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鏡像空間
解決掉煩人的騷擾，車輛繼續向前行駛。
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加長上坡。
提爾猛踩油門，加大馬力，準備表演一個凌空飛躍式衝鋒。
然而眼看著車速不斷攀升，發動機轉速指針撞上紅色區域，
坡道卻不知為何，始終看不見盡頭。
提爾表情一變，向著車窗外望去。
就見平坦的馬路在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化作一道90°直角。
自己表面是在前進，實則正反重力般，向著天空行駛。
左右兩側，空間仿佛發生摺疊，從平面折成立體，戈壁荒漠全部站了起來。
鏡像空間……
「難道是古一？」
他踩住剎車，SUV熄火停到路邊，打開門下車。
瞬間，
整個人好似站立在牆面上，垂直於地表，卻又不往下掉。
畫面詭異而又光怪陸離。
「古一法師，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敢現身？」
能將他悄無聲息拉進鏡像空間，非得具備高深的魔法造詣。
地球上有這種能力的，非至尊法師莫屬。
而在米德加德，目前有資格稱作至尊法師的人，唯有卡瑪泰姬中的古一。
作為地球的守護者，對方常年隱居於喜馬拉雅山，教導弟子修習維山蒂白魔法。
同時守護三大聖所，避免地球被維度魔神拖入異空間。
提爾身為神明，以前就聽過古一的名號，前世更是常從電影中觀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果然，
隨著他話音落下，就見道路前方不遠處，忽然亮起幾道細微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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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旋轉間，化作一道圓圈，接著猛的向外擴大。
空間像是頃刻被撐開一個洞，露出一道高大威嚴的人影。
提爾細細打量他。
對方穿著明黃色僧衣，肩膀寬厚，向後梳起長發。
眼眶周圍好似被能量侵蝕，顯出濃重的油墨。
眉心更有一道紅色紋路，組成圖案，散發出詭異邪惡之氣。
僅從賣相來看，像反派多過像英雄。
「你好啊，戰爭之神！」
來人現身後並未動手，而是向著提爾打招呼，同時邁步跨過傳送門。
兩人隔著距離不遠，但因空間摺疊的緣故，都似站在牆面上。
只不過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見傳送門裡出來的是個男人，提爾眸光微凝，心裡已知道其身份。
面前的人樣貌酷似漢尼拔，實則是古一法師的得意弟子，名叫卡西利亞斯。
對方有著極高的魔法造詣，加入卡瑪泰姬，本是想復活自己死去的妻兒。
奈何無論他怎樣費盡工夫，始終未能找到方法。
一次無意間，他發現古一偷偷汲取黑暗能量，用以延續自己的生命。
從此便覺得古一表里不一，明明有復活的方法，但就是不肯傳授徒弟。
於是毅然決然，背叛卡瑪泰姬，投入了黑暗維度之主多瑪姆的懷抱。
劇中他第一次出現時，是在2016年，那時奇異博士斯特萊奇剛剛入行。
現在按照劇情時間線推算，應該是2011年，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就已經判逃。
提爾不禁有些奇怪。
古一是至尊法師，肩負守護地球的重任，對方找自己算是有正當理由。
反觀卡西利亞斯，不過是卡瑪泰姬的叛徒、混跡地球的人奸，他找自己幹什麼？
砰！
一道白光化作流星，在卡西利亞斯腳下炸開，柏油路瞬間崩裂成碎塊，泥沙四濺。
「說出你的目的，法師。否則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提爾微微歪頭，抬起的拳鋒再次蓄滿白光，大有再向前一步就動手的架勢。
卡西利亞斯眼角抽搐，步伐終於止住。
看著提爾警惕的樣子，他強擠出一個笑容，道：
「不必緊張，戰爭之神，我的到來沒有惡意。」
「說出你的目的！」提爾第二次重複，神色逐漸不耐煩。
卡瑪泰姬的術法偏向空間和防禦，而阿斯加德的魔法更擅長巫術與靈魂。
兩者都是法術，但卻是完全不同的體系。
如果互相要打一場，精於空間運用的秘法師，顯然要比阿斯加德魔法師更難纏一點。
更別說，
提爾的小宇宙全點在了數值上，對於機制類的魔法常常有力無處使。
拿現在的鏡像空間來說，他目前壓根沒有反制的辦法。
這要是被困在裡面，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所以心裡的不安全感，讓他對貿然把自己拉進空間的卡西利亞斯，沒有太多耐性。
察覺提爾帶著敵意，卡西利亞斯不再慢條斯理，坦言說道：
「你與雷神的戰鬥我看見了。作為卡瑪泰姬的叛逃者，我跟你有相同的遭遇。
我曾誠心拜古一為師，她告訴我維山蒂是魔法的唯一真諦。可當我發現她悄悄汲取黑暗能量時，才明白所謂真諦全部都是謊言。
她自己獨享長生，卻把渴求復活妻兒的我拒之門外。
如此虛偽、如此狡詐……」
說著說著，卡西利亞斯眼睛泛紅，身體顫抖，牙齒咬的咯吱響。
顯然已是恨到了極處。
提爾靜靜聽著，見他氣性這麼大，沒有出聲打斷。
被黑暗能量侵蝕的人精神往往極不穩定，情緒非常極端。
古一有能力馭邪為正，卡西利亞斯明顯還沒那個道行。
僅僅看兩個黑眼圈就知道，對方靈魂肯定已經賣掉了。
「古一的虛偽比奧丁更甚，我覺得我們可以聯合起來，向他們進行復仇！」
復仇？
提爾咀嚼著這兩個字。
他對奧丁是恨，但恨的只是對方的偏心。
如今選擇出走，更多的其實是想要證明自己，完全沒到狠心殺害的地步。
而且奧丁是天父級強者，古一什麼段位雖不清楚，但從其能抵禦多瑪姆數百年來看，手段勢必不俗。
讓他們兩個青銅選手組隊，去打奧丁和古一？
提爾有點繃不住，但還是想聽聽對方有什麼想法，說不定能把自己逗笑呢。
「你準備怎麼聯合？」
見他展現出一絲意動，卡西利亞斯以為有機會，忙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說道：
「我在域外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很高。
看看我現在！」
他攤開手掌，黑暗能量化作紫黑色火焰，在掌心熊熊燃燒。
火焰搖曳間，隱隱聚攏為咆哮的骷髏。
「我已經有了永恆的壽命、比所有法師更強大的魔法能量。
只要我們共同向黑暗祈禱，多瑪姆將給予我們全力支持！」
他帶著蠱惑般，口唇吐出無形聲浪，驚晃意識、搖曳靈魂：
「想想吧，比古一更強大、比奧丁更古老的神力……
難道你不想擁有嗎？」
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加長上坡。
提爾猛踩油門，加大馬力，準備表演一個凌空飛躍式衝鋒。
然而眼看著車速不斷攀升，發動機轉速指針撞上紅色區域，
坡道卻不知為何，始終看不見盡頭。
提爾表情一變，向著車窗外望去。
就見平坦的馬路在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化作一道90°直角。
自己表面是在前進，實則正反重力般，向著天空行駛。
左右兩側，空間仿佛發生摺疊，從平面折成立體，戈壁荒漠全部站了起來。
鏡像空間……
「難道是古一？」
他踩住剎車，SUV熄火停到路邊，打開門下車。
瞬間，
整個人好似站立在牆面上，垂直於地表，卻又不往下掉。
畫面詭異而又光怪陸離。
「古一法師，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敢現身？」
能將他悄無聲息拉進鏡像空間，非得具備高深的魔法造詣。
地球上有這種能力的，非至尊法師莫屬。
而在米德加德，目前有資格稱作至尊法師的人，唯有卡瑪泰姬中的古一。
作為地球的守護者，對方常年隱居於喜馬拉雅山，教導弟子修習維山蒂白魔法。
同時守護三大聖所，避免地球被維度魔神拖入異空間。
提爾身為神明，以前就聽過古一的名號，前世更是常從電影中觀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果然，
隨著他話音落下，就見道路前方不遠處，忽然亮起幾道細微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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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旋轉間，化作一道圓圈，接著猛的向外擴大。
空間像是頃刻被撐開一個洞，露出一道高大威嚴的人影。
提爾細細打量他。
對方穿著明黃色僧衣，肩膀寬厚，向後梳起長發。
眼眶周圍好似被能量侵蝕，顯出濃重的油墨。
眉心更有一道紅色紋路，組成圖案，散發出詭異邪惡之氣。
僅從賣相來看，像反派多過像英雄。
「你好啊，戰爭之神！」
來人現身後並未動手，而是向著提爾打招呼，同時邁步跨過傳送門。
兩人隔著距離不遠，但因空間摺疊的緣故，都似站在牆面上。
只不過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見傳送門裡出來的是個男人，提爾眸光微凝，心裡已知道其身份。
面前的人樣貌酷似漢尼拔，實則是古一法師的得意弟子，名叫卡西利亞斯。
對方有著極高的魔法造詣，加入卡瑪泰姬，本是想復活自己死去的妻兒。
奈何無論他怎樣費盡工夫，始終未能找到方法。
一次無意間，他發現古一偷偷汲取黑暗能量，用以延續自己的生命。
從此便覺得古一表里不一，明明有復活的方法，但就是不肯傳授徒弟。
於是毅然決然，背叛卡瑪泰姬，投入了黑暗維度之主多瑪姆的懷抱。
劇中他第一次出現時，是在2016年，那時奇異博士斯特萊奇剛剛入行。
現在按照劇情時間線推算，應該是2011年，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就已經判逃。
提爾不禁有些奇怪。
古一是至尊法師，肩負守護地球的重任，對方找自己算是有正當理由。
反觀卡西利亞斯，不過是卡瑪泰姬的叛徒、混跡地球的人奸，他找自己幹什麼？
砰！
一道白光化作流星，在卡西利亞斯腳下炸開，柏油路瞬間崩裂成碎塊，泥沙四濺。
「說出你的目的，法師。否則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提爾微微歪頭，抬起的拳鋒再次蓄滿白光，大有再向前一步就動手的架勢。
卡西利亞斯眼角抽搐，步伐終於止住。
看著提爾警惕的樣子，他強擠出一個笑容，道：
「不必緊張，戰爭之神，我的到來沒有惡意。」
「說出你的目的！」提爾第二次重複，神色逐漸不耐煩。
卡瑪泰姬的術法偏向空間和防禦，而阿斯加德的魔法更擅長巫術與靈魂。
兩者都是法術，但卻是完全不同的體系。
如果互相要打一場，精於空間運用的秘法師，顯然要比阿斯加德魔法師更難纏一點。
更別說，
提爾的小宇宙全點在了數值上，對於機制類的魔法常常有力無處使。
拿現在的鏡像空間來說，他目前壓根沒有反制的辦法。
這要是被困在裡面，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所以心裡的不安全感，讓他對貿然把自己拉進空間的卡西利亞斯，沒有太多耐性。
察覺提爾帶著敵意，卡西利亞斯不再慢條斯理，坦言說道：
「你與雷神的戰鬥我看見了。作為卡瑪泰姬的叛逃者，我跟你有相同的遭遇。
我曾誠心拜古一為師，她告訴我維山蒂是魔法的唯一真諦。可當我發現她悄悄汲取黑暗能量時，才明白所謂真諦全部都是謊言。
她自己獨享長生，卻把渴求復活妻兒的我拒之門外。
如此虛偽、如此狡詐……」
說著說著，卡西利亞斯眼睛泛紅，身體顫抖，牙齒咬的咯吱響。
顯然已是恨到了極處。
提爾靜靜聽著，見他氣性這麼大，沒有出聲打斷。
被黑暗能量侵蝕的人精神往往極不穩定，情緒非常極端。
古一有能力馭邪為正，卡西利亞斯明顯還沒那個道行。
僅僅看兩個黑眼圈就知道，對方靈魂肯定已經賣掉了。
「古一的虛偽比奧丁更甚，我覺得我們可以聯合起來，向他們進行復仇！」
復仇？
提爾咀嚼著這兩個字。
他對奧丁是恨，但恨的只是對方的偏心。
如今選擇出走，更多的其實是想要證明自己，完全沒到狠心殺害的地步。
而且奧丁是天父級強者，古一什麼段位雖不清楚，但從其能抵禦多瑪姆數百年來看，手段勢必不俗。
讓他們兩個青銅選手組隊，去打奧丁和古一？
提爾有點繃不住，但還是想聽聽對方有什麼想法，說不定能把自己逗笑呢。
「你準備怎麼聯合？」
見他展現出一絲意動，卡西利亞斯以為有機會，忙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說道：
「我在域外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很高。
看看我現在！」
他攤開手掌，黑暗能量化作紫黑色火焰，在掌心熊熊燃燒。
火焰搖曳間，隱隱聚攏為咆哮的骷髏。
「我已經有了永恆的壽命、比所有法師更強大的魔法能量。
只要我們共同向黑暗祈禱，多瑪姆將給予我們全力支持！」
他帶著蠱惑般，口唇吐出無形聲浪，驚晃意識、搖曳靈魂：
「想想吧，比古一更強大、比奧丁更古老的神力……
難道你不想擁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