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更新裝備
第180章 更新裝備
「主人。」旺達叫他。
「吸收完了？」
「永恆族的力量跟混沌魔法不排斥，」旺達說，「比我預想的順利。」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聖主臉上，像是在等一個評價。
「控制得住？」
旺達把右手抬起來。猩紅色的能量在指尖凝了一下又散了，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溢出。
聖主點了一下頭。旺達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肩膀鬆了一點點，只有站得足夠近才能看出來的幅度。
「彼得到了。」聖主說。
旺達嗯了一聲，她對聖主旁邊出現什麼新的跟隨者並不感到奇怪，這次聖主回到地球的目的應該就是收這個手下。
「海拉呢？」聖主問。
旺達偏了一下頭，朝走廊盡頭示意。「在武器庫。從我進冥想室之後她也待了一會後就去了那裡，一直沒出來。」
聖主沿著走廊走過去。武器庫在宮殿地下二層，帕克來不及見到的地方。石階很長，空氣越往下越冷。
門沒關。
海拉站在武器架前面，背對著門口。她穿的是普通衣服，不是戰甲，聖主沒讓她穿。
她的手垂在身側，右手食指在微微動，頻率很規律，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鐘擺。
「主人。」海拉轉過身來。她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你在這站了多久？」聖主問。
「六個小時。」
「幹什麼？」
「看這些武器。」海拉說。「這裡面有一半是我打下來的戰利品，有幾件我已經不記得來歷了。」
聖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追問。「有活幹了，跟我上去。」
三個人回到大廳的時候，洛基又坐回了王座上，手裡換了一杯新酒。
「都安排妥了？」聖主問。
洛基晃了晃杯子。「你那個小朋友在房間裡待著，沒有鬧。」
「後天我要用冥想室。」聖主說。「在那之前不要讓任何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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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做了個「請便」的手勢。他是阿斯加德的王，名義上這座宮殿歸他管，但有些東西比名義更實際，比如扔掉奧丁的人後來把整個阿斯加德交到他手上的那個人，現在站在他面前。
洛基不傻。所有活到現在的神都不傻。
「對了，」洛基喝了口酒，「你不在的這幾天，矮人那邊傳了消息過來，尼達維爾的鍛造爐重新點了，矮人王問你什麼時候去拿東西。」
聖主聽到這話停了一下。「比預期快了三天，告訴他我後天過去。」
尼達維爾的鍛造爐光很亮，亮到帕克進來的第一反應是閉眼。
等他適應過來，看到的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地方，中子星的能量被導引到一顆人造行星上，整顆星球就是一座工廠。矮人族的工廠。帕克在皇后區見過最大的工業設施是長島的發電廠，跟這比就是個打火機。
聖主走在前面，旺達在右後方，帕克在左後方。這個站位從布魯克林天台上形成之後就沒變過，沒人商量過，自然而然。
矮人王艾特里在鍛造大廳的入口等著。
帕克見過大個子，索爾算一個，但艾特里的體型把「大個子」這個詞重新定義了一遍。三米出頭的身高，胳膊比帕克的腰粗，手掌能把一個成年人的頭攥進去。
「你來了。」艾特里說。他的聲音在大廳里滾了一圈。
「東西好了？」聖主問。
艾特里側身讓路。他走在前面領路，步子放得很慢，照顧後面三個人的步幅。鍛造大廳深處有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是一扇合金門，門上沒有把手，沒有鎖孔。艾特里把手掌貼上去，門裂開一條縫，光從裡面漏出來，是白的，不是外面那種橙紅色的爐火光。
「進去吧。」艾特里退到一邊。
門後面是一個獨立的房間，比外面的鍛造大廳小得多。靠牆擺著一排架子，架子上放著東西，武器、護甲、配件，每一件都用特殊的金屬託盤承著。
帕克數了一下，十四件。
聖主走過去，先拿起最近的一把刀。刀身窄，長度剛好從指尖到肘關節，弧度不大，接近直刀。他翻了一下，刀面上有紋路，不是裝飾，是能量導槽。
「烏魯合金打底，表面附了一層振金。」艾特里在門口說。「你給的配方。」
聖主把刀放回去，拿起下一件。一副臂甲，很輕，帕克在旁邊看得出那個重量不對以那個體積來說，應該更重才對。
「十四件全按規格完成了？」
「十四件。」艾特里點頭。「中子星鍛造，每一件都經過三次淬火。最後一次用的是你送來的那塊礦石里提煉出的液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它讓烏魯的分子結構變了。更緻密，同時更有彈性。我做了一千三百年的武器，沒見過這種材料特性。」
聖主沒接這個話。他一件一件地檢查，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件拿起來看大概十秒到十五秒，沒有一件讓他皺眉，也沒有一件讓他點頭。
帕克站在後面看。他的腦子在自動分析這些裝備的參數，材料學是他的強項，雖然他接觸的都是地球上的材料，但基本原理相通。這些東西的做工精度超出他的認知範圍，微觀層面的結構排列不是機器能做到的，是手工。
一千三百年的手工經驗凝縮在每一道紋路里。
「可以。」聖主說。兩個字。
艾特里的肩膀動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聖主轉過身來，朝帕克偏了一下頭。「給他做一套戰甲。」
艾特里看了帕克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去，職業習慣式的打量，身高、體型、肌肉分布、關節活動範圍，這些信息在一個有經驗的鍛造匠眼裡就是尺寸。
「人類？」
「改造過的。」聖主說。「力量大約是普通人類的三十到四十倍，速度也是。關節柔韌性遠超人類極限，能做到常規骨骼結構不允許的動作幅度。戰甲不能限制這一點。」
艾特里走過來，繞著帕克轉了半圈。帕克站著沒動，讓他看。
「手腕的旋轉半徑比一般人大。」艾特里說。
「他需要從手腕發射東西。」聖主說。「蛛絲，你可以理解成一種高強度的纖維繩。
發射角度不固定，戰甲要給這個功能留出射界。」
艾特里蹲下來，他蹲下來之後腦袋還比帕克高。他捏了一下帕克的小腿。
「主人。」旺達叫他。
「吸收完了？」
「永恆族的力量跟混沌魔法不排斥，」旺達說，「比我預想的順利。」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聖主臉上，像是在等一個評價。
「控制得住？」
旺達把右手抬起來。猩紅色的能量在指尖凝了一下又散了，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溢出。
聖主點了一下頭。旺達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肩膀鬆了一點點，只有站得足夠近才能看出來的幅度。
「彼得到了。」聖主說。
旺達嗯了一聲，她對聖主旁邊出現什麼新的跟隨者並不感到奇怪，這次聖主回到地球的目的應該就是收這個手下。
「海拉呢？」聖主問。
旺達偏了一下頭，朝走廊盡頭示意。「在武器庫。從我進冥想室之後她也待了一會後就去了那裡，一直沒出來。」
聖主沿著走廊走過去。武器庫在宮殿地下二層，帕克來不及見到的地方。石階很長，空氣越往下越冷。
門沒關。
海拉站在武器架前面，背對著門口。她穿的是普通衣服，不是戰甲，聖主沒讓她穿。
她的手垂在身側，右手食指在微微動，頻率很規律，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鐘擺。
「主人。」海拉轉過身來。她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你在這站了多久？」聖主問。
「六個小時。」
「幹什麼？」
「看這些武器。」海拉說。「這裡面有一半是我打下來的戰利品，有幾件我已經不記得來歷了。」
聖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追問。「有活幹了，跟我上去。」
三個人回到大廳的時候，洛基又坐回了王座上，手裡換了一杯新酒。
「都安排妥了？」聖主問。
洛基晃了晃杯子。「你那個小朋友在房間裡待著，沒有鬧。」
「後天我要用冥想室。」聖主說。「在那之前不要讓任何人進。」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
洛基做了個「請便」的手勢。他是阿斯加德的王，名義上這座宮殿歸他管，但有些東西比名義更實際，比如扔掉奧丁的人後來把整個阿斯加德交到他手上的那個人，現在站在他面前。
洛基不傻。所有活到現在的神都不傻。
「對了，」洛基喝了口酒，「你不在的這幾天，矮人那邊傳了消息過來，尼達維爾的鍛造爐重新點了，矮人王問你什麼時候去拿東西。」
聖主聽到這話停了一下。「比預期快了三天，告訴他我後天過去。」
尼達維爾的鍛造爐光很亮，亮到帕克進來的第一反應是閉眼。
等他適應過來，看到的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地方，中子星的能量被導引到一顆人造行星上，整顆星球就是一座工廠。矮人族的工廠。帕克在皇后區見過最大的工業設施是長島的發電廠，跟這比就是個打火機。
聖主走在前面，旺達在右後方，帕克在左後方。這個站位從布魯克林天台上形成之後就沒變過，沒人商量過，自然而然。
矮人王艾特里在鍛造大廳的入口等著。
帕克見過大個子，索爾算一個，但艾特里的體型把「大個子」這個詞重新定義了一遍。三米出頭的身高，胳膊比帕克的腰粗，手掌能把一個成年人的頭攥進去。
「你來了。」艾特里說。他的聲音在大廳里滾了一圈。
「東西好了？」聖主問。
艾特里側身讓路。他走在前面領路，步子放得很慢，照顧後面三個人的步幅。鍛造大廳深處有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是一扇合金門，門上沒有把手，沒有鎖孔。艾特里把手掌貼上去，門裂開一條縫，光從裡面漏出來，是白的，不是外面那種橙紅色的爐火光。
「進去吧。」艾特里退到一邊。
門後面是一個獨立的房間，比外面的鍛造大廳小得多。靠牆擺著一排架子，架子上放著東西，武器、護甲、配件，每一件都用特殊的金屬託盤承著。
帕克數了一下，十四件。
聖主走過去，先拿起最近的一把刀。刀身窄，長度剛好從指尖到肘關節，弧度不大，接近直刀。他翻了一下，刀面上有紋路，不是裝飾，是能量導槽。
「烏魯合金打底，表面附了一層振金。」艾特里在門口說。「你給的配方。」
聖主把刀放回去，拿起下一件。一副臂甲，很輕，帕克在旁邊看得出那個重量不對以那個體積來說，應該更重才對。
「十四件全按規格完成了？」
「十四件。」艾特里點頭。「中子星鍛造，每一件都經過三次淬火。最後一次用的是你送來的那塊礦石里提煉出的液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它讓烏魯的分子結構變了。更緻密，同時更有彈性。我做了一千三百年的武器，沒見過這種材料特性。」
聖主沒接這個話。他一件一件地檢查，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件拿起來看大概十秒到十五秒，沒有一件讓他皺眉，也沒有一件讓他點頭。
帕克站在後面看。他的腦子在自動分析這些裝備的參數，材料學是他的強項，雖然他接觸的都是地球上的材料，但基本原理相通。這些東西的做工精度超出他的認知範圍，微觀層面的結構排列不是機器能做到的，是手工。
一千三百年的手工經驗凝縮在每一道紋路里。
「可以。」聖主說。兩個字。
艾特里的肩膀動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聖主轉過身來，朝帕克偏了一下頭。「給他做一套戰甲。」
艾特里看了帕克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去，職業習慣式的打量，身高、體型、肌肉分布、關節活動範圍，這些信息在一個有經驗的鍛造匠眼裡就是尺寸。
「人類？」
「改造過的。」聖主說。「力量大約是普通人類的三十到四十倍，速度也是。關節柔韌性遠超人類極限，能做到常規骨骼結構不允許的動作幅度。戰甲不能限制這一點。」
艾特里走過來，繞著帕克轉了半圈。帕克站著沒動，讓他看。
「手腕的旋轉半徑比一般人大。」艾特里說。
「他需要從手腕發射東西。」聖主說。「蛛絲，你可以理解成一種高強度的纖維繩。
發射角度不固定，戰甲要給這個功能留出射界。」
艾特里蹲下來，他蹲下來之後腦袋還比帕克高。他捏了一下帕克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