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吸收力量寶石
第182章 吸收力量寶石
阿斯加德，宮殿地下三層。
冥想室比武器庫還深兩層。入口只有一個，是一扇沒有把手的石門，從外面推不開，只有裡面的人能開。
旺達站在石門外面。
她左手垂在身側，右手抬到胸口位置，手指微曲，猩紅色的能量在指縫間無聲遊動。
不是攻擊姿態，是感知姿態。她的感知範圍覆蓋了宮殿地下所有樓層，從冥想室到武器庫到通往地面的每一條通道。
任何東西靠近，她會知道。
石門關著，門後面的聲音傳不出來。
但旺達不需要聲音。她和聖主之間的聯結不走空氣。心靈寶石在聖主手上，而她身上的混沌魔法有一部分是聖主親手給她接入的，那條通道一直開著，從未斷過。
所以她能感覺到。
門後面，力量寶石正在被拆解。
冥想室。
房間不大，六步見牆。地面是原石鋪的，沒有打磨，故意留著粗糙的表面，阿斯加德
人認為粗糙的石面有助於冥想者保持清醒。聖主不需要這種輔助，但他沒讓人改。
無限手套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手套是旺達帶過來的，一直由她保管。聖主拿出手套的時候旺達的手指有一個很細微的收攏動作，不是不舍，是習慣性的保護反應。她替聖主保管了這東西一段時間，身體形成了肌肉記憶。
手套上鑲著的寶石已經被取走了幾顆。空間寶石在聖主身上，心靈寶石和現實寶石的力量已經被他吸收消化。
剩下的，力量寶石。
紫色。
聖主把手覆上去。
力量寶石不是一個安靜的東西。心靈寶石是水，滲透型的，慢，可控。現實寶石是沙，流動性強但有規律可循。力量寶石不一樣。
接觸的瞬間，一股巨大的能量衝上來。
不是痛。聖主對痛覺的閾值早就不在正常範圍內了。是壓力。純粹的、沒有方向的、
從每一個角度同時擠壓過來的壓力。力量寶石的本質不是給人力量，而是打開一個閥門，讓宇宙級別的能量通過持有者的身體流過去。
大部分人在這一步就死了。
凡人碰到力量寶石，身體會在零點幾秒內被能量流沖成灰燼。神族能扛住一段時間，但上限也就是那麼一段時間。星爵靠四個人分擔才撐住了幾秒鐘，還差點全軍覆沒。
聖主的做法不一樣。
他不是在「扛」。他在吸收。
十二枚符咒中的六枚同時激活。鼠、蛇、猴三枚受過心靈寶石加持的符咒負責精神層面的穩定，把力量寶石試圖衝擊意識的部分攔在外面。龍、兔、馬三枚受過現實寶石加持的符咒負責物理層面的改寫，把身體的承載極限一層一層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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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光從他手掌沿著手臂往上爬。
速度不快。聖主在控制流量。
他做過功課，力量寶石跟其他寶石最大的區別在於：它沒有上限。其他寶石的能量是定量的，吸收完就是完了。力量寶石連接的是一個無底的池子，你拿多少取決於你的容器多大。
所以關鍵不是吸收速度，是什麼時候停。
紫色的光推進到肩膀的時候，他感覺到了。
身體的承載臨界。
不是一個明確的信號，是一種直覺，類似一根杯子被倒滿水之前、液面凸起但還沒溢出的那個狀態。符咒還在把上限往上推，但推的速度在變慢。
聖主收緊了控制，這個過程需要時間。
旺達站在門外。
第三個小時。
她的感知範圍內一切正常。海拉在地面大廳的某個角落，洛基在王座廳，沒有其他不該出現的東西。
第四個小時。
旺達換了一次站姿。她的體力遠超常人，但保持感知姿態四個小時對精神力的消耗不小，混沌魔法和永恆族的力量在她體內同時運轉，兩套系統互相補償，像兩條交替工作的心臟。
第四個小時第三十七分鐘。
旺達的手指停了。
感知範圍內出現了一個東西。
不，不是出現。是「在」。它沒有從任何方向進來，沒有經過任何通道，沒有觸發任
何旺達布設的感知節點。它就是突然「在」了。
在冥想室裡面。
旺達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是行動。右手平推，猩紅色的能量撞上石門。石門不動。從外面推不開，規則沒變，旺達的力量在這扇門上不管用。
這是聖主設的規矩。冥想時不受打擾。包括她。
旺達退了半步。
她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跑完了所有選項。破門。繞路。呼叫。等待。
等待不可能。裡面多了一個不明存在，而聖主正在吸收力量寶石的關鍵階段。
破門不行。聖主設的規矩，她不違背。
冥想室內。
聖主睜開眼。
紫色的光還在他肩膀到胸口之間緩慢推進，吸收沒有中斷。他的控制力足夠支撐他同
時處理兩件事。
房間角落裡多了一個人。
它的外形是人，穿著一件連體衣，帶著頭盔或者說那就是它的頭。它很高，比聖主高出整整一個頭。它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看著聖主。
它的眼睛沒有眼白，是兩個發光的圓。
「觀察者，又見面了。」聖主說。
觀察者沒有回話，它確實在觀察。它的視線從聖主手上的無限手套移到他手臂上蔓延的紫色光紋，再移到他身上激活的六枚符咒的位置。
然後它開口了：「你不應該這麼做。」
聖主沒理它，紫色的光繼續推進。
「無限寶石的力量不屬於任何個體，」觀察者說，「你在破壞平衡，你已經吸收了三枚」
「你只負責看。」聖主說。
觀察者沉默了兩秒。
「是的，我只負責看。」它說，「但有些事情，看到了就不能只看。」
它的右手從身後伸出來。
旺達在門外感覺到了能量波動。不是力量寶石的，是另一種。更古老，更龐大，屬於多元宇宙級別的權柄。
她的手抬起來，猩紅色的能量灌滿整條走廊。
石門還是推不開。
門裡面，觀察者的手掌張開了。
聖主抬了一下眼。
「你確定？」
觀察者的手停在半空中。
聖主的右手還按在力量寶石上，吸收沒有停。他的左手抬起來，心靈寶石的力量和現實寶石的力量同時釋放。六枚符咒的光亮增強了一個量級。
金色和紅色的光從他左手擴散開來，把整個冥想室照亮了。
阿斯加德，宮殿地下三層。
冥想室比武器庫還深兩層。入口只有一個，是一扇沒有把手的石門，從外面推不開，只有裡面的人能開。
旺達站在石門外面。
她左手垂在身側，右手抬到胸口位置，手指微曲，猩紅色的能量在指縫間無聲遊動。
不是攻擊姿態，是感知姿態。她的感知範圍覆蓋了宮殿地下所有樓層，從冥想室到武器庫到通往地面的每一條通道。
任何東西靠近，她會知道。
石門關著，門後面的聲音傳不出來。
但旺達不需要聲音。她和聖主之間的聯結不走空氣。心靈寶石在聖主手上，而她身上的混沌魔法有一部分是聖主親手給她接入的，那條通道一直開著，從未斷過。
所以她能感覺到。
門後面，力量寶石正在被拆解。
冥想室。
房間不大，六步見牆。地面是原石鋪的，沒有打磨，故意留著粗糙的表面，阿斯加德
人認為粗糙的石面有助於冥想者保持清醒。聖主不需要這種輔助，但他沒讓人改。
無限手套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手套是旺達帶過來的，一直由她保管。聖主拿出手套的時候旺達的手指有一個很細微的收攏動作，不是不舍，是習慣性的保護反應。她替聖主保管了這東西一段時間，身體形成了肌肉記憶。
手套上鑲著的寶石已經被取走了幾顆。空間寶石在聖主身上，心靈寶石和現實寶石的力量已經被他吸收消化。
剩下的，力量寶石。
紫色。
聖主把手覆上去。
力量寶石不是一個安靜的東西。心靈寶石是水，滲透型的，慢，可控。現實寶石是沙，流動性強但有規律可循。力量寶石不一樣。
接觸的瞬間，一股巨大的能量衝上來。
不是痛。聖主對痛覺的閾值早就不在正常範圍內了。是壓力。純粹的、沒有方向的、
從每一個角度同時擠壓過來的壓力。力量寶石的本質不是給人力量，而是打開一個閥門，讓宇宙級別的能量通過持有者的身體流過去。
大部分人在這一步就死了。
凡人碰到力量寶石，身體會在零點幾秒內被能量流沖成灰燼。神族能扛住一段時間，但上限也就是那麼一段時間。星爵靠四個人分擔才撐住了幾秒鐘，還差點全軍覆沒。
聖主的做法不一樣。
他不是在「扛」。他在吸收。
十二枚符咒中的六枚同時激活。鼠、蛇、猴三枚受過心靈寶石加持的符咒負責精神層面的穩定，把力量寶石試圖衝擊意識的部分攔在外面。龍、兔、馬三枚受過現實寶石加持的符咒負責物理層面的改寫，把身體的承載極限一層一層往上推。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紫色的光從他手掌沿著手臂往上爬。
速度不快。聖主在控制流量。
他做過功課，力量寶石跟其他寶石最大的區別在於：它沒有上限。其他寶石的能量是定量的，吸收完就是完了。力量寶石連接的是一個無底的池子，你拿多少取決於你的容器多大。
所以關鍵不是吸收速度，是什麼時候停。
紫色的光推進到肩膀的時候，他感覺到了。
身體的承載臨界。
不是一個明確的信號，是一種直覺，類似一根杯子被倒滿水之前、液面凸起但還沒溢出的那個狀態。符咒還在把上限往上推，但推的速度在變慢。
聖主收緊了控制，這個過程需要時間。
旺達站在門外。
第三個小時。
她的感知範圍內一切正常。海拉在地面大廳的某個角落，洛基在王座廳，沒有其他不該出現的東西。
第四個小時。
旺達換了一次站姿。她的體力遠超常人，但保持感知姿態四個小時對精神力的消耗不小，混沌魔法和永恆族的力量在她體內同時運轉，兩套系統互相補償，像兩條交替工作的心臟。
第四個小時第三十七分鐘。
旺達的手指停了。
感知範圍內出現了一個東西。
不，不是出現。是「在」。它沒有從任何方向進來，沒有經過任何通道，沒有觸發任
何旺達布設的感知節點。它就是突然「在」了。
在冥想室裡面。
旺達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是行動。右手平推，猩紅色的能量撞上石門。石門不動。從外面推不開，規則沒變，旺達的力量在這扇門上不管用。
這是聖主設的規矩。冥想時不受打擾。包括她。
旺達退了半步。
她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跑完了所有選項。破門。繞路。呼叫。等待。
等待不可能。裡面多了一個不明存在，而聖主正在吸收力量寶石的關鍵階段。
破門不行。聖主設的規矩，她不違背。
冥想室內。
聖主睜開眼。
紫色的光還在他肩膀到胸口之間緩慢推進，吸收沒有中斷。他的控制力足夠支撐他同
時處理兩件事。
房間角落裡多了一個人。
它的外形是人，穿著一件連體衣，帶著頭盔或者說那就是它的頭。它很高，比聖主高出整整一個頭。它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看著聖主。
它的眼睛沒有眼白，是兩個發光的圓。
「觀察者，又見面了。」聖主說。
觀察者沒有回話，它確實在觀察。它的視線從聖主手上的無限手套移到他手臂上蔓延的紫色光紋，再移到他身上激活的六枚符咒的位置。
然後它開口了：「你不應該這麼做。」
聖主沒理它，紫色的光繼續推進。
「無限寶石的力量不屬於任何個體，」觀察者說，「你在破壞平衡，你已經吸收了三枚」
「你只負責看。」聖主說。
觀察者沉默了兩秒。
「是的，我只負責看。」它說，「但有些事情，看到了就不能只看。」
它的右手從身後伸出來。
旺達在門外感覺到了能量波動。不是力量寶石的，是另一種。更古老，更龐大，屬於多元宇宙級別的權柄。
她的手抬起來，猩紅色的能量灌滿整條走廊。
石門還是推不開。
門裡面，觀察者的手掌張開了。
聖主抬了一下眼。
「你確定？」
觀察者的手停在半空中。
聖主的右手還按在力量寶石上，吸收沒有停。他的左手抬起來，心靈寶石的力量和現實寶石的力量同時釋放。六枚符咒的光亮增強了一個量級。
金色和紅色的光從他左手擴散開來，把整個冥想室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