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蓋亞的呼喚
聖域，主神殿深處。
雅典娜盤膝懸浮於虛空。純白長袍自然垂落。她閉上雙眼，第七感小宇宙在體內平穩運轉。
金色的神力如同星河般在精神海中流淌。兩顆無限寶石帶來的法則餘波被這股力量一絲絲剝離同化，化作淬鍊肉體的養料。
就在她的精神意志向外延展，觸及地球深處的維度屏障時，一股異樣的波動傳來。
那是一種古老，包容，充滿生機卻又透著深深疲憊的意志。
「雅典娜……」
一道溫柔的女性聲音在雅典娜的精神海中迴蕩。
這聲音仿佛穿透了億萬年的時光，帶著大地孕育萬物的厚重感。
雅典娜並未抵抗。她順著那股意志的牽引，放任精神體墜入更深層的維度。
金光閃過。
她來到了一片充滿原始生機的古老空間。
這裡唯有參天巨木與奔騰河流。空氣中瀰漫著純粹的生命本源。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星球心臟的跳動。
只是這股跳動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一位身披綠色紗裙的女子站在清澈的湖水中央。她的容貌端莊，雙目如同包容一切的深淵。
大地之母，蓋亞。
地球上所有生命的起源，最古老的神明之一。
「初次見面，智慧與戰爭女神。」
蓋亞注視著雅典娜身上散發的金色光輝。
雅典娜踩著水面，走到蓋亞前方。
「大地之母，蓋亞。你的氣息中透著本源枯竭的虛弱。」
雅典娜道出對方的身份。
蓋亞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眼底卻藏著滄桑。
「中庭是我的搖籃。我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天神組的降臨，黑死劍的威脅，以及行星吞噬者的來訪。」
蓋亞的聲音迴蕩在空間裡。
「在你們這些新神誕生之前，地球曾由我們古神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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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充斥著原始力量的時代。古神擁有近乎無盡的壽命。當生命不再受到威脅，貪婪便會滋生。賽特第一個嘗到了吞噬同類的甜頭。他化作龐大的蛇魔，將同族生吞活剝，把他們的權柄占為己有。」
蓋亞講起那段塵封的歲月。
水面上浮現出遠古時代的慘烈畫面。體型龐大的古神撕咬著同類，整個地球變成了血肉磨盤。
「西索恩緊隨其後。他奪得了魔法本源之力，創造了黑魔法，用墮落的咒語腐蝕古神的理智。整個地球淪為煉獄。他們墮落成了惡魔。」
蓋亞看著那些殺戮的虛影，聲音中透著一絲悲涼。
「為了清理這些怪物，保住星球的生機，我進入地球深處，用最純淨的本源孕育了噬神者阿圖姆。他生來就是為了吞噬墮落古神。一場大清洗過後，賽特和西索恩逃入異維度。地球才有了孕育新神的機會。」
「可是阿圖姆吞噬了太多墮落古神，自身也到了失控的邊緣。為了鎮壓他，同時修補破碎的地球，我耗盡了大部分的力量，甚至將自身與這顆星球的底層維度綁定，陷入了漫長的沉睡。」
畫面消散，湖面重新歸於平靜。
「古神時代落幕，地球迎來了新神的時代。」
「奧林匹斯，阿斯加德，埃及。新神們占據了信仰，建立了神國。但他們依然在這個宇宙的既定規則下運轉，無法逃脫高維存在的收割。」
蓋亞看向雅典娜。
「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端坐者。」雅典娜接上了話語。
「正是他們。」
「那是一場無休止的輪迴。我沉睡在地球深處，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宇宙維度的更迭。萬神的毀滅與重生，諸神黃昏的循環，我已經見證了無數次。每一次收割，他們都會抽走這片星空積累的法則與生命力。」
蓋亞的目光變得深邃。
她向前走了一步，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我原本關注著奧丁。他為了獲取智慧，將自己倒吊在世界樹上。他察覺到了命運的異常。我本想與他合作，用我僅存的力量孕育一個兼具大地本源與神王偉力的子嗣，讓那個孩子去嘗試打破這種無盡的循環。」
雅典娜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快速盤算。
按照她所知曉的命運軌跡，那個孩子就是未來的雷神索爾。索爾會在未來用盡全力去抗爭諸神黃昏，成為阿斯加德最大的變數。
「但是你出現了，雅典娜。」
蓋亞凝視著那層金色的第七感小宇宙，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你是變數。在這無數次的輪迴當中，你是唯一一次出現的變數。」
蓋亞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
「你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力量。小宇宙不需要依賴外界的魔法元素，純粹依靠燃燒自身的意志去引發質變。你甚至用金色的神血，讓凡人踏上了登神的階梯。」
「新神受限於宇宙的底層規則。奧丁的子嗣再強大，依然屬於新神的體系，受到規則的壓制。但你帶來的力量，獨立於世界樹的法則之外，足以改寫這片星空的宿命。你完全不受那些端坐者的掌控。」
雅典娜聽懂了蓋亞的弦外之音。
「你放棄了奧丁，選擇了聖域。」
「我別無選擇。」
「我的力量在鎮壓阿圖姆和修復地球時已經所剩無幾。想要終結這場輪迴，必須依靠真正的破局者。」
蓋亞伸出雙手。
一團純粹的光芒在蓋亞掌心匯聚。
那並非普通的大地本源，而是一股充滿生機，仿佛能夠演化萬物的奇異能量。
「這是我所執掌的那一份創世之力。」
蓋亞托舉著那團光芒，並未直接交出，而是向雅典娜訴說起這股力量背後的因果。
「造物主留下的初生權柄被一分為四。古老的傳說中，完整的權柄蘊含著突破多元維度的秘密。」
雅典娜安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那團代表著世界起點的光芒上。
「為了爭奪突破多元的秘密，西索恩和賽特聯手了。」
蓋亞的聲音變得沉重：「他們不惜代價擊殺了哈普斯，吞噬了他執掌的那份創世之力。」
「我拼盡全力放逐了光明維度，只求保住哈普斯最後的一絲神魂。」
蓋亞看著雅典娜，將所有的危機和盤托出。
「這股力量是一份饋贈，更是一份延續了億萬年的殺局。」
「接下它，你等同於替我接下了屬於地球四大創世古神的恩怨。西索恩和賽特一旦察覺到創世之力的氣息，一定會將你視為獵物。」
「除了要去終結那些端坐者設下的收割循環，你還要直面兩名最古老，最狡詐的墮落古神。如果未來有希望，我還需要你找到併入主光明維度。」
蓋亞站在湖面上，身形已經開始透出一絲虛幻。
「原本這件事對你而言還太早，但我已無力支撐。下次醒來，不知會是何時。」
「你需要衡量。是否願意為了這股力量，背負起整個地球的遠古宿命。」
雅典娜盤膝懸浮於虛空。純白長袍自然垂落。她閉上雙眼，第七感小宇宙在體內平穩運轉。
金色的神力如同星河般在精神海中流淌。兩顆無限寶石帶來的法則餘波被這股力量一絲絲剝離同化，化作淬鍊肉體的養料。
就在她的精神意志向外延展，觸及地球深處的維度屏障時，一股異樣的波動傳來。
那是一種古老，包容，充滿生機卻又透著深深疲憊的意志。
「雅典娜……」
一道溫柔的女性聲音在雅典娜的精神海中迴蕩。
這聲音仿佛穿透了億萬年的時光，帶著大地孕育萬物的厚重感。
雅典娜並未抵抗。她順著那股意志的牽引，放任精神體墜入更深層的維度。
金光閃過。
她來到了一片充滿原始生機的古老空間。
這裡唯有參天巨木與奔騰河流。空氣中瀰漫著純粹的生命本源。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星球心臟的跳動。
只是這股跳動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一位身披綠色紗裙的女子站在清澈的湖水中央。她的容貌端莊，雙目如同包容一切的深淵。
大地之母，蓋亞。
地球上所有生命的起源，最古老的神明之一。
「初次見面，智慧與戰爭女神。」
蓋亞注視著雅典娜身上散發的金色光輝。
雅典娜踩著水面，走到蓋亞前方。
「大地之母，蓋亞。你的氣息中透著本源枯竭的虛弱。」
雅典娜道出對方的身份。
蓋亞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眼底卻藏著滄桑。
「中庭是我的搖籃。我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天神組的降臨，黑死劍的威脅，以及行星吞噬者的來訪。」
蓋亞的聲音迴蕩在空間裡。
「在你們這些新神誕生之前，地球曾由我們古神統治。」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那是一個充斥著原始力量的時代。古神擁有近乎無盡的壽命。當生命不再受到威脅，貪婪便會滋生。賽特第一個嘗到了吞噬同類的甜頭。他化作龐大的蛇魔，將同族生吞活剝，把他們的權柄占為己有。」
蓋亞講起那段塵封的歲月。
水面上浮現出遠古時代的慘烈畫面。體型龐大的古神撕咬著同類，整個地球變成了血肉磨盤。
「西索恩緊隨其後。他奪得了魔法本源之力，創造了黑魔法，用墮落的咒語腐蝕古神的理智。整個地球淪為煉獄。他們墮落成了惡魔。」
蓋亞看著那些殺戮的虛影，聲音中透著一絲悲涼。
「為了清理這些怪物，保住星球的生機，我進入地球深處，用最純淨的本源孕育了噬神者阿圖姆。他生來就是為了吞噬墮落古神。一場大清洗過後，賽特和西索恩逃入異維度。地球才有了孕育新神的機會。」
「可是阿圖姆吞噬了太多墮落古神，自身也到了失控的邊緣。為了鎮壓他，同時修補破碎的地球，我耗盡了大部分的力量，甚至將自身與這顆星球的底層維度綁定，陷入了漫長的沉睡。」
畫面消散，湖面重新歸於平靜。
「古神時代落幕，地球迎來了新神的時代。」
「奧林匹斯，阿斯加德，埃及。新神們占據了信仰，建立了神國。但他們依然在這個宇宙的既定規則下運轉，無法逃脫高維存在的收割。」
蓋亞看向雅典娜。
「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端坐者。」雅典娜接上了話語。
「正是他們。」
「那是一場無休止的輪迴。我沉睡在地球深處，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宇宙維度的更迭。萬神的毀滅與重生，諸神黃昏的循環，我已經見證了無數次。每一次收割，他們都會抽走這片星空積累的法則與生命力。」
蓋亞的目光變得深邃。
她向前走了一步，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我原本關注著奧丁。他為了獲取智慧，將自己倒吊在世界樹上。他察覺到了命運的異常。我本想與他合作，用我僅存的力量孕育一個兼具大地本源與神王偉力的子嗣，讓那個孩子去嘗試打破這種無盡的循環。」
雅典娜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快速盤算。
按照她所知曉的命運軌跡，那個孩子就是未來的雷神索爾。索爾會在未來用盡全力去抗爭諸神黃昏，成為阿斯加德最大的變數。
「但是你出現了，雅典娜。」
蓋亞凝視著那層金色的第七感小宇宙，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你是變數。在這無數次的輪迴當中，你是唯一一次出現的變數。」
蓋亞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
「你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力量。小宇宙不需要依賴外界的魔法元素，純粹依靠燃燒自身的意志去引發質變。你甚至用金色的神血，讓凡人踏上了登神的階梯。」
「新神受限於宇宙的底層規則。奧丁的子嗣再強大，依然屬於新神的體系，受到規則的壓制。但你帶來的力量，獨立於世界樹的法則之外，足以改寫這片星空的宿命。你完全不受那些端坐者的掌控。」
雅典娜聽懂了蓋亞的弦外之音。
「你放棄了奧丁，選擇了聖域。」
「我別無選擇。」
「我的力量在鎮壓阿圖姆和修復地球時已經所剩無幾。想要終結這場輪迴，必須依靠真正的破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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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純粹的光芒在蓋亞掌心匯聚。
那並非普通的大地本源，而是一股充滿生機，仿佛能夠演化萬物的奇異能量。
「這是我所執掌的那一份創世之力。」
蓋亞托舉著那團光芒，並未直接交出，而是向雅典娜訴說起這股力量背後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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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亞看著雅典娜，將所有的危機和盤托出。
「這股力量是一份饋贈，更是一份延續了億萬年的殺局。」
「接下它，你等同於替我接下了屬於地球四大創世古神的恩怨。西索恩和賽特一旦察覺到創世之力的氣息，一定會將你視為獵物。」
「除了要去終結那些端坐者設下的收割循環，你還要直面兩名最古老，最狡詐的墮落古神。如果未來有希望，我還需要你找到併入主光明維度。」
蓋亞站在湖面上，身形已經開始透出一絲虛幻。
「原本這件事對你而言還太早，但我已無力支撐。下次醒來，不知會是何時。」
「你需要衡量。是否願意為了這股力量，背負起整個地球的遠古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