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一個客人：諾曼=辛吉德？
科爾森的聲音落下。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林恩身上，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看了一眼面前攤開的照片，又抬頭看了看科爾森，對方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微笑。
像在等他主動開口。
林恩環視一圈，身後堵在門口的幾個特工，和娜塔莎和巴頓。
一個笑的燦爛，一個面無表情。
他倒是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刁鑽。
林恩還以為今天這次見面，會一上來就拿著以前的那些事，來要挾自己加入神盾局。
現在看來，這裡的聰明人還是很多的。
這是準備讓他竹筒倒豆子，想讓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明明白白說出來啊！
林恩不由得輕笑一聲。
「不方便。」
科爾森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答案，點了點頭，把其中一張照片往林恩面前推了推。
「那我們就先從簡單的開始。」
「這個人，你認識嗎？」
照片上是昨晚那個軍官。
林恩掃了一眼。
「見過，沒問名字。」
「他叫莫里森。陸軍的人，以前負責過奧斯本工業的安保項目。」
科爾森繼續介紹。
「昨晚他去找你，不只是因為白天那口氣。」
林恩微微點頭。
「我知道。」
「你知道多少？」
林恩邊說著，邊把照片推回去。
「他帶的人，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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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森笑了一下，又挑出另一張照片。
那是林恩站在皇后區巷口的側臉，旁邊還標著一行小字：身份不明。
「林恩先生，你在紐約做的事，足夠讓你進十幾個不同的名單。」
「但神盾局暫時沒把你當成敵人。」
林恩頗有玩味的重複了一遍。
暫時嗎？
「對，暫時。」
科爾森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好。
「這個『暫時』能保持多久，取決於我今天能帶回去多少東西。」
這時，林恩看著他，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所以，今天不是請我來吃早餐的。」
「早餐只是禮貌。」
科爾森弄了弄椅子，像是沒看見林恩冰冷的眼神，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開始談正事。」
林恩微微點頭，知道接下來將步入正題。
旋即靠進椅背，把腿伸開，他想點根雪茄，手剛伸進風衣內袋，又停住了。
無奈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
看著林恩進入狀態，科爾森倒是很滿意。
「比如，那台裝甲現在怎麼樣了。」
「昨晚之後，它還在你手上嗎？」
林恩回應還在。
「還能用嗎？」
「能。」
林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我不打算給任何人看。」
科爾森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這已經是今天他得到的最有價值的回答。
「第二個問題。」
科爾森把一份資料從文件夾里抽出來，卻沒有打開。
「莫里森背後的人，和奧斯本有關係。」
「你手裡的犀牛裝甲，原本就是奧斯本工業的研究資產。」
這對林恩來說倒是個有價值的消息。
原本他以為那群人只是貪婪這套機械裝甲，原來還另有隱情。
所以那軍官臨死前說的話，就有緣由了。
不由得說道。
「所以呢？」
「所以，很快會有人用『合法』的名義去找你要東西，又或者直接動用暴力的手段。」
科爾森做出解釋。
「可能是軍方，可能是奧斯本的安保部門，也可能是一個你從沒見過、但證件齊全的人。」
「甚至……比你之前遇到還要難纏的對手。」
林恩眉頭一皺。
這倒是在唬他了。
奧斯本工業可能會因在一件機械裝甲，就特意找上門來嗎？
對於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同樣是坐落在紐約的巨頭，軍工複合體，產業之廣，覆蓋整個美國。
除了本身就威名赫赫的綠魔之外，蜥蜴人、電光人、犀牛人、章魚博士等。
都是由於奧斯本工業與軍方合作打造超級士兵血清，從而衍生出來的超級反派。
只是……諾曼會因為一件武器盯上他？
林恩更相信這是科爾森的提醒，或者說是一種威懾。
科爾森看著林恩沉默，倒是沒有停下。
「你覺得你應付得了嗎？」
林恩反問。
「所以你想說，神盾局能幫我擋。」
聽著這話，科爾森微微搖頭，神盾局是不會特意處理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究其原因，還是對面這個人更重要。
「我們能幫你把它變成一場交易。」
「而不是一場搶劫。」
會議室又安靜下來。
半晌之後，科爾森決定開出條件。
「我不需要你現在就做決定。」
「但如果你願意和神盾局保持聯繫，我們可以提供三樣東西。」
「第一，情報。」
「關於奧斯本工業，關於金並的犯罪集團，以及關於任何盯上你的人。」
「第二，掩護。」
「你昨晚再遇到那種圍堵，不會再只有一輛貨車和兩個人，軍方那邊，這邊會進行斡旋。」
「第三，一個合法身份。」
「讓你從身份不明的亞裔男人，變成可以光明正大走在曼哈頓的人。」
林恩聽完，沒急著說話。
但心裡不由得嗤笑一聲。
這幾個對他而言真的有用嗎？
聽起來倒是不錯，實則一點實際作用都沒有，至少林恩認為，對他作用不大。
他還能不知道這幾個人幾斤幾兩？
這時，系統彈出提示。
【來自皮爾特沃夫上層議員的邀請。】
【可選擇現場接下/或是不做出選擇】
【接下後可得到一封特殊的邀請函。】
【邀請函效果：效果未知，但你或許能得到上層議員的賞識，獲得更多資源。】
【不做選擇可得到一封特殊的信件】
【信件效果：效果未知，但捉弄上層的手段會被某些人特殊關注，無法評估。】
林恩一愣，這倒是有趣了。
旋即問道。
「條件呢？」
科爾森微微一笑。
「以後再說。」
「今天就當先認識一下。」
林恩微笑回應，選擇不過多停留，婉拒了繼續參觀的邀請，當即就準備離開。
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
「如果你們有關於金並的新情報，我可能會主動給你打電話。」
科爾森也站了起來。
「期待你的電話。」
林恩沒再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
門外的走廊比來時更安靜。
林恩大步穿過行動中心，兩個特工從旁邊經過，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又很快移開。
弗蘭克走在他右側，始終慢他半個身位。
「你真會給他打電話？」
林恩兩手一攤。
「也許會。」
「金並接下來不會只派小角色，神盾局既然想當眼睛，那就讓他們當。」
畢竟就算林恩知道金並和奧斯本的相關信息，但具體內容知道的並不詳細。
神盾局至少在前期還是個龐然大物，紐約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睛。
雖然神盾局被九頭蛇徹底滲透，但能力反倒是更上一籌。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隻眼睛。
弗蘭克聽出了他的意思，詢問道。
「你不信他們？」
「我倒是信他們想利用我。」
林恩兩手一攤。
「這和信不信沒關係。」
來到電梯前，門已經開著了。
林恩微微側過腦袋，餘光瞥了一眼都站在門外的科爾恩、娜塔莎和巴頓。
「回去再說。」
隨後電梯門合上。
在他們頭頂，某個房間裡。
科爾森正拿著手機，把今天所有對話的錄音文件上傳給一個加密頻道。
「目標沒有接受招攬。」
「但也沒有拒絕。」
頻道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繼續接觸。」
「下次換個地方。」
……
大樓外面，陽光很好。
林恩和弗蘭克走出側巷，一眼就看見街口多了一輛深藍色的舊轎車。
車窗貼了膜，看不清裡面。
不過只是看了一眼，林恩便不再理會。
而是轉頭看向遠處那棟距離地獄廚房不遠的菲斯科大廈。
這倒是他距離金並最近的一次。
然後看向系統，裝備什麼的全都恢復了。
這一刻，林恩才感覺到神清氣爽，那種不適感徹底消失了。
轉頭看了眼這棟灰白色大樓。
早晚要把這間「監獄」給拆了。
雖然前面在神盾局，林恩憑藉自身的能力就能遊刃有餘，但那是下等馬的打法。
後續還能不能活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走吧，先回去。」
……
回去的路上
林恩一直都思考，這封信件有什麼用。
效果未知？
特殊關注？
在他印象里，下層不是沒有狠角色，但那些都是反派，而且最後的結果都不太好。
唯一算比較好的，可能也就是艾克的，但他不知道漫威宇宙有誰能創造出Z型驅動器。
旋即搖了搖頭，暫時先放下。
當下他要把眼前的問題一個一個解決。
科爾森的出現，儘管是意料之外，但就目前而言，結果不算太差。
起碼讓他知道了關於奧斯本工業的信息。
奧斯本工業。
聽見這個名字，林恩突然想起來被他遺忘的一個人。
彼得帕克。
經過上次的上課，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這位朋友了，也不知道消化了多少。
而且系統任務還在進行中。
倒是該找個機會讓彼得徹底「進化」了。
由於現在相當於半明面的狀態，林恩並沒有讓弗蘭克隱藏蹤跡。
這幾天鬧的動靜都很大，如果是有心想要打聽他消息的人，早就知道了。
半道上，一直開車的弗蘭克突然說道。
「有輛車子一直跟在後面。」
「從地獄廚房出來，門口看見的那輛藍色車子，已經跟了三個路口了。」
看著弗蘭克準備把車拐進小巷，手已經搭在車門上的手槍。
林恩揮了揮手，示意沒必要。
畢竟這段時間死在他手裡的人實在太多了，感覺內心有些疲憊。
但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心靈上的疲憊。
這瞬間讓林恩警醒。
精神的提升還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精神20的數值看起來已經不錯了，但這只是超級士兵常態下的數據。
冬兵都能被澤莫男爵忽悠的團團轉，他這點數值，萬一遇上了旺達……
那不是毫無抵抗能力？
旋即說道。
「直接開回修理廠吧。」
「然後在看看對方有什麼想法。」
接下來，車子一路開回修理廠，中途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那輛車子還遠遠跟在後面。
林恩和弗蘭克一下車就看到了那輛深藍色的車子，停在街區外地巷口。
沒有其他特殊的動作，也沒有離開。
見狀，林恩徑直回到了修理廠。
弗蘭克則是佯裝走進修理廠，在視線死角處，突然換了個方向，進行反監視。
時間就這樣過去。
一直到天黑，那台藍色車子都沒挪動過。
弗蘭克通過耳麥回報。
「看起來像是過來踩點的，一路跟過來，也只是確定我們是不是在這個位置。」
「需不需要直接解決？」
聽著耳麥那一邊傳來的槍栓聲音。
林恩制止了。
倒不是他不讓弗蘭克殺人，畢竟都已經跟到家門口了。
只是覺得殺這一個人沒什麼必要，如果要來就來多點吧，乾脆先放著好了。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人是來自哪兒的。
林恩心中有幾個答案，但還不好確認。
畢竟今天白天前往神盾局，他可沒有見到那幾位「好朋友」。
雙方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直到深夜。
月色掛起，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但那輛一直停在路邊的車輛突然亮起了車燈。
弗蘭克立刻打起精神，駕起手中的狙擊槍，隨時準備開槍。
旋即，林恩從車庫走出來，靠在捲簾門上看著這一幕，靜靜看著這一幕。
不多時，原本還有光亮的路燈突然熄滅，寂靜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機械轟鳴。
林恩一聽就知道是渦輪的聲音，當即順著聲音朝著半空中看去。
視線里，一抹綠光在月光的映射下，覆蓋了大半個修理廠。
一道疑似哥布林的生物，腳下還踩著個滑板，一道沙啞又帶著癲狂的聲音響起。
「你好啊，我的朋友。」
【信件：已生效】
【獎勵：經驗值+500，鍊金烈焰x1】
【當前等級Lv.10：500/10000】
【遭遇特殊目標】
【鍊金術師：諾曼·奧斯本】
【瘋子的屬性可能會帶來許多變故，距離太近，可能會成為他的試驗品。】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林恩身上，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看了一眼面前攤開的照片，又抬頭看了看科爾森，對方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微笑。
像在等他主動開口。
林恩環視一圈，身後堵在門口的幾個特工，和娜塔莎和巴頓。
一個笑的燦爛，一個面無表情。
他倒是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刁鑽。
林恩還以為今天這次見面，會一上來就拿著以前的那些事，來要挾自己加入神盾局。
現在看來，這裡的聰明人還是很多的。
這是準備讓他竹筒倒豆子，想讓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明明白白說出來啊！
林恩不由得輕笑一聲。
「不方便。」
科爾森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答案，點了點頭，把其中一張照片往林恩面前推了推。
「那我們就先從簡單的開始。」
「這個人，你認識嗎？」
照片上是昨晚那個軍官。
林恩掃了一眼。
「見過，沒問名字。」
「他叫莫里森。陸軍的人，以前負責過奧斯本工業的安保項目。」
科爾森繼續介紹。
「昨晚他去找你，不只是因為白天那口氣。」
林恩微微點頭。
「我知道。」
「你知道多少？」
林恩邊說著，邊把照片推回去。
「他帶的人，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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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森笑了一下，又挑出另一張照片。
那是林恩站在皇后區巷口的側臉，旁邊還標著一行小字：身份不明。
「林恩先生，你在紐約做的事，足夠讓你進十幾個不同的名單。」
「但神盾局暫時沒把你當成敵人。」
林恩頗有玩味的重複了一遍。
暫時嗎？
「對，暫時。」
科爾森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好。
「這個『暫時』能保持多久，取決於我今天能帶回去多少東西。」
這時，林恩看著他，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所以，今天不是請我來吃早餐的。」
「早餐只是禮貌。」
科爾森弄了弄椅子，像是沒看見林恩冰冷的眼神，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開始談正事。」
林恩微微點頭，知道接下來將步入正題。
旋即靠進椅背，把腿伸開，他想點根雪茄，手剛伸進風衣內袋，又停住了。
無奈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
看著林恩進入狀態，科爾森倒是很滿意。
「比如，那台裝甲現在怎麼樣了。」
「昨晚之後，它還在你手上嗎？」
林恩回應還在。
「還能用嗎？」
「能。」
林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我不打算給任何人看。」
科爾森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這已經是今天他得到的最有價值的回答。
「第二個問題。」
科爾森把一份資料從文件夾里抽出來，卻沒有打開。
「莫里森背後的人，和奧斯本有關係。」
「你手裡的犀牛裝甲，原本就是奧斯本工業的研究資產。」
這對林恩來說倒是個有價值的消息。
原本他以為那群人只是貪婪這套機械裝甲，原來還另有隱情。
所以那軍官臨死前說的話，就有緣由了。
不由得說道。
「所以呢？」
「所以，很快會有人用『合法』的名義去找你要東西，又或者直接動用暴力的手段。」
科爾森做出解釋。
「可能是軍方，可能是奧斯本的安保部門，也可能是一個你從沒見過、但證件齊全的人。」
「甚至……比你之前遇到還要難纏的對手。」
林恩眉頭一皺。
這倒是在唬他了。
奧斯本工業可能會因在一件機械裝甲，就特意找上門來嗎？
對於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同樣是坐落在紐約的巨頭，軍工複合體，產業之廣，覆蓋整個美國。
除了本身就威名赫赫的綠魔之外，蜥蜴人、電光人、犀牛人、章魚博士等。
都是由於奧斯本工業與軍方合作打造超級士兵血清，從而衍生出來的超級反派。
只是……諾曼會因為一件武器盯上他？
林恩更相信這是科爾森的提醒，或者說是一種威懾。
科爾森看著林恩沉默，倒是沒有停下。
「你覺得你應付得了嗎？」
林恩反問。
「所以你想說，神盾局能幫我擋。」
聽著這話，科爾森微微搖頭，神盾局是不會特意處理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究其原因，還是對面這個人更重要。
「我們能幫你把它變成一場交易。」
「而不是一場搶劫。」
會議室又安靜下來。
半晌之後，科爾森決定開出條件。
「我不需要你現在就做決定。」
「但如果你願意和神盾局保持聯繫，我們可以提供三樣東西。」
「第一，情報。」
「關於奧斯本工業，關於金並的犯罪集團，以及關於任何盯上你的人。」
「第二，掩護。」
「你昨晚再遇到那種圍堵，不會再只有一輛貨車和兩個人，軍方那邊，這邊會進行斡旋。」
「第三，一個合法身份。」
「讓你從身份不明的亞裔男人，變成可以光明正大走在曼哈頓的人。」
林恩聽完，沒急著說話。
但心裡不由得嗤笑一聲。
這幾個對他而言真的有用嗎？
聽起來倒是不錯，實則一點實際作用都沒有，至少林恩認為，對他作用不大。
他還能不知道這幾個人幾斤幾兩？
這時，系統彈出提示。
【來自皮爾特沃夫上層議員的邀請。】
【可選擇現場接下/或是不做出選擇】
【接下後可得到一封特殊的邀請函。】
【邀請函效果：效果未知，但你或許能得到上層議員的賞識，獲得更多資源。】
【不做選擇可得到一封特殊的信件】
【信件效果：效果未知，但捉弄上層的手段會被某些人特殊關注，無法評估。】
林恩一愣，這倒是有趣了。
旋即問道。
「條件呢？」
科爾森微微一笑。
「以後再說。」
「今天就當先認識一下。」
林恩微笑回應，選擇不過多停留，婉拒了繼續參觀的邀請，當即就準備離開。
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
「如果你們有關於金並的新情報，我可能會主動給你打電話。」
科爾森也站了起來。
「期待你的電話。」
林恩沒再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
門外的走廊比來時更安靜。
林恩大步穿過行動中心，兩個特工從旁邊經過，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又很快移開。
弗蘭克走在他右側，始終慢他半個身位。
「你真會給他打電話？」
林恩兩手一攤。
「也許會。」
「金並接下來不會只派小角色，神盾局既然想當眼睛，那就讓他們當。」
畢竟就算林恩知道金並和奧斯本的相關信息，但具體內容知道的並不詳細。
神盾局至少在前期還是個龐然大物，紐約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睛。
雖然神盾局被九頭蛇徹底滲透，但能力反倒是更上一籌。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隻眼睛。
弗蘭克聽出了他的意思，詢問道。
「你不信他們？」
「我倒是信他們想利用我。」
林恩兩手一攤。
「這和信不信沒關係。」
來到電梯前，門已經開著了。
林恩微微側過腦袋，餘光瞥了一眼都站在門外的科爾恩、娜塔莎和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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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頭頂，某個房間裡。
科爾森正拿著手機，把今天所有對話的錄音文件上傳給一個加密頻道。
「目標沒有接受招攬。」
「但也沒有拒絕。」
頻道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繼續接觸。」
「下次換個地方。」
……
大樓外面，陽光很好。
林恩和弗蘭克走出側巷，一眼就看見街口多了一輛深藍色的舊轎車。
車窗貼了膜，看不清裡面。
不過只是看了一眼，林恩便不再理會。
而是轉頭看向遠處那棟距離地獄廚房不遠的菲斯科大廈。
這倒是他距離金並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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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面在神盾局，林恩憑藉自身的能力就能遊刃有餘，但那是下等馬的打法。
後續還能不能活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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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關注？
在他印象里，下層不是沒有狠角色，但那些都是反派，而且最後的結果都不太好。
唯一算比較好的，可能也就是艾克的，但他不知道漫威宇宙有誰能創造出Z型驅動器。
旋即搖了搖頭，暫時先放下。
當下他要把眼前的問題一個一個解決。
科爾森的出現，儘管是意料之外，但就目前而言，結果不算太差。
起碼讓他知道了關於奧斯本工業的信息。
奧斯本工業。
聽見這個名字，林恩突然想起來被他遺忘的一個人。
彼得帕克。
經過上次的上課，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這位朋友了，也不知道消化了多少。
而且系統任務還在進行中。
倒是該找個機會讓彼得徹底「進化」了。
由於現在相當於半明面的狀態，林恩並沒有讓弗蘭克隱藏蹤跡。
這幾天鬧的動靜都很大，如果是有心想要打聽他消息的人，早就知道了。
半道上，一直開車的弗蘭克突然說道。
「有輛車子一直跟在後面。」
「從地獄廚房出來，門口看見的那輛藍色車子，已經跟了三個路口了。」
看著弗蘭克準備把車拐進小巷，手已經搭在車門上的手槍。
林恩揮了揮手，示意沒必要。
畢竟這段時間死在他手裡的人實在太多了，感覺內心有些疲憊。
但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心靈上的疲憊。
這瞬間讓林恩警醒。
精神的提升還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精神20的數值看起來已經不錯了，但這只是超級士兵常態下的數據。
冬兵都能被澤莫男爵忽悠的團團轉，他這點數值，萬一遇上了旺達……
那不是毫無抵抗能力？
旋即說道。
「直接開回修理廠吧。」
「然後在看看對方有什麼想法。」
接下來，車子一路開回修理廠，中途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那輛車子還遠遠跟在後面。
林恩和弗蘭克一下車就看到了那輛深藍色的車子，停在街區外地巷口。
沒有其他特殊的動作，也沒有離開。
見狀，林恩徑直回到了修理廠。
弗蘭克則是佯裝走進修理廠，在視線死角處，突然換了個方向，進行反監視。
時間就這樣過去。
一直到天黑，那台藍色車子都沒挪動過。
弗蘭克通過耳麥回報。
「看起來像是過來踩點的，一路跟過來，也只是確定我們是不是在這個位置。」
「需不需要直接解決？」
聽著耳麥那一邊傳來的槍栓聲音。
林恩制止了。
倒不是他不讓弗蘭克殺人，畢竟都已經跟到家門口了。
只是覺得殺這一個人沒什麼必要，如果要來就來多點吧，乾脆先放著好了。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人是來自哪兒的。
林恩心中有幾個答案，但還不好確認。
畢竟今天白天前往神盾局，他可沒有見到那幾位「好朋友」。
雙方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直到深夜。
月色掛起，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但那輛一直停在路邊的車輛突然亮起了車燈。
弗蘭克立刻打起精神，駕起手中的狙擊槍，隨時準備開槍。
旋即，林恩從車庫走出來，靠在捲簾門上看著這一幕，靜靜看著這一幕。
不多時，原本還有光亮的路燈突然熄滅，寂靜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機械轟鳴。
林恩一聽就知道是渦輪的聲音，當即順著聲音朝著半空中看去。
視線里，一抹綠光在月光的映射下，覆蓋了大半個修理廠。
一道疑似哥布林的生物，腳下還踩著個滑板，一道沙啞又帶著癲狂的聲音響起。
「你好啊，我的朋友。」
【信件：已生效】
【獎勵：經驗值+500，鍊金烈焰x1】
【當前等級Lv.10：500/10000】
【遭遇特殊目標】
【鍊金術師：諾曼·奧斯本】
【瘋子的屬性可能會帶來許多變故，距離太近，可能會成為他的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