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誅心
第321章 誅心
「宇智波安，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別自找不痛快！」
斑怒氣沖沖地對著安吼著。
面對斑的叫囂，安笑嘻嘻地伸手結了個印，斑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僵，動不了了。
「宇智波安！」斑驚怒交集地叫著，雙目凶厲地瞪著安。
安卻完全不當回事，只笑嘻嘻地催動著手印，斑的穢土身體就老老實實地來到了安的面前，乖乖跪倒。
「呀，斑大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早就是個死人了啊！」
「我一直不曾催動這穢土轉生之術，所以讓你產生了錯覺，還真是對不起了吶！」
「宇智波安！！！」斑雙目噴火，恨不得將安當場撕成碎片。但在術式的控制之下，他除了嘴巴還能說話之外，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呀呀，不要這麼生氣嘛！」
安完全無視斑的憤怒，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要恨就去恨邪惡的千手扉間啊！」
「都是這個邪惡的傢伙，搞出了這種邪惡的忍術，才讓你堂堂宇智波斑死了也不能瞑目，還得被拎出來利用。」
「千手扉間！！！！！」斑這種腦子的確很好懂，安隨便一句話就把斑的憤怒轉移開了。
但下一刻，斑的憤怒又被從地下鑽出來的絕給吸引走了。
「大筒木羽絕！！！！！！！！！」
「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
「這很難理解嗎？」安把雙手一攤，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和黑絕混在一起的，能有什麼好人？」
面對安的自黑，斑的憤怒終於消散了許多，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腦之中。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那月之眼計劃」是做什麼的？」
「當然！」安斬釘截鐵地道：「也就只有你這種好騙的傻子，才會相信，用一個完全是幻境的世界，能夠拯救忍界。」
「從一開始，黑絕的目的就是拯救他媽輝夜姬。」
「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線，你會在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後，發動無限月讀，讓整個忍界陷入毀滅邊緣，然後被黑絕偷襲，以你的身體為祭品來復活他媽。」
「然後就是六道仙人閃亮登場，拯救世界，把他媽再封印回去。」
斑當即就被干沉默了，雙目之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痛苦。
「所以，那宇智波族地下面的石碑，也是假的了？」
「從來就沒有什麼讓忍界徹底保持和平的方法？」
這回輪到黑絕來輸出了，他得意地點了點頭，嘲笑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最好懂了，一旦認準了一個方向，就會一條路跑到黑。」
「尤其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的宇智波，腦子多半都是有些問題的，根本就不會轉彎。」
「實力越強的人，執念就越重，腦子就越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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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然後在那石碑上面做點小手腳，你果然就上鉤了。」
雖然斑在發現被騙之後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相被揭露出來的時候，斑依舊覺得十分難以接受。
他早有預感自己不過是枚棋子，卻從沒想過，自己賭上一生的「和平大業」，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荒誕的騙局，其中居然一點真的東西都沒有。
支撐著他走過屍山血山血海的信仰支柱，正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回想起自己為了忍界的永遠和平，這些年付出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又做了多少違心的事情，付出了多少難以承受的代價，斑的心頭就是一陣發堵，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都要被完全否定了。
記憶中泉奈臨終的笑容突然變得模糊，那些支撐他走到現在的支柱忽然翻轉變成了重負。
「哈哈哈哈————」安在旁邊大聲嘲笑著，聲音里裹著蜜糖般的惡意，像毒蛇的信子，一下下舔舐著斑的傷口。
「斑，你也不動用你那貧瘠的腦子好好想想，如果這麼簡單就能讓忍界和平，六道仙人自己就不會做嗎，幹嘛還要留在石碑上面，讓後人來做？」
「從來就沒有什麼「月之眼計劃」，有的只是「黑絕救母計劃」！」
黑絕揭露的真相早已在斑的心底劃開一道裂痕，可當安將「黑絕救母計劃」這幾個字扎進他耳中時，那道裂痕還是轟然崩裂，將他殘存的信念碾得粉碎。
那些被強行壓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此刻全掙脫了束縛，在腦海裡面鬧騰了起來。
他下半身中一切的付出，在「黑絕救母」四個字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但安卻不肯這麼輕易放過他，還在旁邊雙目放光地補充著。
「啊，說起來，斑你為了這個「黑絕救母計劃」可是費盡了心思，立功不小啊！」
「這個計劃的核心就是輪迴眼，斑你為了輪迴眼，連自己的摯友千手柱間都給害死了呢！」
「柱間————」斑只覺得心頭一痛，幾乎想要嘔血，無窮無盡的悔恨之意從心中涌了出來，充滿了心頭。
那片曾經被強行遺忘的記憶突然在腦海里泛濫，南賀川邊並肩立誓的少年背影，在記憶的洪流之中轟然破碎。
他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雙眼不斷地在萬花筒寫輪眼和輪迴眼之間來回變幻。
這雙他引以為傲、視作實現和平關鍵的眼睛，此刻倒像是嘲諷他愚蠢的印記。
「我————我害死了他————」
斑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仿佛吞下了燒紅的炭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磨出來的。
然而，在現實面前，所有的藉口都不堪一擊。
是他被黑絕的謊言蒙蔽！
是他被自己的執念吞噬！
是他親手殺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懂他、願意陪他實現夢想的人！
恍惚間，斑似乎又看見柱間張開雙臂的背影，但那個始終為他留著的和解位置永遠空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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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安，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別自找不痛快！」
斑怒氣沖沖地對著安吼著。
面對斑的叫囂，安笑嘻嘻地伸手結了個印，斑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僵，動不了了。
「宇智波安！」斑驚怒交集地叫著，雙目凶厲地瞪著安。
安卻完全不當回事，只笑嘻嘻地催動著手印，斑的穢土身體就老老實實地來到了安的面前，乖乖跪倒。
「呀，斑大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早就是個死人了啊！」
「我一直不曾催動這穢土轉生之術，所以讓你產生了錯覺，還真是對不起了吶！」
「宇智波安！！！」斑雙目噴火，恨不得將安當場撕成碎片。但在術式的控制之下，他除了嘴巴還能說話之外，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呀呀，不要這麼生氣嘛！」
安完全無視斑的憤怒，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要恨就去恨邪惡的千手扉間啊！」
「都是這個邪惡的傢伙，搞出了這種邪惡的忍術，才讓你堂堂宇智波斑死了也不能瞑目，還得被拎出來利用。」
「千手扉間！！！！！」斑這種腦子的確很好懂，安隨便一句話就把斑的憤怒轉移開了。
但下一刻，斑的憤怒又被從地下鑽出來的絕給吸引走了。
「大筒木羽絕！！！！！！！！！」
「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
「這很難理解嗎？」安把雙手一攤，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和黑絕混在一起的，能有什麼好人？」
面對安的自黑，斑的憤怒終於消散了許多，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腦之中。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那月之眼計劃」是做什麼的？」
「當然！」安斬釘截鐵地道：「也就只有你這種好騙的傻子，才會相信，用一個完全是幻境的世界，能夠拯救忍界。」
「從一開始，黑絕的目的就是拯救他媽輝夜姬。」
「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線，你會在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後，發動無限月讀，讓整個忍界陷入毀滅邊緣，然後被黑絕偷襲，以你的身體為祭品來復活他媽。」
「然後就是六道仙人閃亮登場，拯救世界，把他媽再封印回去。」
斑當即就被干沉默了，雙目之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痛苦。
「所以，那宇智波族地下面的石碑，也是假的了？」
「從來就沒有什麼讓忍界徹底保持和平的方法？」
這回輪到黑絕來輸出了，他得意地點了點頭，嘲笑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最好懂了，一旦認準了一個方向，就會一條路跑到黑。」
「尤其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的宇智波，腦子多半都是有些問題的，根本就不會轉彎。」
「實力越強的人，執念就越重，腦子就越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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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然後在那石碑上面做點小手腳，你果然就上鉤了。」
雖然斑在發現被騙之後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相被揭露出來的時候，斑依舊覺得十分難以接受。
他早有預感自己不過是枚棋子，卻從沒想過，自己賭上一生的「和平大業」，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荒誕的騙局，其中居然一點真的東西都沒有。
支撐著他走過屍山血山血海的信仰支柱，正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回想起自己為了忍界的永遠和平，這些年付出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又做了多少違心的事情，付出了多少難以承受的代價，斑的心頭就是一陣發堵，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都要被完全否定了。
記憶中泉奈臨終的笑容突然變得模糊，那些支撐他走到現在的支柱忽然翻轉變成了重負。
「哈哈哈哈————」安在旁邊大聲嘲笑著，聲音里裹著蜜糖般的惡意，像毒蛇的信子，一下下舔舐著斑的傷口。
「斑，你也不動用你那貧瘠的腦子好好想想，如果這麼簡單就能讓忍界和平，六道仙人自己就不會做嗎，幹嘛還要留在石碑上面，讓後人來做？」
「從來就沒有什麼「月之眼計劃」，有的只是「黑絕救母計劃」！」
黑絕揭露的真相早已在斑的心底劃開一道裂痕，可當安將「黑絕救母計劃」這幾個字扎進他耳中時，那道裂痕還是轟然崩裂，將他殘存的信念碾得粉碎。
那些被強行壓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此刻全掙脫了束縛，在腦海裡面鬧騰了起來。
他下半身中一切的付出，在「黑絕救母」四個字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但安卻不肯這麼輕易放過他，還在旁邊雙目放光地補充著。
「啊，說起來，斑你為了這個「黑絕救母計劃」可是費盡了心思，立功不小啊！」
「這個計劃的核心就是輪迴眼，斑你為了輪迴眼，連自己的摯友千手柱間都給害死了呢！」
「柱間————」斑只覺得心頭一痛，幾乎想要嘔血，無窮無盡的悔恨之意從心中涌了出來，充滿了心頭。
那片曾經被強行遺忘的記憶突然在腦海里泛濫，南賀川邊並肩立誓的少年背影，在記憶的洪流之中轟然破碎。
他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雙眼不斷地在萬花筒寫輪眼和輪迴眼之間來回變幻。
這雙他引以為傲、視作實現和平關鍵的眼睛，此刻倒像是嘲諷他愚蠢的印記。
「我————我害死了他————」
斑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仿佛吞下了燒紅的炭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磨出來的。
然而，在現實面前，所有的藉口都不堪一擊。
是他被黑絕的謊言蒙蔽！
是他被自己的執念吞噬！
是他親手殺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懂他、願意陪他實現夢想的人！
恍惚間，斑似乎又看見柱間張開雙臂的背影，但那個始終為他留著的和解位置永遠空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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