耳的嗡鳴聲炸開。能量餘波在大殿中央掀起一陣風暴。
阿瑞斯被巨大的反震力逼退了三步，手臂發麻。矛尖上的神力光輝黯淡了下去。
海拉站在原地，氣息平穩。冥衣表面的暗紋吸收了對方的衝擊。屬於死亡維度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在大殿內蔓延，同化了周遭的法則。
「你們在安逸中待得太久。連揮動武器的力量都變得軟弱不堪。」
海拉環視諸神：「認清現實。萬神殿現在是被狩獵的一方。」
波塞冬靠在神柱旁，握緊了三叉戟。新神們意識到，眼前這位曾經的阿斯加德王儲，在小宇宙和死亡法則的加持下，力量甚至壓過了在場的大部分主神。
宙斯坐在雷霆王座上，目光陰沉。
「凡人融合神格，這有違宇宙的運轉秩序。」
「神明的軀體是歷經千萬年演化而來的容器。凡胎肉體觸碰規則結晶，下場唯有爆體而亡。你們拿走神格也是徒勞。」
宙斯開口說道。
「聖域的存在本身就是變數。」
「雅典娜的金血賦予了凡人承載神格的肉身。小宇宙的力量足以駕馭規則。你們只需交出籌碼，剩下的事情聖域自會處理。神王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海拉收起夜空之劍，氣勢凌人。
蘇美爾神王阿努站了出來。
「海拉，這份名單上的數量太多。萬神殿不可能一次性交出所有無主神格。那會掏空各大神系的寶庫，動搖我們的底蘊。」
海拉看著阿努。
「討價還價是商人的把戲。雅典娜給出的名單，已經是基於你們生存概率計算出的最低成本。」
「少於這個數，聖域不保證能攔下屠神者的襲擊。留著那些無主的神格，最終只會填進黑死劍的腹中。」
大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諸神清楚海拉的話語中藏著現實。屠神者的屠刀已經舉起，阿斯忒洛斯的死狀歷歷在目。
他們急需聖域那股霸道的金色神力來充當盾牌。保住性命，權柄才有意義。
宙斯用雷霆權杖敲擊地面，沉悶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三枚。」
宙斯給出最終的底牌。
「萬神殿最多拿出三枚神格。這是我們能容忍的底線。聖域若貪得無厭，萬神殿寧可與黑死劍死戰到底。」
海拉打量著王座上的雷霆神王。
她心中快速盤算。三枚神格足以讓聖域短時間內造就三位打破維度上限的高階戰力。
這也是萬神殿割肉的極限。逼迫過甚，引發諸神的破釜沉舟反倒不美。雅典娜的預估目標已經達成。
「數量可以定在三枚。」
「但具體是哪三枚，屬性與品質必須由聖域來挑選。別拿那些殘缺不堪的次級結晶來充數。」
海拉給出了讓步。
宙斯看向其他神王。各大神系必須共同分擔這次的代價，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可以。」
「萬神殿會開放部分寶庫清單。聖域自行挑選三枚無主神格。」
宙斯沉聲答應。
海拉掃過在場的諸神。
她轉身走向大殿門口，背對著諸神留下一句警告。
「祈禱你們給出的神格足夠純粹。若有半點瑕疵，聖域的怒火會比黑死劍更先降臨萬神殿。」
「雅典娜身上的那股金色力量，帶有強烈的排他性與物理破壞性。聖域外圍還籠罩著一層全新的防禦大陣。」
「我們現在強行降臨中庭，會受到現實維度的排斥，甚至會引起阿圖姆那個瘋子的共鳴。萬神殿裡那些新神雖然孱弱，但如果我們在中庭大動干戈，也會引來麻煩。」
「麻煩只是暫時的。」
「她庇護那些凡人，組建軍隊。她在這個單體宇宙有太多的牽掛。只要有牽掛，就會有破綻。新神把她當成對抗黑死劍的擋箭牌，這本身就是我們利用的機會。」
賽特給出對策。
西索恩開口接話：「黑死劍在星空中四處遊蕩，各大神系的新神每天都在惶恐中度過。萬神殿剛剛向聖域低頭。雅典娜一定會藉此機會大肆擴張勢力。勢力的擴張，必然會產生利益衝突。」
西索恩伸手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猩紅色的符文。符文閃爍，倒映出中庭的景象。
「我在中庭留下了許多魔法的種子。那些研習黑暗神書的信徒，隨時可以為我所用。」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邪惡生物，骨子裡渴望著混亂。只要給予他們一點力量的恩賜，他們就會像瘋狗一樣去撕咬聖域的防線。雅典娜想要保護中庭，就要四處救火。」
西索恩盯著符文中的畫面。
「我的蛇冠依然流落在外。」
「受到蛇冠蠱惑的信徒，會為我們組建一支悍不畏死的大軍。我們可以用這些炮灰去試探雅典娜的底細，消耗她身邊的力量。」
賽特拋出籌碼。
兩位古神在維度深處達成了共識。
他們擁有無盡的壽命，有大把的時間去布置一場獵殺。
在他們眼中，無論雅典娜擁有多強的戰績，只要尚未突破多元的壁壘，就依然是可以被狩獵的獵物。
「還有那些端坐於陰影中的傢伙。」
「他們把新神當成莊稼。聖域現在風頭正盛，雅典娜的崛起肯定引起了那些寄生蟲的注意。」
賽特提醒道。
「這是好事。」
「陰影里的傢伙需要進食。雅典娜融合了創世之力，她的力量超出了新神的範疇，她就是最肥美的獵物。我們只需要在暗中推波助瀾，讓那些寄生蟲去打頭陣。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收割一切。」
西索恩看著下方翻滾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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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奪回那份力量，這筆投入就算不上虧損。」賽特附和道。
賽特的七個蛇頭同時發出嘶鳴，似乎已經預見到了飽餐一頓的畫面。
現實維度之外，針對聖域的陰謀正在迅速成型。
西索恩和賽特，這兩位最古老，最貪婪的墮落神明，已經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地球。
他們不在乎新神的存亡，也不關心宇宙的輪迴。他們只在乎那份能夠讓他們突破維度的創世權柄。
雅典娜接下蓋亞的饋贈，同時也接下了這份跨越了億萬年的遠古殺局。
……
「什麼？」
「交易神格？」
神國萬神殿。
海拉站在金色的大殿中央，目光蔑視地掃過在場的所有神靈。
「沒錯，這是聖域的條件。」
「新神系初創，需要補充戰力。」
「我們需要萬神殿隕落的，或者是部分無主的神格。」
新神們在神座之間交頭接耳。怒火在大殿穹頂下蔓延。
高高在上的神明把權柄視作禁臠。用規則結晶去換取庇護，這對統治了宇宙漫長歲月的新神而言，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屈辱。
阿瑞斯握緊雙拳，大步跨出神列。狂暴的戰意在大廳內激盪。
「荒唐。神格是新神權柄的結晶，是神系存續的根基。你們妄圖染指規則的本源，這是對神國的褻瀆。」
海拉看向這位奧林匹斯的戰神，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的傷好了嗎，阿瑞斯。」
「仙女座星系那一戰，雅典娜當著諸神的面打碎了你的戰甲。」
海拉步步緊逼，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迴蕩：「如今哈迪斯如同喪家之犬躲在塔爾塔洛斯深處，連頭都不敢冒。你卻還敢站在這座大殿裡大言不慚。」
阿瑞斯的臉頰因屈辱而漲紅。戰神的尊嚴被當眾踐踏。
他大吼一聲，揮動戰矛刺向海拉。
神力包裹著鋒利的矛尖，帶起一陣撕裂空氣的銳嘯。沿途的空間在這股怪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
海拉未曾退讓，抬手握住夜空之劍。
黑色的劍刃迎擊而上。死亡法則與戰神神力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刺耳的嗡鳴聲炸開。能量餘波在大殿中央掀起一陣風暴。
阿瑞斯被巨大的反震力逼退了三步，手臂發麻。矛尖上的神力光輝黯淡了下去。
海拉站在原地，氣息平穩。冥衣表面的暗紋吸收了對方的衝擊。屬於死亡維度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在大殿內蔓延，同化了周遭的法則。
「你們在安逸中待得太久。連揮動武器的力量都變得軟弱不堪。」
海拉環視諸神：「認清現實。萬神殿現在是被狩獵的一方。」
波塞冬靠在神柱旁，握緊了三叉戟。新神們意識到，眼前這位曾經的阿斯加德王儲，在小宇宙和死亡法則的加持下，力量甚至壓過了在場的大部分主神。
宙斯坐在雷霆王座上，目光陰沉。
「凡人融合神格，這有違宇宙的運轉秩序。」
「神明的軀體是歷經千萬年演化而來的容器。凡胎肉體觸碰規則結晶，下場唯有爆體而亡。你們拿走神格也是徒勞。」
宙斯開口說道。
「聖域的存在本身就是變數。」
「雅典娜的金血賦予了凡人承載神格的肉身。小宇宙的力量足以駕馭規則。你們只需交出籌碼，剩下的事情聖域自會處理。神王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海拉收起夜空之劍，氣勢凌人。
蘇美爾神王阿努站了出來。
「海拉，這份名單上的數量太多。萬神殿不可能一次性交出所有無主神格。那會掏空各大神系的寶庫，動搖我們的底蘊。」
海拉看著阿努。
「討價還價是商人的把戲。雅典娜給出的名單，已經是基於你們生存概率計算出的最低成本。」
「少於這個數，聖域不保證能攔下屠神者的襲擊。留著那些無主的神格，最終只會填進黑死劍的腹中。」
大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諸神清楚海拉的話語中藏著現實。屠神者的屠刀已經舉起，阿斯忒洛斯的死狀歷歷在目。
他們急需聖域那股霸道的金色神力來充當盾牌。保住性命，權柄才有意義。
宙斯用雷霆權杖敲擊地面，沉悶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三枚。」
宙斯給出最終的底牌。
「萬神殿最多拿出三枚神格。這是我們能容忍的底線。聖域若貪得無厭，萬神殿寧可與黑死劍死戰到底。」
海拉打量著王座上的雷霆神王。
她心中快速盤算。三枚神格足以讓聖域短時間內造就三位打破維度上限的高階戰力。
這也是萬神殿割肉的極限。逼迫過甚，引發諸神的破釜沉舟反倒不美。雅典娜的預估目標已經達成。
「數量可以定在三枚。」
「但具體是哪三枚，屬性與品質必須由聖域來挑選。別拿那些殘缺不堪的次級結晶來充數。」
海拉給出了讓步。
宙斯看向其他神王。各大神系必須共同分擔這次的代價，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可以。」
「萬神殿會開放部分寶庫清單。聖域自行挑選三枚無主神格。」
宙斯沉聲答應。
海拉掃過在場的諸神。
她轉身走向大殿門口，背對著諸神留下一句警告。
「祈禱你們給出的神格足夠純粹。若有半點瑕疵，聖域的怒火會比黑死劍更先降臨萬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