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蜘蛛懲罰者
他輕敲了一下腦袋。
「果然，用不成熟的科技來穿越，真不是人幹的事。」
他拉了拉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連帽衫，壓低帽檐。
街頭角落有張報紙被風吹起，頭版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蜘蛛戰衣的身影，標題寫著「蜘蛛俠再度挫敗綠魔陰謀」。
彼得吹了聲口哨，看來找對地方了。
他順著蛛網感應器上的信號追蹤，翻過幾棟樓頂，終於在一處廢棄的停車場裡發現目標。
那個蜘蛛俠正蹲在一輛鏽蝕的汽車上，戰衣是黑色與白藍相間的紋理，胸口蜘蛛標誌帶著機械感。
對方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面罩下的眼睛閃過警惕的光。
「嘿，別緊張，」彼得舉起雙手，露出友善的笑容，「我也是蜘蛛俠。從別的宇宙來的，想問問蜘蛛協會的事。」
「蜘蛛協會？」那個蜘蛛俠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什麼地方？」
「打擾了，」彼得果斷摁下按鈕，再度進行了穿越。
一個、兩個、三個……他數著穿越的宇宙，腳下踩過的每一個現實都像玻璃碎片般短暫而易碎。
量子隧道的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第17個宇宙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鐵鏽和硝煙的刺鼻味道。
他站在一座破敗的摩天樓頂，腳下城市在暮色中燃燒，濃煙如巨蟒般扭動著爬向灰暗的天空。
他的目光掃過街道。
牆壁上塗滿了扭曲的塗鴉，標語潦草地寫著「罪有應得」。
垃圾堆里躺著廢棄的槍枝，零件生鏽，像被遺棄的骨骸。
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太安靜了——沒有槍聲，沒有尖叫，只有遠處火焰噼啪的低語。
他本能地繃緊肌肉，朝下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它。
不是它，是他。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腳步沉重。
那套緊身衣本該是經典的紅藍配色，如今卻被暗紅與黑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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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蜘蛛符號被一個巨大的白色骷髏頭代替。
他手握兩把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那是蜘蛛懲罰者，一個把正義活成復仇的怪物。
他蹲在樓頂邊緣，心臟狂跳。
他見過無數蜘蛛俠——有的愛開玩笑，有的背負責任，有的迷失在愛里。
但眼前這個，眼中只有空洞的灰燼。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像被掏空的井，深不見底，卻映著每一聲槍響的回音。
街頭傳來一聲脆響。
一個強盜從銀行踉蹌逃出，手裡攥著血淋淋的鈔票。
蜘蛛懲罰者沒說話，沒警告，只抬起左手，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地穿過盜賊的膝蓋，那人慘叫著跪倒。
然後第二槍，第三槍，直到地上只剩一團抽搐的肉體。
蜘蛛懲罰者俯身，在盜賊額頭畫上一個血紅的十字。
「你，有罪，」畫完後，蜘蛛懲罰者低聲說了一句，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他猛然轉過頭來，目光像刀子般刺穿霧氣，直接釘在他身上。
那雙眼睛沒有驚訝，沒有威脅，只有一種冷冽的確認——他們，都帶著罪。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呃，那什麼，你繼續，就當我沒來過，」彼得尬笑一聲，正準備離開。
蜘蛛懲罰者的下一句話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另一個宇宙的蜘蛛俠？2099那個傢伙叫你來找我做什麼？」
嗯？
彼得驚訝地看向他。
蜘蛛俠2099！
蜘蛛協會的首領！
這傢伙認識！
也就是說……他是蜘蛛協會的人！
「你，加入了蜘蛛協會？」
蜘蛛懲罰者沉默地看著他，準確說，是盯著他手裡的腕錶。
「你的手環和蜘蛛協會的不一樣，你不是協會裡的人，為什麼會擁有穿越平行宇宙的能力？」
他猛地一用力，跳到了彼得身邊。
立刻，一股兇悍和血腥交雜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的，我不是協會的人，我想進入協會，可以引薦一下麼？」彼得心中狂喜，快速道。
哎呀，可算不負他這麼努力地尋找啊！
對方哼了一聲，但還是從腰帶上摸出一個小裝置丟過來。
「拿著這個，調到特定頻率就能連上協會的公共頻道。」
說著，他轉身離去。
彼得接住裝置，心裡一喜：「謝了，夥計。我欠你一次。」
蜘蛛懲罰者卻很是高冷地消失在了樓宇之間。
看來這個傢伙已經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藝術里。
彼得也沒在意，低頭擺弄起了裝置。
屏幕亮起，跳出一串加密符號。
他調整頻率，幾秒後，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後，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
「……第三街區需要支援……」
「……17宇宙的聯絡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發送鍵。
「呃，各位，我是來自宇宙編號……算了，我就是個路過的蜘蛛俠。有沒有人能告訴我怎麼加入蜘蛛協會？我有個請求需要當面談。」
頻道里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句話發了過來。
「這是……蜘蛛懲罰者那個傢伙的通訊器？你怎麼會在他的世界？」
「他很有名？」彼得心中一動，聯想到蜘蛛懲罰者的態度和剛才他用這個蜘蛛懲罰者的號發消息時其他蜘蛛俠的反應。
「嗯，這個傢伙算是個另類吧……」
對面的蜘蛛俠顯然是個很合格的蜘蛛俠，擁有著蜘蛛俠的專屬魔法——話癆。
他很快就把蜘蛛懲罰者的「履歷」說了一遍：這個世界的彼得·帕克在獲得能力後，親眼目睹了本叔叔的死，然後他去給本叔叔報仇；不久後家裡被敵人放火，梅嬸被活活燒死在房屋中；再接著，瑪麗·簡、格溫等人一個一個倒下。
罪犯的小聲永遠比他快一步。
最後，他便不再救人了。
他選擇了開槍。
上到統治紐約地下世界的金並、險惡六人組等超級惡棍，下到偷盜自行車、擅闖紅燈的小市民，只要犯罪的，都會遭受他嚴酷的懲罰。
情節嚴重的，當場擊斃。
情節較為輕微的，則視情況進行懲戒。
在這個世界，他的口碑兩極分化特別嚴重。
一部分支持他的，認為他的行為非常好，伸張正義，保護了遵紀守法的平民。
一部分反對他的，則認為他的行事手段過於酷烈，而且他根本沒有執法權，要求將他擊斃。
「果然，用不成熟的科技來穿越，真不是人幹的事。」
他拉了拉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連帽衫，壓低帽檐。
街頭角落有張報紙被風吹起，頭版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蜘蛛戰衣的身影，標題寫著「蜘蛛俠再度挫敗綠魔陰謀」。
彼得吹了聲口哨，看來找對地方了。
他順著蛛網感應器上的信號追蹤，翻過幾棟樓頂，終於在一處廢棄的停車場裡發現目標。
那個蜘蛛俠正蹲在一輛鏽蝕的汽車上，戰衣是黑色與白藍相間的紋理，胸口蜘蛛標誌帶著機械感。
對方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面罩下的眼睛閃過警惕的光。
「嘿，別緊張，」彼得舉起雙手，露出友善的笑容，「我也是蜘蛛俠。從別的宇宙來的，想問問蜘蛛協會的事。」
「蜘蛛協會？」那個蜘蛛俠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什麼地方？」
「打擾了，」彼得果斷摁下按鈕，再度進行了穿越。
一個、兩個、三個……他數著穿越的宇宙，腳下踩過的每一個現實都像玻璃碎片般短暫而易碎。
量子隧道的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第17個宇宙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鐵鏽和硝煙的刺鼻味道。
他站在一座破敗的摩天樓頂，腳下城市在暮色中燃燒，濃煙如巨蟒般扭動著爬向灰暗的天空。
他的目光掃過街道。
牆壁上塗滿了扭曲的塗鴉，標語潦草地寫著「罪有應得」。
垃圾堆里躺著廢棄的槍枝，零件生鏽，像被遺棄的骨骸。
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太安靜了——沒有槍聲，沒有尖叫，只有遠處火焰噼啪的低語。
他本能地繃緊肌肉，朝下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它。
不是它，是他。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腳步沉重。
那套緊身衣本該是經典的紅藍配色，如今卻被暗紅與黑色吞噬。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胸口的蜘蛛符號被一個巨大的白色骷髏頭代替。
他手握兩把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那是蜘蛛懲罰者，一個把正義活成復仇的怪物。
他蹲在樓頂邊緣，心臟狂跳。
他見過無數蜘蛛俠——有的愛開玩笑，有的背負責任，有的迷失在愛里。
但眼前這個，眼中只有空洞的灰燼。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像被掏空的井，深不見底，卻映著每一聲槍響的回音。
街頭傳來一聲脆響。
一個強盜從銀行踉蹌逃出，手裡攥著血淋淋的鈔票。
蜘蛛懲罰者沒說話，沒警告，只抬起左手，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地穿過盜賊的膝蓋，那人慘叫著跪倒。
然後第二槍，第三槍，直到地上只剩一團抽搐的肉體。
蜘蛛懲罰者俯身，在盜賊額頭畫上一個血紅的十字。
「你，有罪，」畫完後，蜘蛛懲罰者低聲說了一句，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他猛然轉過頭來，目光像刀子般刺穿霧氣，直接釘在他身上。
那雙眼睛沒有驚訝，沒有威脅，只有一種冷冽的確認——他們，都帶著罪。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呃，那什麼，你繼續，就當我沒來過，」彼得尬笑一聲，正準備離開。
蜘蛛懲罰者的下一句話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另一個宇宙的蜘蛛俠？2099那個傢伙叫你來找我做什麼？」
嗯？
彼得驚訝地看向他。
蜘蛛俠2099！
蜘蛛協會的首領！
這傢伙認識！
也就是說……他是蜘蛛協會的人！
「你，加入了蜘蛛協會？」
蜘蛛懲罰者沉默地看著他，準確說，是盯著他手裡的腕錶。
「你的手環和蜘蛛協會的不一樣，你不是協會裡的人，為什麼會擁有穿越平行宇宙的能力？」
他猛地一用力，跳到了彼得身邊。
立刻，一股兇悍和血腥交雜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的，我不是協會的人，我想進入協會，可以引薦一下麼？」彼得心中狂喜，快速道。
哎呀，可算不負他這麼努力地尋找啊！
對方哼了一聲，但還是從腰帶上摸出一個小裝置丟過來。
「拿著這個，調到特定頻率就能連上協會的公共頻道。」
說著，他轉身離去。
彼得接住裝置，心裡一喜：「謝了，夥計。我欠你一次。」
蜘蛛懲罰者卻很是高冷地消失在了樓宇之間。
看來這個傢伙已經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藝術里。
彼得也沒在意，低頭擺弄起了裝置。
屏幕亮起，跳出一串加密符號。
他調整頻率，幾秒後，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後，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
「……第三街區需要支援……」
「……17宇宙的聯絡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發送鍵。
「呃，各位，我是來自宇宙編號……算了，我就是個路過的蜘蛛俠。有沒有人能告訴我怎麼加入蜘蛛協會？我有個請求需要當面談。」
頻道里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句話發了過來。
「這是……蜘蛛懲罰者那個傢伙的通訊器？你怎麼會在他的世界？」
「他很有名？」彼得心中一動，聯想到蜘蛛懲罰者的態度和剛才他用這個蜘蛛懲罰者的號發消息時其他蜘蛛俠的反應。
「嗯，這個傢伙算是個另類吧……」
對面的蜘蛛俠顯然是個很合格的蜘蛛俠，擁有著蜘蛛俠的專屬魔法——話癆。
他很快就把蜘蛛懲罰者的「履歷」說了一遍：這個世界的彼得·帕克在獲得能力後，親眼目睹了本叔叔的死，然後他去給本叔叔報仇；不久後家裡被敵人放火，梅嬸被活活燒死在房屋中；再接著，瑪麗·簡、格溫等人一個一個倒下。
罪犯的小聲永遠比他快一步。
最後，他便不再救人了。
他選擇了開槍。
上到統治紐約地下世界的金並、險惡六人組等超級惡棍，下到偷盜自行車、擅闖紅燈的小市民，只要犯罪的，都會遭受他嚴酷的懲罰。
情節嚴重的，當場擊斃。
情節較為輕微的，則視情況進行懲戒。
在這個世界，他的口碑兩極分化特別嚴重。
一部分支持他的，認為他的行為非常好，伸張正義，保護了遵紀守法的平民。
一部分反對他的，則認為他的行事手段過於酷烈，而且他根本沒有執法權，要求將他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