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等價交換
面對夏洛克的這番說辭，回應夏洛克的就只有無盡的沉默。
夏洛克轉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滅霸，看見的卻只是滅霸用那不算大的眼睛無神地盯著天空。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滅霸腦袋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其究竟是懷著什麼樣子的心情聽著夏洛克的這些話的。
夏洛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在滅霸的身邊就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和滅霸體型相稱的酒瓶，夏洛克的手中也同樣出現了一瓶酒。
夏洛克極為淡定地喝了一口，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反倒是滅霸，在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酒香之後，撐著身子極為費力地坐了起來，抬眼順著夏洛克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兩人的對面，復仇者們和瓦坎達正在把圍在正中間慶祝戰爭的勝利，歡笑、汗水、舞蹈構成了一幅熱鬧的畫面。
而在夏洛克的權柄影響之下，滅霸和夏洛克本人就好像是被遺忘了一般，被孤零零地拋在一旁。
所有人都仿佛忘記了這場戰爭的目的和原因一般，只是在慶祝戰爭的勝利，但是戰爭的緣由和過程卻被忽略了。
一個造成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一個真正讓這場戰鬥勝利的mvp，兩人就仿佛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隔離開來了一般，甚至都沒人向著他們的方向投來一絲的眼神。
一邊是歡愉的慶祝，而另一邊是冷清的安靜。
現實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玩笑一般，讓如此撕裂卻又如此真實的場景呈現在了滅霸和夏洛克這兩人的面前。
滅霸無聲地嘆息了一聲，艱難地拿起了夏洛克創造出來的那個就擺放在自己身邊的酒瓶子打開，努力地把瓶子放在了自己的嘴邊，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口酒之後這才對夏洛克說道。
「鍊金術講究一個等價交換，用熱鬧的歡愉換來了戰場上的勝利以及未來的安定，這筆買賣穩賺不賠不是嗎？」
面對滅霸的調侃，夏洛克平靜地喝了一口酒之後對滅霸說道，但是眼神卻從始至終都沒在那場熱鬧的慶祝上挪開，哪怕是半分。
而聽著夏洛克的這話，滅霸卻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卻又有些諷刺地說道。
「最愛熱鬧歡愉之人以此為代價，收穫了勝利的同時也獲了無盡的孤獨，你口中的那個【真理】也挺惡趣味的。」
夏洛克這一次倒是沒有反駁滅霸的話，而是無奈地聳聳肩膀，笑著認同了滅霸的這話。
「沒辦法，你要是看過鍊金術的誕生和發展，還有前輩們淌出來的道路你就會知道，這是祖傳的惡趣味和不靠譜。」
伴隨著夏洛克的這話說出來，滅霸也難地露出了笑容，艱難地舉起了酒瓶，而夏洛克也沒有掃興，開心地和滅霸碰了一下。
兩人笑著都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杯酒之後，滅霸這才難地露出了一點感慨。
「說真的，你不恨我嗎？讓你踏上了這條無盡孤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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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滅霸的這個問題，夏洛克愣了一下，眼神一瞬間變溫柔了許多，看向那熱鬧的慶祝之中的那小小的身影良久，這才對滅霸說道。
「談不上什麼恨不恨的，儘管有被【真理】坑了的不爽，但是總歸還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更何況真理當時也沒有強逼著我選擇這條道路。」
夏洛克說到這裡的時候稍微頓了頓，這才有些無奈地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這才繼續對滅霸說道。
「不過像現在想想，【真理】還真的是畜生，明擺著給我布置了一條電車難題。
當時的他給了我三條路，要不放任事件的發展漠視因為你可能誕生的多元宇宙危機的發生，屬於是以大多數人的犧牲來保全自己身邊人的安全。
要不就是犧牲身邊最為珍視之人，選擇保全保全大多數，算上是道德標杆最為完美的做法。或者乾脆就是拋下一切，以所有換取永恆的和平和平淡，徹徹底底的逃避所有。」
聽著夏洛克講述著當時的情況，這一次輪到滅霸愣住了，同樣的經歷仿佛他也好像經歷過一般，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夏洛克的方向，帶著一絲好的對夏洛克問道。
「你是如何選擇的？」
「我沒選！三種道路沒有一種是我喜歡的，因此我最終選擇幹掉出題的人，但是這確實【真理】最希望我走的道路，畢竟作為一個鍊金術士，如果你不敢質疑【真理】，你也永遠沒可能觸碰到【真理】。」
夏洛克在回答滅霸的這個問題的時候多少帶著那麼一點咬牙切齒，身上的那股怨念甚至絲毫不加掩飾的向外散發著。
而夏洛克的這個回答卻讓滅霸愣了好久，那雙不大的眼睛看向夏洛克的眼神滿是複雜。
良久之後，滅霸居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甚至越笑聲音越大，最終變成了一種釋然的大笑，就好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一般。
滅霸確實是放下了一些事情，或者說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愚蠢。
從始至終，滅霸想要消滅宇宙的一半生命都是在帶著一種殉道者的那種扭曲的『拯救蒼生』的大義。
同樣的電車難題擺在滅霸的面前，犧牲最愛之人拿到靈魂寶石完成自己的大義，保下自己最愛之人失去靈魂寶石的同時也失去大義。
滅霸當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犧牲了自己最後僅有的人性，那個被自己視為最為珍愛的女兒，卡魔拉。
而如今，夏洛克卻給出了一個他從未設想過的回答。這讓滅霸在好笑的同時也為曾經的自己感覺到悲哀。
曾經的滅霸並不相信命運，甚至否認命運的存在，但如今的滅霸發現自己似乎每一步都走在命運編織的道路上，從來就沒有一絲的偏移。
悲哀、無奈、荒謬等等複雜的感情在滅霸心頭交織，最終歸結成了一種解脫一般的放下。
笑了好一會之後，滅霸這才止住了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夏洛克問出了新的問題。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就算是我真的完成了我的大義，恐怕最後也會被前面的那群傻子撥亂反正吧？
就是有一點我還挺好的，按照你的說法，我都已經毀滅了無限寶石，他們又是在哪找到的無限寶石，總不可能是聚集起來那獲了無限寶石力量的人吧？」
夏洛克轉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滅霸，看見的卻只是滅霸用那不算大的眼睛無神地盯著天空。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滅霸腦袋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其究竟是懷著什麼樣子的心情聽著夏洛克的這些話的。
夏洛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在滅霸的身邊就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和滅霸體型相稱的酒瓶，夏洛克的手中也同樣出現了一瓶酒。
夏洛克極為淡定地喝了一口，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反倒是滅霸，在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酒香之後，撐著身子極為費力地坐了起來，抬眼順著夏洛克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兩人的對面，復仇者們和瓦坎達正在把圍在正中間慶祝戰爭的勝利，歡笑、汗水、舞蹈構成了一幅熱鬧的畫面。
而在夏洛克的權柄影響之下，滅霸和夏洛克本人就好像是被遺忘了一般，被孤零零地拋在一旁。
所有人都仿佛忘記了這場戰爭的目的和原因一般，只是在慶祝戰爭的勝利，但是戰爭的緣由和過程卻被忽略了。
一個造成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一個真正讓這場戰鬥勝利的mvp，兩人就仿佛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隔離開來了一般，甚至都沒人向著他們的方向投來一絲的眼神。
一邊是歡愉的慶祝，而另一邊是冷清的安靜。
現實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玩笑一般，讓如此撕裂卻又如此真實的場景呈現在了滅霸和夏洛克這兩人的面前。
滅霸無聲地嘆息了一聲，艱難地拿起了夏洛克創造出來的那個就擺放在自己身邊的酒瓶子打開，努力地把瓶子放在了自己的嘴邊，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口酒之後這才對夏洛克說道。
「鍊金術講究一個等價交換，用熱鬧的歡愉換來了戰場上的勝利以及未來的安定，這筆買賣穩賺不賠不是嗎？」
面對滅霸的調侃，夏洛克平靜地喝了一口酒之後對滅霸說道，但是眼神卻從始至終都沒在那場熱鬧的慶祝上挪開，哪怕是半分。
而聽著夏洛克的這話，滅霸卻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卻又有些諷刺地說道。
「最愛熱鬧歡愉之人以此為代價，收穫了勝利的同時也獲了無盡的孤獨，你口中的那個【真理】也挺惡趣味的。」
夏洛克這一次倒是沒有反駁滅霸的話，而是無奈地聳聳肩膀，笑著認同了滅霸的這話。
「沒辦法，你要是看過鍊金術的誕生和發展，還有前輩們淌出來的道路你就會知道，這是祖傳的惡趣味和不靠譜。」
伴隨著夏洛克的這話說出來，滅霸也難地露出了笑容，艱難地舉起了酒瓶，而夏洛克也沒有掃興，開心地和滅霸碰了一下。
兩人笑著都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杯酒之後，滅霸這才難地露出了一點感慨。
「說真的，你不恨我嗎？讓你踏上了這條無盡孤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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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滅霸的這個問題，夏洛克愣了一下，眼神一瞬間變溫柔了許多，看向那熱鬧的慶祝之中的那小小的身影良久，這才對滅霸說道。
「談不上什麼恨不恨的，儘管有被【真理】坑了的不爽，但是總歸還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更何況真理當時也沒有強逼著我選擇這條道路。」
夏洛克說到這裡的時候稍微頓了頓，這才有些無奈地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這才繼續對滅霸說道。
「不過像現在想想，【真理】還真的是畜生，明擺著給我布置了一條電車難題。
當時的他給了我三條路，要不放任事件的發展漠視因為你可能誕生的多元宇宙危機的發生，屬於是以大多數人的犧牲來保全自己身邊人的安全。
要不就是犧牲身邊最為珍視之人，選擇保全保全大多數，算上是道德標杆最為完美的做法。或者乾脆就是拋下一切，以所有換取永恆的和平和平淡，徹徹底底的逃避所有。」
聽著夏洛克講述著當時的情況，這一次輪到滅霸愣住了，同樣的經歷仿佛他也好像經歷過一般，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夏洛克的方向，帶著一絲好的對夏洛克問道。
「你是如何選擇的？」
「我沒選！三種道路沒有一種是我喜歡的，因此我最終選擇幹掉出題的人，但是這確實【真理】最希望我走的道路，畢竟作為一個鍊金術士，如果你不敢質疑【真理】，你也永遠沒可能觸碰到【真理】。」
夏洛克在回答滅霸的這個問題的時候多少帶著那麼一點咬牙切齒，身上的那股怨念甚至絲毫不加掩飾的向外散發著。
而夏洛克的這個回答卻讓滅霸愣了好久，那雙不大的眼睛看向夏洛克的眼神滿是複雜。
良久之後，滅霸居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甚至越笑聲音越大，最終變成了一種釋然的大笑，就好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一般。
滅霸確實是放下了一些事情，或者說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愚蠢。
從始至終，滅霸想要消滅宇宙的一半生命都是在帶著一種殉道者的那種扭曲的『拯救蒼生』的大義。
同樣的電車難題擺在滅霸的面前，犧牲最愛之人拿到靈魂寶石完成自己的大義，保下自己最愛之人失去靈魂寶石的同時也失去大義。
滅霸當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犧牲了自己最後僅有的人性，那個被自己視為最為珍愛的女兒，卡魔拉。
而如今，夏洛克卻給出了一個他從未設想過的回答。這讓滅霸在好笑的同時也為曾經的自己感覺到悲哀。
曾經的滅霸並不相信命運，甚至否認命運的存在，但如今的滅霸發現自己似乎每一步都走在命運編織的道路上，從來就沒有一絲的偏移。
悲哀、無奈、荒謬等等複雜的感情在滅霸心頭交織，最終歸結成了一種解脫一般的放下。
笑了好一會之後，滅霸這才止住了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夏洛克問出了新的問題。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就算是我真的完成了我的大義，恐怕最後也會被前面的那群傻子撥亂反正吧？
就是有一點我還挺好的，按照你的說法，我都已經毀滅了無限寶石，他們又是在哪找到的無限寶石，總不可能是聚集起來那獲了無限寶石力量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