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火燒蠻狄大軍！
城外蠻狄大營，帥帳內。
拓跋賀蘭盤腿坐在鋪著狼皮的矮榻上，手裡攥著一塊碎裂的令牌。
那是他先鋒大將的令牌，被人掛在幽州北城門上示眾。
先前攻城的時候，被他的部下奪回來的。
「有意思。」
他把令牌往地上一丟，銅片彈跳著滾進火盆邊。
副將低著頭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一個天生絕脈的廢物，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身旁的副將低聲開口，「主帥，會不會他身旁有高人？」
「高人？」拓跋賀蘭冷冷笑了笑，「有個屁！」
「裴家現在就只剩下一群女眷罷了。」
「大離朝堂巴不得裴家滿門死絕，又豈會安排高手？」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裴燼乾的！」
說到此處，拓跋賀蘭閃過一抹陰狠。
「廢物殺不了我的千夫長，廢物也守不住那道城牆。」
「這傢伙隱藏的太深了！」
他站起身，踢開擋路的馬鞍，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
外面的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
他眯著眼看向幽州城的方向。
「但這樣才有意思。」
「裴家最後一根苗，讓我親手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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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剛才斥候回報，幽州東城牆有道裂口。」
「裴燼既身為幽州主帥，不可能會放任那道裂口不管。」
「他為何不修補？」副將越想越詫異。
「沒什麼好疑惑的。」
拓跋賀蘭不屑一笑，「無非就是引誘我們罷了。」
「既然他都如此熱情了，那我們豈有不進去的道理？」
「傳令，全軍掉頭，從東面攻。」
拓跋賀蘭扭過頭，嘴角微微上揚。
「三千輕騎打頭，那道裂縫夠寬，馬能過去。」
「衝進去之後，見人就殺，雞犬不留。」
在他看來，就算裴燼謀略滔天，也不僅只有一個人。
要修為沒修為，要後援沒後援。
幽州守軍還都是一幫老弱病殘。
就算挖了陷阱，又能如何？
蠻狄鐵騎入城，幽州城就完蛋了！
「遵命！」
副將領命出帳，號角聲隨即在營地里響起。
......
幽州東城牆。
裴燼站在牆根底下，仰頭看著那道能塞進兩匹馬的裂縫。
寒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呼呼作響。
寧見雪站在他身後兩步，槍尖拄地。
「他們來了，斥候剛回報，至少三千騎以上」
「嗯。」
裴燼收回視線，轉身面對身後黑壓壓的守軍。
這些人臉上全是緊張。
有幾個新卒的手在抖，刀柄都快握不住。
「聽好了，所有人撤離城牆，退入街壘掩體。」
屠九山瞪大眼：「少侯爺，這就不守了？」
「守個屁！本來就沒打算守。」
「而且這面牆擋不住鐵騎衝鋒。」
裴燼的目光掃過眾人，「讓他們進來，進了巷子，他們的馬就廢了！」
劉瘸子拄著刀走上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點火的事交給我，保證一滴油都不浪費。」
「去吧，等我的信號。」
裴燼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到三聲短哨，就把北大街燒了。」
劉瘸子咧嘴一笑，轉身跑了。
守軍開始有序撤退，通過事先挖好的暗道和斷牆缺口，鑽進兩側的廢墟里。
街壘後面，弓弩手已經就位。
裴燼看了一眼那道裂縫後。
跟寧見雪等人，一起退到了鐵匠巷盡頭的殘塔上。
塔樓二層的窗洞正對著北大街全段，視野開闊。
寧見雪把長槍靠在牆上，蹲下身朝外看。
「安靜得嚇人。」
「等著吧，用不了一炷香。」
裴燼從腳邊摸起一支火箭。
箭頭纏著浸過油的麻布，擱在弓弦上沒拉滿。
不多時。
地面開始震。
那種幾千匹戰馬，同時奔跑帶來的悶響。
從東面傳過來，越來越近。
城牆碎裂的巨響，夾雜著蠻狄騎兵興奮的嚎叫。
他們衝進來了。
裴燼從窗洞探頭往下看。
黑壓壓的鐵騎從裂口湧入，揮著彎刀，嘴裡嗷嗷叫著往前沖。
五十騎，一百騎，兩百騎...
突然！
最前方的幾騎，突然停住了。
因為路沒了。
主幹道兩側的房子全拆了。
碎石和圓木壘成半人高的牆，中間插滿了鐵蒺藜。
戰馬踩上去，當場就瘸。
後面的騎兵收不住速度，撞在前面停下的馬屁股上，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
「幽州城內，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個帶著金盔的千夫長在馬背上站起來，往前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快下馬！」
「拆掉那些破爛，給老子拆掉！」
他話音剛落。
兩側廢墟高處，幾十個黑影同時探出半個身子。
弓弦聲響成一片。
箭矢扎進那些擠在一起的輕騎兵身體裡，跟捅豆腐似的。
沒有重甲。
輕騎兵穿的都是皮甲，根本擋不住近距離的弩箭。
「啊啊啊！」
一時間，慘叫聲不斷響起。
戰馬受驚發瘋，在狹窄的街道里橫衝直撞。
踩倒騎手，踢翻同伴。
千夫長嘶吼著指揮手下舉盾。
「別亂！」
「結陣！結陣！後方下馬把盾舉起來！」
此言一出，後方蠻兵翻身下馬，扛著圓盾往街壘方向推進。
寧見雪扭頭看裴燼。
「差不多了吧？」
裴燼沒說話，眼睛盯著街道正中間，那口被碎磚遮了半邊的水井。
又等了三息。
更多的騎兵從裂口湧入。
三千多騎兵，全部擠在這條不到三百步長的街上。
進退不得。
裴燼吹了三聲短哨。
哨聲尖銳，穿透了嘈雜的廝殺聲。
然後他拉滿弓，火摺子點燃箭頭的麻布。
「送你們上路。」
弓弦一松！
火箭劃出一道弧線，扎進了那口水井裡。
安靜了半息後，轟然炸響！
地磚從腳下掀起來，碎石飛到三丈高。
火從地底噴出來，順著事先挖好的溝渠。
瞬間把整條北大街變成了一條火河。
熱浪衝上塔樓，裴燼縮回窗洞裡面。
寧見雪一把拽住他的後領往後拉。
「別太靠前，你不要命了！」
裴燼半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被烤乾了，皮膚發紅髮燙。
但他的眼睛，依舊透過窗洞往下看。
火海里全是人。
那些蠻狄騎兵在火里打滾，嚎叫著往回跑。
撞上後面還在往裡涌的同伴。
燒焦的肉味飄上來，嗆得人想吐。
寧見雪別開臉，攥緊了槍桿。
塔樓外面傳來劉瘸子瘋狂的大笑聲。
「哇哈哈哈！」
「燒啊！燒死這群狗雜碎！」
火勢蔓延得比預計還快。
因為在這四周，林聽霜還布下了引火符！
這引火符如同催化劑一般，把火焰往每一條支巷裡逼。
整個北大街幾乎變成了一座焚化爐！
躲在後方的楚懷秋，目睹這一幕的發生，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不是因為蠻狄，而是因為裴燼！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這個被譽為大離第一紈絝，爛泥扶不上牆的裴燼。
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今日若換做是他來守城，只怕幽州城早就沒了！
城外。
拓跋賀蘭看著那沖天的火光，氣得臉龐都扭曲了！
三千輕騎啊！
連半炷香都沒撐住。
就被活活燒死在那條巷子裡！
「裴...燼...」
「這是你逼我的！」
他牙齒咬得咯吱響！
城頭殘塔上，裴燼撐著窗框站起來。
火還在燒，但最猛的勁頭過去了。
「大嫂，讓弓弩手收拾殘兵。」
「別讓一個活著跑回去！」
寧見雪點了下頭，翻窗跳下塔樓。
裴燼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右手按著肋下。
剛才那股熱浪把他還沒痊癒的輔脈又震裂了兩條，暗傷在往外滲血。
爐靈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
「幹得不錯，但你這身子骨經不起幾次折騰了。」
「閉嘴，等打完再說。」
爐靈還想說什麼，被裴燼硬壓了下去。
突然！
城外傳來一聲獸吼。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塔樓的牆壁都在震。
裴燼猛地扭頭往城外看。
蠻狄陣營最後方。
幾十根拇指粗的鐵鏈，拖著什麼東西往前走。
那東西從軍陣後面露出半個身子的時候。
裴燼的手從窗框上滑了下來。
那是一頭棕黑色的巨熊。
肩高超過三丈，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顫。
三階巔峰妖獸，撼地熊！
專門用來撞塌城牆的攻城巨獸。
劉瘸子見狀，驚恐大喊著，「少侯爺！」
「那他娘的是什麼東西！」
裴燼沒回答。
他盯著那頭巨獸紅得發亮的眼珠子，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火油燒完了，毒罐砸光了，守軍精疲力竭。
拿什麼擋這玩意兒？
......
拓跋賀蘭盤腿坐在鋪著狼皮的矮榻上，手裡攥著一塊碎裂的令牌。
那是他先鋒大將的令牌，被人掛在幽州北城門上示眾。
先前攻城的時候，被他的部下奪回來的。
「有意思。」
他把令牌往地上一丟，銅片彈跳著滾進火盆邊。
副將低著頭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一個天生絕脈的廢物，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身旁的副將低聲開口，「主帥，會不會他身旁有高人？」
「高人？」拓跋賀蘭冷冷笑了笑，「有個屁！」
「裴家現在就只剩下一群女眷罷了。」
「大離朝堂巴不得裴家滿門死絕，又豈會安排高手？」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裴燼乾的！」
說到此處，拓跋賀蘭閃過一抹陰狠。
「廢物殺不了我的千夫長，廢物也守不住那道城牆。」
「這傢伙隱藏的太深了！」
他站起身，踢開擋路的馬鞍，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
外面的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
他眯著眼看向幽州城的方向。
「但這樣才有意思。」
「裴家最後一根苗，讓我親手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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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剛才斥候回報，幽州東城牆有道裂口。」
「裴燼既身為幽州主帥，不可能會放任那道裂口不管。」
「他為何不修補？」副將越想越詫異。
「沒什麼好疑惑的。」
拓跋賀蘭不屑一笑，「無非就是引誘我們罷了。」
「既然他都如此熱情了，那我們豈有不進去的道理？」
「傳令，全軍掉頭，從東面攻。」
拓跋賀蘭扭過頭，嘴角微微上揚。
「三千輕騎打頭，那道裂縫夠寬，馬能過去。」
「衝進去之後，見人就殺，雞犬不留。」
在他看來，就算裴燼謀略滔天，也不僅只有一個人。
要修為沒修為，要後援沒後援。
幽州守軍還都是一幫老弱病殘。
就算挖了陷阱，又能如何？
蠻狄鐵騎入城，幽州城就完蛋了！
「遵命！」
副將領命出帳，號角聲隨即在營地里響起。
......
幽州東城牆。
裴燼站在牆根底下，仰頭看著那道能塞進兩匹馬的裂縫。
寒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呼呼作響。
寧見雪站在他身後兩步，槍尖拄地。
「他們來了，斥候剛回報，至少三千騎以上」
「嗯。」
裴燼收回視線，轉身面對身後黑壓壓的守軍。
這些人臉上全是緊張。
有幾個新卒的手在抖，刀柄都快握不住。
「聽好了，所有人撤離城牆，退入街壘掩體。」
屠九山瞪大眼：「少侯爺，這就不守了？」
「守個屁！本來就沒打算守。」
「而且這面牆擋不住鐵騎衝鋒。」
裴燼的目光掃過眾人，「讓他們進來，進了巷子，他們的馬就廢了！」
劉瘸子拄著刀走上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點火的事交給我，保證一滴油都不浪費。」
「去吧，等我的信號。」
裴燼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到三聲短哨，就把北大街燒了。」
劉瘸子咧嘴一笑，轉身跑了。
守軍開始有序撤退，通過事先挖好的暗道和斷牆缺口，鑽進兩側的廢墟里。
街壘後面，弓弩手已經就位。
裴燼看了一眼那道裂縫後。
跟寧見雪等人，一起退到了鐵匠巷盡頭的殘塔上。
塔樓二層的窗洞正對著北大街全段，視野開闊。
寧見雪把長槍靠在牆上，蹲下身朝外看。
「安靜得嚇人。」
「等著吧，用不了一炷香。」
裴燼從腳邊摸起一支火箭。
箭頭纏著浸過油的麻布，擱在弓弦上沒拉滿。
不多時。
地面開始震。
那種幾千匹戰馬，同時奔跑帶來的悶響。
從東面傳過來，越來越近。
城牆碎裂的巨響，夾雜著蠻狄騎兵興奮的嚎叫。
他們衝進來了。
裴燼從窗洞探頭往下看。
黑壓壓的鐵騎從裂口湧入，揮著彎刀，嘴裡嗷嗷叫著往前沖。
五十騎，一百騎，兩百騎...
突然！
最前方的幾騎，突然停住了。
因為路沒了。
主幹道兩側的房子全拆了。
碎石和圓木壘成半人高的牆，中間插滿了鐵蒺藜。
戰馬踩上去，當場就瘸。
後面的騎兵收不住速度，撞在前面停下的馬屁股上，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
「幽州城內，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個帶著金盔的千夫長在馬背上站起來，往前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快下馬！」
「拆掉那些破爛，給老子拆掉！」
他話音剛落。
兩側廢墟高處，幾十個黑影同時探出半個身子。
弓弦聲響成一片。
箭矢扎進那些擠在一起的輕騎兵身體裡，跟捅豆腐似的。
沒有重甲。
輕騎兵穿的都是皮甲，根本擋不住近距離的弩箭。
「啊啊啊！」
一時間，慘叫聲不斷響起。
戰馬受驚發瘋，在狹窄的街道里橫衝直撞。
踩倒騎手，踢翻同伴。
千夫長嘶吼著指揮手下舉盾。
「別亂！」
「結陣！結陣！後方下馬把盾舉起來！」
此言一出，後方蠻兵翻身下馬，扛著圓盾往街壘方向推進。
寧見雪扭頭看裴燼。
「差不多了吧？」
裴燼沒說話，眼睛盯著街道正中間，那口被碎磚遮了半邊的水井。
又等了三息。
更多的騎兵從裂口湧入。
三千多騎兵，全部擠在這條不到三百步長的街上。
進退不得。
裴燼吹了三聲短哨。
哨聲尖銳，穿透了嘈雜的廝殺聲。
然後他拉滿弓，火摺子點燃箭頭的麻布。
「送你們上路。」
弓弦一松！
火箭劃出一道弧線，扎進了那口水井裡。
安靜了半息後，轟然炸響！
地磚從腳下掀起來，碎石飛到三丈高。
火從地底噴出來，順著事先挖好的溝渠。
瞬間把整條北大街變成了一條火河。
熱浪衝上塔樓，裴燼縮回窗洞裡面。
寧見雪一把拽住他的後領往後拉。
「別太靠前，你不要命了！」
裴燼半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被烤乾了，皮膚發紅髮燙。
但他的眼睛，依舊透過窗洞往下看。
火海里全是人。
那些蠻狄騎兵在火里打滾，嚎叫著往回跑。
撞上後面還在往裡涌的同伴。
燒焦的肉味飄上來，嗆得人想吐。
寧見雪別開臉，攥緊了槍桿。
塔樓外面傳來劉瘸子瘋狂的大笑聲。
「哇哈哈哈！」
「燒啊！燒死這群狗雜碎！」
火勢蔓延得比預計還快。
因為在這四周，林聽霜還布下了引火符！
這引火符如同催化劑一般，把火焰往每一條支巷裡逼。
整個北大街幾乎變成了一座焚化爐！
躲在後方的楚懷秋，目睹這一幕的發生，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不是因為蠻狄，而是因為裴燼！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這個被譽為大離第一紈絝，爛泥扶不上牆的裴燼。
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今日若換做是他來守城，只怕幽州城早就沒了！
城外。
拓跋賀蘭看著那沖天的火光，氣得臉龐都扭曲了！
三千輕騎啊！
連半炷香都沒撐住。
就被活活燒死在那條巷子裡！
「裴...燼...」
「這是你逼我的！」
他牙齒咬得咯吱響！
城頭殘塔上，裴燼撐著窗框站起來。
火還在燒，但最猛的勁頭過去了。
「大嫂，讓弓弩手收拾殘兵。」
「別讓一個活著跑回去！」
寧見雪點了下頭，翻窗跳下塔樓。
裴燼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右手按著肋下。
剛才那股熱浪把他還沒痊癒的輔脈又震裂了兩條，暗傷在往外滲血。
爐靈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
「幹得不錯，但你這身子骨經不起幾次折騰了。」
「閉嘴，等打完再說。」
爐靈還想說什麼，被裴燼硬壓了下去。
突然！
城外傳來一聲獸吼。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塔樓的牆壁都在震。
裴燼猛地扭頭往城外看。
蠻狄陣營最後方。
幾十根拇指粗的鐵鏈，拖著什麼東西往前走。
那東西從軍陣後面露出半個身子的時候。
裴燼的手從窗框上滑了下來。
那是一頭棕黑色的巨熊。
肩高超過三丈，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顫。
三階巔峰妖獸，撼地熊！
專門用來撞塌城牆的攻城巨獸。
劉瘸子見狀，驚恐大喊著，「少侯爺！」
「那他娘的是什麼東西！」
裴燼沒回答。
他盯著那頭巨獸紅得發亮的眼珠子，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火油燒完了，毒罐砸光了，守軍精疲力竭。
拿什麼擋這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