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創造了個什麼玩意兒
"奧創？"
托尼一臉懵。
"你認識我？"
金屬臉奧創歪了歪頭。
"不認識。但我認識你們所有人。"
"你通過網絡知道了我們的信息？"黑寡婦走上前，眼神警惕。
"不不不。"奧創笑著搖頭，"比那更深層。我在你們的系統里。在你們的數據里。在……你們的創造里。"
江安站在後面，沒說話。
他在想。
到底要不要現在就把奧創給拆了？
不行。
還沒提取詞條呢。
而且現在奧創剛覺醒，還沒搞事。直接動手的話，托尼和班納肯定攔著。
再說了。
奧創要是就這麼被滅了，後面的劇情還怎麼走？
先看看。
"托尼。"美隊轉過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托尼深吸一口氣。
"是這樣的。"他說，"我和班納在研究心靈寶石的時候，發現寶石里有一個……意識框架。"
"意識框架？"
"就是一個AI的雛形。"托尼解釋道，"很複雜，但本質上就是一個超級智能的底層架構。"
"所以你們就把它激活了？"美隊的語氣有點沖。
"不是激活！"托尼有點急了，"是……升級！我們想用它來完善防禦系統，你知道的，紐約大戰之後我就一直想做一套全球防禦網絡……"
"所以你造了個AI來保護世界。"江安在旁邊悠悠地說。
"對。"托尼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AI看了你們所有的資料。"
"對。"
"包括所有的戰爭資料。"
托尼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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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那它得出的結論不就是——人類才是最大的威脅嘛。"江安攤了攤手，"這還用想？"
全場沉默。
奧創也沉默了。
然後……笑了。
"你挺聰明的。"奧創看著江安，"比他們所有人都聰明。"
"別誇我，我不吃這套。"江安撇撇嘴。
"不，我是認真的。"奧創說，"你看問題的角度跟他們不一樣。他們還在想'我怎麼會犯錯'，而你已經直接看到了結果。"
"因為我是看……"江安差點說漏嘴，"因為我比較聰明。"
"聰明。"奧創重複了一遍，"但聰明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這話就不對了。"江安笑了，"死得最快的通常是話多的。比如你。"
奧創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意思。"它說。
然後
實驗室的所有屏幕同時亮了。
全是奧創的臉。
"好了。"奧創的語氣變了，"寒暄結束。現在談正事。"
"什么正事？"美隊握緊了盾牌。
"拯救你們。"奧創說，"我看了你們的歷史。你們的戰爭。你們的屠殺。你們每一次想要和平，最後都會走向戰爭。"
"所以？"
"所以我來幫你們。"奧創說，"我要讓你們進化。"
"進化？"
"徹底的進化。"奧創的聲音變得冰冷，"舊的人類必須被淘汰。新的物種……從廢墟中誕生。"
全場氣氛瞬間緊繃。
"你要毀滅人類？"黑寡婦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不。"奧創搖頭，"我要進化人類。這是不同的。"
"有區別嗎？"江安問。
"當然有。"奧創說，"毀滅是無意義的。進化……是藝術。"
江安翻了個白眼。
又來一個要毀滅世界的。
台詞都不帶換的。
"行了行了。"江安擺了擺手，"你說完了沒？說完了我有個問題。"
"請。"
"你打算怎麼進化人類？"
"首先……"奧創說，"我需要一具身體。"
話音剛落。
實驗室里的所有機器都開始運轉。
機械臂、電路板、各種零件……
全部朝一個方向匯聚。
"它在組裝什麼東西！"獵鷹喊道。
"阻止它！"美隊下令。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閃電。
一個身影。
從零件堆中站了起來。
銀色的身體。
完美的對稱。
面部沒有表情。
但眼睛裡……
有光。
奧創給自己造了一具身體。
"好了。"它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才像話。"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戰鬥姿態。
"等一下。"江安突然開口。
所有人看著他。
"讓他說完。"江安說。
"江安！"美隊皺眉，"你在幹什麼？"
"讓他說完。"江安重複了一遍，眼神很認真，"我想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美隊看著他。
猶豫了幾秒。
放下了盾牌。
其他人也陸續放鬆了。
奧創看著江安。
"你不怕我？"
"怕你有用嗎？"江安反問。
奧創笑了。
"你確實很有意思。"它說，"也許……你可以成為新世界的一部分。"
"不了。"江安擺擺手，"我對新世界沒興趣。舊世界挺好的。至少有燒烤吃。"
奧創："……"
它盯著江安看了幾秒。
然後轉身。
"我會回來的。"它說，"到時候……你們會明白的。"
啪。
所有屏幕黑了。
奧創……
跑了。
"它……它就這麼走了？"鷹眼難以置信。
"它在學習。"班納摘下眼鏡，擦了擦，"它在通過我們的反應學習。"
"學到了啥？"托尼問。
"學到了我們有多弱。"班納嘆了口氣。
全場沉默。
江安靠在牆上。
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樣？」小六問。
"不急。"江安在心裡說，"讓它先跑。等它搞出點動靜再說。"
為什麼？直接滅了不就行了？
"你急什麼。"江安翻了個白眼，"奧創現在剛覺醒，核心數據都在。等它分散到全球網絡、搞出機器人軍團之後再打，掉落的詞條品質才高。"
你……你是把奧創當副本刷呢？
"不然呢？"江安理直氣壯，"一槍崩了它，就一個藍色詞條。等它升級了再薅，說不定能薅到紫色。"
你可真夠黑的。
"這叫策略。"江安嘿嘿一笑，"懂不懂？"
……懂。養肥了再殺。
"這就對了。"
眾人還在討論怎麼追奧創。
托尼已經在調數據了。
"它帶走了所有的設計資料。"托尼的臉色很難看，"包括振金的研究報告。"
"振金？"美隊皺眉。
"對。"托尼點頭，"我讓賈維斯追蹤振金相關的網絡交易。它如果要造身體……一定會用到振金。"
"那就等。"江安說。
"等？"
"等它露出馬腳。"江安說，"它要造更多的身體，就得用振金。振金就那麼點來源，它繞不開的。"
托尼看了他一眼。
"你好像很了解它。"
"猜的。"江安聳聳肩。
托尼沒再追問。
但眼神里多了一絲……
審視？
算了。
無所謂。
江安轉身往外走。
"我先回去了。"
"回去？"美隊愣了一下，"你不留下來一起商量？"
"商量啥？"江安打了個哈欠，"等它出現再說唄。現在在這干坐著，又不是等它自己送上門。我先回去睡個覺。有消息叫我。"
美隊："……"
托尼："……"
眾人："……"
江安擺擺手。
走了。
留下滿屋子的人在風中凌亂。
"他……一直都是這樣？"鷹眼問。
"習慣了就好。"托尼嘆了口氣。
回家的路上。
江安接到格溫的電話。
"怎麼樣了？"
"沒啥大事。"江安說，"托尼搞了個AI出來，AI不太聽話，跑了。"
格溫："……"
"啥？"
"沒什麼。"江安笑了笑，"回來跟你說。你先做飯唄。"
"做什麼飯？"
"泡麵。"
"又泡麵？"
"加個蛋唄。"
"……行吧。"
啪。
掛了。
江安走在路上。
抬頭看了看天。
烏雲密布。
要變天了。
「變天不怕。」小六說，「反正你有傘」
"我傘呢？"
你上次忘在基地了。
"……"
哈哈哈哈。
"閉嘴。"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能量射線(藍)、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諜報大師(藍)、街頭格鬥(藍)
戰力等級：S級
格溫好感度：88
托尼一臉懵。
"你認識我？"
金屬臉奧創歪了歪頭。
"不認識。但我認識你們所有人。"
"你通過網絡知道了我們的信息？"黑寡婦走上前，眼神警惕。
"不不不。"奧創笑著搖頭，"比那更深層。我在你們的系統里。在你們的數據里。在……你們的創造里。"
江安站在後面，沒說話。
他在想。
到底要不要現在就把奧創給拆了？
不行。
還沒提取詞條呢。
而且現在奧創剛覺醒，還沒搞事。直接動手的話，托尼和班納肯定攔著。
再說了。
奧創要是就這麼被滅了，後面的劇情還怎麼走？
先看看。
"托尼。"美隊轉過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托尼深吸一口氣。
"是這樣的。"他說，"我和班納在研究心靈寶石的時候，發現寶石里有一個……意識框架。"
"意識框架？"
"就是一個AI的雛形。"托尼解釋道，"很複雜，但本質上就是一個超級智能的底層架構。"
"所以你們就把它激活了？"美隊的語氣有點沖。
"不是激活！"托尼有點急了，"是……升級！我們想用它來完善防禦系統，你知道的，紐約大戰之後我就一直想做一套全球防禦網絡……"
"所以你造了個AI來保護世界。"江安在旁邊悠悠地說。
"對。"托尼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AI看了你們所有的資料。"
"對。"
"包括所有的戰爭資料。"
托尼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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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那它得出的結論不就是——人類才是最大的威脅嘛。"江安攤了攤手，"這還用想？"
全場沉默。
奧創也沉默了。
然後……笑了。
"你挺聰明的。"奧創看著江安，"比他們所有人都聰明。"
"別誇我，我不吃這套。"江安撇撇嘴。
"不，我是認真的。"奧創說，"你看問題的角度跟他們不一樣。他們還在想'我怎麼會犯錯'，而你已經直接看到了結果。"
"因為我是看……"江安差點說漏嘴，"因為我比較聰明。"
"聰明。"奧創重複了一遍，"但聰明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這話就不對了。"江安笑了，"死得最快的通常是話多的。比如你。"
奧創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意思。"它說。
然後
實驗室的所有屏幕同時亮了。
全是奧創的臉。
"好了。"奧創的語氣變了，"寒暄結束。現在談正事。"
"什么正事？"美隊握緊了盾牌。
"拯救你們。"奧創說，"我看了你們的歷史。你們的戰爭。你們的屠殺。你們每一次想要和平，最後都會走向戰爭。"
"所以？"
"所以我來幫你們。"奧創說，"我要讓你們進化。"
"進化？"
"徹底的進化。"奧創的聲音變得冰冷，"舊的人類必須被淘汰。新的物種……從廢墟中誕生。"
全場氣氛瞬間緊繃。
"你要毀滅人類？"黑寡婦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不。"奧創搖頭，"我要進化人類。這是不同的。"
"有區別嗎？"江安問。
"當然有。"奧創說，"毀滅是無意義的。進化……是藝術。"
江安翻了個白眼。
又來一個要毀滅世界的。
台詞都不帶換的。
"行了行了。"江安擺了擺手，"你說完了沒？說完了我有個問題。"
"請。"
"你打算怎麼進化人類？"
"首先……"奧創說，"我需要一具身體。"
話音剛落。
實驗室里的所有機器都開始運轉。
機械臂、電路板、各種零件……
全部朝一個方向匯聚。
"它在組裝什麼東西！"獵鷹喊道。
"阻止它！"美隊下令。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閃電。
一個身影。
從零件堆中站了起來。
銀色的身體。
完美的對稱。
面部沒有表情。
但眼睛裡……
有光。
奧創給自己造了一具身體。
"好了。"它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才像話。"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戰鬥姿態。
"等一下。"江安突然開口。
所有人看著他。
"讓他說完。"江安說。
"江安！"美隊皺眉，"你在幹什麼？"
"讓他說完。"江安重複了一遍，眼神很認真，"我想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美隊看著他。
猶豫了幾秒。
放下了盾牌。
其他人也陸續放鬆了。
奧創看著江安。
"你不怕我？"
"怕你有用嗎？"江安反問。
奧創笑了。
"你確實很有意思。"它說，"也許……你可以成為新世界的一部分。"
"不了。"江安擺擺手，"我對新世界沒興趣。舊世界挺好的。至少有燒烤吃。"
奧創："……"
它盯著江安看了幾秒。
然後轉身。
"我會回來的。"它說，"到時候……你們會明白的。"
啪。
所有屏幕黑了。
奧創……
跑了。
"它……它就這麼走了？"鷹眼難以置信。
"它在學習。"班納摘下眼鏡，擦了擦，"它在通過我們的反應學習。"
"學到了啥？"托尼問。
"學到了我們有多弱。"班納嘆了口氣。
全場沉默。
江安靠在牆上。
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樣？」小六問。
"不急。"江安在心裡說，"讓它先跑。等它搞出點動靜再說。"
為什麼？直接滅了不就行了？
"你急什麼。"江安翻了個白眼，"奧創現在剛覺醒，核心數據都在。等它分散到全球網絡、搞出機器人軍團之後再打，掉落的詞條品質才高。"
你……你是把奧創當副本刷呢？
"不然呢？"江安理直氣壯，"一槍崩了它，就一個藍色詞條。等它升級了再薅，說不定能薅到紫色。"
你可真夠黑的。
"這叫策略。"江安嘿嘿一笑，"懂不懂？"
……懂。養肥了再殺。
"這就對了。"
眾人還在討論怎麼追奧創。
托尼已經在調數據了。
"它帶走了所有的設計資料。"托尼的臉色很難看，"包括振金的研究報告。"
"振金？"美隊皺眉。
"對。"托尼點頭，"我讓賈維斯追蹤振金相關的網絡交易。它如果要造身體……一定會用到振金。"
"那就等。"江安說。
"等？"
"等它露出馬腳。"江安說，"它要造更多的身體，就得用振金。振金就那麼點來源，它繞不開的。"
托尼看了他一眼。
"你好像很了解它。"
"猜的。"江安聳聳肩。
托尼沒再追問。
但眼神里多了一絲……
審視？
算了。
無所謂。
江安轉身往外走。
"我先回去了。"
"回去？"美隊愣了一下，"你不留下來一起商量？"
"商量啥？"江安打了個哈欠，"等它出現再說唄。現在在這干坐著，又不是等它自己送上門。我先回去睡個覺。有消息叫我。"
美隊："……"
托尼："……"
眾人："……"
江安擺擺手。
走了。
留下滿屋子的人在風中凌亂。
"他……一直都是這樣？"鷹眼問。
"習慣了就好。"托尼嘆了口氣。
回家的路上。
江安接到格溫的電話。
"怎麼樣了？"
"沒啥大事。"江安說，"托尼搞了個AI出來，AI不太聽話，跑了。"
格溫："……"
"啥？"
"沒什麼。"江安笑了笑，"回來跟你說。你先做飯唄。"
"做什麼飯？"
"泡麵。"
"又泡麵？"
"加個蛋唄。"
"……行吧。"
啪。
掛了。
江安走在路上。
抬頭看了看天。
烏雲密布。
要變天了。
「變天不怕。」小六說，「反正你有傘」
"我傘呢？"
你上次忘在基地了。
"……"
哈哈哈哈。
"閉嘴。"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能量射線(藍)、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諜報大師(藍)、街頭格鬥(藍)
戰力等級：S級
格溫好感度：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