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戰神的寬容
阿斯加德。
金宮大殿。
平整光滑的金磚倒映出兩道模糊的影子。
提爾左手執永恆之槍，右手拽著細長的鎖鏈。
鎖鏈盡頭，牢牢連接洛基手腕上的鐐銬，讓他不得不向前跟上提爾腳步。
「瞧啊，多壯觀的一幕！」
洛基一邊踉蹌前行，一邊大聲譏笑，聲調詠嘆似吟遊詩人：
「偉大的戰神，帶著他的戰利品回到了他忠誠的阿斯加德！
勞菲之首、瓦爾基爾大勝、還有你親愛的弟弟……
像條狗一樣被你栓在身後！」
凝視著提爾背影，他嘲笑道：
「尊敬的眾神之王，您難道不該為這足以傳世的時刻起個名字嗎？
相信世人一定會牢記，並且永久傳誦！」
提爾嘴角抽了抽，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詭詐的弟弟，快停止激將法吧。
如果你覺得我在乎這點醜聞，那只能說你還不夠了解我！」
他猛然拉動鎖鏈，洛基被巨力拖拽，毫不留情的摜在地上。
「你今日的狼狽，全是你咎由自取。
如果你不去謀害你的哥哥，現在你仍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洛基摔趴在地，聞言連忙翻過身，怒目而視：
「謀害者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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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讓我慫恿索爾強闖約頓海姆。
說到底，我只是沒有你藏的深而已！」
「這正是你拙劣的地方！」
提爾鬆開鎖鏈，大步行至王座，轉過身，施施然坐下，俯視他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了寒冰之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走過哪條隱秘通道？
你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那些只是我特意為你留下的破綻！」
洛基哼了一聲。
這一局他確實輸的徹底，明明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沒有算到提爾能活下來。
都怪勞菲那個蠢貨，數千冰霜巨人+寒冰之匣，居然都未能殺死目標。
事到如今，提爾人贓並獲，他也只能是願賭服輸。
「你準備如何處置我？」
瞪著這位兄長，洛基用鐐銬撐地，掙扎爬起身。
內心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提爾笑了笑，永恆之槍輕輕頓地，說道：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對人手下留情，自然是想要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
洛基臉色白了一瞬，接著馬上恢復正常。
他猜測提爾現在肯定想看到他痛哭流涕，大聲求饒的樣子。
可內心的桀驁與尊嚴，讓他做不出這種舉動。
不僅做不出，他還要大聲稱讚提爾，以此顯露自己的不在意和灑脫：
「乾的好，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
不僅要斬草除根，還要在行刑時前去觀禮，享受所有成功與歡呼！」
看到他這麼嘴硬，提爾眼皮跳了跳。
說實話，他剛剛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洛基而已，並沒有真的打算殺死他。
畢竟前世看電影時，他就挺喜歡洛基這個角色。
今世繼承了原主記憶，哪怕和洛基不親，也有份微薄的親情在。
最重要的是，
弗麗嘉視洛基為己出，真的將對方當做親兒子養。
殺死洛基，等同於傷害弗麗嘉。
然而不殺的話，洛基這模樣又過於欠揍。
明明乾的是造反的事，被抓後卻連句軟話都不肯說。
不給我台階，你讓我怎麼饒過你？
臭弟弟，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呀！
心裏面罵罵咧咧，提爾沉默一陣，終於說道：
「你陰謀顛覆神王權位，暗中勾結冰霜巨魔，按照阿斯加德的法律，死一萬次也不夠！」
說著，他喚來金宮守衛，命令道：
「解開他的鐐銬，關進其寢宮，讓他最後吃一頓飽飯！
十天之後，我要當眾處決他！」
小杖受，大杖走。
這已經是他給洛基的最後機會，只要在十天內逃出阿斯加德，這事對內對外就算有個交代。
什麼？
你說金宮守衛森嚴，洛基可能逃不出去？
這你就有點小瞧他了。
對於掌握著隱身和幻術的詭計之神而言，金宮的守衛就和沒有一樣，閉著眼睛都能闖過去。
區別只在於，他到底想不想？
聽到提爾果真要殺自己，洛基腳步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
別看他剛剛說的灑脫，實際並不代表他不懼怕死亡。
他還未曾向奧丁展現自己的能力，未曾得到父母的認可，怎麼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哥哥屠刀之下？
所以幾乎是守衛打開鐐銬的瞬間，他便想要隱身逃離。
然而當著提爾的面，理智終究戰勝了衝動：
這時候跑絕對沒有好下場，至少也得等到眾人放鬆警惕的時候。
看了眼大殿上虎踞王座的提爾，他活動下手腕，表情意味深長：
「我等著你的刀子，如果你能如願的話！」
說罷，推開押送的守衛，自顧自走向寢宮。
提爾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門口，很想衝上去再扁他一頓。
我tm擺明了要放你，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臨走還要挑釁我。
還「如果你能如願的話」……
嘔！！
臭弟弟，下次一定讓綠巨人狠狠摔你！
心裡翻了不知道多少白眼，提爾整理心情，又召來仙宮各級軍官、包括海姆達爾。
趁著這次冰霜巨人埋伏外交使團，上下群情激奮的檔口，他準備再詢問一下大家對摧毀約頓海姆的看法。
如果民心可用，就順勢毀滅冰霜之國。
如果民心不可用，就看看是誰還在反對，繼續弄死一批。
直到不再有人違逆為止！
他想的很周到，軍官們也意識到神王遭受伏擊、心情定然憤怒，大概率要發兵征討霜巨人。
所以來的飛快。
很快殿堂中便聚集一票人馬。
算上仙宮三勇士和女戰士希芙、粗略估計，廳中約有十四五人。
望著這些阿斯加德骨幹們，提爾點點頭，表情嚴肅，說道：
「冰霜巨魔言而無信，讓神域使團損傷慘重。幸而我及時斬殺掉勞菲，贏得一線生機。
我猜測，此刻約頓海姆群龍無首，必已陷入一片混亂。
時機千載難逢，正是討伐他們的時候！」
萊奧賽達剛剛從血戰中活下來，對冰霜巨人充滿恨意，聞言立刻請命：
「陛下，我願意帶兵出發，一定要為西格蒙德他們復仇！」
「對，復仇！」
「阿斯加德的血不能白流！」
其他軍官見狀，紛紛出聲附和。
就連仙宮三勇士都各個激憤，恨不得殺的霜巨人們片甲不留。
見軍心可用，提爾含笑頷首，話鋒忽然一轉：
「阿斯加德的血當然不能白流，更不能隨意的流。
作為君王，我不得不為臣下考慮。
所以我想有沒有一種辦法，既能掃平約頓海姆，又能不花費一兵一卒？」
金宮大殿。
平整光滑的金磚倒映出兩道模糊的影子。
提爾左手執永恆之槍，右手拽著細長的鎖鏈。
鎖鏈盡頭，牢牢連接洛基手腕上的鐐銬，讓他不得不向前跟上提爾腳步。
「瞧啊，多壯觀的一幕！」
洛基一邊踉蹌前行，一邊大聲譏笑，聲調詠嘆似吟遊詩人：
「偉大的戰神，帶著他的戰利品回到了他忠誠的阿斯加德！
勞菲之首、瓦爾基爾大勝、還有你親愛的弟弟……
像條狗一樣被你栓在身後！」
凝視著提爾背影，他嘲笑道：
「尊敬的眾神之王，您難道不該為這足以傳世的時刻起個名字嗎？
相信世人一定會牢記，並且永久傳誦！」
提爾嘴角抽了抽，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詭詐的弟弟，快停止激將法吧。
如果你覺得我在乎這點醜聞，那只能說你還不夠了解我！」
他猛然拉動鎖鏈，洛基被巨力拖拽，毫不留情的摜在地上。
「你今日的狼狽，全是你咎由自取。
如果你不去謀害你的哥哥，現在你仍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洛基摔趴在地，聞言連忙翻過身，怒目而視：
「謀害者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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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讓我慫恿索爾強闖約頓海姆。
說到底，我只是沒有你藏的深而已！」
「這正是你拙劣的地方！」
提爾鬆開鎖鏈，大步行至王座，轉過身，施施然坐下，俯視他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了寒冰之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走過哪條隱秘通道？
你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那些只是我特意為你留下的破綻！」
洛基哼了一聲。
這一局他確實輸的徹底，明明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沒有算到提爾能活下來。
都怪勞菲那個蠢貨，數千冰霜巨人+寒冰之匣，居然都未能殺死目標。
事到如今，提爾人贓並獲，他也只能是願賭服輸。
「你準備如何處置我？」
瞪著這位兄長，洛基用鐐銬撐地，掙扎爬起身。
內心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提爾笑了笑，永恆之槍輕輕頓地，說道：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對人手下留情，自然是想要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
洛基臉色白了一瞬，接著馬上恢復正常。
他猜測提爾現在肯定想看到他痛哭流涕，大聲求饒的樣子。
可內心的桀驁與尊嚴，讓他做不出這種舉動。
不僅做不出，他還要大聲稱讚提爾，以此顯露自己的不在意和灑脫：
「乾的好，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
不僅要斬草除根，還要在行刑時前去觀禮，享受所有成功與歡呼！」
看到他這麼嘴硬，提爾眼皮跳了跳。
說實話，他剛剛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洛基而已，並沒有真的打算殺死他。
畢竟前世看電影時，他就挺喜歡洛基這個角色。
今世繼承了原主記憶，哪怕和洛基不親，也有份微薄的親情在。
最重要的是，
弗麗嘉視洛基為己出，真的將對方當做親兒子養。
殺死洛基，等同於傷害弗麗嘉。
然而不殺的話，洛基這模樣又過於欠揍。
明明乾的是造反的事，被抓後卻連句軟話都不肯說。
不給我台階，你讓我怎麼饒過你？
臭弟弟，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呀！
心裏面罵罵咧咧，提爾沉默一陣，終於說道：
「你陰謀顛覆神王權位，暗中勾結冰霜巨魔，按照阿斯加德的法律，死一萬次也不夠！」
說著，他喚來金宮守衛，命令道：
「解開他的鐐銬，關進其寢宮，讓他最後吃一頓飽飯！
十天之後，我要當眾處決他！」
小杖受，大杖走。
這已經是他給洛基的最後機會，只要在十天內逃出阿斯加德，這事對內對外就算有個交代。
什麼？
你說金宮守衛森嚴，洛基可能逃不出去？
這你就有點小瞧他了。
對於掌握著隱身和幻術的詭計之神而言，金宮的守衛就和沒有一樣，閉著眼睛都能闖過去。
區別只在於，他到底想不想？
聽到提爾果真要殺自己，洛基腳步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
別看他剛剛說的灑脫，實際並不代表他不懼怕死亡。
他還未曾向奧丁展現自己的能力，未曾得到父母的認可，怎麼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哥哥屠刀之下？
所以幾乎是守衛打開鐐銬的瞬間，他便想要隱身逃離。
然而當著提爾的面，理智終究戰勝了衝動：
這時候跑絕對沒有好下場，至少也得等到眾人放鬆警惕的時候。
看了眼大殿上虎踞王座的提爾，他活動下手腕，表情意味深長：
「我等著你的刀子，如果你能如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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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爾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門口，很想衝上去再扁他一頓。
我tm擺明了要放你，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臨走還要挑釁我。
還「如果你能如願的話」……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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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翻了不知道多少白眼，提爾整理心情，又召來仙宮各級軍官、包括海姆達爾。
趁著這次冰霜巨人埋伏外交使團，上下群情激奮的檔口，他準備再詢問一下大家對摧毀約頓海姆的看法。
如果民心可用，就順勢毀滅冰霜之國。
如果民心不可用，就看看是誰還在反對，繼續弄死一批。
直到不再有人違逆為止！
他想的很周到，軍官們也意識到神王遭受伏擊、心情定然憤怒，大概率要發兵征討霜巨人。
所以來的飛快。
很快殿堂中便聚集一票人馬。
算上仙宮三勇士和女戰士希芙、粗略估計，廳中約有十四五人。
望著這些阿斯加德骨幹們，提爾點點頭，表情嚴肅，說道：
「冰霜巨魔言而無信，讓神域使團損傷慘重。幸而我及時斬殺掉勞菲，贏得一線生機。
我猜測，此刻約頓海姆群龍無首，必已陷入一片混亂。
時機千載難逢，正是討伐他們的時候！」
萊奧賽達剛剛從血戰中活下來，對冰霜巨人充滿恨意，聞言立刻請命：
「陛下，我願意帶兵出發，一定要為西格蒙德他們復仇！」
「對，復仇！」
「阿斯加德的血不能白流！」
其他軍官見狀，紛紛出聲附和。
就連仙宮三勇士都各個激憤，恨不得殺的霜巨人們片甲不留。
見軍心可用，提爾含笑頷首，話鋒忽然一轉：
「阿斯加德的血當然不能白流，更不能隨意的流。
作為君王，我不得不為臣下考慮。
所以我想有沒有一種辦法，既能掃平約頓海姆，又能不花費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