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暴風雨前
飛船。
第三天。
江安在甲板上練魔法。
準確地說，是在試著不把自己炸死。
"轟——"
一團橙色的火球從他手裡飛出去。
撞在艙壁上。
砸出一個坑。
"我靠。"
他看著那個坑。
"這威力也太大了吧。"
"你五個橙色詞條加持，魔力輸出當然大。問題是你的控制力跟不上。"
"所以得練。"
"練是對的。但你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練？你把飛船打壞了，我們全得死在太空里。"
"……有道理。"
江安收了手。
坐在甲板上。
擦汗。
太空很安靜。
沒有風。
沒有聲音。
只有飛船引擎的低頻嗡鳴。
他抬頭。
透過艙壁上的窗戶。
能看到外面的星空。
很美。
也很冷。
"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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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滅霸什麼時候到？"
"根據我追蹤到的空間寶石信號波動……快了。可能今天。可能明天。"
"今天？"
"別緊張。"
"我沒緊張。我就是問問。"
"你手心在出汗。"
"……那是練魔法出的汗。"
"行吧。"
江安站起來。
走到船艙里。
裡面。
阿斯加德人正在分發食物。
不多。
但夠吃。
小孩們搶著吃。
大人們讓著小孩。
托爾在旁邊幫忙。
他現在的樣子。
頭髮長了。
亂蓬蓬的。
鬍子也出來了。
看起來像個流浪漢。
"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江安走過去。
"洗澡？"托爾看了他一眼，"我在太空里怎麼洗澡。"
"也是。"
"而且阿斯加德人不怕髒。"
"我怕。"
"那你別靠近我。"
"是你靠近的我。"
兩人拌嘴。
旁邊的阿斯加德人看著他們。
有人在笑。
笑得很苦。
家沒了。
但至少還活著。
"托爾。"江安突然說。
"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托爾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阿斯加德沒了。你作為國王，"
"我不是國王。"托爾說，"我從來沒想過當國王。"
"但你是。"江安說，"奧丁走了，你是唯一繼承人。"
托爾沉默了。
"我知道。"他說，"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這些人安頓好。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報仇。"
江安看著他。
"滅霸？"
"滅霸。"托爾的眼睛暗了一下，"他殺了一半的人。山達爾星、尼達維……還有阿斯加德。我父親的死，可能也跟他有關。"
"你確定？"
"不確定。但我有預感。"
預感。
雷神的預感。
江安知道。
這不是預感。
這是事實。
"洛基呢？"江安突然問。
"洛基？"
"他在船上的狀態怎麼樣？"
托爾想了想。
"不太好。"
"怎麼不好？"
"他很安靜。太安靜了。"托爾皺眉，"洛基這個人，平時話多、愛搞事、喜歡出風頭。但他這幾天，話很少。一個人待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安心裡一沉。
他知道洛基在想什麼。
洛基在想。
怎麼活下來。
或者。
怎麼讓大家活下來。
"我去找他聊聊。"
"去吧。"托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他說說話也好。他……最近不太對勁。"
"嗯。"
江安轉身走了。
他穿過走廊。
找到了洛基。
洛基坐在一間小艙室里。
面前放著宇宙魔方。
藍色的光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恐懼。
也不是貪婪。
是。
決絕。
"洛基。"
洛基把魔方收起來。
"你又來了。"
"嗯。"江安坐下來，"你在幹嘛？"
"看東西。"
"什麼東西？"
"與你無關。"
"宇宙魔方？"
洛基看了他一眼。
"你看到了？"
"猜的。"
洛基沒否認。
"你找我什麼事？"
江安想了想。
該不該告訴他？
告訴他滅霸要來了。
告訴他。
按劇情，你會死。
但，
如果他知道了。
劇情會不會變？
"洛基。"
"嗯。"
"你信不信我？"
洛基看著他。
"看什麼事。"
"如果我說……接下來會發生很可怕的事。你信嗎？"
"多可怕？"
"比海拉可怕。"
洛基沉默了。
"滅霸。"江安說，"他來了。就在附近。他的目標是你的宇宙魔方。"
"他怎麼找到我的？"
"空間寶石有信號。他能追蹤到。"
"……"
"你聽我說。"江安認真地看著他，"滅霸不是你能對付的。他比海拉強。比你見過的任何東西都強。你如果有什麼計劃，"
"什麼計劃？"
"……你果然有計劃。"
洛基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承認了。
"什麼計劃？"
"與你無關。"
"洛基！"
"江安。"洛基打斷他，"我知道你是在幫我。但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江安愣住了。
選擇？
洛基的選擇？
"你，"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洛基站起來，"你想讓我跑。讓開。別管。對吧？"
"對。"
"但我不跑。"
"為什麼？"
洛基笑了笑。
笑容很淡。
也很苦。
"因為你是我認識的人里……唯一一個對我還不錯的人類。"
江安心裡一震。
"我不想讓你，"
"讓我什麼？"
"讓你死。"
洛基看著他。
沉默了很久。
然後，
"江安。"
"嗯。"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騙了很多人。奧丁、托爾、滅霸……所有人。"
"我知道。"
"但我最不想騙的，"
他頓了頓。
"是你。"
江安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來。
洛基轉身。
走了。
艙門關上。
江安坐在原地。
一動不動。
"小六。"
"我看到了。"
"他是不是，"
"根據劇情推演……是的。"
"有沒有辦法阻止？"
"不知道。他的決定已經做了。"
"……"
"你改變不了所有人的命運，江安。"
"我知道。"
"但我他媽就是不甘心。"
"……"
江安攥緊了拳頭。
指節發白。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洛基。
紐約之戰。
那傢伙拿著權杖。
不可一世。
然後被他薅了一個"詭計之心"的白色詞條。
後來。
阿斯加德。
又被薅了一個"幻術精通"的藍色詞條。
再後來。
地球上。
內戰的時候。
"詭計多端"的紫色詞條。
他薅了洛基好幾次。
每次洛基都罵他。
"你這個該死的人類。又偷我的東西。"
"不是偷。是借。"
"借？你問過我嗎？"
"借不需要問。問了就不叫借了。"
"……你什麼歪理。"
那些畫面。
還在眼前。
但洛基。
"不行。"江安站起來。
他不能就這樣看著。
他得做點什麼。
哪怕。
改變不了結局。
至少。
試一下。
……
深夜。
飛船。
所有人都睡了。
江安沒睡。
他坐在洛基艙室門口。
守著。
他不相信洛基那個"計劃"。
那傢伙想幹嘛？
用宇宙魔方跟滅霸交易？
還是想趁滅霸不注意捅他一刀？
不管哪個。
都是找死。
"小六。"
"嗯。"
"滅霸的飛船還有多遠？"
"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
江安靠在牆上。
"夠了。"
"夠什麼？"
"夠我想辦法。"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滅霸。
力量寶石。
SSS級。
他有五個橙色詞條。
但沒融合。
打不過。
怎麼打？
怎麼救人？
"如果……"
他在心裡盤算。
"如果我能再提取一個詞條，"
"或者，"
"洛基身上的詞條。"
他睜開眼。
"小六。洛基身上還有詞條沒提取嗎？"
"有。他最核心的詞條。'詭計多端'的升級版，'神性欺詐'。橙色。"
"橙色？"
"嗯。他是詭計之神。他最核心的能力就是橙色級別。但你之前一直沒機會深度接觸。"
"如果我提取了……"
"你會有六個橙色詞條。融合的條件就更充分了。但，"
"但什麼？"
"如果你提取了'神性欺詐'，意味著……這是你最後一次從洛基身上提取。系統規則：同一目標只能提取一次核心詞條。"
江安沉默了。
最後一次。
也就是說。
提取完之後。
他和洛基之間的詞條關係就結束了。
沒有下次了。
"……我知道。"
他站起來。
推開門。
走進去。
洛基沒睡。
坐在黑暗裡。
看著他。
"你又來了。"
"嗯。"
"這次想偷什麼？"
江安沒說話。
他走到洛基面前。
蹲下來。
伸出手。
"洛基。"
"嗯。"
"讓我摸你一下。"
"……什麼？"
"最後一次。"
洛基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
笑了。
"你這個人。"
"什麼時候了。"
"還想著薅我。"
"這不是，薅嘛。"江安也笑了。
"是偷。"
"對。偷。"
洛基搖了搖頭。
然後伸出手。
放在江安手裡。
"最後一次。"
"嗯。"
"別浪費了。"
"不會。"
江安握住他的手。
閉上眼。
"檢測到橙色詞條源：神性欺詐！"
"正在提取……"
"提取成功！"
"獲得橙色詞條：詭計多端（傳說級）！"
"檢測到宿主擁有六個橙色詞條！"
"融合條件滿足！"
"正在啟動自然融合，"
"魔法天賦 + 時間感知 + 時間操控 + 死亡領域 + 雷電覺醒 + 詭計多端 → 六重融合啟動！"
"融合進度：1%……2%……融合將緩慢進行……"
江安睜開眼。
洛基看著他。
"拿到了？"
"拿到了。"
"什麼詞條？"
"詭計多端。"
"……你取名字也真夠直白的。"
"系統取的。不是我。"
洛基笑了笑。
"好好用它。"
"我會的。"
江安站起來。
"你，"
"我沒事。"洛基說，"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洛基，"
"出去。"
江安看著他。
然後，
轉身。
走出去。
門關上。
他站在走廊里。
低著頭。
拳頭攥緊。
又鬆開。
又攥緊。
"小六。"
"嗯。"
"他是不是知道，"
"是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的。"
"他知道滅霸要來。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會失敗。他知道，"
"他知道。"
"那他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用空間寶石換阿斯加德人的命。他以為滅霸會遵守承諾。"
"但滅霸不會。"
"不會。"
"……"
江安靠在牆上。
仰著頭。
看著天花板。
眼眶發酸。
但沒哭。
他不會哭。
他只是，
很難受。
"我薅了他那麼多次詞條。"
"最後一次，"
"還是薅。"
"連他的命都沒換回來。"
"……"
"我算什麼朋友。"
"你不是他的朋友。你是他的……薅友。"
"你，"
江安深吸一口氣。
"算了。"
"還有十一個小時。"
"我還能做點什麼。"
裝備欄（15/15）：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魔法天賦(橙)、雷電覺醒(橙)、詭計多端(橙)、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貓科強化(藍)、能量護盾(藍)
倉庫：街頭格鬥(藍)、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變種基因感知(藍)、諜報大師(藍)、反偵察(白)、時間操控(橙)、死亡領域(橙)、法力涌動(藍)、時間感知(橙)、心靈感應(紫)
新獲得：詭計多端（橙），來自洛基
六重融合啟動中
戰力評估：半步SSS
格溫好感度：95
第三天。
江安在甲板上練魔法。
準確地說，是在試著不把自己炸死。
"轟——"
一團橙色的火球從他手裡飛出去。
撞在艙壁上。
砸出一個坑。
"我靠。"
他看著那個坑。
"這威力也太大了吧。"
"你五個橙色詞條加持，魔力輸出當然大。問題是你的控制力跟不上。"
"所以得練。"
"練是對的。但你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練？你把飛船打壞了，我們全得死在太空里。"
"……有道理。"
江安收了手。
坐在甲板上。
擦汗。
太空很安靜。
沒有風。
沒有聲音。
只有飛船引擎的低頻嗡鳴。
他抬頭。
透過艙壁上的窗戶。
能看到外面的星空。
很美。
也很冷。
"小六。"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
"嗯。"
"滅霸什麼時候到？"
"根據我追蹤到的空間寶石信號波動……快了。可能今天。可能明天。"
"今天？"
"別緊張。"
"我沒緊張。我就是問問。"
"你手心在出汗。"
"……那是練魔法出的汗。"
"行吧。"
江安站起來。
走到船艙里。
裡面。
阿斯加德人正在分發食物。
不多。
但夠吃。
小孩們搶著吃。
大人們讓著小孩。
托爾在旁邊幫忙。
他現在的樣子。
頭髮長了。
亂蓬蓬的。
鬍子也出來了。
看起來像個流浪漢。
"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江安走過去。
"洗澡？"托爾看了他一眼，"我在太空里怎麼洗澡。"
"也是。"
"而且阿斯加德人不怕髒。"
"我怕。"
"那你別靠近我。"
"是你靠近的我。"
兩人拌嘴。
旁邊的阿斯加德人看著他們。
有人在笑。
笑得很苦。
家沒了。
但至少還活著。
"托爾。"江安突然說。
"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托爾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阿斯加德沒了。你作為國王，"
"我不是國王。"托爾說，"我從來沒想過當國王。"
"但你是。"江安說，"奧丁走了，你是唯一繼承人。"
托爾沉默了。
"我知道。"他說，"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這些人安頓好。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報仇。"
江安看著他。
"滅霸？"
"滅霸。"托爾的眼睛暗了一下，"他殺了一半的人。山達爾星、尼達維……還有阿斯加德。我父親的死，可能也跟他有關。"
"你確定？"
"不確定。但我有預感。"
預感。
雷神的預感。
江安知道。
這不是預感。
這是事實。
"洛基呢？"江安突然問。
"洛基？"
"他在船上的狀態怎麼樣？"
托爾想了想。
"不太好。"
"怎麼不好？"
"他很安靜。太安靜了。"托爾皺眉，"洛基這個人，平時話多、愛搞事、喜歡出風頭。但他這幾天，話很少。一個人待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安心裡一沉。
他知道洛基在想什麼。
洛基在想。
怎麼活下來。
或者。
怎麼讓大家活下來。
"我去找他聊聊。"
"去吧。"托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他說說話也好。他……最近不太對勁。"
"嗯。"
江安轉身走了。
他穿過走廊。
找到了洛基。
洛基坐在一間小艙室里。
面前放著宇宙魔方。
藍色的光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恐懼。
也不是貪婪。
是。
決絕。
"洛基。"
洛基把魔方收起來。
"你又來了。"
"嗯。"江安坐下來，"你在幹嘛？"
"看東西。"
"什麼東西？"
"與你無關。"
"宇宙魔方？"
洛基看了他一眼。
"你看到了？"
"猜的。"
洛基沒否認。
"你找我什麼事？"
江安想了想。
該不該告訴他？
告訴他滅霸要來了。
告訴他。
按劇情，你會死。
但，
如果他知道了。
劇情會不會變？
"洛基。"
"嗯。"
"你信不信我？"
洛基看著他。
"看什麼事。"
"如果我說……接下來會發生很可怕的事。你信嗎？"
"多可怕？"
"比海拉可怕。"
洛基沉默了。
"滅霸。"江安說，"他來了。就在附近。他的目標是你的宇宙魔方。"
"他怎麼找到我的？"
"空間寶石有信號。他能追蹤到。"
"……"
"你聽我說。"江安認真地看著他，"滅霸不是你能對付的。他比海拉強。比你見過的任何東西都強。你如果有什麼計劃，"
"什麼計劃？"
"……你果然有計劃。"
洛基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承認了。
"什麼計劃？"
"與你無關。"
"洛基！"
"江安。"洛基打斷他，"我知道你是在幫我。但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江安愣住了。
選擇？
洛基的選擇？
"你，"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洛基站起來，"你想讓我跑。讓開。別管。對吧？"
"對。"
"但我不跑。"
"為什麼？"
洛基笑了笑。
笑容很淡。
也很苦。
"因為你是我認識的人里……唯一一個對我還不錯的人類。"
江安心裡一震。
"我不想讓你，"
"讓我什麼？"
"讓你死。"
洛基看著他。
沉默了很久。
然後，
"江安。"
"嗯。"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騙了很多人。奧丁、托爾、滅霸……所有人。"
"我知道。"
"但我最不想騙的，"
他頓了頓。
"是你。"
江安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來。
洛基轉身。
走了。
艙門關上。
江安坐在原地。
一動不動。
"小六。"
"我看到了。"
"他是不是，"
"根據劇情推演……是的。"
"有沒有辦法阻止？"
"不知道。他的決定已經做了。"
"……"
"你改變不了所有人的命運，江安。"
"我知道。"
"但我他媽就是不甘心。"
"……"
江安攥緊了拳頭。
指節發白。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洛基。
紐約之戰。
那傢伙拿著權杖。
不可一世。
然後被他薅了一個"詭計之心"的白色詞條。
後來。
阿斯加德。
又被薅了一個"幻術精通"的藍色詞條。
再後來。
地球上。
內戰的時候。
"詭計多端"的紫色詞條。
他薅了洛基好幾次。
每次洛基都罵他。
"你這個該死的人類。又偷我的東西。"
"不是偷。是借。"
"借？你問過我嗎？"
"借不需要問。問了就不叫借了。"
"……你什麼歪理。"
那些畫面。
還在眼前。
但洛基。
"不行。"江安站起來。
他不能就這樣看著。
他得做點什麼。
哪怕。
改變不了結局。
至少。
試一下。
……
深夜。
飛船。
所有人都睡了。
江安沒睡。
他坐在洛基艙室門口。
守著。
他不相信洛基那個"計劃"。
那傢伙想幹嘛？
用宇宙魔方跟滅霸交易？
還是想趁滅霸不注意捅他一刀？
不管哪個。
都是找死。
"小六。"
"嗯。"
"滅霸的飛船還有多遠？"
"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
江安靠在牆上。
"夠了。"
"夠什麼？"
"夠我想辦法。"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滅霸。
力量寶石。
SSS級。
他有五個橙色詞條。
但沒融合。
打不過。
怎麼打？
怎麼救人？
"如果……"
他在心裡盤算。
"如果我能再提取一個詞條，"
"或者，"
"洛基身上的詞條。"
他睜開眼。
"小六。洛基身上還有詞條沒提取嗎？"
"有。他最核心的詞條。'詭計多端'的升級版，'神性欺詐'。橙色。"
"橙色？"
"嗯。他是詭計之神。他最核心的能力就是橙色級別。但你之前一直沒機會深度接觸。"
"如果我提取了……"
"你會有六個橙色詞條。融合的條件就更充分了。但，"
"但什麼？"
"如果你提取了'神性欺詐'，意味著……這是你最後一次從洛基身上提取。系統規則：同一目標只能提取一次核心詞條。"
江安沉默了。
最後一次。
也就是說。
提取完之後。
他和洛基之間的詞條關係就結束了。
沒有下次了。
"……我知道。"
他站起來。
推開門。
走進去。
洛基沒睡。
坐在黑暗裡。
看著他。
"你又來了。"
"嗯。"
"這次想偷什麼？"
江安沒說話。
他走到洛基面前。
蹲下來。
伸出手。
"洛基。"
"嗯。"
"讓我摸你一下。"
"……什麼？"
"最後一次。"
洛基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
笑了。
"你這個人。"
"什麼時候了。"
"還想著薅我。"
"這不是，薅嘛。"江安也笑了。
"是偷。"
"對。偷。"
洛基搖了搖頭。
然後伸出手。
放在江安手裡。
"最後一次。"
"嗯。"
"別浪費了。"
"不會。"
江安握住他的手。
閉上眼。
"檢測到橙色詞條源：神性欺詐！"
"正在提取……"
"提取成功！"
"獲得橙色詞條：詭計多端（傳說級）！"
"檢測到宿主擁有六個橙色詞條！"
"融合條件滿足！"
"正在啟動自然融合，"
"魔法天賦 + 時間感知 + 時間操控 + 死亡領域 + 雷電覺醒 + 詭計多端 → 六重融合啟動！"
"融合進度：1%……2%……融合將緩慢進行……"
江安睜開眼。
洛基看著他。
"拿到了？"
"拿到了。"
"什麼詞條？"
"詭計多端。"
"……你取名字也真夠直白的。"
"系統取的。不是我。"
洛基笑了笑。
"好好用它。"
"我會的。"
江安站起來。
"你，"
"我沒事。"洛基說，"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洛基，"
"出去。"
江安看著他。
然後，
轉身。
走出去。
門關上。
他站在走廊里。
低著頭。
拳頭攥緊。
又鬆開。
又攥緊。
"小六。"
"嗯。"
"他是不是知道，"
"是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的。"
"他知道滅霸要來。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會失敗。他知道，"
"他知道。"
"那他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用空間寶石換阿斯加德人的命。他以為滅霸會遵守承諾。"
"但滅霸不會。"
"不會。"
"……"
江安靠在牆上。
仰著頭。
看著天花板。
眼眶發酸。
但沒哭。
他不會哭。
他只是，
很難受。
"我薅了他那麼多次詞條。"
"最後一次，"
"還是薅。"
"連他的命都沒換回來。"
"……"
"我算什麼朋友。"
"你不是他的朋友。你是他的……薅友。"
"你，"
江安深吸一口氣。
"算了。"
"還有十一個小時。"
"我還能做點什麼。"
裝備欄（15/15）：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魔法天賦(橙)、雷電覺醒(橙)、詭計多端(橙)、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貓科強化(藍)、能量護盾(藍)
倉庫：街頭格鬥(藍)、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變種基因感知(藍)、諜報大師(藍)、反偵察(白)、時間操控(橙)、死亡領域(橙)、法力涌動(藍)、時間感知(橙)、心靈感應(紫)
新獲得：詭計多端（橙），來自洛基
六重融合啟動中
戰力評估：半步SSS
格溫好感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