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結束了
奧創的核心碎了。
但奧創本身還沒死。
它的意識分散在無數機器人里。
每一個機器人都是一個備份。
只要還有一個在。
它就還活著。
"它在跑！"托尼在通訊器里喊，"它在分散意識逃跑！"
"不能讓它跑！"江安吼道。
他的眼睛紅了。
快銀死了。
那個笑著說"跟他打球我認輸了"的年輕人。
死了。
不能讓它跑。
絕對不能。
"機械操控！"
江安集中精神。
機械操控詞條——紫色品質。
他能控制一切機械。
包括奧創的機器人。
"停！"
他一聲怒吼。
所有還在動的機器人——
全停了。
像被按了暫停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什麼？！"奧創的聲音從某個機器人里傳來，"你怎麼——"
"我是你爹。"江安說。
他伸出手。
所有的機器人同時開始自毀。
轟！轟！轟！轟！
連環爆炸。
一個接一個。
像煙花一樣。
"不——！"奧創在嘶吼，"你不能——我是進化的——我是——"
"你什麼都不是。"江安咬著牙說。
最後一個機器人。
爆炸。
奧創的聲音消失了。
世界安靜了。
江安站在廢墟中。
大口大口地喘氣。
機械操控的消耗太大了。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快被抽乾了。
但他沒停。
他走到那個最後一個爆炸的機器人面前。
蹲下來。
拿起一塊碎片。
這是奧創最後的核心碎片。
"提取。"
【叮——】
【奧創核心意識（藍）提取成功！】
【註：此為複合詞條，包含"人工智慧"高階能力。品質可升級為紫色，需要消耗已收集的"人工智慧"詞條進行融合。】
藍色？
江安皺了皺眉。
不夠。
但——
"小六，融合。"
【正在融合……】
【叮——人工智慧（藍）+ 奧創核心意識（藍）= 高級人工智慧（紫）！】
紫色！
"裝備。"
【裝備欄已滿（12/12）。需要替換一個詞條。】
江安看了看裝備欄。
人工智慧（藍）。
正好可以升級。
"把人工智慧卸下來，換上高級人工智慧。"
【確認替換：人工智慧（藍）→ 高級人工智慧（紫）】
【裝備成功！】
【當前裝備：】
【1.超級士兵體質（紫）】
【2.阿斯加德體質（紫）】
【3.雷霆親和（紫）】
【4.空間親和（紫）】
【5.幻術（紫）】
【6.反重力飛行（紫）】
【7.機械操控（紫）】
【8.高級人工智慧（紫）←NEW】
【9.混沌親和（紫）】
【10.心靈感應（紫）】
十個紫色詞條。
全是紫色。
"九藍換一紫……"江安苦笑，"這波虧了啊。"
【但你活了。】小六說。
"也是。"
【而且……】
"而且什麼？"
【檢測到宿主綜合戰力突破新等級。】
【戰力評估更新：S級+ → SS級】
【解鎖新功能：詞條共鳴。】
【同類詞條協同效應+20%。】
江安愣了一下。
SS級？
詞條共鳴？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
身體裡的能量……
確實不一樣了。
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十個紫色詞條的協同效應。
全部疊加在一起。
"SS級啊……"他喃喃道。
在這個世界裡。
SS級意味著什麼？
僅次於天花板的存在。
比托爾強。
比綠巨人強。
僅次於……
算了。
不想了。
他睜開眼。
看著周圍。
戰場一片狼藉。
到處是碎片。
到處是硝煙。
還有……
快銀的屍體。
旺達還坐在那裡。
抱著快銀。
一動不動。
眼淚已經幹了。
但她沒有放下他。
江安走過去。
蹲下來。
"旺達。"
旺達沒說話。
"旺達。"
"……他走的時候，疼嗎？"
江安沉默了。
"不疼。"他說。
這是謊話。
但——
旺達點了點頭。
"那就好。"
她把快銀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他從小就跑得快。"她輕聲說，"比我快。比我所有人都快。他總說……他要跑得比誰都快，這樣就能保護我了。"
眼淚又流下來了。
"但他沒跑過那顆子彈。"
江安沒說話。
有些話。
不需要回應。
"江安。"旺達抬起頭。
"嗯。"
"幫我……幫他報仇。"
"已經報了。"江安說，"奧創已經死了。"
"不夠。"旺達說，"它死了。但皮特羅也回不來了。"
江安沉默了。
"你說得對。"他站起來，"回不來了。"
他伸出手。
旺達握住了。
他把她拉起來。
"走吧。"他說，"我們回去。"
旺達靠在他肩膀上。
一步一步。
走回其他人那裡。
……
戰鬥結束了。
索科維亞的平民被安全撤離。
城市最終落在了廢墟里。
沒有人死在墜落中。
因為江安的空間裂縫。
所有人都活了。
除了快銀。
復仇者們回到基地。
沒有人說話。
氣氛沉重得像鉛塊。
托尼坐在角落裡。
一杯酒。
一口都沒喝。
他在自責。
如果不是他造了奧創……
如果不是他那麼自大……
"別喝了。"江安走過去，把酒杯拿走。
"給我。"
"不給了。"
"江安——"
"你欠他一條命。"江安看著托尼，"但你要是把自己喝死了，那欠的就更多了。"
托尼沉默了。
"以後怎麼補償？"
"做你該做的事。"江安說，"保護這個世界。別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托尼低下頭。
"我……"
"行了。"江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經發生了。怪誰都沒用。以後……注意點。"
他轉身走了。
……
格溫在房間裡等他。
看到他進來。
跑過來抱住他。
"你沒事吧？"
"沒事。"
"你身上都是灰。"
"嗯。打了一架。"
"你打贏了？"
"贏了。"江安說，"但……有人沒回來。"
格溫沒說話。
只是抱得更緊了。
江安靠在牆上。
讓格溫抱著他。
"快銀死了。"他輕聲說。
"我知道。"
"他被一顆子彈打中了。他跑得那麼快……但沒跑過那顆子彈。"
格溫沒說話。
"我不應該讓他去的。"江安閉上眼睛，"如果我快一點……如果我——"
"不是你的錯。"格溫說。
"是我的錯。"
"不是。"格溫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他選擇去的。他選擇了救人。那是他的選擇。"
"但他才二十出頭。"
"我知道。"格溫的聲音也在顫抖，"但……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
江安沉默了。
是啊。
快銀做了他能做的。
他跑得比誰都快。
不是為了自己。
是為了別人。
最後那一刻。
他在背一個平民。
如果他丟下那個人，他可以跑得掉。
但他沒有。
"他是英雄。"江安說。
"是的。"格溫點頭，"他是。"
江安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他了。"
"什麼？"
"他讓我照顧旺達。"江安說，"我答應了。"
格溫看著他。
"你會的。"
"嗯。"
"我也會。"格溫說。
江安笑了。
"我知道。"
……
第二天。
快銀的葬禮。
很簡單。
就在一座山上。
索科維亞的山。
旺達親手挖的墳。
沒有棺材。
就用一塊白色的布。
包著他。
"他小時候總說要住大房子。"旺達站在墳前，聲音平靜得不像話，"現在他有了。一整座山。"
沒人笑。
因為沒人笑得出來。
旺達放下了一朵花。
白色的。
"哥。"她輕聲說，"一路走好。"
風吹過。
花被吹走了。
旺達沒有去追。
她轉過身。
看著江安。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為他報仇。"
"那是應該的。"
旺達看著他。
然後做了一件誰都沒想到的事。
她抱住了江安。
緊緊的。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
旺達沒說話。
抱了很久。
然後鬆開。
擦了擦眼淚。
"我以後……"她的聲音有點啞，"我以後能跟著你們嗎？"
"當然。"江安說，"你是復仇者。"
旺達點了點頭。
"那就好。"
她擦了擦臉。
走到一邊。
一個人站著。
江安看著她。
心裡嘆了口氣。
"小六。"
【在。】
"你說……如果我能再快一點。"
【沒有如果。】小六難得沒有吐槽，【你做了你能做的。這就夠了。】
"夠嗎？"
【夠不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活著。你得替那些不在的人活下去。】
江安沉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
他走過去。
站在旺達旁邊。
誰都沒說話。
風很大。
把兩人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遠處的天空。
很藍。
很乾淨。
但有些事。
永遠都回不去了。
……
回到基地。
江安坐在陽台上。
格溫走過來。
坐在他旁邊。
兩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
"江安。"
"嗯？"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你總是笑嘻嘻的。"格溫說，"不管發生什麼，你都笑嘻嘻的。但今天……"
"我今天笑不出來。"
"嗯。"格溫靠在他肩膀上，"沒關係。"
"什麼沒關係？"
"笑不出來的話，就不笑。"格溫說，"不需要一直笑。"
江安轉過頭看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我了？"
"我一直都懂你。"格溫說，"只是你不讓我懂。"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很小的笑。
但確實是笑了。
"行吧。"他說，"以後不瞞你了。"
"說定了？"
"說定了。"
"拉鉤。"
"多大了還拉鉤。"
"拉鉤！"
江安伸出手。
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格溫認真地說。
"誰變誰是豬。"
"你本來就是豬。"
"……你能不能在這種時候給我點面子。"
"不能。"
江安笑了。
這次笑得更大了。
格溫也笑了。
兩人靠在一起。
看著遠方。
陽光正好。
微風不燥。
日子還在繼續。
雖然有些人不在了。
但活著的人……
還得好好活。
"江安。"
"嗯？"
"以後……不要一個人扛了。"
"好。"
"答應我。"
"答應。"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格溫閉上了眼睛。
靠在他肩膀上。
很安心。
江安也閉上了眼睛。
心裡想了很多。
快銀。
旺達。
奧創。
心靈寶石。
還有未來的路。
但他沒有說出來。
有些事。
放在心裡就好。
【叮——】
【當前狀態匯總：】
江安在心裡看了一眼。
十個紫色詞條。
SS級戰力。
格溫好感度92。
旺達好感度78。
裝備欄十二格全滿，倉庫越來越充實。
"以後薅什麼好呢？"他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格溫睜開眼。
"沒什麼。"江安嘿嘿一笑，"我說……以後會更好。"
格溫看著他。
笑了。
"嗯。"
"會的。"
……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諜報大師(藍)
新增：高級人工智慧（紫）——融合獲得
戰力等級：SS級
格溫好感度：92
但奧創本身還沒死。
它的意識分散在無數機器人里。
每一個機器人都是一個備份。
只要還有一個在。
它就還活著。
"它在跑！"托尼在通訊器里喊，"它在分散意識逃跑！"
"不能讓它跑！"江安吼道。
他的眼睛紅了。
快銀死了。
那個笑著說"跟他打球我認輸了"的年輕人。
死了。
不能讓它跑。
絕對不能。
"機械操控！"
江安集中精神。
機械操控詞條——紫色品質。
他能控制一切機械。
包括奧創的機器人。
"停！"
他一聲怒吼。
所有還在動的機器人——
全停了。
像被按了暫停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什麼？！"奧創的聲音從某個機器人里傳來，"你怎麼——"
"我是你爹。"江安說。
他伸出手。
所有的機器人同時開始自毀。
轟！轟！轟！轟！
連環爆炸。
一個接一個。
像煙花一樣。
"不——！"奧創在嘶吼，"你不能——我是進化的——我是——"
"你什麼都不是。"江安咬著牙說。
最後一個機器人。
爆炸。
奧創的聲音消失了。
世界安靜了。
江安站在廢墟中。
大口大口地喘氣。
機械操控的消耗太大了。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快被抽乾了。
但他沒停。
他走到那個最後一個爆炸的機器人面前。
蹲下來。
拿起一塊碎片。
這是奧創最後的核心碎片。
"提取。"
【叮——】
【奧創核心意識（藍）提取成功！】
【註：此為複合詞條，包含"人工智慧"高階能力。品質可升級為紫色，需要消耗已收集的"人工智慧"詞條進行融合。】
藍色？
江安皺了皺眉。
不夠。
但——
"小六，融合。"
【正在融合……】
【叮——人工智慧（藍）+ 奧創核心意識（藍）= 高級人工智慧（紫）！】
紫色！
"裝備。"
【裝備欄已滿（12/12）。需要替換一個詞條。】
江安看了看裝備欄。
人工智慧（藍）。
正好可以升級。
"把人工智慧卸下來，換上高級人工智慧。"
【確認替換：人工智慧（藍）→ 高級人工智慧（紫）】
【裝備成功！】
【當前裝備：】
【1.超級士兵體質（紫）】
【2.阿斯加德體質（紫）】
【3.雷霆親和（紫）】
【4.空間親和（紫）】
【5.幻術（紫）】
【6.反重力飛行（紫）】
【7.機械操控（紫）】
【8.高級人工智慧（紫）←NEW】
【9.混沌親和（紫）】
【10.心靈感應（紫）】
十個紫色詞條。
全是紫色。
"九藍換一紫……"江安苦笑，"這波虧了啊。"
【但你活了。】小六說。
"也是。"
【而且……】
"而且什麼？"
【檢測到宿主綜合戰力突破新等級。】
【戰力評估更新：S級+ → SS級】
【解鎖新功能：詞條共鳴。】
【同類詞條協同效應+20%。】
江安愣了一下。
SS級？
詞條共鳴？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
身體裡的能量……
確實不一樣了。
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十個紫色詞條的協同效應。
全部疊加在一起。
"SS級啊……"他喃喃道。
在這個世界裡。
SS級意味著什麼？
僅次於天花板的存在。
比托爾強。
比綠巨人強。
僅次於……
算了。
不想了。
他睜開眼。
看著周圍。
戰場一片狼藉。
到處是碎片。
到處是硝煙。
還有……
快銀的屍體。
旺達還坐在那裡。
抱著快銀。
一動不動。
眼淚已經幹了。
但她沒有放下他。
江安走過去。
蹲下來。
"旺達。"
旺達沒說話。
"旺達。"
"……他走的時候，疼嗎？"
江安沉默了。
"不疼。"他說。
這是謊話。
但——
旺達點了點頭。
"那就好。"
她把快銀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他從小就跑得快。"她輕聲說，"比我快。比我所有人都快。他總說……他要跑得比誰都快，這樣就能保護我了。"
眼淚又流下來了。
"但他沒跑過那顆子彈。"
江安沒說話。
有些話。
不需要回應。
"江安。"旺達抬起頭。
"嗯。"
"幫我……幫他報仇。"
"已經報了。"江安說，"奧創已經死了。"
"不夠。"旺達說，"它死了。但皮特羅也回不來了。"
江安沉默了。
"你說得對。"他站起來，"回不來了。"
他伸出手。
旺達握住了。
他把她拉起來。
"走吧。"他說，"我們回去。"
旺達靠在他肩膀上。
一步一步。
走回其他人那裡。
……
戰鬥結束了。
索科維亞的平民被安全撤離。
城市最終落在了廢墟里。
沒有人死在墜落中。
因為江安的空間裂縫。
所有人都活了。
除了快銀。
復仇者們回到基地。
沒有人說話。
氣氛沉重得像鉛塊。
托尼坐在角落裡。
一杯酒。
一口都沒喝。
他在自責。
如果不是他造了奧創……
如果不是他那麼自大……
"別喝了。"江安走過去，把酒杯拿走。
"給我。"
"不給了。"
"江安——"
"你欠他一條命。"江安看著托尼，"但你要是把自己喝死了，那欠的就更多了。"
托尼沉默了。
"以後怎麼補償？"
"做你該做的事。"江安說，"保護這個世界。別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托尼低下頭。
"我……"
"行了。"江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經發生了。怪誰都沒用。以後……注意點。"
他轉身走了。
……
格溫在房間裡等他。
看到他進來。
跑過來抱住他。
"你沒事吧？"
"沒事。"
"你身上都是灰。"
"嗯。打了一架。"
"你打贏了？"
"贏了。"江安說，"但……有人沒回來。"
格溫沒說話。
只是抱得更緊了。
江安靠在牆上。
讓格溫抱著他。
"快銀死了。"他輕聲說。
"我知道。"
"他被一顆子彈打中了。他跑得那麼快……但沒跑過那顆子彈。"
格溫沒說話。
"我不應該讓他去的。"江安閉上眼睛，"如果我快一點……如果我——"
"不是你的錯。"格溫說。
"是我的錯。"
"不是。"格溫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他選擇去的。他選擇了救人。那是他的選擇。"
"但他才二十出頭。"
"我知道。"格溫的聲音也在顫抖，"但……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
江安沉默了。
是啊。
快銀做了他能做的。
他跑得比誰都快。
不是為了自己。
是為了別人。
最後那一刻。
他在背一個平民。
如果他丟下那個人，他可以跑得掉。
但他沒有。
"他是英雄。"江安說。
"是的。"格溫點頭，"他是。"
江安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他了。"
"什麼？"
"他讓我照顧旺達。"江安說，"我答應了。"
格溫看著他。
"你會的。"
"嗯。"
"我也會。"格溫說。
江安笑了。
"我知道。"
……
第二天。
快銀的葬禮。
很簡單。
就在一座山上。
索科維亞的山。
旺達親手挖的墳。
沒有棺材。
就用一塊白色的布。
包著他。
"他小時候總說要住大房子。"旺達站在墳前，聲音平靜得不像話，"現在他有了。一整座山。"
沒人笑。
因為沒人笑得出來。
旺達放下了一朵花。
白色的。
"哥。"她輕聲說，"一路走好。"
風吹過。
花被吹走了。
旺達沒有去追。
她轉過身。
看著江安。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為他報仇。"
"那是應該的。"
旺達看著他。
然後做了一件誰都沒想到的事。
她抱住了江安。
緊緊的。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
旺達沒說話。
抱了很久。
然後鬆開。
擦了擦眼淚。
"我以後……"她的聲音有點啞，"我以後能跟著你們嗎？"
"當然。"江安說，"你是復仇者。"
旺達點了點頭。
"那就好。"
她擦了擦臉。
走到一邊。
一個人站著。
江安看著她。
心裡嘆了口氣。
"小六。"
【在。】
"你說……如果我能再快一點。"
【沒有如果。】小六難得沒有吐槽，【你做了你能做的。這就夠了。】
"夠嗎？"
【夠不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活著。你得替那些不在的人活下去。】
江安沉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
他走過去。
站在旺達旁邊。
誰都沒說話。
風很大。
把兩人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遠處的天空。
很藍。
很乾淨。
但有些事。
永遠都回不去了。
……
回到基地。
江安坐在陽台上。
格溫走過來。
坐在他旁邊。
兩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
"江安。"
"嗯？"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你總是笑嘻嘻的。"格溫說，"不管發生什麼，你都笑嘻嘻的。但今天……"
"我今天笑不出來。"
"嗯。"格溫靠在他肩膀上，"沒關係。"
"什麼沒關係？"
"笑不出來的話，就不笑。"格溫說，"不需要一直笑。"
江安轉過頭看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我了？"
"我一直都懂你。"格溫說，"只是你不讓我懂。"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很小的笑。
但確實是笑了。
"行吧。"他說，"以後不瞞你了。"
"說定了？"
"說定了。"
"拉鉤。"
"多大了還拉鉤。"
"拉鉤！"
江安伸出手。
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格溫認真地說。
"誰變誰是豬。"
"你本來就是豬。"
"……你能不能在這種時候給我點面子。"
"不能。"
江安笑了。
這次笑得更大了。
格溫也笑了。
兩人靠在一起。
看著遠方。
陽光正好。
微風不燥。
日子還在繼續。
雖然有些人不在了。
但活著的人……
還得好好活。
"江安。"
"嗯？"
"以後……不要一個人扛了。"
"好。"
"答應我。"
"答應。"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格溫閉上了眼睛。
靠在他肩膀上。
很安心。
江安也閉上了眼睛。
心裡想了很多。
快銀。
旺達。
奧創。
心靈寶石。
還有未來的路。
但他沒有說出來。
有些事。
放在心裡就好。
【叮——】
【當前狀態匯總：】
江安在心裡看了一眼。
十個紫色詞條。
SS級戰力。
格溫好感度92。
旺達好感度78。
裝備欄十二格全滿，倉庫越來越充實。
"以後薅什麼好呢？"他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格溫睜開眼。
"沒什麼。"江安嘿嘿一笑，"我說……以後會更好。"
格溫看著他。
笑了。
"嗯。"
"會的。"
……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諜報大師(藍)
新增：高級人工智慧（紫）——融合獲得
戰力等級：SS級
格溫好感度：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