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摸了一本書
卡瑪泰姬。
圖書館。
江安進來的時候，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靠……"
太大了。
這哪是圖書館。
這是個地下城。
一排排書架從地面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
螺旋樓梯在中間盤旋。
到處飄著發光的書頁。
是的。
飄著的。
有些書自己在翻。
有些紙頁像鳥一樣在空中飛。
"第一次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江安轉頭。
一個光頭大漢站在書架旁邊。
一臉嚴肅。
"我是王。"
"哦！王！"江安眼睛一亮，"你好你好，我是江安，斯特蘭奇的朋友。"
"斯特蘭奇的朋友？"王皺眉，"他有朋友？"
"……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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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
好吧。
奇異博士的人緣確實不咋地。
"斯特蘭奇讓我帶你參觀一下。"王說，"但有些地方不能進。"
"理解理解。"江安點頭，"我隨便看看就行。"
"嗯。"
王轉身走了。
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別碰不該碰的東西。"
"放心。"
王走了。
江安站在原地。
環顧四周。
到處都是魔法書。
到處都是。
"小六。"
"我看到了。"
"這些書裡面……有詞條嗎？"
"有。而且不少。這些魔法書經過無數法師之手，上面附著了大量的魔法能量。"
"能提取？"
"理論上可以。但你需要直接接觸書的核心。不是封面，是裡面的內容。"
"什麼意思？"
"你得翻開它。真正地去觸碰魔法本身。"
江安看了看四周。
王走了。
奇異博士不知道在哪。
沒人看著。
他走到最近的書架前。
隨手抽了一本。
厚厚的。
皮質封面。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翻開。
第一頁。
金光一閃。
"我靠！"
書頁上的文字動了。
不是動。
是飛出來了。
一個個符文從書里飄出來，在空氣中旋轉。
江安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
大量的信息湧入。
不是文字。
是……感覺。
對魔法的理解。
對能量的感知。
對規則的觸碰。
"這……"
他趕緊把手按在書頁上。
"正在提取……"
"提取成功！"
"獲得橙色詞條：魔法天賦！"
江安愣住了。
成了？
這麼簡單就……
等等。
橙色？
第二個橙色？！
"小六！"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別嚎！"
"第二個橙色！而且我才翻開第一頁啊！"
"這些魔法書的能量濃度遠超你的想像。卡瑪泰姬幾千年的積累，全在這些書里。你摸到的這本……應該是最基礎的魔法入門教材。"
"入門教材就出橙色？"
"對。因為這是源頭。所有魔法的根源都在這裡。"
江安深吸一口氣。
魔法天賦。
橙色詞條。
路過走廊的時候，他順手碰了一個躲在角落裡偷看他們的小學徒。
"獲得白色詞條：反偵察。"
"沒什麼用。放倉庫吧。"
他能感覺到自己變了。
不是身體上的變化。
是……感知。
他能看到空氣中的魔法能量了。
就像無數細小的光點。
在圖書館裡到處飄。
只要他想。
伸手就能抓住。
"這就是魔法天賦？"
"嗯。你現在可以嘗試施展簡單的魔法了。"
"什麼魔法？"
"先別急。你得先適應。魔法天賦只是給了你基礎，具體怎麼用它，你得自己學。"
江安點點頭。
好。
先適應。
他閉上眼睛。
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魔法能量像流水一樣。
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他能感覺到。
能控制。
能引導。
"還挺……"
他睜開眼。
伸出手指。
一個小光點在指尖亮起。
橙色的。
"……還挺簡單的嘛。"
"別得意。你現在也就點個燈泡的水平。"
"你管這叫點燈泡？這可是魔法！"
"魔法的點燈泡。"
"……你能不能別這麼損。"
"我這是客觀描述。"
江安翻了個白眼。
算了。
不跟它一般見識。
他把書放回去。
又抽了一本。
這次翻開。
沒有金光了。
"同一來源不重複提取。"
"哦。"
放回去。
再抽。
沒有。
再抽。
沒有。
"……"
江安連續翻了七八本。
全是空的。
"小六，怎麼回事？"
"說了，同源不重複。這些書都是卡瑪泰姬的，屬於同一個魔法體系。你提取了'魔法天賦'之後，其他的就不行了。"
"那白來了？"
"也不是。你多翻幾本，雖然不能提取詞條，但可以學習魔法知識。你現在有了魔法天賦，學東西會很快。"
江安想了想。
也對。
詞條是詞條。
知識是知識。
他雖然有了魔法天賦。
但不會用。
就像給了他一台頂配電腦。
但他還不會裝系統。
"行吧。"
他開始認真地看書。
不是提取。
是真的在學。
一頁一頁地翻。
符文在空氣中飛舞。
他嘗試去理解。
去記憶。
去模仿。
兩個小時後。
他已經能畫出三個基礎法陣了。
雖然歪歪扭扭的。
但至少像那麼回事。
"不錯嘛。"
江安滿意地點點頭。
"以你的魔法天賦，這個速度是正常的。"
"那當然。橙色詞條不是白給的。"
他站起來。
伸了個懶腰。
"走了，去找斯特蘭奇。"
"你不去多摸幾本？"
"說了同源不行，你還念叨。"
"我讓你去摸別的東西。卡瑪泰姬不只有書。還有法器。"
江安眼睛一亮。
對哦。
法器。
那些法師用的東西。
每一個都是經過數百年魔力浸潤的。
上面肯定有詞條。
"走走走。"
他興奮地往外面走。
走到圖書館門口。
差點撞上一個人。
"嘶——你走路不帶眼睛的？"
王站在門口。
一臉黑線。
"你在裡面幹什麼？"
"看書啊。"江安指了指身後，"學習使我快樂。"
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斯特蘭奇說你可以參觀。但不能亂碰東西。"
"我沒亂碰。我就看了看。"
王盯著他。
江安一臉無辜。
"……"
王嘆了口氣。
"跟我來吧。斯特蘭奇讓我帶你去看看聖所的法器收藏。"
"真的？"
"但只能看，不能摸。"
"好好好。"江安連連點頭。
心裡已經在笑了。
不能摸？
嘿嘿。
他什麼時候聽話過。
……
聖所。
地下二層。
法器室。
一進門。
江安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不是壞的那種不舒服。
是能量太濃了。
到處都是。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
有劍。
有杖。
有鞭子。
有盾牌。
還有幾個他完全認不出來的東西。
"這些……都是法器？"
"嗯。"王站在門口，"大部分是從各地收集來的。有些是古代法師的遺物，有些是……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
"不該問的別問。"
"好好好。"
江安四處看。
目光在一個法杖上停了很久。
黑色的杖身。
頂端嵌著一顆發光的石頭。
"那個是什麼？"
"維山帝之杖。"王說，"遠古法師維山帝的法器。"
"我能近點看看嗎？"
王猶豫了一下。
"可以。但別碰。"
"好好好。"
江安走過去。
湊近。
近一點。
再近一點。
他的手指……
碰了一下。
就一下。
"檢測到法器能量源。"
"正在提取……"
"提取成功！"
"獲得藍色詞條：法力涌動！"
藍的。
不是橙的。
也行。
蚊子腿也是肉。
江安面不改色。
假裝在看。
"嗯，挺漂亮的。"
"看夠了嗎？"王在後面說。
"夠了夠了。"
江安轉身。
一臉滿足。
"走吧走吧，去看別的。"
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碰了沒有？"
"沒有啊。"
"……"
王嘆了口氣。
"走吧。"
兩人繼續逛。
江安心滿意足。
法力涌動（藍）。
雖然不是橙色。
但也是個新詞條。
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而且，
魔法天賦（橙）+法力涌動（藍）。
這組合，應該能讓他快速上手魔法。
"小六。"
"嗯。"
"我現在的魔法水平，大概到什麼程度了？"
"入門。勉強入門。比你那些詞條的等級差遠了。"
"那也夠用了吧？"
"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對付滅霸……"
"行了行了。"江安打斷它，"我知道，還差得遠。"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一個小小的橙色法陣正在旋轉。
很弱。
但很穩。
慢慢來唄。
反正他最擅長的就是薅。
一步一步薅。
總能薅到SSS級的。
……
晚上。
奇異博士的工作室。
"你今天去哪了？"奇異博士坐在桌前，手裡端著杯茶。
"逛了逛圖書館。"江安靠在沙發上，"你們那的藏書真不少。"
"學到什麼了？"
"一點點。"
江安伸出手。
指尖亮起一個小光點。
奇異博士的茶杯差點掉了。
"你，你今天才接觸魔法？"
"嗯。"
"你，"
"別激動。"江安把手收回來，"我知道很菜。但好歹會了點。"
奇異博士盯著他看了十秒。
然後放下茶杯。
"你不是普通人的天賦。"
"我知道。"
"你有魔法天賦。天生的。"
"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奇異博士認真地說，"我當年學魔法，花了三年才學會第一個法陣。你半天就會了。這不正常。"
"可能我天資聰穎？"
"別貧。"奇異博士皺眉，"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過了啊。詞條提取師。"
"提取師能提取魔法天賦？"
江安笑了笑。
沒說話。
有些事。
解釋不清。
也不用解釋。
奇異博士看了他半天。
最後嘆了口氣。
"算了。不管你是誰，你幫我們的忙就好。滅霸的事……"
"放心。"江安坐直了，"該幫忙的時候，我絕不含糊。"
兩人對視。
點了點頭。
算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
夜深了。
江安回到客房。
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
感受著身體裡的魔法能量。
很舒服。
像泡在溫泉里。
"小六。"
"嗯？"
"明天繼續。"
"去哪？"
"你說呢。"江安笑了笑，"卡瑪泰姬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時間寶石。"
"沒錯。"
江安翻了個身。
"明天，我要好好看看那顆寶石。"
"你上次不是已經摸過了嗎？"
"摸的是外殼。這次我要摸裡面。"
"……你瘋了吧？"
"不瘋怎麼薅橙色？"
小六沉默了。
過了一會。
"行。你瘋吧。反正死的不是我。"
"這才對嘛。"
江安閉上眼。
嘴角翹著。
明天。
時間寶石。
他要再薅一次。
這次要摸真的。
裝備欄（15/15）：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魔法天賦(橙)、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貓科強化(藍)、能量護盾(藍)、時間感知(橙)
倉庫：街頭格鬥(藍)、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變種基因感知(藍)、諜報大師(藍)、反偵察(白)
新獲得：魔法天賦（橙），來自卡瑪泰姬
戰力評估：半步SSS
格溫好感度：95
圖書館。
江安進來的時候，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靠……"
太大了。
這哪是圖書館。
這是個地下城。
一排排書架從地面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
螺旋樓梯在中間盤旋。
到處飄著發光的書頁。
是的。
飄著的。
有些書自己在翻。
有些紙頁像鳥一樣在空中飛。
"第一次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江安轉頭。
一個光頭大漢站在書架旁邊。
一臉嚴肅。
"我是王。"
"哦！王！"江安眼睛一亮，"你好你好，我是江安，斯特蘭奇的朋友。"
"斯特蘭奇的朋友？"王皺眉，"他有朋友？"
"……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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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
好吧。
奇異博士的人緣確實不咋地。
"斯特蘭奇讓我帶你參觀一下。"王說，"但有些地方不能進。"
"理解理解。"江安點頭，"我隨便看看就行。"
"嗯。"
王轉身走了。
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別碰不該碰的東西。"
"放心。"
王走了。
江安站在原地。
環顧四周。
到處都是魔法書。
到處都是。
"小六。"
"我看到了。"
"這些書裡面……有詞條嗎？"
"有。而且不少。這些魔法書經過無數法師之手，上面附著了大量的魔法能量。"
"能提取？"
"理論上可以。但你需要直接接觸書的核心。不是封面，是裡面的內容。"
"什麼意思？"
"你得翻開它。真正地去觸碰魔法本身。"
江安看了看四周。
王走了。
奇異博士不知道在哪。
沒人看著。
他走到最近的書架前。
隨手抽了一本。
厚厚的。
皮質封面。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翻開。
第一頁。
金光一閃。
"我靠！"
書頁上的文字動了。
不是動。
是飛出來了。
一個個符文從書里飄出來，在空氣中旋轉。
江安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
大量的信息湧入。
不是文字。
是……感覺。
對魔法的理解。
對能量的感知。
對規則的觸碰。
"這……"
他趕緊把手按在書頁上。
"正在提取……"
"提取成功！"
"獲得橙色詞條：魔法天賦！"
江安愣住了。
成了？
這麼簡單就……
等等。
橙色？
第二個橙色？！
"小六！"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別嚎！"
"第二個橙色！而且我才翻開第一頁啊！"
"這些魔法書的能量濃度遠超你的想像。卡瑪泰姬幾千年的積累，全在這些書里。你摸到的這本……應該是最基礎的魔法入門教材。"
"入門教材就出橙色？"
"對。因為這是源頭。所有魔法的根源都在這裡。"
江安深吸一口氣。
魔法天賦。
橙色詞條。
路過走廊的時候，他順手碰了一個躲在角落裡偷看他們的小學徒。
"獲得白色詞條：反偵察。"
"沒什麼用。放倉庫吧。"
他能感覺到自己變了。
不是身體上的變化。
是……感知。
他能看到空氣中的魔法能量了。
就像無數細小的光點。
在圖書館裡到處飄。
只要他想。
伸手就能抓住。
"這就是魔法天賦？"
"嗯。你現在可以嘗試施展簡單的魔法了。"
"什麼魔法？"
"先別急。你得先適應。魔法天賦只是給了你基礎，具體怎麼用它，你得自己學。"
江安點點頭。
好。
先適應。
他閉上眼睛。
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魔法能量像流水一樣。
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他能感覺到。
能控制。
能引導。
"還挺……"
他睜開眼。
伸出手指。
一個小光點在指尖亮起。
橙色的。
"……還挺簡單的嘛。"
"別得意。你現在也就點個燈泡的水平。"
"你管這叫點燈泡？這可是魔法！"
"魔法的點燈泡。"
"……你能不能別這麼損。"
"我這是客觀描述。"
江安翻了個白眼。
算了。
不跟它一般見識。
他把書放回去。
又抽了一本。
這次翻開。
沒有金光了。
"同一來源不重複提取。"
"哦。"
放回去。
再抽。
沒有。
再抽。
沒有。
"……"
江安連續翻了七八本。
全是空的。
"小六，怎麼回事？"
"說了，同源不重複。這些書都是卡瑪泰姬的，屬於同一個魔法體系。你提取了'魔法天賦'之後，其他的就不行了。"
"那白來了？"
"也不是。你多翻幾本，雖然不能提取詞條，但可以學習魔法知識。你現在有了魔法天賦，學東西會很快。"
江安想了想。
也對。
詞條是詞條。
知識是知識。
他雖然有了魔法天賦。
但不會用。
就像給了他一台頂配電腦。
但他還不會裝系統。
"行吧。"
他開始認真地看書。
不是提取。
是真的在學。
一頁一頁地翻。
符文在空氣中飛舞。
他嘗試去理解。
去記憶。
去模仿。
兩個小時後。
他已經能畫出三個基礎法陣了。
雖然歪歪扭扭的。
但至少像那麼回事。
"不錯嘛。"
江安滿意地點點頭。
"以你的魔法天賦，這個速度是正常的。"
"那當然。橙色詞條不是白給的。"
他站起來。
伸了個懶腰。
"走了，去找斯特蘭奇。"
"你不去多摸幾本？"
"說了同源不行，你還念叨。"
"我讓你去摸別的東西。卡瑪泰姬不只有書。還有法器。"
江安眼睛一亮。
對哦。
法器。
那些法師用的東西。
每一個都是經過數百年魔力浸潤的。
上面肯定有詞條。
"走走走。"
他興奮地往外面走。
走到圖書館門口。
差點撞上一個人。
"嘶——你走路不帶眼睛的？"
王站在門口。
一臉黑線。
"你在裡面幹什麼？"
"看書啊。"江安指了指身後，"學習使我快樂。"
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斯特蘭奇說你可以參觀。但不能亂碰東西。"
"我沒亂碰。我就看了看。"
王盯著他。
江安一臉無辜。
"……"
王嘆了口氣。
"跟我來吧。斯特蘭奇讓我帶你去看看聖所的法器收藏。"
"真的？"
"但只能看，不能摸。"
"好好好。"江安連連點頭。
心裡已經在笑了。
不能摸？
嘿嘿。
他什麼時候聽話過。
……
聖所。
地下二層。
法器室。
一進門。
江安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不是壞的那種不舒服。
是能量太濃了。
到處都是。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
有劍。
有杖。
有鞭子。
有盾牌。
還有幾個他完全認不出來的東西。
"這些……都是法器？"
"嗯。"王站在門口，"大部分是從各地收集來的。有些是古代法師的遺物，有些是……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
"不該問的別問。"
"好好好。"
江安四處看。
目光在一個法杖上停了很久。
黑色的杖身。
頂端嵌著一顆發光的石頭。
"那個是什麼？"
"維山帝之杖。"王說，"遠古法師維山帝的法器。"
"我能近點看看嗎？"
王猶豫了一下。
"可以。但別碰。"
"好好好。"
江安走過去。
湊近。
近一點。
再近一點。
他的手指……
碰了一下。
就一下。
"檢測到法器能量源。"
"正在提取……"
"提取成功！"
"獲得藍色詞條：法力涌動！"
藍的。
不是橙的。
也行。
蚊子腿也是肉。
江安面不改色。
假裝在看。
"嗯，挺漂亮的。"
"看夠了嗎？"王在後面說。
"夠了夠了。"
江安轉身。
一臉滿足。
"走吧走吧，去看別的。"
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碰了沒有？"
"沒有啊。"
"……"
王嘆了口氣。
"走吧。"
兩人繼續逛。
江安心滿意足。
法力涌動（藍）。
雖然不是橙色。
但也是個新詞條。
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而且，
魔法天賦（橙）+法力涌動（藍）。
這組合，應該能讓他快速上手魔法。
"小六。"
"嗯。"
"我現在的魔法水平，大概到什麼程度了？"
"入門。勉強入門。比你那些詞條的等級差遠了。"
"那也夠用了吧？"
"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對付滅霸……"
"行了行了。"江安打斷它，"我知道，還差得遠。"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一個小小的橙色法陣正在旋轉。
很弱。
但很穩。
慢慢來唄。
反正他最擅長的就是薅。
一步一步薅。
總能薅到SSS級的。
……
晚上。
奇異博士的工作室。
"你今天去哪了？"奇異博士坐在桌前，手裡端著杯茶。
"逛了逛圖書館。"江安靠在沙發上，"你們那的藏書真不少。"
"學到什麼了？"
"一點點。"
江安伸出手。
指尖亮起一個小光點。
奇異博士的茶杯差點掉了。
"你，你今天才接觸魔法？"
"嗯。"
"你，"
"別激動。"江安把手收回來，"我知道很菜。但好歹會了點。"
奇異博士盯著他看了十秒。
然後放下茶杯。
"你不是普通人的天賦。"
"我知道。"
"你有魔法天賦。天生的。"
"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奇異博士認真地說，"我當年學魔法，花了三年才學會第一個法陣。你半天就會了。這不正常。"
"可能我天資聰穎？"
"別貧。"奇異博士皺眉，"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過了啊。詞條提取師。"
"提取師能提取魔法天賦？"
江安笑了笑。
沒說話。
有些事。
解釋不清。
也不用解釋。
奇異博士看了他半天。
最後嘆了口氣。
"算了。不管你是誰，你幫我們的忙就好。滅霸的事……"
"放心。"江安坐直了，"該幫忙的時候，我絕不含糊。"
兩人對視。
點了點頭。
算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
夜深了。
江安回到客房。
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
感受著身體裡的魔法能量。
很舒服。
像泡在溫泉里。
"小六。"
"嗯？"
"明天繼續。"
"去哪？"
"你說呢。"江安笑了笑，"卡瑪泰姬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時間寶石。"
"沒錯。"
江安翻了個身。
"明天，我要好好看看那顆寶石。"
"你上次不是已經摸過了嗎？"
"摸的是外殼。這次我要摸裡面。"
"……你瘋了吧？"
"不瘋怎麼薅橙色？"
小六沉默了。
過了一會。
"行。你瘋吧。反正死的不是我。"
"這才對嘛。"
江安閉上眼。
嘴角翹著。
明天。
時間寶石。
他要再薅一次。
這次要摸真的。
裝備欄（15/15）：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魔法天賦(橙)、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貓科強化(藍)、能量護盾(藍)、時間感知(橙)
倉庫：街頭格鬥(藍)、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變種基因感知(藍)、諜報大師(藍)、反偵察(白)
新獲得：魔法天賦（橙），來自卡瑪泰姬
戰力評估：半步SSS
格溫好感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