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士頓薅教授
江安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到波士頓。
窮
沒坐飛機
兜里總共還剩六百多，往返大巴票就花去八十。
"你這日子過得，"小六感嘆，"比我想像的慘。"
"閉嘴。"
到站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MIT就在劍橋市，公交坐幾站就到。
江安站在校園門口，深吸一口氣。
學術的味道。
不對，是羊毛的味道。
"趕緊進去薅。"小六催促。
"先踩踩點。"
他大搖大擺走進去。
MIT沒啥圍牆，開放式的。江安裝作遊客四處看。
其實他在找人。
找身上有詞條的人。
"你能感知到附近有詞條不？"
"廢物。"
"你再說一遍？"
江安沒理他，溜達到物理樓一樓的咖啡廳。
幾個教授模樣的中年人在那兒喝咖啡聊天。
好地方。
他點了杯最便宜的美式——三刀。肉疼。
端著杯子在公共區域轉悠。
轉了十分鐘，鎖定目標。
一個五十來歲的白人老頭，禿頂，格子襯衫，典型物理教授。一個人在角落看論文，旁邊咖啡涼透了都不在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安湊過去。
"請問這有人嗎？"
老頭看了一眼，點頭，繼續看論文。
坐了五分鐘。
江安找了話頭。
"您這個……量子糾纏？"
老頭來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講了二十分鐘。咖啡涼了兩杯都不在乎。
學術圈的人就這樣，一聊起來攔不住。
江安找準時機，拿紙巾的時候順手拍了下老頭胳膊。
嗡。
【物理直覺（白）已提取】
來了！
"謝謝教授，太有啟發了。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好啊好啊，年輕人好學是好事。"
出了物理樓，他忍不住笑出來。
"物理直覺！雖然白的，但好歹是知識類的！"
"白色品質也就比本科生強點。"小六潑冷水。
"白色是起步價。後面還有藍紫呢。只要路子對了，早晚能刷上去。"
繼續轉，直奔工程樓。
MIT的工程系世界頂級，這裡教授身上的詞條大概率比物理樓的好。
工程樓熱鬧多了。到處是學生和教授，實驗室的門開開關關，焊錫味和咖啡味混在一起。
江安在走廊里轉了一圈，鎖定一個目標。
四十來歲的亞裔女教授，白大褂，正指導學生做實驗。
他走過去，假裝看學生的實驗設備。
"同學，這什麼項目？"
"機械臂控制系統的優化。"
"哇，厲害。"他一邊說一邊往女教授那邊挪。
"您好，這設備是自己組裝的嗎？"
"對，我們自己設計的。"
"厲害厲害。"
江安在實驗室里轉了一圈。走到女教授身邊，指著個零件。
"這個是怎麼……"
手伸過去，碰了她肩膀一下。
嗡。
【機械原理（白）已提取】
又成了！
"謝謝，我就是隨便看看。"他笑著走開了。
女教授一臉莫名其妙。
出了工程樓，找了個長椅坐下。
"兩個白色了。滿意不？"小六問。
"不滿意。"江安撇嘴，"物理直覺加機械原理，說白了就普通工程師水平。進斯塔克當底層技術員應該夠了，但想引起托尼注意……還差得遠。"
"那你打算怎麼辦？"
"得找藍色詞條。"
MIT這麼大，不可能只有白色。
得找那種真正牛逼的教授。
或者……跟特殊領域有關的。
"小六，MIT肯定有跟變種基因相關的研究項目吧？"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變種人，X戰警。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雖然在西邊，但MIT肯定有相關的基因研究。
那裡面的研究員，身上大概率有藍色詞條。
甚至紫色。
江安眼睛亮了。
他在校園裡轉了一圈，走到一棟舊樓前面。
門口牌子：生物醫學工程研究中心。
走廊盡頭，一扇門前貼著告示——
"非授權人員禁止進入——威廉·斯特里克博士實驗室"
威廉·斯特里克。
這名字……跟變種人有關。
漫畫裡這人後來搞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不是好人。
正回憶著，身後有人走過來。
"同學，這裡是限制區域。"
一個研究員，表情警惕。
"不好意思，走錯了。"
江安轉身走了。
"斯特里克……"他低聲跟小六說，"這人在漫畫裡是反派。跟變種人研究有關。"
"那實驗室里肯定有好東西。"
"但現在進不去。明天再來。"
他正往外走
突然停住了。
街對面，咖啡店門口。
一個穿黑色夾克的女人，棒球帽壓得低低的，端著咖啡正看著他。
格溫。
江安差點笑出聲。
"跟到波士頓來了？"
"你是重點監控對象，跟到天涯海角都正常。"小六說。
江安沖她揮了揮手。
"嘿！又見面了！"
格溫表情僵了一下。
"……你好。你怎麼來波士頓了？"
"旅遊啊。MIT挺有名的。"
"旅遊？"格溫看了看他的二手西裝，"你穿成這樣旅遊？"
"smart casual。現在都這麼穿。"
格溫盯著他兩秒。
"走走？"江安說。
格溫猶豫了一下。
"行吧。"
兩人並肩走在MIT校園裡。
氣氛微妙。
"你跟了我多久了？"江安突然問。
格溫腳步頓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跟你。"
"行行行，巧合。紐約到波士頓四個小時大巴也是巧合？"
格溫沒說話
"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是誰的人。神盾局嘛。"
格溫沉默了兩秒。
"你知道就好。"她聲音低下來，"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
"廚子。"
"廚子不會有你這種身手。"
"天賦異稟。"
兩人走了一段路。誰也沒說話。
兩人一起走肩膀偶爾碰一下誰也沒躲。
到了酒店門口。
格溫轉身進了酒店。
江安站在原地
"你動心了。"小六說。
"沒有。"
"騙鬼呢。"
新提取：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
格溫好感度：45
窮
沒坐飛機
兜里總共還剩六百多，往返大巴票就花去八十。
"你這日子過得，"小六感嘆，"比我想像的慘。"
"閉嘴。"
到站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MIT就在劍橋市，公交坐幾站就到。
江安站在校園門口，深吸一口氣。
學術的味道。
不對，是羊毛的味道。
"趕緊進去薅。"小六催促。
"先踩踩點。"
他大搖大擺走進去。
MIT沒啥圍牆，開放式的。江安裝作遊客四處看。
其實他在找人。
找身上有詞條的人。
"你能感知到附近有詞條不？"
"廢物。"
"你再說一遍？"
江安沒理他，溜達到物理樓一樓的咖啡廳。
幾個教授模樣的中年人在那兒喝咖啡聊天。
好地方。
他點了杯最便宜的美式——三刀。肉疼。
端著杯子在公共區域轉悠。
轉了十分鐘，鎖定目標。
一個五十來歲的白人老頭，禿頂，格子襯衫，典型物理教授。一個人在角落看論文，旁邊咖啡涼透了都不在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安湊過去。
"請問這有人嗎？"
老頭看了一眼，點頭，繼續看論文。
坐了五分鐘。
江安找了話頭。
"您這個……量子糾纏？"
老頭來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講了二十分鐘。咖啡涼了兩杯都不在乎。
學術圈的人就這樣，一聊起來攔不住。
江安找準時機，拿紙巾的時候順手拍了下老頭胳膊。
嗡。
【物理直覺（白）已提取】
來了！
"謝謝教授，太有啟發了。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好啊好啊，年輕人好學是好事。"
出了物理樓，他忍不住笑出來。
"物理直覺！雖然白的，但好歹是知識類的！"
"白色品質也就比本科生強點。"小六潑冷水。
"白色是起步價。後面還有藍紫呢。只要路子對了，早晚能刷上去。"
繼續轉，直奔工程樓。
MIT的工程系世界頂級，這裡教授身上的詞條大概率比物理樓的好。
工程樓熱鬧多了。到處是學生和教授，實驗室的門開開關關，焊錫味和咖啡味混在一起。
江安在走廊里轉了一圈，鎖定一個目標。
四十來歲的亞裔女教授，白大褂，正指導學生做實驗。
他走過去，假裝看學生的實驗設備。
"同學，這什麼項目？"
"機械臂控制系統的優化。"
"哇，厲害。"他一邊說一邊往女教授那邊挪。
"您好，這設備是自己組裝的嗎？"
"對，我們自己設計的。"
"厲害厲害。"
江安在實驗室里轉了一圈。走到女教授身邊，指著個零件。
"這個是怎麼……"
手伸過去，碰了她肩膀一下。
嗡。
【機械原理（白）已提取】
又成了！
"謝謝，我就是隨便看看。"他笑著走開了。
女教授一臉莫名其妙。
出了工程樓，找了個長椅坐下。
"兩個白色了。滿意不？"小六問。
"不滿意。"江安撇嘴，"物理直覺加機械原理，說白了就普通工程師水平。進斯塔克當底層技術員應該夠了，但想引起托尼注意……還差得遠。"
"那你打算怎麼辦？"
"得找藍色詞條。"
MIT這麼大，不可能只有白色。
得找那種真正牛逼的教授。
或者……跟特殊領域有關的。
"小六，MIT肯定有跟變種基因相關的研究項目吧？"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變種人，X戰警。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雖然在西邊，但MIT肯定有相關的基因研究。
那裡面的研究員，身上大概率有藍色詞條。
甚至紫色。
江安眼睛亮了。
他在校園裡轉了一圈，走到一棟舊樓前面。
門口牌子：生物醫學工程研究中心。
走廊盡頭，一扇門前貼著告示——
"非授權人員禁止進入——威廉·斯特里克博士實驗室"
威廉·斯特里克。
這名字……跟變種人有關。
漫畫裡這人後來搞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不是好人。
正回憶著，身後有人走過來。
"同學，這裡是限制區域。"
一個研究員，表情警惕。
"不好意思，走錯了。"
江安轉身走了。
"斯特里克……"他低聲跟小六說，"這人在漫畫裡是反派。跟變種人研究有關。"
"那實驗室里肯定有好東西。"
"但現在進不去。明天再來。"
他正往外走
突然停住了。
街對面，咖啡店門口。
一個穿黑色夾克的女人，棒球帽壓得低低的，端著咖啡正看著他。
格溫。
江安差點笑出聲。
"跟到波士頓來了？"
"你是重點監控對象，跟到天涯海角都正常。"小六說。
江安沖她揮了揮手。
"嘿！又見面了！"
格溫表情僵了一下。
"……你好。你怎麼來波士頓了？"
"旅遊啊。MIT挺有名的。"
"旅遊？"格溫看了看他的二手西裝，"你穿成這樣旅遊？"
"smart casual。現在都這麼穿。"
格溫盯著他兩秒。
"走走？"江安說。
格溫猶豫了一下。
"行吧。"
兩人並肩走在MIT校園裡。
氣氛微妙。
"你跟了我多久了？"江安突然問。
格溫腳步頓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跟你。"
"行行行，巧合。紐約到波士頓四個小時大巴也是巧合？"
格溫沒說話
"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是誰的人。神盾局嘛。"
格溫沉默了兩秒。
"你知道就好。"她聲音低下來，"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
"廚子。"
"廚子不會有你這種身手。"
"天賦異稟。"
兩人走了一段路。誰也沒說話。
兩人一起走肩膀偶爾碰一下誰也沒躲。
到了酒店門口。
格溫轉身進了酒店。
江安站在原地
"你動心了。"小六說。
"沒有。"
"騙鬼呢。"
新提取：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D級
格溫好感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