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神王vs神王
彩虹橋。
當提爾騎馬趕到傳送樞紐的時候，海姆達爾已經將希芙等人全部送至米德加德。
看著這位曾經的戰友，提爾眼神閃過一絲複雜，而後慢慢變得冰冷。
他跳下馬，看了眼還插在裝置上的霍芬德守護之劍，冷冷說道：
「我記得，你曾經向諸神發過誓，誓死效忠於國王。
然而現在看來，你好像並不像我想的那樣忠誠！」
海姆達爾抽出寶劍，走下台階，活動著僵硬的肩膀：
「我只發誓效忠於奧丁。
而你——！只不過是一篡逆之輩！」
提爾歪了歪頭，眉宇間浮現譏笑：
「當初可是你們推舉我做的代理神王！」
「是啊！」海姆達爾接口，神色一片坦然，徑直來到提爾面前。
「可我現在……
後悔了！！」
守護之劍閃過一道寒光，勢沉力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他。
面對偷襲，提爾一動不動，像是嚇傻了一般。
眼看著劍刃即將臨體，海姆達爾露出一抹微笑。
誰知下一刻。
鐺！
永恆之槍後發先至，橫攔住劍鋒，金鐵交鳴聲在樞紐中心蕩起回音。
兩股神力碰撞下，堅硬的地板瞬間出現裂痕。
「我可是刀槍里滾出來的，這點小花招也想騙過我？！」
提爾冷笑譏諷，槍身輕轉，順勢將守護之劍滑向一側。
海姆達爾一劍落空，面露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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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試試這個！」
順勢向前再踏出半步，腕花翻轉，寶劍又變劈為掃。
這一下橫斬提爾腰肋，半點未曾留手。
見自己沒下殺手，對方倒是招招都不留情，提爾眼底生出幾分失望。
「這是你逼我的！」
身影唰的一聲，瞬間閃至左側，趁海姆達爾攻擊再次落空，永恆之槍斜撩而上。
砰！
槍桿砸中對方握劍的手。
海姆達爾只覺腕上巨力湧來，五指幾欲發麻，守護聖劍根本拿捏不住，飛脫而出。
一下打飛武器，提爾攻勢不停，槍尖如電光疾吐，唰唰唰連刺數下。
速度快的出現殘影。
霎時間，血花飈飛，潑水般灑在地上。
海姆達爾痛呼著，忍不住重重仰倒在地。
胳膊、肩膀、雙腿、肚腸各自出現一個血洞。
直到這時，其脫手飛出的寶劍才堪堪墜地，發出叮鈴乓啷的響聲。
「這些年你的進步真是……真是大到我難以置信！」
看著一招就把自己放倒的提爾，海姆達爾表情扭曲，苦澀與愕然同時浮現。
過往其曾用全視之眼看過提爾出手，那鋪天蓋地的拳光，哪怕是現在想來也覺得震撼。
可震撼歸震撼，讓他想不到的是，兩人的差距竟會大到這種地步。
明明以前大家還處在同一起跑線，現在自己不僅被超越，還超出了數十圈。
「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嗎？」
提爾冷笑，將永恆之槍對準他脖頸，
「你本是父親的老臣，我想過和你和睦相處，可你不該違逆我，違逆神王！！」
「呵呵，違逆神王的不是我。」海姆達爾慘然大笑。
奧丁的意願是守護九界，是提爾先違背了神諭。
「真是冥頑不靈！」
提爾臉色難看，這傢伙眼裡只有奧丁，頑固的讓人頭疼。
他猶豫要不要就這樣殺了對方，遲疑之時，永恆之槍忽然嗡嗡震動，欲要掙脫掌心。
「怎麼回事？難道……」
他鬆開槍桿，神槍立刻自動飛起，直奔樞紐出入口。
提爾扭頭望去，發現果然不出所料：
眾神之父、本該陷入沉眠當中的奧丁，不知何時竟出現在那兒，握住了永恆之槍。
「提爾，玩夠了嗎？！」
海姆達爾喜上眉梢。
奧丁醒了，終於有救了！
提爾回過身，倒是不像他那樣高興，反而毫無尊敬的搖頭，嗤笑道：
「我可是把這些當做事業來做的，父親。
只有你，假裝睡在那，把所有東西視為遊戲。
自己卻悄悄派兩隻烏鴉盯著一切。」
前世看過電影，他知道奧丁並未真正陷入休眠。
每次索爾陷入危機時，對方都會及時出手襄助。
聽到兒子發現他裝睡，奧丁有點驚訝。
他事先確實計劃好了一切：
藉助一場試煉，將索爾這塊頑石，打磨成真正的璞玉。
同時還能藉機看看其餘兩個兒子如何抉擇。
可想法很美好，實施的也很順利，唯獨想不到會被提爾發現。
「我沒想過把這些當成遊戲，我只是想看看……」
「想看看你的兒子如何把神域鬧翻天嗎？」
提爾搶聲打斷，面帶嘲弄：
「你用一場昏睡，讓我和洛基看見為王的希望，又斷定我們一定會為了王位去襲擊索爾。
那時對方生死危亡，你再助他覺醒雷神之力。
屆時索爾便能順理成章，彌補所有過錯……」
說到這，他呵呵冷笑，拾起地上的霍芬德守護之劍，走向台階，插進啟動器。
剎那間，
一道光柱噴薄而出，直撞向約頓海姆。
嗚嗚！
強大的能量輸出下，地表開始震動，發出轟隆隆的哀鳴！
不過多時，冰原便逐漸崩塌、陷落，崩裂成一道深淵。
提爾大笑著，直視奧丁，任由七色虹光照在臉上，
「父親啊，我不會去襲擊索爾。
我只是想知道，這場神王的遊戲，你要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
擰動守護之劍，能量再次暴漲一圈，提爾道：
「不如就用約頓海姆的毀滅為結束，如何？」
「你……你簡直瘋了！」
奧丁嘴唇哆嗦，臉龐漲的通紅。
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尷尬。
提爾所說的，和他的計劃其實差不多。
把索爾貶入人間、自己被洛基氣暈，都只是為雷神覺醒而鋪路。
知子莫若父，何況是閱人無數的奧丁。
他早就知道洛基和提爾的個性，一旦自己不再壓制，兩人定會出手搞事。
那時索爾再覺醒，便可撥亂反正，彌補從前擅自開戰的過失。
但這一切都被提爾發現了。
對方不僅以身入局，還準備把天都捅破。
這怎麼行？
這怎麼可以？
「即使這真是一場遊戲，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指著滿功率運轉的彩虹橋，正在一寸一寸，將約頓海姆瓦解。
「哈哈哈哈，你居然問我為什麼？」
提爾仰頭大笑，好似聽到什麼笑話。
系統的事情他不會透露半個字，但依著原主的性子，也完全有理由這麼做。
盯著奧丁，他收斂笑容，聲音冷酷道：
「當然是為了報復，報復你的偏心！！」
「我沒有偏心，索爾確實比你更適合為王！」
「是嗎？那你為什麼給我希望，又讓我絕望？！」
提爾大吼，小宇宙不自覺爆發，周身光焰猛的升騰。
有些話，他憋在心裡很久，早就想問了。
「是誰告訴我姐姐無法承擔大任，阿斯加德的未來在我身上？」
捏緊拳頭，流星般的拳光直奔奧丁面門，未等觸及，就被永恆之槍擋住。
「是誰讓我喪失了右手，變成一個殘廢，受人恥笑？」
又是一道拳光，嗚的飛過，永恆之槍被打的微微發顫。
「是誰牢牢壓制我一千五百年，讓我只能困在仙宮，泯然於塵土？」
提爾越說越氣，忍不住打出最強殺招。
彗星般的光芒自拳鋒飛出，直擊奧丁胸膛。
氣浪磅礴，迴旋飛盪，發出刺耳尖嘯，壓的海姆達爾喘不過氣。
奧丁不得不撐起護盾，擋住彗星拳，白色光芒一圈圈激盪，照在他臉色，看起來一片灰敗。
提爾被情緒帶動，小宇宙繼續不知疲憊的爆發。
恍惚間，似突破某種界限。
那道被擋住的彗星，因此又脹大一圈。
奧丁感受到一絲壓力，但面對長子的控訴，哪怕是他，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被動防守。
然而提爾卻未曾停止，咆哮聲依舊自彗星後傳來：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遵從你的期望！」
「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期望的那樣，父親！
告訴我，告訴我！！」
最後一句，聲嘶力竭，迴蕩在樞紐，讓人撕心裂肺。
當提爾騎馬趕到傳送樞紐的時候，海姆達爾已經將希芙等人全部送至米德加德。
看著這位曾經的戰友，提爾眼神閃過一絲複雜，而後慢慢變得冰冷。
他跳下馬，看了眼還插在裝置上的霍芬德守護之劍，冷冷說道：
「我記得，你曾經向諸神發過誓，誓死效忠於國王。
然而現在看來，你好像並不像我想的那樣忠誠！」
海姆達爾抽出寶劍，走下台階，活動著僵硬的肩膀：
「我只發誓效忠於奧丁。
而你——！只不過是一篡逆之輩！」
提爾歪了歪頭，眉宇間浮現譏笑：
「當初可是你們推舉我做的代理神王！」
「是啊！」海姆達爾接口，神色一片坦然，徑直來到提爾面前。
「可我現在……
後悔了！！」
守護之劍閃過一道寒光，勢沉力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他。
面對偷襲，提爾一動不動，像是嚇傻了一般。
眼看著劍刃即將臨體，海姆達爾露出一抹微笑。
誰知下一刻。
鐺！
永恆之槍後發先至，橫攔住劍鋒，金鐵交鳴聲在樞紐中心蕩起回音。
兩股神力碰撞下，堅硬的地板瞬間出現裂痕。
「我可是刀槍里滾出來的，這點小花招也想騙過我？！」
提爾冷笑譏諷，槍身輕轉，順勢將守護之劍滑向一側。
海姆達爾一劍落空，面露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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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試試這個！」
順勢向前再踏出半步，腕花翻轉，寶劍又變劈為掃。
這一下橫斬提爾腰肋，半點未曾留手。
見自己沒下殺手，對方倒是招招都不留情，提爾眼底生出幾分失望。
「這是你逼我的！」
身影唰的一聲，瞬間閃至左側，趁海姆達爾攻擊再次落空，永恆之槍斜撩而上。
砰！
槍桿砸中對方握劍的手。
海姆達爾只覺腕上巨力湧來，五指幾欲發麻，守護聖劍根本拿捏不住，飛脫而出。
一下打飛武器，提爾攻勢不停，槍尖如電光疾吐，唰唰唰連刺數下。
速度快的出現殘影。
霎時間，血花飈飛，潑水般灑在地上。
海姆達爾痛呼著，忍不住重重仰倒在地。
胳膊、肩膀、雙腿、肚腸各自出現一個血洞。
直到這時，其脫手飛出的寶劍才堪堪墜地，發出叮鈴乓啷的響聲。
「這些年你的進步真是……真是大到我難以置信！」
看著一招就把自己放倒的提爾，海姆達爾表情扭曲，苦澀與愕然同時浮現。
過往其曾用全視之眼看過提爾出手，那鋪天蓋地的拳光，哪怕是現在想來也覺得震撼。
可震撼歸震撼，讓他想不到的是，兩人的差距竟會大到這種地步。
明明以前大家還處在同一起跑線，現在自己不僅被超越，還超出了數十圈。
「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嗎？」
提爾冷笑，將永恆之槍對準他脖頸，
「你本是父親的老臣，我想過和你和睦相處，可你不該違逆我，違逆神王！！」
「呵呵，違逆神王的不是我。」海姆達爾慘然大笑。
奧丁的意願是守護九界，是提爾先違背了神諭。
「真是冥頑不靈！」
提爾臉色難看，這傢伙眼裡只有奧丁，頑固的讓人頭疼。
他猶豫要不要就這樣殺了對方，遲疑之時，永恆之槍忽然嗡嗡震動，欲要掙脫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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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爾，玩夠了嗎？！」
海姆達爾喜上眉梢。
奧丁醒了，終於有救了！
提爾回過身，倒是不像他那樣高興，反而毫無尊敬的搖頭，嗤笑道：
「我可是把這些當做事業來做的，父親。
只有你，假裝睡在那，把所有東西視為遊戲。
自己卻悄悄派兩隻烏鴉盯著一切。」
前世看過電影，他知道奧丁並未真正陷入休眠。
每次索爾陷入危機時，對方都會及時出手襄助。
聽到兒子發現他裝睡，奧丁有點驚訝。
他事先確實計劃好了一切：
藉助一場試煉，將索爾這塊頑石，打磨成真正的璞玉。
同時還能藉機看看其餘兩個兒子如何抉擇。
可想法很美好，實施的也很順利，唯獨想不到會被提爾發現。
「我沒想過把這些當成遊戲，我只是想看看……」
「想看看你的兒子如何把神域鬧翻天嗎？」
提爾搶聲打斷，面帶嘲弄：
「你用一場昏睡，讓我和洛基看見為王的希望，又斷定我們一定會為了王位去襲擊索爾。
那時對方生死危亡，你再助他覺醒雷神之力。
屆時索爾便能順理成章，彌補所有過錯……」
說到這，他呵呵冷笑，拾起地上的霍芬德守護之劍，走向台階，插進啟動器。
剎那間，
一道光柱噴薄而出，直撞向約頓海姆。
嗚嗚！
強大的能量輸出下，地表開始震動，發出轟隆隆的哀鳴！
不過多時，冰原便逐漸崩塌、陷落，崩裂成一道深淵。
提爾大笑著，直視奧丁，任由七色虹光照在臉上，
「父親啊，我不會去襲擊索爾。
我只是想知道，這場神王的遊戲，你要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
擰動守護之劍，能量再次暴漲一圈，提爾道：
「不如就用約頓海姆的毀滅為結束，如何？」
「你……你簡直瘋了！」
奧丁嘴唇哆嗦，臉龐漲的通紅。
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尷尬。
提爾所說的，和他的計劃其實差不多。
把索爾貶入人間、自己被洛基氣暈，都只是為雷神覺醒而鋪路。
知子莫若父，何況是閱人無數的奧丁。
他早就知道洛基和提爾的個性，一旦自己不再壓制，兩人定會出手搞事。
那時索爾再覺醒，便可撥亂反正，彌補從前擅自開戰的過失。
但這一切都被提爾發現了。
對方不僅以身入局，還準備把天都捅破。
這怎麼行？
這怎麼可以？
「即使這真是一場遊戲，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指著滿功率運轉的彩虹橋，正在一寸一寸，將約頓海姆瓦解。
「哈哈哈哈，你居然問我為什麼？」
提爾仰頭大笑，好似聽到什麼笑話。
系統的事情他不會透露半個字，但依著原主的性子，也完全有理由這麼做。
盯著奧丁，他收斂笑容，聲音冷酷道：
「當然是為了報復，報復你的偏心！！」
「我沒有偏心，索爾確實比你更適合為王！」
「是嗎？那你為什麼給我希望，又讓我絕望？！」
提爾大吼，小宇宙不自覺爆發，周身光焰猛的升騰。
有些話，他憋在心裡很久，早就想問了。
「是誰告訴我姐姐無法承擔大任，阿斯加德的未來在我身上？」
捏緊拳頭，流星般的拳光直奔奧丁面門，未等觸及，就被永恆之槍擋住。
「是誰讓我喪失了右手，變成一個殘廢，受人恥笑？」
又是一道拳光，嗚的飛過，永恆之槍被打的微微發顫。
「是誰牢牢壓制我一千五百年，讓我只能困在仙宮，泯然於塵土？」
提爾越說越氣，忍不住打出最強殺招。
彗星般的光芒自拳鋒飛出，直擊奧丁胸膛。
氣浪磅礴，迴旋飛盪，發出刺耳尖嘯，壓的海姆達爾喘不過氣。
奧丁不得不撐起護盾，擋住彗星拳，白色光芒一圈圈激盪，照在他臉色，看起來一片灰敗。
提爾被情緒帶動，小宇宙繼續不知疲憊的爆發。
恍惚間，似突破某種界限。
那道被擋住的彗星，因此又脹大一圈。
奧丁感受到一絲壓力，但面對長子的控訴，哪怕是他，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被動防守。
然而提爾卻未曾停止，咆哮聲依舊自彗星後傳來：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遵從你的期望！」
「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期望的那樣，父親！
告訴我，告訴我！！」
最後一句，聲嘶力竭，迴蕩在樞紐，讓人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