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內鬼
第二天上午。
三叉戟總部。
江安站在大廳里，仰著頭往上瞅。
"這樓……蓋得跟個大釘子似的。"他嘀咕，"弗瑞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情報機構是吧？"
"反正都是扎眼。"
格溫在前面帶路，聽到他的話回頭瞪了一眼："你小聲點，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怕啥。"江安滿不在乎，"我說的是實話。你瞅瞅這造型，從天上往下看跟個三叉戟似的，生怕敵人找不到目標。"
格溫："……"
她算是服了。
這貨走到哪嘴都不閒著。
兩人一路坐電梯往上，直達頂層。
弗瑞的辦公室。
門沒關。
獨眼龍局長背對著門口站著，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啥。
"局長，江安來了。"格溫喊了一聲。
弗瑞轉過身。
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一隻眼罩遮著左眼，看人的眼神跟審犯人似的。
"坐。"弗瑞指了指沙發。
江安也不客氣，往沙發上一癱，跟回自己家似的。
"弗瑞局長，找我啥事啊？"他翹著二郎腿，"先說好啊，加入神盾局就免談，我這人自由慣了，受不了管束。"
弗瑞嘴角抽了一下。
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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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一點不客氣。
"不是讓你加入神盾局。"弗瑞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十指交叉，"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哦？什麼事還能難倒神盾局局長？"江安挑眉。
弗瑞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出一句讓江安差點跳起來的話。
"神盾局內部有內鬼。"
江安："……"
他愣了三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不是，你開玩笑呢？"江安笑得直拍大腿，"神盾局啊！情報機構啊！你們自己內部有內鬼？合著你們天天查別人，回頭自己家被人端了？"
弗瑞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格溫在旁邊使勁掐了江安胳膊一下。
"嘶你掐我幹啥！"江安疼得齜牙咧嘴。
"你少說兩句！"格溫壓低聲音。
江安揉著胳膊，嘟囔："本來就是嘛……"
弗瑞深吸一口氣。
他就知道找這小子來，得先做好被氣的準備。
"內鬼層級不低。"弗瑞沒跟他計較，繼續說，"至少是八級以上權限。"
江安的笑容收了收。
八級以上？
神盾局一共就十級。
八級以上那就是高層了。
"誰啊？"他問。
"不知道。"弗瑞搖頭，"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找你。"
江安指了指自己："找我？我又不是你們神盾局的人。"
"正是因為你不是。"弗瑞看著他，"內鬼藏得很深，我身邊的人都有可能被滲透。神盾局內部的任何調查行動，都可能提前泄露。"
"所以你想讓我這個外人來查？"
"對。"弗瑞點頭，"你不屬於神盾局體系，內鬼不會防你。而且"
他頓了頓。
"你的能力，很適合幹這個。"
江安挑了挑眉。
哦？
這老狐狸，果然盯上他的能力了。
也是，紐約大戰的時候他沒少露本事。
弗瑞要是一點都不懷疑，那才叫奇怪。
"我的能力？"江安裝傻，"我啥能力啊？我就是能打一點而已。"
弗瑞盯著他看了幾秒。
那眼神，跟能把人看透似的。
"你不用跟我裝。"弗瑞緩緩道，"紐約之戰，你從洛基身上獲得了幻術能力，從托爾身上獲得了飛行能力，從羅傑斯身上獲得了超級士兵體質。我說得對嗎？"
江安："……"
臥槽。
這老東西知道得不少啊。
「我就說吧，這老狐狸盯上你了。」小六幸災樂禍。
江安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動聲色。
"弗瑞局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江安聳聳肩，"什麼叫我從他們身上獲得的？那是我自己的本事，與生俱來的。"
"與生俱來？"弗瑞冷笑一聲，"你三個月前還只是個普通留學生。"
江安："……"
媽的，家底都被人查清楚了。
行吧，攤牌就攤牌。
反正這老東西也不能把他切片研究。
"行吧，你說啥就是啥。"江安往沙發上一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所以呢？你想讓我幫你查內鬼？好處是啥？"
弗瑞："……"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好處是——"弗瑞盯著他，"神盾局的所有資源，你都可以調用。"
"就這？"江安撇嘴，"我又不是你們的人，調你們資源幹啥。"
"你還想要什麼？"
江安眼珠子轉了轉。
"格溫。"他突然說。
弗瑞愣了一下。
格溫也愣了。
"啥？"格溫臉一下子紅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想什麼呢。"江安白了她一眼，"我是說，讓格溫配合我行動。她是神盾局的，有她幫忙我辦事方便。"
格溫："……"
她瞪了江安一眼，耳朵尖卻有點紅。
弗瑞看了看江安，又看了看格溫，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可以。"弗瑞點頭，"史黛西特工歸你調遣。"
"局長！"格溫急了。
"這是命令。"弗瑞一句話就給她堵回去了。
格溫咬著嘴唇，狠狠瞪了江安一眼。
江安假裝沒看見。
心裡偷著樂。
嘿嘿。
賺了。
"還有呢？"江安得寸進尺，"就這一個好處？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們查內鬼啊。"
弗瑞眼角抽了抽。
這小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你還想要什麼？"
"嗯……"江安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神盾局的檔案室，我要自由進出的權限。"
弗瑞眼神一眯："你想幹什麼？"
"學習啊。"江安說得特坦然，"活到老學到老嘛。你們神盾局那麼多機密資料，我瞅瞅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弗瑞盯著他看了半天。
最後點了點頭。
"可以。"他說，"七級以下檔案，你可以隨便看。七級以上，需要我批准。"
"行。"江安爽快地答應了。
七級以下就夠他薅一陣的了。
反正詞條這東西，又不是非得從人身上提取。
到時候找幾個有特殊能力的檔案，摸一摸……
嘿嘿。
"那就這麼說定了。"江安站起身，"那我啥時候開始？"
"現在。"弗瑞也站了起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先從最近幾起泄密案查起。具體情況，史黛西特工跟你說。"
江安點點頭。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內鬼……是什麼來頭？"他問，"不會是……九頭蛇吧？"
弗瑞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怎麼知道？"
江安攤攤手："猜的。畢竟你們神盾局跟九頭蛇，那都是老對手了。跟蟑螂似的，打不死，滅不絕。"
弗瑞沉默了幾秒。
然後緩緩點頭。
"目前還不確定。"他說，"但有這個可能。"
江安吹了聲口哨。
得。
還真讓他猜中了。
九頭蛇啊。
那可是大魚。
大魚就意味著——好多好多詞條。
"行吧，我知道了。"江安伸了個懶腰，"那我先走了，格溫，帶路。"
格溫點點頭，跟弗瑞敬了個禮，然後跟著江安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
弗瑞突然開口。
"江安。"
"咋了？"
"小心點。"弗瑞的聲音很沉，"九頭蛇……比你想像的更危險。"
江安回頭笑了一下。
"放心吧。"他擺擺手，"誰危險還不一定呢。"
說完就走了。
弗瑞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他摸了摸下巴。
這小子……
還真是個變數。
希望……別把事情搞得更糟吧。
而此時。
走廊里。
格溫一邊走一邊跟江安說情況。
"最近三個月，一共有七起行動失敗。"她壓低聲音，"都是因為情報提前泄露。每次我們的人趕到，目標都已經跑了。"
"七起？"江安挑眉，"不少啊。"
"還不止這些。"格溫皺著眉，"還有好幾次，我們安插在外面的線人突然失聯。我們懷疑……線人名單已經泄露了。"
江安吹了聲口哨。
"這內鬼夠可以的啊。"他說，"線人名單都能拿到，權限真不低。"
"所以弗瑞局長才這麼著急。"格溫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神盾局在外面的情報網就全廢了。"
兩人走到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
裡面站著個人。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看到格溫，男人笑了一下。
"史黛西特工。"
"皮爾斯部長。"格溫臉色一變，趕緊敬禮。
皮爾斯？
江安挑了挑眉。
亞歷山大·皮爾斯。
神盾局前局長，現任安全理事會部長。
好傢夥。
這可是條大魚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九頭蛇的人。
江安心裡琢磨著，手悄悄抬了起來。
就碰一下。
就一下。
看看能提取到啥。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皮爾斯肩膀的時候——
皮爾斯突然側過身。
剛好躲開了。
江安的手僵在半空。
皮爾斯笑著看向他："這位就是江安先生吧？久仰大名。"
"啊……是我。"江安把手收回來，若無其事地撓了撓頭，"皮爾斯部長好。"
"年輕有為啊。"皮爾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紐約之戰，你可是立了大功。"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叮——接觸目標：亞歷山大·皮爾斯。檢測到詞條：「政治家」（藍）、「陰謀家」（紫）、「九頭蛇領袖」（紅）。】
【注意：紅色詞條超出當前裝備欄等級，無法提取。】
江安："……"
臥槽。
還真是。
而且還是紅色詞條！
九頭蛇領袖！
我的媽呀。
這也太刺激了吧？
江安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了。
紅色詞條啊。
他還是頭一次見。
雖然現在提取不了，但……記下來，以後總有機會的。
"江安先生？"皮爾斯見他發呆，笑著問，"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江安趕緊回神，"就是第一次見部長，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皮爾斯和藹地笑了笑，"我又不吃人。"
江安心裡呵呵。
你是不吃人。
你吃人不吐骨頭。
電梯到了一樓。
皮爾斯先走了。
江安和格溫跟在後面。
出了電梯，格溫才鬆了口氣。
"你剛才幹嘛呢？"她小聲問江安，"怎麼跟個木頭似的？"
"沒什麼。"江安搖搖頭，目光望向皮爾斯遠去的背影，眼神有點複雜。
"就是……"
他頓了頓。
"突然覺得，這趟水比我想像的深多了。"
格溫愣了一下。
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江安也沒解釋。
深吸了一口氣。
好傢夥。
剛一來就碰到最終BOSS了。
這遊戲……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能量射線(藍)、天才發明家(藍)、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諜報大師(藍)、街頭格鬥(藍)
倉庫新增：政治手腕（紫）——來自皮爾斯
戰力等級：A級
格溫好感度：82→83
三叉戟總部。
江安站在大廳里，仰著頭往上瞅。
"這樓……蓋得跟個大釘子似的。"他嘀咕，"弗瑞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情報機構是吧？"
"反正都是扎眼。"
格溫在前面帶路，聽到他的話回頭瞪了一眼："你小聲點，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怕啥。"江安滿不在乎，"我說的是實話。你瞅瞅這造型，從天上往下看跟個三叉戟似的，生怕敵人找不到目標。"
格溫："……"
她算是服了。
這貨走到哪嘴都不閒著。
兩人一路坐電梯往上，直達頂層。
弗瑞的辦公室。
門沒關。
獨眼龍局長背對著門口站著，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啥。
"局長，江安來了。"格溫喊了一聲。
弗瑞轉過身。
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一隻眼罩遮著左眼，看人的眼神跟審犯人似的。
"坐。"弗瑞指了指沙發。
江安也不客氣，往沙發上一癱，跟回自己家似的。
"弗瑞局長，找我啥事啊？"他翹著二郎腿，"先說好啊，加入神盾局就免談，我這人自由慣了，受不了管束。"
弗瑞嘴角抽了一下。
這小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真是一點不客氣。
"不是讓你加入神盾局。"弗瑞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十指交叉，"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哦？什麼事還能難倒神盾局局長？"江安挑眉。
弗瑞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出一句讓江安差點跳起來的話。
"神盾局內部有內鬼。"
江安："……"
他愣了三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不是，你開玩笑呢？"江安笑得直拍大腿，"神盾局啊！情報機構啊！你們自己內部有內鬼？合著你們天天查別人，回頭自己家被人端了？"
弗瑞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格溫在旁邊使勁掐了江安胳膊一下。
"嘶你掐我幹啥！"江安疼得齜牙咧嘴。
"你少說兩句！"格溫壓低聲音。
江安揉著胳膊，嘟囔："本來就是嘛……"
弗瑞深吸一口氣。
他就知道找這小子來，得先做好被氣的準備。
"內鬼層級不低。"弗瑞沒跟他計較，繼續說，"至少是八級以上權限。"
江安的笑容收了收。
八級以上？
神盾局一共就十級。
八級以上那就是高層了。
"誰啊？"他問。
"不知道。"弗瑞搖頭，"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找你。"
江安指了指自己："找我？我又不是你們神盾局的人。"
"正是因為你不是。"弗瑞看著他，"內鬼藏得很深，我身邊的人都有可能被滲透。神盾局內部的任何調查行動，都可能提前泄露。"
"所以你想讓我這個外人來查？"
"對。"弗瑞點頭，"你不屬於神盾局體系，內鬼不會防你。而且"
他頓了頓。
"你的能力，很適合幹這個。"
江安挑了挑眉。
哦？
這老狐狸，果然盯上他的能力了。
也是，紐約大戰的時候他沒少露本事。
弗瑞要是一點都不懷疑，那才叫奇怪。
"我的能力？"江安裝傻，"我啥能力啊？我就是能打一點而已。"
弗瑞盯著他看了幾秒。
那眼神，跟能把人看透似的。
"你不用跟我裝。"弗瑞緩緩道，"紐約之戰，你從洛基身上獲得了幻術能力，從托爾身上獲得了飛行能力，從羅傑斯身上獲得了超級士兵體質。我說得對嗎？"
江安："……"
臥槽。
這老東西知道得不少啊。
「我就說吧，這老狐狸盯上你了。」小六幸災樂禍。
江安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動聲色。
"弗瑞局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江安聳聳肩，"什麼叫我從他們身上獲得的？那是我自己的本事，與生俱來的。"
"與生俱來？"弗瑞冷笑一聲，"你三個月前還只是個普通留學生。"
江安："……"
媽的，家底都被人查清楚了。
行吧，攤牌就攤牌。
反正這老東西也不能把他切片研究。
"行吧，你說啥就是啥。"江安往沙發上一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所以呢？你想讓我幫你查內鬼？好處是啥？"
弗瑞："……"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好處是——"弗瑞盯著他，"神盾局的所有資源，你都可以調用。"
"就這？"江安撇嘴，"我又不是你們的人，調你們資源幹啥。"
"你還想要什麼？"
江安眼珠子轉了轉。
"格溫。"他突然說。
弗瑞愣了一下。
格溫也愣了。
"啥？"格溫臉一下子紅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想什麼呢。"江安白了她一眼，"我是說，讓格溫配合我行動。她是神盾局的，有她幫忙我辦事方便。"
格溫："……"
她瞪了江安一眼，耳朵尖卻有點紅。
弗瑞看了看江安，又看了看格溫，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可以。"弗瑞點頭，"史黛西特工歸你調遣。"
"局長！"格溫急了。
"這是命令。"弗瑞一句話就給她堵回去了。
格溫咬著嘴唇，狠狠瞪了江安一眼。
江安假裝沒看見。
心裡偷著樂。
嘿嘿。
賺了。
"還有呢？"江安得寸進尺，"就這一個好處？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們查內鬼啊。"
弗瑞眼角抽了抽。
這小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你還想要什麼？"
"嗯……"江安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神盾局的檔案室，我要自由進出的權限。"
弗瑞眼神一眯："你想幹什麼？"
"學習啊。"江安說得特坦然，"活到老學到老嘛。你們神盾局那麼多機密資料，我瞅瞅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弗瑞盯著他看了半天。
最後點了點頭。
"可以。"他說，"七級以下檔案，你可以隨便看。七級以上，需要我批准。"
"行。"江安爽快地答應了。
七級以下就夠他薅一陣的了。
反正詞條這東西，又不是非得從人身上提取。
到時候找幾個有特殊能力的檔案，摸一摸……
嘿嘿。
"那就這麼說定了。"江安站起身，"那我啥時候開始？"
"現在。"弗瑞也站了起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先從最近幾起泄密案查起。具體情況，史黛西特工跟你說。"
江安點點頭。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內鬼……是什麼來頭？"他問，"不會是……九頭蛇吧？"
弗瑞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怎麼知道？"
江安攤攤手："猜的。畢竟你們神盾局跟九頭蛇，那都是老對手了。跟蟑螂似的，打不死，滅不絕。"
弗瑞沉默了幾秒。
然後緩緩點頭。
"目前還不確定。"他說，"但有這個可能。"
江安吹了聲口哨。
得。
還真讓他猜中了。
九頭蛇啊。
那可是大魚。
大魚就意味著——好多好多詞條。
"行吧，我知道了。"江安伸了個懶腰，"那我先走了，格溫，帶路。"
格溫點點頭，跟弗瑞敬了個禮，然後跟著江安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
弗瑞突然開口。
"江安。"
"咋了？"
"小心點。"弗瑞的聲音很沉，"九頭蛇……比你想像的更危險。"
江安回頭笑了一下。
"放心吧。"他擺擺手，"誰危險還不一定呢。"
說完就走了。
弗瑞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他摸了摸下巴。
這小子……
還真是個變數。
希望……別把事情搞得更糟吧。
而此時。
走廊里。
格溫一邊走一邊跟江安說情況。
"最近三個月，一共有七起行動失敗。"她壓低聲音，"都是因為情報提前泄露。每次我們的人趕到，目標都已經跑了。"
"七起？"江安挑眉，"不少啊。"
"還不止這些。"格溫皺著眉，"還有好幾次，我們安插在外面的線人突然失聯。我們懷疑……線人名單已經泄露了。"
江安吹了聲口哨。
"這內鬼夠可以的啊。"他說，"線人名單都能拿到，權限真不低。"
"所以弗瑞局長才這麼著急。"格溫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神盾局在外面的情報網就全廢了。"
兩人走到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
裡面站著個人。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看到格溫，男人笑了一下。
"史黛西特工。"
"皮爾斯部長。"格溫臉色一變，趕緊敬禮。
皮爾斯？
江安挑了挑眉。
亞歷山大·皮爾斯。
神盾局前局長，現任安全理事會部長。
好傢夥。
這可是條大魚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九頭蛇的人。
江安心裡琢磨著，手悄悄抬了起來。
就碰一下。
就一下。
看看能提取到啥。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皮爾斯肩膀的時候——
皮爾斯突然側過身。
剛好躲開了。
江安的手僵在半空。
皮爾斯笑著看向他："這位就是江安先生吧？久仰大名。"
"啊……是我。"江安把手收回來，若無其事地撓了撓頭，"皮爾斯部長好。"
"年輕有為啊。"皮爾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紐約之戰，你可是立了大功。"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叮——接觸目標：亞歷山大·皮爾斯。檢測到詞條：「政治家」（藍）、「陰謀家」（紫）、「九頭蛇領袖」（紅）。】
【注意：紅色詞條超出當前裝備欄等級，無法提取。】
江安："……"
臥槽。
還真是。
而且還是紅色詞條！
九頭蛇領袖！
我的媽呀。
這也太刺激了吧？
江安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了。
紅色詞條啊。
他還是頭一次見。
雖然現在提取不了，但……記下來，以後總有機會的。
"江安先生？"皮爾斯見他發呆，笑著問，"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江安趕緊回神，"就是第一次見部長，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皮爾斯和藹地笑了笑，"我又不吃人。"
江安心裡呵呵。
你是不吃人。
你吃人不吐骨頭。
電梯到了一樓。
皮爾斯先走了。
江安和格溫跟在後面。
出了電梯，格溫才鬆了口氣。
"你剛才幹嘛呢？"她小聲問江安，"怎麼跟個木頭似的？"
"沒什麼。"江安搖搖頭，目光望向皮爾斯遠去的背影，眼神有點複雜。
"就是……"
他頓了頓。
"突然覺得，這趟水比我想像的深多了。"
格溫愣了一下。
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江安也沒解釋。
深吸了一口氣。
好傢夥。
剛一來就碰到最終BOSS了。
這遊戲……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能量射線(藍)、天才發明家(藍)、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諜報大師(藍)、街頭格鬥(藍)
倉庫新增：政治手腕（紫）——來自皮爾斯
戰力等級：A級
格溫好感度：82→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