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打你,你還要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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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萬全向蘇意展示完自己魚竿上的兩個「假餌」之後,手腕一抖,魚竿下沉再次把殷朝歌與陳風兩人沉到了湖裡。

  不顧兩人的掙扎,湖水裡再次冒出一連串的泡泡。

  蘇意看的汗都下來了,連忙開口說道:「萬全,陳師兄他們犯什麼天條了,要這樣懲罰他們?」

  顧萬全笑眯眯的說道:「師兄這是哪裡話,我是看陳師兄與殷師弟喝的不知天地為何物,讓他們清醒一下,順便觀瀾湖光十色,還能夠為師兄捕魚養身體,一箭三雕,怎麼能算是懲罰呢!」

  蘇意昏迷時,身邊就顧萬全一人,而因為拼酒,殷朝歌與陳風兩人早就喝的爛醉如泥。

  一面是師兄看起來痛苦垂危,一方面是喝的昏迷不醒的兩個廢物。

  顧萬全沒有當場把兩人豎著劈成粉條,顧萬全都覺得自己在師兄身邊呆的太久,是不是已經被師兄感染的有些心慈手軟了。

  念在同門一場,封了兩人真元,把兩人當魚餌扔湖裡醒酒,顧萬全覺得自己已經是善心大發了。

  看著像是落水狗一樣被重新扔進湖裡的兩人,蘇意只感覺倒吸一口涼氣,這顧辣條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喝點酒就要被扔湖裡練潛泳,這也太不當人了吧?

  啊?你說對方是半妖啊,那沒事了。

  「呵呵呵,醒酒好啊,貪杯誤事,醒醒酒也好!」蘇意縮了縮脖子,笑了兩聲對著顧萬全附和道。

  你把他們扔湖裡,可不能再扔我了哦!

  也不知道喝酒觸了這位版本之子什麼霉頭,蘇意只能寄希望於兩人自求多福了!

  顧萬全畢竟念及同門之情,或許是看到蘇意醒過來之後,不想在蘇意面前留下什麼壞印象。

  再次讓殷朝歌兩人潛泳了兩次之後,手腕一抖,殷朝歌兩人就被甩到了木船之上。

  「卑鄙!不講武德,竟然趁我喝醉之後偷襲!」被封住真元捆成粽子的殷朝歌瞪著顧萬全怒斥道。

  「咕嚕嚕,好酒啊好酒!」而陳風則一臉傻笑著吐著湖水,以為自己還在喝。

  顧萬全上前一步,一腳踢翻殷朝歌,迎著對方憤怒的目光,踩在殷朝歌身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殷朝歌笑眯眯的說道:「出門在外,同門有難,你們卻喝成這個樣子,蘇師兄若是因你們喝酒誤事而丟了性命,你還能那麼理直氣壯的瞪著我嗎?嗯?殷師弟?」

  聽到顧萬全的話,殷朝歌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蘇意,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喝酒之前與第一次被顧萬全扔湖裡之後。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蘇意看到殷朝歌看向自己,立刻擺了擺手說道:「都過去了,你看我不是沒事嗎?萬全只是有些應激罷了!」

  聽到蘇意的話,殷朝歌才明白,顧萬全沒有說謊,在自己喝酒之時,蘇師兄竟然真的遭受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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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該死啊自己!

  師兄有難,自己卻喝酒喝的不省人事。

  若是自己站在顧萬全的立場上,看到自己兩人這副模樣,恐怕已經拔刀了。

  原本還氣憤於顧萬全趁自己喝醉,封住自己真元,把自己扔湖裡面嗆水的殷朝歌瞬間耷拉了下來腦袋。

  他這時甚至感覺顧萬全脾氣也挺好,只是對自己小懲以戒。

  「原本西南大比,只有我跟師兄,是你非要跟來,幫不上一點忙就算了,喝成這個樣子,師弟還真是心大啊!」顧萬全依舊補刀說道。

  壞了,就知道這腹黑長蟲不但能把人踢湖裡潛泳,而且還能說的自己是為對方好。

  《仙途》遊戲中,這顧萬全便是仙途遊戲世界中的道德標杆,張嘴閉嘴仁義道德,偉光正來著,最擅長的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對其他人指指點點。

  嘴炮有多厲害呢?就像現在一根筋的殷朝歌都快被指指點點的羞憤的想要以死明志嗎?

  一旁的蘇意看著愧疚的想要拔刀的啞巴魔尊,連忙當起了和事佬:「萬全,少說兩句,我自己身體的原因,跟朝歌沒關係。」

  「師兄,心慈無可成大事!」顧萬全看向蘇意笑眯眯認真的說道。

  雖然笑著回應蘇意,但言語之中卻不容拒絕。

  一身白衣站在那裡,仿佛就是道理一般,不允許任何人違背他的原則。

  像是被劍指著鼻子的蘇意縮了縮脖子,這一刻他感受到了版本之子的權威。

  被踩在甲板上的殷朝歌此刻感覺自己無顏面對蘇意,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天性倨傲的他又說不出道歉的話。

  梗著脖子說道:「既然如此,顧師兄不必留手,殷某這條命大可自取」

  聽到殷朝歌的話,知道自己又勝一手的顧萬全笑眯眯的問道:「你這條命是你自己的,任何人都無權取走,我只是在問你,師弟,我做的可有問題?」

  殷朝歌看著居高臨下的顧萬全,吭哧了半天,也沒憋出來一句。

  蘇意連忙開口說道:「不過這也算是給朝歌一個警醒,出門在外,別喝那麼多,酒色如此誤你,今日起,你就戒酒!」

  這話說出來,讓顧萬全與殷朝歌都愣了一下,雖然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看著殷朝歌一副要殺要剮都隨便的樣子,顧萬全挪開腳,一道真元打出,解開了封印兩人真元的禁制,轉身朝著船艙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若是師弟覺得顧某依舊有錯,大可以拔刀問我。顧某並不在意。」

  把人踹湖裡,然後指著鼻子罵一頓,最後又大度的表示自己不在意。

  我打你,你還要對我感激涕零。

  不愧是你啊,顧辣條!

  看著坐在地上羞愧難當的殷朝歌,蘇意算是領教到了什麼叫陽謀。

  一旁的陳風還沒有醒酒,而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殷朝歌耷拉著腦袋,像是鬥敗的公雞一般。

  蘇意走上前拍了拍殷朝歌的肩膀說道:「朝歌,你也別太在意,你跟萬全本就不是一類人。」

  「師兄剛才可是遇到危險了?」殷朝歌悶聲問道。

  蘇意啞然,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身體原因,每十天就要疼上那麼一次,萬全有些小題大作了!」

  聽著蘇意的話,殷朝歌自然是不信,能夠讓顧萬全發那麼大的火,把自己踹湖裡,絕對不可能像蘇意自己說的那麼簡單。

  蘇師兄還是那麼善解人意,明明自己那麼危險,卻依舊為了給自己台階下,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殷朝歌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蘇意說道:「師兄,我肯定會彌補我的錯誤的!」

  不是,兄弟們,我真沒事,他真小題大做了,你信我啊!

  正當蘇意還想說些什麼之時,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波濤湧起。

  湖水如同泉涌般往上翻滾交錯融合。

  不多時,一個由湖水組成,高十幾米的老頭半身像出現在湖水的中央,充滿神性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湖:

  「爾等何人,竟敢亂闖吾之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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